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年輕一輩天驕中,萬劫聖女毫無疑問高高佔據榜首的無雙戰力,牢牢鎮壓另外四大聖地的聖子聖女,沒人能在她手中撐過三招。
當然,這得刨開最近崛起的星元大帝,那傢伙雖然是同齡人,但手上染着幾尊洞虛大帝的鮮血,沒人會將他看做年輕一輩。
“師伯,我都多大了你還這麼喊我。”
寧欣月鼓着臉頰,她和姐姐寧雲瓔自小進入萬劫聖地,因爲她們師傅是天樞大帝親妹妹的緣故,天樞大帝對她們二人多有照顧。
“師伯,大家先進來喝茶歇息一下吧。”
寧雲瓔將腥擞诉M去,很快悠悠茶香飄蕩,一派祥和之色。
“雲纓,聽說萬龍珠在你手上,可否取出一觀。”
輕輕抿了口茶水,地玄大帝突然開口,一句話頓時令茶室內冷場。
萬龍珠是一件貨真價實的頂級道寶,這樣的寶貝可遇不可求,不是尋常道寶可以媲美的。
即便是洞虛大帝,見到頂級道寶都會難掩剋制,何況是萬龍珠這件成名已久的頂級道寶,這樣的寶物,對於聖地來說也是僅次於仙寶的珍稀存在。
如果能夠拿到手,對於戰力增幅幾倍輕輕鬆鬆。
“地玄,你是當我不存在?”
天樞冷哼一聲,放下茶杯,目光轉移到地玄身上,才知道爲何這件別人避之不及的苦差事,地玄大帝會上趕着過來,原來是奔着萬龍珠來的。
“天樞,萬龍珠這樣的頂級道寶,紫府修士可發揮不出其威力。不是我貪圖這件頂級道寶,而是實話實說,新一輪的混沌潮汐即將到來,儘可能增強實力是每個聖地都在做的事情,一切要以大局爲重。”
地玄表情漠然,他矢口否認是自己貪圖萬龍珠。
“哼,你口中的大局,就是要犧牲我們的利益。”
寧欣月聽不下去了,對着地玄怒目而視,自己姐姐搞到的萬龍珠,地玄居然想上下嘴皮子一碰想討要去,有能耐當初爲什麼不自己進來蒼古大陸。
“這裏輪得到你說話嗎?”
地玄大帝眼神一冷,他堂堂大帝,寧欣月什麼身份,也敢對他這般說話。
“怎麼,想要以勢壓人,我們萬劫聖地什麼時候有這個規矩了,想要萬龍珠,天武大帝活躍的年代距今不過千年,你當初怎麼不問天武大帝索要萬龍珠呢?”
寧雲瓔砰的一下,重重將茶杯壓在桌子上,她可不是好脾氣的主。
當着她的面指責自己妹妹,即便對方是洞虛大帝,她也冷嘲熱諷起來。
地玄聞言頓時臉色一黑,天武大帝活躍的年代,人家可是渡道境,手中有萬龍珠和崑崙鏡,他腦子有坑纔敢去找人家索要萬龍珠,不得被打成肉泥啊!
“還有沒有一點長幼尊卑,你身爲萬劫聖地聖女,一點也不懂得爲聖地排憂解難,實在是”
地玄大帝還想要說什麼,邊上的天樞大帝拍案而起,目光冰冷道:“夠了,地玄,看在聖地的份上,別逼我出手,你想在這裏跟我打一場不成?”
一股威壓徽痔摽眨S而來的紫府修士靜若寒蟬,地玄也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到天樞鐵了心要袒護寧雲瓔,不惜跟自己這個洞虛大帝敵對,他內心一陣惱火。
“天樞,你會後悔的。”
地玄站起身,拋下這句話便摔門而出。
“哼,我纔是這次出訪的主使。”
天樞臉色陰沉,對地玄不給面子的行爲極爲不滿。
房門顫了顫,其他幾個紫府修士也都連忙起身告退。
“幾百年沒見,沒想到地玄這傢伙脾氣見漲,是爲了萬龍珠這個目的而來。”
天樞重新坐了下來,他的妹妹死在大道長河之中,留下寧雲瓔和寧欣月這兩個親傳弟子,他向來照顧有加,如果知道地玄是這個秉性,說什麼也不會讓對方跟隨自己前來蒼古大陸。
“師伯,這跟你無關。”
寧雲瓔搖了搖頭,給天樞大帝重新倒了杯茶水。
任何組織內部都不可能鐵板一塊,只要有利益就會發生矛盾,像是萬劫聖地這種傳承久遠的組織,同樣難免各種利益相爭,寧雲瓔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包括她走上這個聖女之位,同樣也是有各種明槍暗箭。
洞虛大帝又如何,他們同樣也會爲了利益翻臉,只不過一般的利益打動不了他們罷了,這就是人性。
“雲纓,你這狀態,距離晉升已經不遠了吧。”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天樞大帝突然開口,點出了寧雲瓔身上的狀態。
“瞞不過師伯,近日確實有所領悟。”
寧雲瓔笑了笑,她修煉《萬劫涅槃功》,這門奇功號稱天元世界功法之首,修煉難度最高,需要歷萬劫而生,要求修行者自斬境界,不斷重新攀爬重走修行之路,反覆不斷的歷劫,往往萬年也難尋到一個修煉者。
但別看難度高,若是能夠修煉有成,戰鬥力可稱尊同境第一,越級而戰就跟喫飯喝水般簡單。
甚至歷史上有修行此門功法的頂級洞虛大帝,叫板渡道祖師的例子,雖然事後死的老慘了。
而修行《萬劫涅槃功》的寧雲瓔突破洞虛大帝的方式,也跟別人不一樣。
她不需要辛辛苦苦去煉化洞天福地,而是以自身爲洞虛,因爲她那經過反覆自斬境界的肉身和神魂,歷萬劫而生的意志,就是最好的人體福地寶藏,不需要藉助外物。
第842章 混沌潮汐
“好,以你的天資,成就洞虛境十拿九穩,我妹妹泉下有知,也會爲你感到驕傲的。”
天樞大帝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他妹妹一輩子沒有結婚生子,只有寧家姐妹兩個親傳弟子,向來視爲己出,愛屋及烏之下,天樞大帝對寧雲瓔的態度纔會變會如此友善。
“師伯,還有我呢,遲早有一天我也會晉升洞虛大帝的。”
寧欣月在邊上提醒道,昂着下巴,表示自己也不弱。
“呵呵,不錯。”
天樞大帝只是笑了笑,也不知道有沒有信寧欣月所說的話。
幾人互相閒聊幾句,說着說着,話題就轉到了星元大帝身上,來到蒼古大陸,這個名字是怎麼都繞不開的。
“聽說你們跟星元大帝很熟悉,此人是怎麼一個性格,好打交道嗎?”
天樞大帝目光探尋的看向寧雲瓔,他來此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星元大帝。
“師伯,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欣月,那位可是她的心上人。”
寧雲瓔抿嘴一笑,露出揶揄的笑容,直接點破這層關係。
“哦,還有這個關係?”
天樞大帝一愣,眼神頗爲詫異,沒想到寧欣月居然能跟星元大帝走到一起。
寧欣月俏臉漲紅,本能的嘴硬道:“姐姐你別亂說,什麼叫他是我的心上人,哼,明明是蘇傑被我的魅力所折服,想要追求本小姐,但我是什麼人,就算他是洞虛大帝,我也不會輕易答應的。”
“是嗎?是誰經常在夜裏說夢話,喊蘇傑蘇傑的?我應該沒有聽錯吧。”
寧雲瓔嘴角掛着笑容,一臉玩味的輕笑着。
寧欣月俏臉越發紅潤,瞪着拆臺的姐姐,不滿道:“絕對是你聽錯了,我纔不會那樣.那樣亂說夢話呢。”
天樞大帝聽到姐妹倆的對話若有所思,他是知道寧欣月性格的,看到對方臉頰緋紅,眼神飄忽不定,言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就知道要相信誰的話了。
“小月月,跟我說說蘇傑此人吧。”
天樞大帝看着害羞的頭頂都要冒出蒸汽的寧欣月,態度和藹的詢問道。
“他啊!平日裏好打交道,別看他是魔修出身,但只要不是敵人,他待人還是很和善的,如果是敵人,那就完全不同了,這點可以看大夏王朝發展的蒸蒸日上就能看出,如果他是那種殘暴不仁的性格,這個國家也不會被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
說起蘇傑,寧欣月頓時來了精神,滔滔不絕的一條條舉例說明,足足講了幾分鐘才停下話茬,問道:“師伯,你如果要找蘇傑,我可以幫你引薦。”
“那好啊,我正有此意。”
天樞大帝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末了說了一句:“到時候要不要我順帶幫你提提親,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的婚事”
“師伯,你怎麼跟姐姐一樣。”
寧欣月急了,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
“哈哈,好好好,我不說了。”
天樞大帝呵呵一笑,止住話頭。
“師伯,你找蘇傑他,可是爲了渾沌潮汐一事。”
這時寧雲瓔突然開口,問起了這事。
天樞大帝點了點頭,道:“瞞不過你,就是混沌潮汐的事情。”
寧雲瓔心中瞭然,也就不再多問。
至於寧欣月,現在還在羞恥中,根本沒注意到兩人的對話。
翌日!
大夏皇宮門口處,天樞大帝在寧家姐妹帶領下,一路順利進入皇宮之中。
“大帝有令,請尊客前往凝安殿一敘。”
侍衛在前方領路,一路七扭八拐,來到一個典雅的書房。
隨着大門推開,一道人影安坐書桌之後,正是穿着常服的蘇傑。
“蘇傑!”
寧欣月見到蘇傑,內心有些小雀躍,不過長輩天樞大帝在此,她不得不剋制住這個思緒,故作嚴肅道:“這位是我的師伯,萬劫聖地的天樞大帝。”
蘇傑目光投向天樞大帝,天樞大帝也在打量蘇傑這位近期聲名鵲起的大帝。
在天樞大帝的感應中,蘇傑此人絲毫沒有新晉大帝那種根基不穩的虛浮感,站在蘇傑面前就彷彿在面對一座露出海面的高山,他所能感受到的山峯已經高聳入雲,而位於海面下的山峯還不知道有多麼壯觀,他根本無法窺探分毫,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這讓天樞大帝心頭一凜,暗歎人如其名,對方的戰績肯定是不含水分的。
“本座天樞,見過星元大帝,冒昧來訪還望海涵。”
因爲是他主動拜訪,加上蘇傑的實力和戰績更勝,所以天樞大帝主動放低一些姿態,向着蘇傑拱了拱手。
“無妨,我跟萬劫聖地此前還一起做過生意,怎麼也算是朋友了。”
蘇傑笑容如沐春風般,用平易近人的口吻說道。
天樞大帝知道蘇傑說的是道寶交易萬劫仙金一事,在他看來,那是他們萬劫聖地佔了便宜。
“哈哈,沒錯沒錯,今日我前來,就是爲了在同星元大帝再做一次交易。”
天樞大帝呵呵一笑,順着蘇傑的話提出來意。
蘇傑目光微動,沒有立即做出回覆,而是看向腳下:“萬劫聖地做生意心不太瞻。≡觞N還有一尊大帝在外窺探,這是做生意的樣子嗎?”
說罷蘇傑猛的右腳往地下一踏,屬於大帝的氣息轟然爆發。
蘇傑腳下的大地像是海面般掀起波濤,一條條地龍翻身咆哮,壓抑窒息的氛圍徽秩珗觥�
唰!
下一刻,書房地面開裂,一道人影從中狼狽的飛出。
他黑金色迮圩兊闷破茽�爛,七竅往外冒血,臉色發白,有些驚恐的看向蘇傑,正是萬劫聖地的地玄大帝。
他煉化的洞虛爲一座地下礦脈,擅長地行遁術,只要身處地下不主動暴露,大部分洞虛境修士根本察覺不到他。
本想過來偷摸探聽情況,沒想到剛來就被蘇傑拆穿了。
“地玄,你怎麼跟來了。”
天樞大帝臉色一黑,因爲昨天鬧的矛盾,他今天根本沒有通知地玄,沒想到對方偷偷摸摸跟來了,還是這種猥瑣的窺探方式被蘇傑揪出,這讓他頓覺顏面無光。
同時天樞大帝暗自心驚,蘇傑剛剛僅僅一腳,不僅發現了地玄大帝,還直接令其受傷,他心中對於蘇傑的戰力不由得再次拔高一層。
“這次出使任務要求兩人結伴,你單獨撇下我,誰知道你想做什麼,我不得不防。”
地玄大帝咬着牙,以這種丟人的出場方式,他對蘇傑的感官蕩然無存,可偏偏對手的戰力太強,明明同爲洞虛大帝,他感覺自己和蘇傑都不是一個檔次的,一腳就能震盪他的五臟六腑和神魂,逼的他不得不從地裏鑽出來,丟盡顏面。
“偷偷摸摸的,真是丟人現眼。”
寧欣月對地玄此人毫無好感,見到蘇傑的行爲拍手稱快,就該讓他喫喫苦頭,讓他昨天在自己面前逞威風,碰到蘇傑還不是萎了。
“這般鬼鬼祟祟的小人行徑傳出去,丟的是我們萬劫聖地的顏面。”
寧雲瓔也冷淡開口,在地玄大帝傷口上撒鹽,嘲諷對方的狼狽模樣。
地玄大帝臉皮抽搐,被兩個小輩這般冷嘲熱諷,他心中窩着一團火,惡狠狠瞪着兩女。
“幹嘛,你還想殺我不成。”
寧欣月杏眼一瞪,跑到蘇傑身邊,扁着小嘴假哭道:“嗚嗚,蘇傑你看,這個傢伙要欺負我。”
蘇傑瞥了眼假哭的寧欣月,敲了敲桌子,目光凝視着地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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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玄只覺得渾身一顫,身體骨骼在引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心頭驚駭不已,聯想到蘇傑殘忍的手段,連斬五尊大帝的驚人戰績,到底還是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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