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ttty
李慕夏四人帶着吳蚍蜉往其住所而去,皮卡車一路上劈里啪啦的亂響,李慕夏還在一邊給吳蚍蜉介紹着各種情報與小道消息。
“據很多僱傭兵,探險者,或者是安保士兵所說,三大公會有掌握着巨量的地下水資源,甚至有些小道消息說,現在全球乾旱其實就是三大公會搞出來的,就是爲了壟斷純淨淡水……”李慕夏說道。
旁邊的汪汪就不服氣的道:“李姐,這可不是小道消息,許多出發去乾枯河牀源頭搜尋的隊伍,幾乎就沒有回來的,三大公會肯定做了虧心事。”
李慕夏瞟了汪汪一眼,她搖搖頭道:“這還真是錯怪了三大公會,他們確實各自都掌握了不止一條地下河流,都有着巨量的地下水供應,但是全球乾枯這個還真不是他們做的。”
汪汪就不說話了,旁邊的梯子看着吳蚍蜉疑惑不解的表情,就幫着解釋道:“李姐的父母都是研究人員,以前是研究者公會里的高級人員,所以她知道許多我們都不知道的內幕呢。”
以前?
吳蚍蜉看了李慕夏一眼,知道這個姑娘肯定有着自己的故事。
不過他也不打算深究,這畢竟與他無關,現在他想要確認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很快的,皮卡車來到了四人的據點,一個在城鎮邊緣的巨大庫房,進入其中後,就看到在庫房裏堆滿了各種雜物零件之類,而在庫房後半段則被隔離成了幾個房間。
一進入到庫房裏,李慕夏告罪了一聲就先往房間裏跑了去。
她在僱傭兵公會里拿到水票時,就將其全部換成了消炎藥,四千噸水票居然只換了八顆消炎藥,這價格簡直堪稱誇張。
“李慕夏的姐姐李羨春……”
看着吳蚍蜉站在這庫房內四望,大哥大走到了吳蚍蜉身旁道:“李羨春受了重傷,雖然救治得及時,但是炎症一直沒好,而且還越發的嚴重了,這次得回了消炎藥……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吳蚍蜉進入這庫房時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腐肉味道,但並非是這些堆放的零件,因爲生化獸緣故,這些零件全部都是清洗乾淨,甚至可能用火燒過,沒有任何血肉物質存在,而這腐肉味道是從庫房內間傳來的,他甚至還聽到了極細微的痛苦呻吟。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都是陌人,何必逞強?
吳蚍蜉對大哥大說道:“給我一間房間,我休息一晚,明日就走。”
大哥大愣住了,他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只是一嘆氣,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指向了一個偏間,看着吳蚍蜉無所謂的走過去,他就呢喃着嘆息道:“李羨春這個小丫頭真的太倔強了,非要去探索和研究生化獸的起源,不然也不至於……”
吳蚍蜉停下了腳步,他看向了大哥大道:“你剛剛說了什麼?”
大哥大其實並不是要對吳蚍蜉說,他的聲音非常小,只有自己能聽到,但是吳蚍蜉又怎麼可能聽不到他的呢喃聲?別說是他的了,內間裏兩姐妹的對話,甚至街道外一兩百米的竊竊私語他都可以輕易聽到。
大哥大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吳蚍蜉所問是何,吳蚍蜉再次直接問道:“你說她研究的是生化獸的起源?”
大哥大這才瞭然的點頭道:“是,她是研究人員,科學家,這個時代最稀少的人,她研究的就是生化獸的起源,其實不光是她,她父母都是在研究這個,還有她爺爺也是研究這個,說起來,她爺爺算是最早一批研究生化獸起源的科學家……”
聽到這裏,吳蚍蜉居然不再往偏間走去,而是大踏步的往李羨春李慕夏姐妹倆的房間走去。
這個房間也不算大,內裏只有一張牀,一個小櫃子,櫃子上有一張照片,兩個小女孩依偎在一男一女兩個成年人身前,顯是全家福。
這時李慕夏正在將一顆消炎藥搗爛在水中,而在牀上則躺着一個面色青灰,從胸膛到肚腹都包裹着滲血紗布的女人,這顯然就是李羨春,模樣與李慕夏有七分相似,但是少了李慕夏的野性,多了一絲書卷味。
看到吳蚍蜉進來,李慕夏愣了一下,語氣就非常糟糕的道:“現在不行,晚上我來你房間!出去!”
吳蚍蜉只是搖了搖頭,徑直走到了李羨春面前,伸手就在她腦袋上拍了一掌。
李慕夏先是錯愕,然後立刻咆哮着拔出後腰的放血短刀,想都不想就往吳蚍蜉撲來,就在這時,從門外竄來一個小女孩,正是達芙妮,她牙齒露出,似乎就要顯出什麼異狀,可是吳蚍蜉只是看了她一眼,微微搖頭,然後面對撲來的李慕夏伸手一點,一指頭點在了她手腕上,頓時她就如中雷擊,短刀都拿不住直接掉落,整個人更是連退數步抵在了牆面上動彈不得。
“放過我姐,讓我來,讓我來!”李慕夏心中焦急萬分,她沙啞着聲音吼道。
這時,從庫房外就有聲音傳來,大哥大等三人也在跑來。
吳蚍蜉這時纔將手掌從李羨春的頭上拿起,李羨春瞪大了雙眼,顯是無礙,卻不知道眼前這到底是哪一齣。
吳蚍蜉直接對李慕夏說道:“你姐內臟都開始爛了,炎症已入骨髓,血液都開始僵化,生死其實就是這幾天而已,你的消炎藥救不了她。”
大哥大三人已經撲到了門口,他們手上都拿着武器,可是一到門口看到這情景,實在是和他們想象的作惡強姦什麼不同,所以個個都沒說話,只是看着事情發展。
李慕夏這才從牆面上站起,她眼裏落淚,邊哭邊惡狠狠的道:“少胡說!這消炎藥是研究者公會出品的,是最新式的消炎藥,絕對可以治好我姐!!”
吳蚍蜉微微搖頭,他看向李羨春道:“聽說你是因爲研究生化獸起源而受傷的,對嗎?”
李羨春依舊眨巴着大眼睛。
吳蚍蜉居然懂得了她的意思,當下就笑着道:“放心,我既然進來了,那就是有把握救得好你,但是要我救你也不是無償的,第一,你所研究的全部資料情報要與我共享,第二,之後你的研究方向由我來決定,當然了,我會爲你提供研究資金,研究場地,以及研究所需要的武力支持,如果你同意,那我現在就開始救你。”
這時,李慕夏也看出了什麼,她有些不敢相信,可這事關她姐姐的生死,所以也沒敢有絲毫打擾。
李羨春並沒有立刻眨眼,她似乎想了幾秒,這才重新眨巴起了眼睛。
吳蚍蜉這才點頭,然後他就看向了李慕夏和其餘四人道:“不要隨意進來打擾,還有,接下來幾天時間裏,多去買一些高營養高蛋白的食物,對了……”
吳蚍蜉將啾啾從口袋裏取了出來,然後遞給了在門口的達芙妮,他再次對四人說道:“她們必須給我照顧好,不要讓她們出事,懂了嗎?”
這話說得平靜,但是莫名的卻讓李慕夏四人渾身一顫慄,各自都是立刻點頭。
然後他們就看到吳蚍蜉居然拿過椅子直接坐在了李羨春身旁,李慕夏立刻說道:“需要什麼儀器嗎?藥材呢?”
吳蚍蜉就直接搖頭,也不管他們,只是伸出雙手來用力對拍,但卻奇妙的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唯有李羨春渾身一抖,一口污血就從其口中噴出,同時她的眼睛鼻子耳朵都在滲血。
李慕夏呆呆看着,立刻發了一吼就又提刀往屋子裏衝,可是迎接她的卻是吳蚍蜉一指頭點來,這一次她直接被砸出了屋子,落到了外間牆壁上掛了起來。
“再敢隨意打擾,或者隨意闖進來,我把你兩腿打折了!”吳蚍蜉的聲音響在了她耳邊。
另一邊,吳蚍蜉雙手一拍後,他就張開嘴巴低聲嘶吼,聲音如雷如嘯,可是卻只在他身周與這病牀上回蕩,而本來滿臉痛苦的李羨春,這時卻是雙眼迷離,緊接着眼皮慢慢合攏,就在這低聲嘶吼中沉睡了過去。
就在李羨春的身體上,大量膿液滲透出了紗布,同時其面容居然逐漸有了少許紅潤。
吳蚍蜉嘶吼了約莫半小時左右,然後伸手出來在李羨春身上連連拍打,抓撓,點擊,將包裹其的紗布都撕打成了碎塊,一個渾身幾乎完全變成爛肉的赤裸人形出現在了他面前,這傷勢確實已經是臨死之前的狀態了,雖然內臟還算齊全,但是內臟也多有腐爛。
但是隨着吳蚍蜉的拍打,抓撓,點擊,其身上的腐肉開始掉落撕落,體內的膿液開始排出,殘存的肌肉,內臟,骨髓則開始了快速自我癒合……
待到晚上時,李羨春再次被用乾淨紗布包裹了起來,李慕夏又給她用燒開後的純淨水略微洗了一下身體,這個據說已經躺了三個月的垂死病人,居然半立起身喫了一大碗麪糊,又喫了一塊肉,喝了一碗湯,就此沉沉睡去。
傻子都看得出來,李羨春活過來了。
李慕夏四人看向吳蚍蜉時,其眼神已經帶着了詭異,那不是在看人類的眼神。
而是在看神或魔的眼神。
第208章 好酒與獵槍
“都說了我不是超兵。”
吳蚍蜉邊喫着大餅,邊對坐在病牀上的李羨春說道。
李羨春滿臉不信,她輕聲道:“吳先生是戰前舊時代的人,那時的人只是知識豐富,論身體素質還不如我們這些戰後人呢,您非要睜着眼睛說瞎話嗎?”
吳蚍蜉並無任何不滿,他哈哈一笑道:“這可不是什麼超兵進化,這是武功!”
“武功?”
李羨春,還有在門外偷聽的四人都是重複着這個詞語。
四人自然是不懂,但是李羨春卻是眼神一動,她立刻對着門外的李慕夏說道:“夏,去將書架第三排第六本書取來!”
李慕夏一愣,還是快步跑去了庫房一段,一陣劈里啪啦中,李羨春忍不住用力說道:“小心一些!那些書可珍貴得很呢。”說話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李慕夏這時就拿着一本滿是灰塵的書跑入房間內,她忍不住道:“姐,不要這麼用力,你病還沒好呢。”
李羨春也不管,接過書在牀邊拍了拍,然後翻開書頁看了幾圈,就指着上面的內容問向吳蚍蜉道:“是這種‘武功’嗎?”
吳蚍蜉往上一看,當下整個人都麻了。
書本明顯是粗製濫造,用盜版來形容都是侮辱了盜版,但是上面的文字他認得啊,直接書寫三個大字“西遊記”,他當下就連連搖頭道:“不不不,惹不起,不是這種武功,真的,我這個真不是這個武功。”
李羨春也是點頭道:“對,肯定不是這個武功,裏面的東西就是神話傳說,如果你真露出這種武功,我纔要被嚇死呢,那你的‘武功’是什麼呢?”
“國術。”
吳蚍蜉想了想道:“當然了,我另有別的武功在身,不過論得根本,我的武功就是國術,這其實是一種開發人體潛能,進化人體肉身的成體系功法……光說沒用,來,讓你們看一個稀奇。”
吳蚍蜉對着門口的三人看了看,然後對體型最弱的梯子招了招手。
梯子一愣,還是乖乖的走入到了屋中,然後吳蚍蜉就看向了梯子瘦弱的手臂,他伸手對着梯子後腰連拍三掌,然後對梯子說道:“你去隨便搬一件重物進來。”
腥硕际清e愕不已,不明白吳蚍蜉到底在耍什麼魔術,而梯子也是疑惑,可還是聽話的跑到外面雜物處挑選了一番,量力而爲的舉起了一塊鋼筋,然後在舉起來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愣住了,當下就連舉三塊,扛着這金屬就跑到了門口,同時大聲道:“好奇怪,我感覺這些鋼筋好輕啊!”
腥艘捕际钦痼@,他們自然知道梯子的身體和力量,這三塊鋼筋根本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拿起來的,而現在他不但拿起來了,臉色不紅,脖子不粗,喘氣不急,很顯然對他來說還有餘力。
吳蚍蜉這才說道:“人的肉身本身就有着巨大的潛能,在極古之時,我們的祖先還處於原始社會最早期時,身體素質遠比後面文明時期的人類強大得多,可以用奔跑來熬死要追捕的獵物,雙臂投擲的木槍可以穿透猛獸的外皮,這些其實都是人體的潛能。”
“比如梯子,他雖然瘦弱,但是他的肉身發揮力量連一成都沒有,我剛剛激發了他的氣血,讓他的肉身發揮度提高到了接近三成,對他來說其實就是他的力氣增加了兩倍還多,這些都是他本身的力量,而這就是我的武功根基了,國術!”
李慕夏四人都是看得呆滯,而李羨春則是雙眼放光,立刻問道:“這武功能夠推廣嗎?練到高深處,可以人人都如你一樣嗎?”
吳蚍蜉認真說道:“推廣自然是可以的,這是技巧,是功法,是成體系的東西,只要是人都可以練,但是這東西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神奇。”
吳蚍蜉當下就將國術的體系和等級說了出來。
他指着梯子道:“現在梯子的肉身氣血是我幫他激發的,最多三天就會慢慢回落,這也是他的身體素質所能夠達到的極限,再多就會傷身傷本源了,這期間如果他多喫肉,多鍛鍊,鍛鍊效果比往常至少提高十倍,但也是極限,一旦回落,最多就是身體素質較好的普通人。”
“想要達到國術的明勁,他必須要喫肉,營養充足,每天鍛鍊至少六小時,還需要有功法,如此差不多三到五年,看他自身資質和秉性,應該是可以抵達明勁。”
李羨春立刻問道:“明勁比現在的梯子如何?我是指力量和肉身方面。”
吳蚍蜉也沒有不耐煩,依然認真回答道:“明勁者,身體素質比壯漢更強,爆發之下足有兩三人之力,實戰時五六人不得近身,同時生命力旺盛,輕易不會生病。”
李羨春卻是大失所望的道:“那這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而且還需要三五年,還需要大量肉食……不划算啊。”
吳蚍蜉認同的點頭道:“所謂窮文富武,雖然國術是功法,可以全民修煉,但是除非是物質極大豐富的穩定社會,不然真就只有有錢人纔可以修煉,但是有錢人又沒有這等心性,同時國術進階極難,這又是篩選資質與心性,萬人中可能出一個暗勁,數十萬上百萬人出一個化勁,至於丹勁這種真就是撞天咭粯恿耍静豢赡艹霈F全民大修煉。”
腥硕伎吹贸鰜韰球夫莘浅I竦z,簡直是神祕到頂了,不過只要確認了他是人類就行,在這個操蛋的時代裏,是不是人類其實就是問題的關鍵,類似於那些掠奪者,他們其實很大程度上已經不是人類了。
吳蚍蜉對李羨春道:“你已經扛過了這一次的重創,我也爲你激發了你的身體自愈,免疫系統等等,但是想要完全癒合至少也要一個月往上,期間各種營養物質不能斷,喫好喝好,所以這一個月裏我需要忙一些別的事情了,一個月以後我再回來找你,到時候你就爲我工作。”
這本是約定好了的,而且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吳蚍蜉簡直是神通廣大,這是屬於金大腿啊,爲他工作可不丟人。
李羨春立刻問道:“所以這一個月裏,你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需要我幫你參詳一下不?”
吳蚍蜉略略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道:“在這個鎮子裏懸賞目標排行第一的人狩屠夫,很可能是我的一個故人……”
吳蚍蜉微微搖頭。
他如何不知道,這個人狩屠夫那怕真是這個時代的亞瑪黛,也絕對不是他隊友的那個人了,彼此之間類似於平行世界的同位體,其實就是兩個人。
但是他總是要與其見上一面的,至於見過之後又如何,他暫時還沒想好,但是知曉了卻不見面,這就實在不是他的脾性了。
那怕僅爲了亞瑪黛的平行世界同位體,他也願意在這個世界立下庇護所,如此而已。
“……所以,我想要與其見上一面,這就需要知道他的所在位置,或者是吸引他到來,而且還有別的原因,所以我需要在這個世界上闖出大名聲,最好是能夠爲世人所知道的大名聲來,這一個月裏我打算四處狩獵那些懸賞目標,一來獲得名聲,二來累計資金,三來也熟悉這個時代。”
其餘四人自然不提,李羨春卻是認真思考了起來,她想了半晌纔對吳蚍蜉道:“不瞞你,我父母都是研究者公會的中高層,他們的研究領域就是生化獸的根源,然後突然之間他們就失蹤了,而研究者公會卻沒有絲毫的表示與回饋,我追查他們的下落好多年,雖然沒找到他們的下落,但是也知道了許多隱祕,我確認三大公會有着某些默契,生化獸起源是默契之一,不能追查,超兵存在與否,以及如何確認也是禁忌。”
“所以,您是打算以什麼身份來獲得名聲與資金呢?”
吳蚍蜉立刻就明白了李羨春想要表達什麼。
他若是想要揚名立萬,那必然就需要戰鬥,而一戰鬥立刻就會讓旁人知道他的不同,既不靠現代武器,又不靠什麼坦克飛機,更別提超機什麼的了,那怕他吼破了喉嚨自己是靠的武功,旁人有幾個人會信?
是,你說你是武功,但是什麼武功會這麼誇張?
好,你要證明,那你就束手就擒,我們將你剝皮抽骨,身體做成標本,內臟全部切片來細細研究一番,研究之後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
吳蚍蜉怎麼可能會任憑如此?
自證是永遠自證不完質疑與惡意的!
想到這些,吳蚍蜉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整個庫房都在震動,大量的灰塵跌落下來。
吳蚍蜉直截了當的說道:“哪需要這麼麻煩,他們的禁忌,他們的質疑,他們的攻擊……還需要我自證?要不要我剖開肚子給他們看幾碗粉?愛信不信是其一,其二就更簡單了,誰來打我,我打誰,誰來殺我,我殺誰,我不惹別人,別人也別來惹我,不然就殺一個血流成河,殺一個朗朗乾坤好了。”
“其實說白了,無非就是誰的拳頭更大,若是他們拳頭更大,那我自會避其鋒芒,等到我實力變得更強後再一一清算,但若是我實力更強,那他們就必須要尊重物理。”
這話說得直率坦然,更是說得殺氣騰騰,在場幾人都是呆住,李慕夏等四人更是覺得荒唐……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單人比三大公會還要強?
便是那些自我改造扭曲的懸賞目標怪人,或者是極少數擁有超機的獨狼,他們不敢直接招惹三大公會,三大公會也不是無法剿滅他們,不過只是代價太大,或者目標隱藏得太好罷了。
但是此刻在吳蚍蜉眼中,卻視三大公會如土雞瓦狗一般,這話自然是豪情萬丈,但卻讓人不敢相信。
反倒是李羨春很是平靜,她點頭道:“說得透徹,說白了這個世界是物理的,是物質的,三大公會又不是什麼神靈降世,無非就是體制徽种氯硕鄤菪,對我們這些普通人而言自然無法匹敵,但是你真的會不同……如果你真的做好了準備,那就從附近城市裏開始,挑選懸賞目標,累積名聲,累積資產,一個月後我就來追隨你。”
吳蚍蜉聞言,就深深看了李羨春一眼,對這個女人反倒是高看了一眼。
這般乾脆,着實是對他味口。
當下他就站起身道:“水票留給你們了,該喫喫,該喝喝,那破爛皮卡也換一輛,武器裝備都換一些,一個月後,你們自來這附近唯一的城市,也就是那個叫做鹽田市的,我肯定已經在那裏立下根基了。”
說完,吳蚍蜉起身就走,將達芙妮扛在了肩上,又將啾啾放入到了口袋中,前後不過數秒而已,他已經推開庫房大門踏步而出。
在桌上,三千多噸的水票都放着,他居然是一分未取。
李慕夏四人已經是看得呆住,他們是真沒想到有人會乾脆利落到這個份上,而且幾千噸水票說給就給,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
一開始雖然李慕夏四人分得了四千噸水票,但那其實包含了給吳蚍蜉帶路,告訴其情報等等在內,這固然是給多了,但是並非是無償的。
可是這一次三千多噸水票直接就給了,一點都不擔心他們一個月後是否會追隨而去。
李羨春看着庫房遠處,她雙眼放光,只是呢喃道:“真是奇男子,我開始相信戰前那些文學故事裏所提到的豪俠與勇士什麼的了……”
李慕夏將水票收好,她聽到了自己姐姐的話語,當下就道:“可是三大公會可不是省油的燈,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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