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別叫我邪魔! 第455章

作者:玉锦剑

  所以出事之後,他纔不想着躲到朋友那裏去,太容易被出賣了。

  西圖昂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理解,不過你說的太麻煩了,聽說你對光州的黑道很熟悉?”

  金昌明拍着胸口吹着牛,道:“那是,我是本地人,以前混過好幾家黑道,對這裏的黑道再熟悉不過,連他們老大喜歡穿什麼內褲都清楚。”

  “很好,那你應該知道光州實力排名第二的黑道總部駐地在哪裏吧?”

  “這我當然知道了,光州黑道實力排名第二的是裕泰派,他們老大可是受到警方監控管理的大人物,其他不過是街邊小混混,不過你問這個幹嗎。”

  金昌明眨巴眨巴眼睛,他知道西圖昂可能想從黑道下手調查。

  當初他是倉庫事件親歷者,那些襲擊倉庫的混蛋有可能就是本地的,從這上面確實容易找到突破口,只是問總部駐地他沒搞明白。

  “那就好,你帶路,去他們總部,直接找他們逼問。”

  西圖昂給出了答案,要直奔裕泰派總部。

  “啊,我?”

  金昌明愣住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扭頭看了看西圖昂三人,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就我們四個人,去闖裕泰派總部,不行不行,我們會被砍死的。”

  因爲恐懼,金昌明感覺說話聲音都在哆嗦,兩股戰戰,東張西望,心想幹脆開車門逃跑算了。

  “指路。”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金昌明身體一僵。

  因爲他的太陽穴被頂上了一個硬物,那是一把啞光黑的手槍,冰冷的質感,一看就知道是能要人命的真貨。

  “放下槍,別嚇着人了。”

  西圖昂不鹹不淡的開口,身後的男子聞言,敬了個軍禮,收回手槍。

  手槍離開了,但金昌明心臟還是砰砰直跳。

  他眼角餘光看向西圖昂三人,幾人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似乎對於持槍完全沒當一回事。

  在南韓,槍支是受到嚴格管控的,用槍跟用刀用鋼管是完全不同程度的違法犯罪。

  即便是黑道火拼,也幾乎不會有人動用槍械,那是會引起警方瘋狂針對的嚴重後果。

  “我帶,我帶路。”

  驚出一身冷汗的金昌明,心裏叫罵這三個人是瘋子,再也不敢拒絕對方的要求,畢竟他們手裏有槍啊!

  在金昌明的指路下,越野車來到了光州的一家夜總會。

  此時因爲是白天,這裏還沒開始營業。

  可以看到夜總會門口有人站崗放哨,一共四位穿着西服,身材健壯,有大面積紋身的壯漢,看着就十分唬人。

  “西圖老大,這就是裕泰派的總部,裏面常年有着上百個精銳打手駐紮,他們老大也經常待在這裏,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回去多叫點人。”

  金昌明嘴脣顫抖,可西圖昂根本沒聽他的,直接把車停到了夜總會門口,堵住了大門的位置。

  “西八,臭小子,怎麼開車的,這地方是你能停的嘛,有沒有長眼睛。”

  正在門口站崗的四名裕泰派成員抽出膠棍,罵罵咧咧走上來,就要朝車窗砸下,準備把人抓出來好好收拾一頓。

  然而,駕駛位的車窗卻先一步搖下,緊接着,一支手槍伸出車窗,出現在四人面前,黑洞洞的槍口指着他們。

  四個裕泰派黑幫成員瞳孔收縮,叫罵聲戛然而止。

  還不等他們逃跑和求饒,接連四聲槍響響起。

  四個裕泰派成員應聲倒地,每個人眉心處,都有一個血洞,鮮血泊泊冒出。

  副駕駛位的金昌明看呆了,兩眼發直,沒想到這幫傢伙真的敢動槍殺人,這可是嚴重的犯罪啊!

  西圖昂推開車門走下,後座的兩人也走下。

  “金昌明,下車,帶路,認人。”

  金昌明也被帶了下來,被四具死屍嚇得夠嗆,大腦一片空白。

  可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去思考,就看到西圖昂三人帶着他,直接走進了夜總會。

第604章 新兵蛋子

  “你們剛纔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哪有什麼聲音,你這傢伙喝不下想當逃兵嘛!”

  “混蛋,誰說我喝不下了,你們全部加起來都比不過我。”

  “別廢話了,來,繼續喝。”

  夜總會內,一大羣紋身、燙頭、奇裝異服,看着就不像好人的裕泰派成員正三三兩兩的喝酒賭錢。

  大廳內放着震耳欲聾的音樂,環境十分的吵雜,因此他們對於外面發生的槍擊根本沒有太多反應。

  腳步聲從入口處傳來,經過長長的廊道後,西圖昂四人走入了大廳。

  “阿西吧,你們誰啊!我們這裏還沒營業,瘋狗那幾個混蛋,讓他們站崗是做什麼喫的。”

  有人看到了西圖昂,那陌生的面孔,讓他們以爲是來夜總會尋歡作樂的客人。

  “你們的老大在哪。”

  西圖昂表情平靜,對着裏面烏煙瘴氣的環境視若無睹,直戳了當的問道。

  “怎麼說話的,什麼老大,要叫董事長懂不懂,想見董事長,你有預約沒有?”

  幾個裕泰派成員走上前來,爲首一人叼着煙,歪着頭打量着西圖昂,一時之間有些鬧不明白西圖昂的來歷。

  金昌明臉色發白,下意識環顧四周,一旦事情不對勁,就打算找地方逃跑。

  “讓你們老大出來見我。”

  西圖昂右手伸入腰間,說得更加直白了。

  “阿西吧,你這雜種狗是來鬧事的吧,你是想死嗎?”

  幾個裕泰派成員都怒了,叼着煙的混混更是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西圖昂從腰間抽出槍,扣動扳機。

  子彈從那名叫罵的裕泰派成員嘴巴鑽入,從後腦勺帶着一捧血花鑽出。

  槍聲在夜總會大廳內迴盪,壓過了音樂聲,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一個個正在打牌賭博喝酒的裕泰派成員轉頭望來,不由得驚慌陣陣。

  屍體倒在西圖昂面前,槍口移動,扳機扣動,彈夾打完清空。

  如此近的距離,以西圖昂的身手自然不會打不中,很快幾人就全部倒下。

  到死爲止,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在大本營裏,被人用槍直接槍殺,這不符合他們南韓黑道的一貫作風啊!

  “槍,他有槍”

  “有人打上來了,快去通知老大。”

  “阿西吧,該死的混蛋,抄傢伙乾死他們幾個。”

  “打不了啊!先去喊人。”

  大廳來變得混亂一片,在場的裕泰派成員有的驚恐亂竄,有的叫罵着,拿着酒瓶、鋼管和砍刀衝上來。

  西圖昂嘴角勾起冷漠的笑容,看着幾個勇氣甚高的傢伙,慢斯條理的更換彈夾,然後槍口再次瞄準了過去。

  衝來的幾人見到槍口,有的掉頭就跑,有的還硬着頭皮往前衝。

  一馬當先衝來的混混身高接近兩米,揮舞砍刀,嘴裏叫罵着韓式髒話,西八個不停,看起來是個小頭目的樣子,顯得格外悍勇。

  然而,這份悍勇在人類製造的殺戮武器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西圖昂扣動扳機,快速打兩槍命中軀幹,對方慘叫着倒地,然後西圖昂又朝着對方腦袋上補了一槍,讓對方慘叫永遠停止。

  兩槍軀幹一槍頭,這種莫桑比克射擊術,在近距離格鬥裏十分好用。

  看着倒下的屍體,西圖昂搖了搖頭,輕笑道:“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一把砍刀就想衝過來,呵呵。”

  西圖昂還有一句話還說,除非你是基因戰士。

  此時跟隨西圖昂的兩個基因戰士也拿出手槍,一邊射擊一邊前進,冷酷無情的屠殺在場的裕泰派成員。

  一個裕泰派成員轉身逃跑,可是他的速度哪裏有子彈快。

  子彈打中他後背,對方蹌踉着倒下,緊接着一發子彈隨手補上,鑽進大腦,徹底殺死他的生命。

  有裕泰派成員鑽進櫃檯下方和桌子下瑟瑟發抖,可依舊沒法逃過殺戮,基因戰士走過,這些躲藏的傢伙全部倒在血泊中。

  還有裕泰派成員跪地求饒,可基因戰士看都沒看,回應他們的,是鑽入顱骨的子彈。

  基因戰士就像是一臺冷酷的殺戮機器,除了殺人,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顆顆子彈鑽進人體,一輪輪彈夾清空,大廳裏慘叫聲此起彼伏。

  現場的慘叫聲讓金昌明手腳發軟,他看着遍地流淌的鮮血,倒在血泊中的裕泰派成員,胳膊上起了層雞皮疙瘩,整個人都被嚇呆住了,只知道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看着西圖昂三人的殺戮。

  他何曾見過如此恐怖血腥的場景,以前南韓黑幫就算上百號人火拼,大部分也就是骨折和縫針,基本不會鬧出人命來。

  而那些在金昌明看來已經算是殘酷的手段,在眼前這持槍殺戮的三人面前,簡直跟小孩過家家似的。

  西圖昂三人完全就是奔着殺人去的,槍槍直奔人體要害,對於倒地之人還會腦袋補槍,防止詐屍,突出一個兇殘恐怖。

  以前金昌明認爲黑道打架人多就是優勢,可現在,三個槍手就把裕泰派這些所謂的精銳打手打崩了。

  現場滿是哭喊和慘叫,所有裕泰派成員都在逃,要麼就是淪爲一具屍體。

  僅僅只是兩分鐘時間,大廳內再次陷入安靜,數十具屍體倒伏在地上,鮮血肆意流淌,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別愣着了,跟上。”

  西圖昂朝着金昌明招了招手,然後抬腿朝着夜總會二樓走去。

  金昌明瘋狂吞嚥口水,看着危險之極的西圖昂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逃跑和反抗的念想,因爲他也怕喫花生米啊!

  在二樓,依舊是同樣的方式血洗,槍聲此起彼伏。

  基因戰士一路往上,倒也沒有刻意去殺人,只殺那些不長眼,擋在路上想要爲裕泰派盡忠的傻子。

  凡是擋路的,基因戰士全程沒有心慈手軟和多餘的話,主打的就是一個人狠話不多。

  這夜總會有五樓,可是在西圖昂他們三個殺神的屠殺下,戰況完全就是一面倒,拿着冷兵器的裕泰派成員,在手槍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最終,通過詢問俘虜的方式,西圖昂他們來到了五樓一扇大門前。

  西圖昂一腳將門踹開,裏面還有一名中年男子,手裏拿着一把噴子,正準備開槍,卻哪裏比得過基因戰士的反應,西圖昂先一步開槍,子彈打爛他的手掌,也讓對方痛呼着,噴子掉了在地。

  “他,他就是裕泰派的老大李書勳。”

  金昌明顫顫巍巍跟隨西圖昂三人來到這裏,此時看到這個中年男子,立即認出了對方。

  “誰請你們來的,對方給了多少錢,我給雙倍,只要放我一條生路。”

  李書勳捂着受傷的手掌,因爲劇烈疼痛冷汗直流,但還能勉強保持冷靜。

  他以爲西圖昂等人是其他光州黑道勢力請來的專業殺手,畢竟對方的手法,完全不像他們黑道的作風,哪有動輒動槍殺人的,都不怕警察的嘛!

  “我問,你答。”

  西圖昂踩在李書勳胸膛上,淡淡道:“羅南派被滅,是誰指使你們的?”

  “什麼,羅南派跟我們沒關係,我聽不懂”

  嘭!

  一顆子彈打穿了李書勳的腳掌,讓他像是蝦米般拱起身子,疼的五官皺成一團。

  “在回答。”

  “好痛,西八,我真的不知道.”

  砰!

  這次是手掌被打穿。

  “在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