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市長司機滿臉惶恐,此言一出,整個別墅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馬納林身子哆嗦了一下,眼神浮現一絲恐懼,着急忙慌來到別墅窗邊向下一看。
發動機轟鳴,一輛裝甲車打頭,多輛迷彩塗裝的軍車上,穿着印有傑科安保四個大字,佩戴防彈衣和鋼盔,荷槍實彈的大批士兵跳了下來,迅速將別墅包圍。
“傑科安保辦事,抓捕人犯,全部給我雙手抱頭,老實蹲下。”
一羣彪悍的傑科安保踹開別墅大門,明晃晃槍口對準腥恕�
“你們要幹什麼,要幹什麼,我可是曼德城副市長馬納林,胡亂闖進民宅,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馬納林強自撐着架子,想要擡出官位唬住人。
苗倫手裏拿着一張名單,對着上面的照片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馬納林,冷笑道:“馬納林是吧,頭號抓捕目標,給我拿下。”
兩個如狼似虎的傑科安保衝上去,一把就將馬納林按下。
“憑什麼抓我,你們有什麼證據抓我,我可是副市長,副市長你懂不懂?我要去傑科公司投訴你。”
馬納林臉色漲紅,對着苗倫一陣吐沫橫飛,想要反抗抓捕。
“我們可不是警察,我們抓人不需要證據,只需要名單,不巧,你的大名就在名單之上。”
苗倫一槍托砸中馬納林肚子,瞬間就讓他停止了叫囂。
“按照名單進行抓捕,敢反抗者,允許開槍擊斃。”
苗倫冷冰冰看着在場其他人,鋒利的眼神讓他們如芒在背,一個個像是鵪鶉般蹲下來雙手抱頭,眼睜睜看着一個個官員和商人被拖走,祈求別抓到自己頭上來,沒人再敢多說一句話。
很快,十幾個官商就被抓出別墅。
而在別墅之外,蘇傑正靠在一輛裝甲車上,邊上安桑椹羞愧的低下頭,這位曼德市市長,此時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學生般。
“蘇總,是我沒有管理好,辜負了你的期望。”
安桑椹聲音乾澀,被蘇傑提拔到市長這個位置上,他一直小心翼翼,但是耐不住手下亂來。
剛剛上位的他也多少威信力,以至於下面腐敗越發張狂。
“你肯定有錯,錯在不夠果斷。如果你早點做出行動,也不至於讓我調動傑科安保。”
蘇傑看着一個個被抓出來的官商,毫不客氣的說道。
“蘇總,你說得對,可能我不適合坐在高位。”
安桑椹滿臉苦澀,雖然他只是傀儡,但是警察還是聽他的,只是他沒有那種決斷力,不敢割去盤踞在曼德城這棵大樹上的腐肉。
“要不是念在你這次沒有跟他們同流合污,你以爲自己還能站在這裏跟我說話。”
蘇傑撇了一眼過去,當場就將安桑椹嚇得滿頭大汗。
“再給你一次機會,以後遇到這種事情要怎麼做,不用我在教你了吧?”
蘇傑收回視線,到底沒有擼去安桑椹的官職。
矮個子裏拔高個,對方能夠本本分分,即使決策果斷差了點,可是作爲傀儡,還算是合格的,蘇傑也找不到更適合的替代品。
安桑椹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剛纔真是差點把他魂都給嚇出來了,以爲蘇傑一怒之下,要把他也給拿下呢。
“長官,目標人犯已經全部抓捕。”
苗倫站在蘇傑面前一個敬禮,身後是一個個被拖過來的官商。
“嗯,麻煩你們了。”
蘇傑拍了拍苗倫的肩膀。
“爲長官服務,絕不麻煩。”
苗倫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的家庭因爲蘇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過去朝不保夕的日子,對比現在的小康生活,母親重病康復,妹妹得以讀書學習文化,家裏也是頓頓有肉。
這種種生活質變,讓他覺得,就算是爲眼前的男人付出一切,包括生命也是值得的。
而看到蘇傑的身影,一些被抓來的商人還不認得蘇傑,他們熟悉的多是柳穎穎這個傑科公司的漂亮女總裁。
馬納林這個官員不同,在看到蘇傑的霎那,腳都軟了。
他可是親身經歷過上次的改朝換代,知道蘇傑的鐵血手段。
這個男人一手煽動曼德地區百姓剿滅了曼德聯合軍,槍斃了呂溫波,之後更是大清洗了一番曼德城各個官員,他當初就是趁着這股清洗東風才一躍上到高位。
在曼德地區,什麼安桑椹,什麼柳穎穎,都沒有這男人一句話管用。
“蘇總,貪污的錢我全部退回去,全部都給你,你饒了我這一回。”
馬納林再也不顧市長風度,一臉恐懼的求饒起來。
“動了我的東西,是一句錯了就能翻頁的事情嗎?你未免想的太好了。”
蘇傑懶得廢話,擺擺手,讓傑科安保將人全部押上軍車。
“安市長,安市長,你幫我求求情啊!”
馬納林又慌忙去找安桑椹,此刻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抓住身邊的任何東西。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安桑椹嘆息一口氣,扭過頭去,不再看這位昔日同僚。
一個個官商被押上軍車,類似的事情,不止是在這裏發生,曼德城各處都有傑科安保出動。
一個個官員、商人、傑科公司內部的高級主管等等,凡是上了名單的人,都遭到了傑克安保的上門逮捕。
今夜,註定有很多人睡不了安穩覺了。
第95章 陰魂
這場行動持續了一整夜,第二天,上了名單的目標全部被抓捕。
在曼德城監獄,蘇傑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裏,看着被押進來的一名人犯。
根據所犯的事情大小,昨夜被抓獲的這批官商,等待他們的會有不同審判,情節輕些的,也得去到礦坑進行勞改到死。
至於情節嚴重些的,就被送到蘇傑這裏。
“長官,人犯帶到。”
傑科安保的士兵對蘇傑敬了個禮。
蘇傑放下端着的香茗,揮了揮手道:“你們下去吧。”
門外站崗的傑科安保後撤開,這間房子就剩下蘇傑,以及剛剛被押進來的人犯了。
這人犯是一個驚恐的中年男人,因爲恐懼,衣衫已經被汗水溼透。
“蘇蘇總.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沒幹什麼事。”
看到蘇傑,這個男人拼了命的想要解釋。
“每一個人進來都說自己是冤枉的,你當治安局長這段時間,殺人、貪污受賄,替人瞞報脫罪、勾結黑幫.”
蘇傑口中羅列出一個個罪狀,每說一個,身前的中年男子臉上的恐懼就多一分。
因爲他知道,自己乾的這些事,落在蘇傑手裏會是什麼下場。
“明明有好的生活,地位已經足夠高了,還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你以爲我會比呂溫波更心慈手軟,不敢對付伱們嗎?”
蘇傑扭了扭脖子,轉過身,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把左輪手槍,一顆顆按入子彈。
這份基業是他打下的,絕對不容許別人來破壞。
“你這個華國來的雜碎,這裏是我們禪國,是屬於我們的土地,我就算有罪,也是禪國政府來管,你有什麼資格來抓我。”
中年男人見蘇傑不講絲毫情面,咆哮一聲,腦子發熱,也不顧自己雙手戴着手銬,居然想要對蘇傑發動攻擊。
砰!
蘇傑抬起左輪手槍,對準對方的大腿,扣動扳機。
“你的土地?你問問曼德地區數十萬民校降讱g不歡迎我們傑科公司的到來,不歡迎我們的,只是你們這批食利者吧。想的未免也太好了,就你犯下的那些事,我會給你最公正的審判,讓你的死法絕對刺激的。”
蘇傑嗤笑着,扣動扳機,射出子彈命中對方的手腳,打的他慘嚎不斷。
最後左輪手槍對準中年男人的腦門,扳機扣下。
子彈鑽入頭骨將其開了瓢,紅白之物流淌一地。
一團魂魄也同時從屍體腦袋中飄出,不受控制的,被蘇傑拿出的招魂幡吸納進去。
對於這樣的敵人,蘇傑不會有絲毫手軟,讓他們靈魂成爲自己招魂幡的資糧,也算是最後的廢物利用了。
如果中年男人知道自己死亡後會魂飛魄散,連靈魂都無法留下,不知道是否還敢做下那些惡事。
呼呼!
招魂幡上,用鮮血劃出的陰魂越發清晰。
夜幕低垂,月光透過窗戶投射到房間裏,輕風吹拂着蘇傑手中的招魂幡,上邊的陰魂人影似乎帶着生命般,隨着風而搖曳不定。
“還是差了不少。”
蘇傑感受到招魂幡上的變化,拿起對講機道:“把外面的人犯全部押進來。”
傑科安保陸陸續續,把二十多個人犯帶進房間。
對於地上被擊斃的屍體,他們誰也沒多看一眼。
蘇傑再次抬起手槍,這次懶得廢話,對準前面幾人就扣動扳機。
“別殺我別殺我!”
“饒命,我不想死啊!”
“你這惡魔。”
短促驚恐的喊叫無法讓蘇傑有半點遲疑,冷酷無情的一次次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的鑽進人犯大腦,帶走他們的生命,以及靈魂。
連殺了九人之後,招魂幡吸納了他們死亡之後的魂魄,此時終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房間裏,一股怪異刺鼻的腥羶氣味瀰漫開來。
燈光照在招魂幡上,光線被扭曲,畫中的陰魂嘴巴裂開到耳根,黑洞洞的嘴巴,似乎在無聲笑着,臉上盡是邪惡不祥。
下一刻,陰魂扭動脖子,雙手扒動幡布,居然就這麼從招魂幡上飄了出來。
陰魂就像是一團灰燼構成,身體姿態扭曲着,眼睛空洞無光,詭異的氣息,傳遞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力量,好似靈魂在戰慄。
這就是陰魂,第一頭成型的陰魂。
“鬼,鬼啊!”
蘇傑這邊正在欣賞着剛誕生的陰魂,那些被押進房間的人犯卻嚇得兩股戰戰。
這種超自然事件的親眼目睹,對於他們的三觀衝擊無比巨大,一羣人抱團縮在牆角,歇斯底里大喊大叫的。
“去!”
蘇傑口中一聲輕喝,陰魂飄飛着,像是影視劇裏幽魂的形象,直接穿透桌椅等實物。
高速之下,陰魂身子被拉長拉細,如同彎刀利刃,瞬間穿過一個人犯的身軀。
這個人犯身子抽搐了一下,明明身子沒有任何外傷和內傷,瞳孔卻瞬間失去神采。
蘇傑注意到,化爲利刃的陰魂穿過對方身體的霎那,其靈魂也同時被撕裂開來。
人的靈魂很難傷到,就連蘇傑現在都沒有直接針對靈魂的手段。
可陰魂本就是自靈魂凝聚而生,天生就有攻擊靈魂的能力。
撕裂的靈魂自屍體上飄出,被徑直吸入招魂幡上。
陰魂的攻擊並未停止,怪誕詭異的身影如同一陣冷風,穿過一個個人犯身軀,也帶走了他們的生命。
放眼望去,一個個失去生命和溫度的屍體倒伏在地上。
如果不是沒有了起伏的胸膛,安靜的彷彿睡着了似的。
這些普通人的靈魂沒有經過任何修煉洗禮,對於陰魂的抵禦基本等於零。
隨着靈魂被收割,又是一頭新的陰魂自招魂幡上凝聚出來,似乎感受到外界的死亡氣息,它迫不及待的想要鑽出,臉上所流露的瘋狂和陰冷,給人一種窒息感。
“十個普通人的靈魂,製作出一頭陰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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