永噩長夜 第342章

作者:zhttty

  這時候本就該以四大家族同氣連枝的說法舔上去纔對啊!

  糊塗,糊塗啊!

  另一邊,吳蚍蜉大步跟隨在老太監身後,對宵禁後一隊隊站崗般的軍隊毫不在意,只是走在這刀斧大道之間,不多時就來到了皇宮外。

  老太監看着皇宮關卡,他苦笑良久,這纔拿出腰牌來要求開門。

  然後又帶着吳蚍蜉和林黛玉走入皇宮內許久,林黛玉悄悄伸手拉扯了吳蚍蜉一下,吳蚍蜉哈哈一笑道:“黛玉,你這點不好,還被這俗世所迷,根本不必如此,有什麼話不能夠直說?他在帶着我們繞圈子呢,對吧?無非就是調集禁軍,還有真正的可以拼死的軍隊,有多少,五千?還是一萬?”

  老太監低頭不語,只是繼續往前走着,卻不想吳蚍蜉直接站定原地道:“這種程度,應該不至於引發窺探纔對……來,我給你和你身後的皇帝看一個好東西,你們就知道你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了。”

  老太監站定,目光灼灼,身上衣服無風自動,居然一時間有了一股恐怖的威勢。

  吳蚍蜉卻不理他,只是哈哈一笑,這笑聲傳遍整個皇宮,接着他雙目一瞪,恐怖的霸王色霸氣猛的向着周邊狂襲而去,霎那間,除了林黛玉沒有感覺,老太監連退數十步,臉色煞白若鬼,而在三人周邊的暗道,碉堡,空地,校場上的上萬軍隊士兵全部口吐白沫,雙眼翻白的暈死了過去,一時間,劈里啪啦的聲音響徹皇宮。

  與此同時,在距離三人遙遠外的一處高樓上,皇帝身邊隱約有什麼波動產生,抵禦了這霸王色霸氣的侵襲,可是他身邊數名太監和另外七八個道士,和尚,武者,將軍全部都悶哼一聲,各自都渾身顫慄,有人軟倒在地勉強支撐,有人口耳鼻湧出鮮血,有人大吼一聲,臉色又青又白。

  皇帝站在高樓窗戶處,從上往下看去,看到他的親衛鐵軍全部暈死,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又看到身後卸嗷适业z衛,以及高手供奉居然全部這副模樣,他大驚失色的道:“這是什麼妖法!?”

  “不,不是妖法。”

  一個和尚抹去臉上鮮血,這時霸王色霸氣已經消散,他滿臉惶恐道:“陛下,這不是妖法,這僅僅只是氣勢而已,任何人都可以迸發出來的氣勢威勢。”

  皇帝不可思議,指着窗外吼着:“這是氣勢?天下間有這種氣勢?”

  另一個道士盤膝而坐,臉色青白:“陛下,真就是氣勢,或者是殺意,或者是威勢,只不過太過恐怖,以至於根本無法承受……”

  皇帝沉默了,這時一個吐血太監忽然盯着天空低聲道:“陛下,陛下,您看……”

  皇帝順着太監所指看向天空,他已經震撼到無以復加,因爲……天上厚厚的雲層居然直接裂開了,露出了後面一輪圓月來!

  “……爲什麼我沒事……”

  皇帝呢喃了一句,然後愣住了,接着哈哈一笑道:“這居然還是善意咯?不過……也罷,既是善意,朕也不得不有所表示。”

  說完,皇帝居然舉步就往樓下走去,腥艘汇叮乱庾R的就要阻攔,可是一想到那如神如魔的存在,他們的聲音就發不出來了。

  孤身一人,夜入皇宮,面都未曾見得,光是氣勢就足以讓整個皇宮雞犬不留,但是皇帝無恙,這不是善意是什麼?

  螻蟻不被人類一腳踩死,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善意了!

  另一邊,老太監直接坐地閉目待死,吳蚍蜉也沒動他分毫,只是站在原地閉目,林黛玉則震撼的查看周邊,再三確認是吳蚍蜉做了這一切。

  片刻後,一羣人拿着燈换鸢芽焖倏拷瑺懯渍呔尤痪褪腔实郏膊谎裕驹趨球夫菔淄饪戳诉^來。

  吳蚍蜉略微感知了一下情緒道:“既然皇帝有勇氣來見我,那我也就直率的說了。”

  “第一,我對皇帝的江山沒興趣。”

  “第二,我父林如海忠君愛國。”

  “第三,不可再算計我妹。”

  “第四,作爲交換,我許你江山再延百年。”

  皇帝沉默半晌:“你……不,林家要什麼?”

  吳蚍蜉沒說話,只是看向了林黛玉。

  林黛玉愣住了,然後才回過神來吳蚍蜉不是她親哥哥,所以與林家其實無關,她想了想後才說道:“請陛下徹查我孃親死亡故事,我懷疑是江南的那些鹽梟,官員什麼的害了我孃親!”

  皇帝鄭重點頭道:“徹查,不管查到誰,便是皇親國戚,我許你誅其滿門!但這還不夠,我心不得安……那就再許你林家一尊王位,實封北疆,永鎮北疆如何?照沐王府故事,國朝但在,林王府也永在!”

  林黛玉目瞪口呆,吳蚍蜉卻是哈哈大笑。

  這才真是爽快,而各人智力也都在線,至少不用噁心他一頓。

  吳蚍蜉就道:“那我就代林家謝過了。”

  皇帝雖然奇怪吳蚍蜉所謂的代字,但心中也狠狠的鬆了口氣,緊接着而起的就是某種興奮,但他還沒說話,吳蚍蜉率先說道:“既然受君之祿,那就要做些實事,陛下可說一下國朝威脅,我兄妹去替你解決了。”

  皇帝愣了一下,他本想要說此事不急,但是看到吳蚍蜉滿臉嚴肅,他就順口道:“其實就是內外問題,外有南北疆域各有外敵,北方野豬皮部落,南方則是南月氏國,除此以外,東方的倭寇侵襲,西方暫且安寧,但是吐蕃諸部也略有不穩,需得從長計議。”

  “何必從長?”

  吳蚍蜉朗聲道:“十日……十日內我兄妹給你一個交代就是,陛下只要做好兩個準備即可。”

  皇帝呆愣道:“什麼準備?”

  “派遣軍隊佔領地盤,這是第一個準備,至於第二個……”

  “祭天啊,橫掃周邊一切,使得本朝土地擴大一倍還多,未來必將遠超漢唐,這樣的大成就,陛下何不泰山封禪祭天呢?”

  霎那間,皇帝臉色漲紅。

第643章 人之論

  “……你問我的底線是什麼?”

  吳蚍蜉一笑,但還是認真作答:“你的底線是你的親人,母親,爹爹,或者還要加上榮國府內的一些人,這也正常,畢竟你從小養在深閨嘛。”

  林黛玉臉色又開始羞紅。

  若是過往,養在深閨本就是事實,而且這纔是大家閨秀的正途。

  誰人好人家的女兒拋頭露面啊?

  但是現在林黛玉卻爲了“養在深閨”四個字而羞愧,這已經是天大一般的質變了。

  吳蚍蜉不管,繼續道:“不管如何,你有了底線,這很好,人就必須要有底線,底線之上任何事情都可以談,欺騙也好,模糊也好,人情也罷,世俗也罷,總之都可以談,都可以商量,甚至是再三退讓都無妨,但是底線一踏被踏破,那就沒法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總有人需要付出血的代價,不是敵人的,那就必須是我們的,懂了吧?”

  林黛玉認真點頭。

  吳蚍蜉看着前方的雪原繼續道:“我的底線是人。”

  林黛玉奇道:“人?”

  “對,人。”

  吳蚍蜉邊走邊說:“我要做一個人,一個不能夠違揹人類底線的人,同時要以對待人的態度來對待別的人,不能夠因爲我變強了,實力比他們強了,就欺凌他們,殺死他們,或者不將他們當人看待,而且在必要時刻,在我可以自保的時候,我願意用一切來幫助別的人,這就是我最大的底線了。”

  這時,林黛玉還沒明白吳蚍蜉這番話裏的大恐怖,她只是覺得心頭歡喜。

  因爲吳蚍蜉這番話太符合她的三觀了,也符合儒家的普世價值觀,甚至是大多數人類文明的樸素價值觀。

  因爲是人,所以必須要做一個人,這就是人類最基礎最道德的底線。

  說實話,林黛玉其實是從心底裏畏懼吳蚍蜉的,不光是吳蚍蜉來得莫名,實力莫名,對她也是莫名,更因爲她隨着實力變強,本質隨之復甦的同時,超越五感甚至六感的感知也在復甦,敏銳的察覺到了吳蚍蜉某種非人特質,所以才從心底裏感覺到了畏懼。

  不過現在林黛玉也完全察覺到了,吳蚍蜉此言當真是發自心底,不光是他表面如此說,內心深處更是真的如此想。

  仔細想來,吳蚍蜉來到此世,不管是對他,對皇帝,對賈府諸人,乃至是對大營裏的士卒,他雖是沉默寡言,下手似乎也狠,但是確實從未折辱過旁人,也沒真個下死手,以他的實力而言,這其實真的已經是極大極大的剋制與善意了。

  但就在林黛玉甜甜笑了起來時,卻不想吳蚍蜉又繼續說話了:“正因爲這是我的底線,所以纔要區分出人和非人的差別。”

  林黛玉似乎懂了,似乎又不懂:“人和非人?”

  “對。”

  吳蚍蜉認真點頭,然後看着前方大雪中的黑色道:“比如這北疆鬧騰的野豬皮部落,你知道我帶你來幹什麼?”

  對於這個,林黛玉自然早有心理準備。

  自吳蚍蜉昨日與皇帝說出了十日橫掃東南西北,又誇下泰山封禪這等豪言,沒想到他卻並沒有急着出發,而是拉着林黛玉又回到了榮國府睡了一晚,直到第二日喫過早飯後,居然提起林黛玉踏空而行,直接飛了起來。

  不過半個時辰不到,他就帶着林黛玉飛臨北疆,也不去理北疆各個國朝關卡,直接跨越而出,帶着林黛玉來了北疆犯邊的野豬皮部落地盤上。

  林黛玉點點頭:“自然是要我來擊殺那野豬皮部落的奴酋,千里取其人頭,這樣野豬皮部落自然大亂。”

  吳蚍蜉哈哈一笑道:“說啥呢,誰讓你去殺野豬皮部落的奴酋了?”

  林黛玉詫異,隨即大驚失色道:“哥哥,我們已經在皇帝面前誇下海口,這可耽擱不得啊,不然就是欺君,那怕哥哥你不怕,但是怎麼可以自己違背自己許下的承諾呢?”

  吳蚍蜉搖頭,帶着林黛玉繼續前行,前方果然就看到一座大城,正是野豬皮部落搶下的國朝北方大城盛京,也是現在野豬皮部落的首都,政治軍事核心中的核心。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只殺得奴酋一個,怎麼可能讓野豬皮部落大亂呢?其本身有着數十萬種族人口,又有着政治構架,更有着相關的利益核心與聯繫,別說是殺得奴酋一人,便是殺得野豬皮部落宗親全部,也最多是讓其戰鬥下降與組織結構混亂,但是其照樣爲禍關外,所以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我給你兩天至三天時間,將這片野豬皮部落所佔領區域上的非人全部殺光!”

  林黛玉漸漸張大了嘴巴,她啊啊出聲,半晌後才急道:“哥哥,那有這種啊,且不說我能不能殺死成千上萬人,這等殺戮也太過傷天和,而且除了首惡,便是國朝獲勝,也會赦免下面的羣人,這……”

  “非人有什麼好赦免的?”

  吳蚍蜉語氣異常平靜,他疑惑的看向了林黛玉:“人自然不可以殺,但是非人有什麼好赦免與傷天和的啊?”

  林黛玉張嘴欲言,可是看到吳蚍蜉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她居然連說話的勇氣都要沒了,眼看着吳蚍蜉拉着她越來越靠近盛京城門,她立刻道:“哥哥,什麼是人?什麼是非人?這總要說個明白吧?”

  吳蚍蜉愣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什麼,林黛玉立刻鬆了口氣,當下就要勸說,卻不想吳蚍蜉先一步道:“對,你不是我,沒法輕鬆分辨出人和非人,確實是不太行。”

  林黛玉心頭猛的一鬆,正要說話,吳蚍蜉卻又趕在她前面道:“行,我帶你去分辨一下非人,你就知道什麼是非人了。”

  林黛玉有些懵懂,她卻被吳蚍蜉拉着又飛了起來,但是居然不是進入這盛京,而是往盛京周邊的各個農莊,村落,鎮子等各處而去。

  野豬皮部落崛起於白山黑水之間,其部落本是野蠻種,人數本也不多,但是好殺戮,能殺戮,敢殺戮,自崛起之後就肆虐於關外,其本身種族因爲人口少,幾乎所有成年男子都要成兵,而耕種勞作之類就只能夠掠奪國朝人口,掠其爲奴。

  這個爲奴,是真正的奴隸啊!

  沒有任何人身自由,沒有任何生命保障,更別說什麼私人財產了,男的要下苦力耕種勞作,又或者是其中強壯的變成奴隸兵,炮灰之類,而女的除了要勞作,更要受野豬皮部落的人姦淫。

  這些玩意本是國朝數千年更迭中被文化所鄙夷的部分,雖然國朝的戰爭肯定也有燒殺搶掠,但是任何有志於混一九州的政權勢力,都不會允許這種亂象持久,而且那怕是燒殺搶掠的亂兵或者匪徒,他們自己也知道這種事情是罪惡的,是不好的。

  但是野豬皮部落不同,掠國朝人爲奴,分其子,姦淫其女,這是他們的文化傳統,這是他們擺在明面上的東西,毫不避諱,甚至是他們的法律和慣例。

  吳蚍蜉有着超腦,一旦展開,整個關外都被其徽郑运茌p鬆的找了幾百個案例,國朝男人女人被當成奴隸關押,看守,勞作,姦淫,更有數都數不盡的屍骸被隨意掩埋,而作爲主人的野豬皮部落成員,那怕不是貴族,僅僅只是下面的生番,也可以隨意打殺這樣的奴隸而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

  本質上,現在的野豬皮部落就是一個奴隸制武裝犯罪勢力。

  林黛玉看得都吐了。

  真正字面意義上的吐了,而且連續吐了好幾回,更是邊吐邊哭。

  但是吳蚍蜉根本沒有絲毫憐憫,拉着她卻看過了最悲慘的事情,甚至因爲超腦監控緣故,更是看到了幾個突發事件,一個是才被掠來的國朝人羣,其中一對夫妻顫顫巍巍的站在其中,然後直接被野豬皮部落軍隊當場分配給了一個披甲兵爲奴,那個披甲兵也不知道是故意羞辱,還是實在忍耐不住,拉着男子的妻子就往林中鑽,而這男子想要阻攔,當場就被馬鞭打翻在地,看那樣子似乎要被當場打死。

  另一個例子同樣也是被掠國朝子民,一個十歲大小的孩子不知道如何惹怒了野豬皮部落士兵,立刻被其拖在馬後,要將其活活拖死。

  “現在你看到什麼是人,什麼是非人了嗎?”

  吳蚍蜉落下,直接踩在了騎馬野豬皮部落士兵身上,一踩之下直接將其踩成了肉泥。

  周邊數十名野豬皮部落士兵都有些愣神,他們親眼看到吳蚍蜉從天而降,一時間驚疑不定,拿着手中武器與彎弓,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要反擊還是逃跑的好。

  林黛玉早已經欲哭無淚,吳蚍蜉帶着她看了一整個上午和中午,看了足足三個時辰還多,真真是讓她看到了這人間最醜惡,最恐怖,最猙獰的一幕,與這些相比,榮國府內的所謂罪惡醜陋,簡直就和深閨女子的玩笑一樣可笑。

  “現在,你還覺得只誅首惡就可以了嗎?”

  吳蚍蜉質問道:“現在,你還覺得殺了這些非人有傷天和嗎?”

  林黛玉低頭不語,周邊數十騎就要試探着彎弓射箭。

  吳蚍蜉仰頭看天,忽然道:“如果你還是這種想法,那我就將你封了武功,交予他們幾日,我自先去解決了西方,南方,東方的邊疆禍事,到時候再回來找你,看看你是不是還這麼覺得。”

  林黛玉忽然抬頭,伸手一抓,將一枚射來的長箭夾在了手指間,同時朗聲道:“不必,哥哥,我知道了,他們都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和惡魔,他們確實不是人,殺了他們根本不會有任何報應天譴,這種東西本就不該存在,哥哥且看着,我……”

  “來殺光他們。”

  下一秒,林黛玉手掌一翻,長箭倒轉,一名野豬皮部落士兵捂住喉嚨跌落下馬。

  接着飛沙走石,林黛玉向着這些披着人皮的玩意猛撲而去。

第644章 天雷行誅

  (PS:分兩次更新感覺到精力不濟,和大家商量一下,接下來幾天每天就一次更新,但是字數我控制在6000以上如何?我康復後就恢復爲每天三更萬字。)

  十步殺百人,心停手不停……

  林黛玉真覺得要瘋了一般,倒不是因爲心生憐憫或者同情,反倒是因爲恨自己殺得不夠快,被那些亡者們追上。

  吳蚍蜉爲了能夠調教好林黛玉,不惜成本的開放了超腦能力與其共享,將被掠來這苦寒之地作爲奴隸的同胞們的痛苦,思想,仇恨,以及他們所遭遇到的那些非人待遇都直接傳遞到了林黛玉的思想中。

  林黛玉怎可能受得了這個?

  她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些被掠來的奴隸們的思想對她來說還是太過刺激,直接讓她整個人都炸了一般,但凡殺得慢點,手上動作輕了點,吳蚍蜉直接就將最痛苦的那些情緒感知對其投放。

  這給林黛玉的感覺,就彷彿是一種說着同種語言,和她一樣是炎黃子孫的人,在她背後不停的哭訴,哭訴她爲什麼要對畜生憐憫,哭訴她爲什麼有力量不將眼前這些惡魔趕盡殺絕,哭訴着活命,保家,孩子,回鄉……

  林黛玉要瘋了,她一邊殺眼前畜生,一邊放聲哭泣,大喊着不是不是之類的話語。

  此乃盛京城,已是吳蚍蜉帶着林黛玉出發的第二天。

  林黛玉自身只是國術化勁加人仙武道練肉級,雖然因爲她天賦異稟,不但雙臂爆發之力足有三十來噸,耐力更是十足,但是她也段不可能一日一夜的戰鬥,更是無法橫跨千里戰鬥。

  不過吳蚍蜉卻可以做到,他的超腦徽至苏麄�關外,凡有野豬皮部落的屯兵點,關卡,軍營,甚至是鄉村,城市,不拘任何位置,他都帶着林黛玉直接空投。

  千里若等閒而已。

  小地方還好,百來人的地方,林黛玉爆發之下不可能有任何一人逃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