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別叫我邪魔! 第98章

作者:玉锦剑

  但很快,掙扎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似乎人體正在被一點點消融。

  “魔修!”

  “好膽,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殺了這個魔頭。”

  一羣原本穩操勝券的修士們愣住了,沒想到丘老道如此兇殘強大。

  直到有人被喫之後,此舉徹底激怒他們,無數神輝暴起要將丘老道打殺。

  面對正道的來勢洶洶,一個個鬼嶺宮長老也剋制不住,跟數十名正道修士互相對抗。

  “地煞龍螳!”

  一名鬼嶺宮長老召喚出本命蠱蟲,一頭小山般的蠱蟲螳螂,赫然是一頭上品四煉蠱蟲。

  揮手再招,十幾頭中品一煉、中品二煉的蠱蟲被招來。

  御蟲袋裏,更是數百隻下品蠱蟲不斷爬出。

  “九幽血祭。”

  由幾個長老合力,聯袂喚起大陣,天空裂開血痕,好似天穹睜開了一隻巨大天眼。

  唰!

  血痕閃耀一瞬,好似天眼眨動,激流的幽光照徹天地。

  一名正道修士不察,身子被幽光照動,瞬間血肉骨骼都被照得通透,靈魂剎那間就沉寂下去,雖然肉身依舊完好,但是靈魂被生生湮滅成灰。

  唐培慶臉色猙獰,猛地吐出一口氣,無數看不見的蠱蟲飄蕩而出。

  一名正道修士突然慘嚎起來,口鼻耳眼有一隻只蠱蟲鑽出,整個身體內部都被喫空掉了。

  唐培慶拿出御蟲袋一甩,無數奇異蠱蟲飛散而出。

  這些精心培育的蠱蟲威能各異,大部分都帶着致命毒素,許多正道修士臉色突然發青發綠,口吐黑血,莫名其妙就中了毒。

  這種混亂的戰場很適合唐培慶的發揮,他的毒素就連祕藏境也不能免疫,好幾個修士直直從空中墜落,被毒殺斃命。

  其餘人也都中毒不湥坏赖缿嵑弈抗饪磥恚薏坏脷⑻婆鄳c而後快。

  更多的長老喚出大片蠱蟲,或者把自身化作人蟲,手持法器正面攻殺。

  而在對面,各大正道修士不甘示弱,飛劍、法器、殺招等等不斷轟擊過來。

  呂可法御使九把中品飛劍,劍氣縱橫無匹,把一名鬼嶺宮長老的本命蠱蟲切割成零碎肉沫。

  之後更是窮追不捨,飛劍遁光飛射,宛如一道流星劃過長空,將鬼嶺宮長老一劍梟首。

  “天劍叢法!”

  呂可法以身合劍,九把中品飛劍疾馳如電,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道望而生畏的黑色劍痕。

  呼嘯之間,飛劍破風所過,一名名鬼嶺宮長老不得不避其鋒芒,藉助鷹峯山來避讓飛劍之威。

  高聳的鷹峯山崩塌聲不絕於耳,劍落石碎,崖壁崩塌,石屑四濺。

  一名鬼嶺宮長老閃避不及,血染蒼穹,被九把飛劍生生打進了鷹峯山內部,整個身子都四分五裂了。

  飛劍不愧是法器威能之首,何況還是整整九把,加上高明的御劍術,打殺的一心揲L老都臉色陰沉驚懼。

  “魔修,還我宗長老性命。”

  司辛鶯口訴天憲,妙音無窮,讓一心揞^疼欲裂,口鼻溢出大股鮮血,更有人腦袋直接爆開,黃白之物炸了一地。

  九天之上,浩大法舟爆發陣陣天威,一道道熾火天柱轟炸落下,好像同時有多座火山在噴發。

第167章 蟲谷暴動

  生死搏殺間,交鋒很快進入白熱化。

  有修士被法器轟殺成渣,有修士被巨蟲踩成爛泥,雙方殺紅了眼睛。

  但終究人數劣勢太大,鬼嶺宮這邊落入下風,這裏的正道門派強者是鬼嶺宮長老的數倍,雙方實力完全不對等。

  如果不是靠着唐培慶的放毒大大削弱正道修士戰鬥力,戰局早就落敗了。

  “正道的僞君子們,安敢欺我鬼嶺宮。”

  也就是在這時,一聲震怒天音從遠處爆發而起。

  鬼嶺宮山門處,滾滾狼煙氣血呼嘯升空,撐起半邊天幕。

  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從閉關處走出,遙望鷹峯山此處,此乃鬼嶺宮宗主章君威。

  轟!

  章君威凌空而飛,出現在了現場。

  強大無匹的靈力爆發,如天傾海覆,山崩地陷的神輝照耀四方天地。

  浩瀚無邊的靈力,讓這片天地像是沸騰了一般,卸嗾佬奘磕樕厝f分。

  作爲鬼嶺宮的宗主,章君威的實力毋庸置疑,道臺境的修爲橫壓全場。

  莊良儒神目閃耀,身如虹光衝到章君威身前,冷笑一聲道:“一直沒出手就是因爲你,躲在暗處想要伺機偷襲,現在終於忍不住了吧,讓我來稱稱你這宗主有幾分斤兩。”

  “找死!”

  章君威冷聲看去,他的身體忽地全身崩裂,化作一隻只細小蠱蟲,莊良儒一下子就陷入蟲羣中失去了蹤影。

  然而蟲羣核心處,無窮神輝層層爆發,好似有一輪大日在升起,點燃了一隻只蠱蟲。

  莊良儒在硬撼蟲羣,與章君威爭鋒。

  蟲羣化作章君威的人臉,他主動將莊良儒帶到雲層之上的高空,然後一隻只蠱蟲震動翅膀,發出浩大魔音。

  “老唐,接萬蟲令,喚蟲谷,讓他們知道擅闖我們鬼嶺宮的下場,真當我們鬼嶺宮軟弱可欺不成。”

  章君威的聲音傳出的同時,一面墨玉令牌飛出,落到了唐培慶的手上。

  唐培慶目光森冷,如來自陰間的索命厲鬼。

  打到現在,已經有多個鬼嶺宮長老隕落,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是鬼嶺宮這樣的魔修宗門。

  “一羣正道雜碎,全部給我留下來吧。”

  唐培慶割破手掌,鮮血滾滾滴落到令牌上。

  令牌上浮現一雙冰冷的蟲眸,猶如活物般眨動,似乎勾連起了某個地域的聯繫,一道道特殊的磁場傳遞開去。

  遙遠的蟲谷,一隻只蠱蟲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瘋狂發出刺耳嘶鳴。

  冥火鬼蛇、龍煞天葵蟲、雷光巨蜂、猩血毒蛙、刃腿妖蛛、甲骨魔蟻.

  不知多少隻蠱蟲躁動而起,其中有不入品蠱蟲,也有下品蠱蟲和中品蠱蟲,更有身長百米的上品蠱蟲存在。

  數秒的躁動之後,所有蠱蟲不論大小,不論強弱,齊齊朝着鷹峯山這邊滾滾而來。

  一個個正道宗門的強者看向那邊,臉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正在逃跑的蘇傑聽到奇怪的聲音,沙沙聲連綿成片。

  定神一看,一隻只蠱蟲化作無邊無際的蟲海,如滾滾海嘯巨浪朝着鷹峯山而去,沿途所過,一切都化作寸草不生的白地。

  天空也變成了灰白色,好似一場無邊大霧,又像是連綿落下的雲層,蟲谷數量最多的人面蛾遮蔽了天空,億萬之數的蟲子要將一切生靈吞沒。

  “開什麼玩笑,這也太.太.太多了吧。”

  寧欣月死死抱着蘇傑胳膊,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要被眼前這恐怖一幕嚇死了。

  “這就是鬼嶺宮的最強底牌嘛!”

  蘇傑也是倒吸一口涼氣,看着眼前這震撼眼球的場景,心臟砰砰跳動。

  要說鬼嶺宮地界哪個險地最可怕,從來沒有人把蟲谷排進去。

  因爲蟲谷是卸嗟茏觽兊臋C緣之地,弟子們在此捕捉蠱蟲,變強提升,這裏對於鬼嶺宮來說是福地。

  但實際上,要是爭論險地實力,在鬼嶺宮地界,蟲谷纔是真正的最強。

  而現在億萬蠱蟲出動,就是蟲谷真正爆發的所在。

  “鬼嶺宮,你們真要自尋死路不成。”

  雲層之上,傳來莊良儒惱羞成怒的聲音,顯然他也沒料到鬼嶺宮還有這麼一手底牌。

  “是伱們欺人太甚。”

  章君威聲音冷漠,魔修可不是善茬。

  蟲谷之中,那些飛行類上品蠱蟲速度最快,極速就奔襲到了鷹峯山。

  一隻拳頭大小,通體金燦燦的飛蚊如閃電般,洞穿多件防護法器和符籙,去勢不止將一名正道修士的心臟扎穿。

  這是上品六煉的蠱蟲,一出場就秒殺了一個正道修士。

  吼!

  一頭長達百米的蚰蜒橫空而過,血盆大口張開,化作風暴之眼,幾個正道修士直接被吞吸進腹中。

  更多的蠱蟲出現在現場,一名鬼嶺宮長老突然慘叫起來。

  他的身體像是蠟燭般融化,被一隻巨大的飛蟲噴中毒液,身子慘遭融化,然後汁液被飛蟲吮吸起來。

  “所有人,全力咦靼俣緹捫M真經和身蟲凝神法,不修此法的長老速速避開。”

  唐培慶嘴角一抽,這蟲谷跑來的蠱蟲畢竟是野生的,他們只是依靠一種特殊的磁場和信息素把蟲海喚來,可不會分辨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

  不過修行百毒煉蠱真經就有這點好處,能夠騙過很多蠱蟲,讓它們以爲你是自己蟲,從而減少被攻擊的風險。

  越來越多的蠱蟲出現在鷹峯山,最後遮天蔽日的人面蛾到來,就連鬼嶺宮長老們都臉色發黑,這種大撲棱蛾子腦子可不好使,見人就咬的。

  果不其然,大片的人面蛾開始發威,撕咬在場的所有生物,包括蠱蟲和修士,

  主要還是正道修士遭殃嚴重,他們靈氣充沛的肉體在人面蛾眼中格外甜美,瘋狂追着啃,把一個個修士包裹成數百米厚的蟲球。

  即使人面蛾只是不入流品級,但奈何數量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任由這些修士怎麼打殺,對於人面蛾蟲羣來說都是滄海一粟。

  平日人面蛾只是不願意離開領地,真的動起來,就算是祕藏境和上品蠱蟲都不敢與其硬碰硬,沒有人能跟億萬只人面蛾打消耗戰。

  丘老道面無表情摘下一隻咬着自己眼瞼的人面蛾,看着密密麻麻的蛾子覆蓋戰場,忍不住看向唐培慶:“你弄這些蛾子來幹嘛。”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唐培慶看着朝自己撲來的蛾子,毒殺都毒不過來,連忙轉身飛逃。

  就在戰場因爲人面蛾的到來混亂之際,異寶蓮花突然轟然震動,神光內斂,通天光柱也消失,一股異香飄蕩向四面八方。

  一瞬間,無數雙眼睛同時看了過去,異寶蓮花終於成熟了。

  “歸我了。”

  莊良儒身子閃躍,出現在了異寶蓮花前,大手朝着蓮花抓去。

  “此乃我鬼嶺宮之寶。”

  一隻蟲子突然炸裂,化成章君威的身形,大手也抓在了異寶蓮花上。

  兩個道臺境強者互相爭鋒,彼此調動靈力,想要將對方逼退。

  咔嚓!

  異寶蓮花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莊良儒和章君威低眉看去。

  就見蓮花顫顫巍巍晃動着,花蕾裂開,一顆顆蓮子化作漫天神光飛出,落向了四面八方。

  異寶有靈,想要自尋出路。

  正在趕路的蘇傑看到天上下起了流星雨,其中一道流星不偏不倚,落在了前方的樹林中。

  緊接着,磅礴靈氣生機蔓延,讓附近數千米內的萬物都復甦起來。

  霎時間,蘇傑、寧欣月、楚載鳴等一械茏育R齊愕然,互相之間你看我我看你,然後不約而同的向前奔去。

  有點卡文,更新晚了。

第168章 內訌

  那股強烈的靈力生機爆發開來,附近的草木開始瘋漲,雖然只持續了數秒,但是那種變化落在械茏友垩Y,卻是讓他們看到了貪婪和渴望。

  蘇傑前奔不過兩百米,就看到一顆晶瑩剔透的蓮子嵌在泥地上,強烈的靈氣波動逐漸內斂,可依舊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