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蘇傑的這一拳砸在巴圖骨右臂,拳頭直接將他肩膀肌肉撕裂,骨骼打斷,手臂直接掉落。
更重要的,這條手臂是抓着聖菩提樹。
“不!”
巴圖骨驚恐萬分,餘下五條手臂齊齊去抓聖菩提樹,卻哪裏還來得及。
虛空中生出無數蒼白屍手,搶先一步抓住了聖菩提樹,將這件強大至極的先天靈物搶到手。
“還回來,還回我的聖菩提樹。”
巴圖骨目呲欲裂,被蘇傑的強盜行爲整的破防了。
“什麼你的聖菩提樹,這是我鬼嶺宮祖傳的至寶,以前不過是被你們這幫禿驢小偷盜走了,現在物歸原主,合情合理。”
蘇傑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打量着手中的聖菩提樹,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現在,你還有什麼依仗。”
蘇傑目光殘忍,看着巴圖骨,就像是看待一隻待宰羔羊。
嗖!
巴圖骨想也不想,轉身就要逃。
沒有了聖菩提樹,他根本不是蘇傑的對手。
然而,千手蜈蚣已經轟然而至,剛纔巴圖骨用聖菩提樹對付它,它可是很記仇的。
咆哮聲震盪蒼天,千手蜈蚣帶着滔天怒火,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咬住巴圖骨的三頭六臂身。
巴圖骨還企圖用梵天浮屠塔反抗,可是蘇傑拿起聖菩提樹,對着巴圖骨就是一揚。
先天靈物是天地自然孕育所生,不像修士自己打造的法寶靈寶,沒有認主一說,只有用的熟練與否,能不能發揮其威力。
蘇傑現在使用聖菩提樹,雖然還不熟練,但已經足夠了。
樹冠化作八條粗大的木龍伸展,龍身上還生長着綠色嫩枝和翠葉,就像是八條青色神龍,死死壓制住梵天浮屠塔,把漫天佛光壓制到方寸之地。
梵天浮屠塔一失陷,巴圖骨面對千手蜈蚣的撕咬,只能手中結不動明王印,三頭六臂身咿D防護功法,《楞嚴咒》的梵文化作一個個金色小字,形成佛道梵文金光。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千手蜈蚣猙獰的血盆大口驟然合攏,根根獠牙刺破巴圖骨的佛道梵文金光,一口咬在巴圖骨脖子上。
身高數百米的三頭六臂身,在千手蜈蚣這頭上品九煉蠱蟲面前,脆弱的如同一張紙,千手蜈蚣的獠牙撕裂他的喉管,咬斷頸椎。
三千米長的龐大蟲軀,更是將三頭六臂身纏繞,上千條蒼白屍手將巴圖骨圍成一個球體,只剩下一顆腦袋露出。
隨着條條蒼白屍手擠壓,巴圖骨的肉身就像丟入了攪拌機,血肉被擠壓成泥,骨頭粉碎,內臟破裂。
在巴圖骨的震天慘叫聲中,無數血水和肉泥從千手蜈蚣纏繞的縫隙間噴湧而出,天穹下起了一場血雨,看着慘不忍睹。
撲通!
最終,天穹上只剩下一顆頭顱墜落,那是巴圖骨的腦袋,重重砸在靈鷲山上。
此時的巴圖骨還沒死去,他瞪着雙目,看着戰場。
殘破的佛鐘碎片散落,核爆後冷卻的半凝固鐵水與血污混成暗紅色的斑紋,空氣中混着皮肉焦糊的氣味鑽入鼻腔。
靈鷲山上,有彌勒佛金漆剝落,釋迦摩尼佛像倒塌在廢墟中,觀音像那慈悲的面容被切割的支離破碎,曾經繁華的八萬四千座佛寺如今大多成爲了廢墟。
鬼嶺宮正道和魔道的聯手圍剿,所有密宗佛教弟子和高僧紛紛被圍毆慘死,靈鷲山遍地都是僧侶屍體,鮮血染紅了每一寸土地。
“魔頭,你不得好死。”
巴圖骨發出悲憤哭腔,只剩下一顆頭顱的他,觸景生情,不知道是爲密宗佛教的覆滅而傷心,還是爲自己即將迎來的死亡而恐懼。
“哈哈,我不得好死?你們佛教有今天,全拜你所賜。禿驢,這個世界就是勝者爲王。”
蘇傑一腳踩在巴圖骨的腦袋上,嘲諷道:“當初你前往青州,不是想要取代我們鬼嶺宮的統治嗎?你們滅魔就是順應天意,我們滅佛就是大逆不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說話間,蘇傑腳下一個足球踢,將巴圖骨的腦袋踢飛數百米。
好似皮球般,巴圖骨的腦袋一路翻滾,最終落到了秦羽裳身前。
秦羽裳微微一怔,然後就聽到蘇傑神識傳音:“秦姑娘,給你報仇的機會,也算你們巡天司提供情報的回報。”
巴圖骨還不想死,他進行最後的垂死掙扎,居然向秦羽裳求援:“秦堂主,我們密宗佛教是你們大離皇室的盟友,對抗鬼嶺宮是皇室的邀請,你要保下我,就能在大離皇室面前取得潑天富貴。”
“禿驢,皇室是皇室,我是我,大離皇室要跟你合作,我卻只想要你的命。”
深呼吸一口氣,秦羽裳看着地上巴圖骨的腦袋,此時她終於理解司主張擎蒼過去的做法。
皇室所代表的利益,跟個人利益並非完全一致。
她現在心裏什麼都不想,只想要巴圖骨死,至於大離皇室,現在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可是”
巴圖骨張開嘴,可秦羽裳卻沒空聽他廢話,簡單粗暴的抬起腳,重重一腳踏下。
嘭!
八荒龍象功全力咿D,大地震動,一個直徑數百米的大坑浮現。
而巴圖骨的腦袋,也隨着這重重一踏,腦袋就像是鐵錘和西瓜碰撞,整顆腦袋轟然爆裂。
至此,密宗佛教的最強者,巴圖骨隕落。
蘇傑掌心攤開,將巴圖骨的靈魂收入一面魂幡。
也隨着巴圖骨的死亡,統治西域數百年的密宗佛教煙消雲散,成爲歷史上一個符號。
“謝謝。”
秦羽裳走到蘇傑面前,真心實意的感激蘇傑。
過於她還曾糾結蘇傑的魔道身份,現在卻恍然發覺,正是大離王朝處處打壓的鬼嶺宮,這個魔道宗門,卻完成了平定西域的偉業。
今後大離王朝西方的邊民,能夠免受密宗佛教的佛災威脅。
結合鬼嶺宮的所做所爲,秦羽裳心中都不由冒出一個大不敬的想法,蘇傑帶領的鬼嶺宮,更像是天下正統。
“什麼時候這麼扭扭捏捏的了,這可不像我認識的你。”
蘇傑有些奇怪的看着秦羽裳,難得能從對方口中聽到這麼兩個字。
秦羽裳俏臉微醺,下意識撩起鬢角的一縷黑髮,道:“我不止是爲自己,也是爲天下蒼生感謝你的所作所爲,沒有了密宗佛教的威脅,以後大離王朝的西方將會大爲安穩,西方四州的百姓能夠生活的更好。”
蘇傑聞言聳了聳肩,調侃道:“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偉光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自己。再說了,就算沒有密宗佛教,大離王朝境內的百姓也未必生活會變好,他們的困頓更多時候來源於大離王朝內部。”
“君子論跡不論心,你做的事情確實有利於天下百姓,這是毋庸置疑的。”
“與天下百姓有利,卻依舊是大離皇朝的眼中釘肉中刺,雖然我也不在乎就是了。”
蘇傑咧嘴一笑,不再與秦羽裳爭論,轉身去接收自己這一戰的戰利品。
密宗佛教在靈鷲山的藏寶閣頗爲隱蔽,不過對於擅長抄家滅門的魔修來說,藏得再深的寶藏,他們也能找的出來。
一個多小時後,蘇傑出現在一個晶光璀璨的地下密室內。
這裏堆滿了小山般的靈石,還有各種靈材、礦物、丹藥、功法等等。
數量之多,讓負責接收記錄的鬼嶺宮人手忙碌了好幾個時辰,才全部將其清點完畢。
經過粗略統計,從密宗佛教繳獲的戰利品,價值超過五十億靈石。
這是密宗佛教從西域搜刮數百年的積累,如今全部便宜了蘇傑。
而且這個數字並沒有計算聖菩提樹,一株完整的先天靈物神株,價值難以估量,比整個密宗佛教的戰利品都要值錢。
可以說,通過覆滅密宗佛教,蘇傑撈到了海量的財富,足夠讓任何勢力羨慕的眼珠子通紅。
不過有着三尊紫府大能坐鎮的密宗佛教,蘇傑能夠撈取到這些財富,也是應得的。
其他勢力不是不知道密宗佛教富得流油,起碼聖菩提樹的鼎鼎大名,大離王朝還是很多人知道的,之所以沒有勢力動手,就是畏懼三大紫府修士的存在。
而獲取大量財富的蘇傑也沒有吝嗇,對參戰的修士論功行賞後,同時留下一部分修士,開始接手密宗佛教覆滅後留下的權利真空,將西域之地間接的開始進行控制。
一週之後,蘇傑簡單處理完西域之事,便帶着大部人手,乘坐赤耀仙宮,班師回家。
在這個時候,密宗佛教覆滅的消息,通過一些在西域之地經商的商人,終於傳回了大離王朝境內,引起朝野震動。
第740章 名揚天下(5K)
密宗佛教三大神僧突襲青州螢火海,鬼嶺宮蘇傑力斬兩大神僧。
隨後蘇傑率谐俗嘁蓪m奔襲西域,一舉格殺最後一位神僧巴圖骨,將統治西域數百年的密宗佛教徹底覆滅,全教上下不留一個活口,靈鷲山都被鮮血染紅。
當這一系列消息傳到大離王朝境內,就像是隕石撞擊大地,在大離王朝境內掀起了軒然大波,世人震驚得無以復加。
任何一個修行者,都知道紫府修士的含金量,這樣的修士別說殞落了,平日想要見上一面都不可得,那是站在大離王朝頂點的存在。
任何一個紫府修士的隕落,都能引起天下震動,引起局勢風雲變化,可現在足足隕落了三個紫府神僧,密宗佛教也爲之覆滅,那給人的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
大離王朝,北方,逯荩鞃o山脈。
一條延綿千里的巨大城牆沿着邊界一路蜿蜒,就像是一條橫臥的巨龍,坐落在羣山之間。
天峯山脈是北方最大的山脈,地勢崎嶇複雜,山峯延綿成座。
天峯山脈南面,這裏還基本以丘陵土地爲主,有一些軍屯在此開設水利和耕種,沒有多少平民村落。
受到神鷹帝國的掠邊襲擾,大量百姓苦於兵災之禍,不是身死,就是被神鷹帝國擄走,爲奴爲僕,活下來的人則都加入了逃難隊伍,不敢留在逯葜亍�
一山之隔,天峯山脈北面就是一望無際的茫茫草原。
一眼望去,青綠色的草地就像是一塊地毯,鋪到了藍天白雲的盡頭。
逯菔谴箅x王朝和神鷹帝國接壤的第一線,爲了防備神鷹帝國,大離王朝於五百多年前,耗費巨資修建了玉龍關,也就是這道延綿千里的巨大城牆,這實際上是一個多套陣法組成的大道陣法,威力強悍絕倫。
只是玉龍關維持消耗巨大,每年都要修繕和靈石維護,吞噬大量靈材和靈石。
這些年來大離王朝日益衰落,撥款玉龍關的靈石不斷縮減,也造成了玉龍關維護不利,許多節點的陣法年久失修,加上缺乏靈石儲備作爲陣法能源。
神鷹帝國經常能夠找到缺口,從玉龍關繞道進入逯荩诖箅x王朝境內劫掠四方,事後還能揚長而去,造下累累血案。
此時此刻,在玉龍關的主峯山巔處,一道人影屹立於此,山巔冷風吹動他的衣襬,他目光深邃,似乎看到了千百里之外,其乃是巡天司司主張擎蒼。
這段時間因爲神鷹帝國有大規模異動,作爲巡天司司主的他來到玉龍關坐陣。
其實張擎蒼已經有所猜測,神鷹帝國這次異動,多半隻是佯攻,目的應該跟密宗佛教的行動脫不了干係。
“司主,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透着一抹無奈之色。
張擎蒼揹着手,轉過身,沉靜的臉上有一絲詫異,看向了面前的副司主蕭文山,問道:“所以說,蘇傑此人是紫府中期的修爲?”
在張擎蒼面前站着一名中年文士,腰間配一把玄劍,此爲巡天司副司主蕭文山,匆匆從青州趕回來的他,專門來到張擎蒼這裏彙報情況。
蕭文山苦笑,回想在螢火海目睹蘇傑力戰三大神僧的場面,吞了吞口水道:“司主,正是你說的那樣,蘇傑這個魔頭不只是紫府中期修士,而且實力遠遠超過正常界限。
他的血海吞天魔功太過高深,一身先天神體也不知道怎麼煉的,肉身強度簡直世所罕見,手上更是寶物卸啵蚱饋韺嵲趶姷牟幌裨挕�
說實話,我就算對上這個魔頭,也絲毫沒有任何勝算,他的天資太過驚人了。”
蕭文山是紫府中期修士,能夠修到紫府境界,每個人都可以說是人中龍鳳,從年幼之時往往就是別人口中的天才和仙苗。
然而親眼目睹蘇傑的交手後,蕭文山卻說蘇傑的天資遠在自己之上,可想而知,蘇傑帶給蕭文山的震動有多大。
“那還真是了不得,看來我大離王朝人才輩出,後繼有人啊!”
張擎蒼感慨不已,他也沒想到,原本讓蕭文山去青州,是準備見機行事,暗中幫助蘇傑抗下密宗佛教的威脅,最不濟,起碼要把秦羽裳完好帶回來,不過顯然蕭文山帶回的消息讓他錯愕,蘇傑自己就搞定了對手,還是一邊倒的大勝。
蕭文山聽了此話,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司主,蘇傑是魔頭,我們還掛着他的通緝呢,這個後繼有人是怎麼算的?如今這個多事之秋,出現蘇傑這麼一個魔頭,這天下局勢越發撲朔迷離,動盪不安了。”
“你想錯了,密宗佛教覆滅能節省我們很大精力,沒了那幫禿驢制衡,這是好事啊!”
張擎蒼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怎麼考慮對付蘇傑那是皇室的事情,我們做好我們巡天司的本職工作就好,能看好神鷹帝國已經不容易,朝堂又不撥款,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至於你說的通緝,要我說,這通緝指不定就要撤銷了呢。”
“撤銷?”
蕭文山一愣,緊接着似乎明白了什麼,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
天峯山脈以北,深入五百里之地,一片連綿的帳篷出現在草原上。
在中心區一座金帳內,正在舉行一場飲宴。
坐在主座的,是一個穿着暗金色法袍的壯漢。
他的脖子和雙臂,滿背都刻錄着圖騰圖案,略微發黃的頭髮在耳邊辮成小辮,辮子末端綁着一個個微縮的,指頭大小的人類頭骨,這些頭骨幾乎通體都是金色,只有兩個頭骨例外,呈現紫金色澤。
上一篇: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
下一篇:疯了吧,你管这叫御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