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而爪哇有着排華傳統,至今都對華人懷有深深的仇視與偏見,他們對於傑科集團的統治者蘇傑這個華人,那是打心眼裏看不起,更加不願意接受傑科集團的存在。
因此在龍幣發行之後,呂宋和爪哇眼看傑科集團步步緊逼,不願意跟傑科集團‘同流合污’,搞什麼經濟貨幣一體化,成爲傑科集團的傀儡,最終都選擇跟進漂亮國腳步,禁止龍幣在本國任何渠道流通,一經抓到就會嚴厲懲處。
他們的行爲,自然也引來傑科集團的關注。
禪國,地下蠱蟲基地。
海量的鮮血如暴雨傾覆,又如洪水爆發,在地下空間不斷肆虐,蔓延開數十萬平方米。
蘇傑浮在血海之上,九品聖蓮懸於頭頂,七竅之中有神光流轉,光華漫天。
如今的九品聖蓮再次成長,在蘇傑的精心培育和大量上品靈石供應下,這段時間裏連續長出了兩片子葉。
如今聖蓮共計有六片子葉,距離九品子葉,開花成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只是跟過去不一樣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蘇傑常年修行血海吞天魔功的原故,聖蓮經常被蘇傑拿來輔助修行,提供靈氣。
經年累月之下,九品聖蓮原本潔白的子葉,葉脈逐漸生出一些血色紋路,讓九品聖蓮顯得多少有些妖異。
也不知道,未來會不會隨着蘇傑修行魔功加深,把九品聖蓮變成九品血蓮。
唰!
忽的,血海之上,蘇傑睜開了雙眼,左眼彷彿有電光湧出,撕裂厚重的帷幕。
左眼的眼眸深處,一點璀璨的光芒緩緩浮現,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卻又蘊含着毀滅的力量。
隨着光芒逐漸凝聚,蘇傑眼前的視角瞬間變了。
世界好似變成了無數細絲交織而成,自己變成了俯視塵世間一切的仙魔,只需要輕輕撥弄一下那些細絲,就能改寫這片空間。
這只是一種心理感受,他的道行離成仙做祖還差的遠。
蘇傑心中有所明悟,自言自語道:“溝通大道長河的天眼能力進一步得到增幅,這就是開竅之威嘛。”
輕輕眨動一下眼皮,左眼的靈力離體,觸碰到那些細線,在觸碰一瞬間,大道長河被打開。
如同一隻巨大的天眼在凝視人間,大道長河的力量被引動,一股難以言喻的天地威壓撲面而來,血海瞬間被分開成兩半,大地出現一道深深地溝壑。
若不是蘇傑及時控制,加上此地的多重陣法,附近地面的建築都要倒塌不可。
如果說過去蘇傑的元神天眼開啓大道長河,借用大道長河的力量來對敵,只是勉強開出一個十釐米寬的縫隙,那麼現在蘇傑開啓的縫隙,就擴大到了一米寬。
當然,這是在藍星,藍星的大道長河更爲薄弱,若是回到天元世界,是沒有那麼大增幅的。
隨着蘇傑散去左眼的力量,一行血淚從眼眶流出,左眼也變得酸脹難耐,陣陣發疼。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嘛,不過總算讓我找到竅門了,接下來就剩下水磨工夫。”
蘇傑卻沒有任何痛苦表情,臉上反而笑容滿面。
因爲蘇傑找到了突破道臺境的關鍵所在。
蘇傑的境界早已達到祕藏境五層,人體五臟都被他煉至大成,達到祕藏境頂點。
但是突破道臺境卻一直沒有找到門路,直到剛纔的嘗試,讓蘇傑明白了自己突破道臺境要走的路。
道臺境的七重境界,對應人體七竅。
蘇傑率先開闢的是左眼眼竅,剛纔的天眼,就是左眼眼竅的一種展示。
想要突破道臺境,不僅需要五臟精氣逆反洗禮七竅,還得配合大道長河的氣息,同步洗禮元神的眼竅。
祕藏境修行出來的五臟,五臟煉化精氣洗禮七竅,大道氣息洗禮元神的七竅,元神和肉身都受到洗禮,結合起來,即是道臺境的通天之路。
“藍星大道長河的環境更加溫和,適合我修行。”
蘇傑心情很好,比起天元世界那邊大道長河的恐怖,藍星這邊的大道長河更加溫和,蘇傑能夠很好地適應,早日晉升道臺境。
原本蘇傑打算乘勝追擊,繼續鞏固一下,早日完成左眼眼竅的洗練。
可這時外界的陣法被觸碰,蘇傑神識一掃,發現是柳穎穎找來。
修煉也不急於一時,蘇傑起身,收好九品聖蓮,轉身離開了地下蠱蟲基地。
返回傑科集團公司的車子上,柳穎穎正在跟蘇傑彙報最近的情況。
“.就是這樣,漂亮國的三艘航母,已經完成了匯合,齊聚在印度洋附近,另外兩艘航母駐紮在澳洲區域,經緯度座標是.”
柳穎穎把事情給蘇傑徐徐道來,重點是漂亮國的軍事調動。
至於爲何傑科集團會了解的如此清楚,因爲在航母戰鬥羣頭上,基本都有傑科集團的衛星在監控。
間諜衛星偵察航母,並不是人們認爲的,在茫茫大海里漫無目的搜索,不斷搜查海面。
而是在航母出港的那一刻,衛星就開始實時監控,一顆顆間諜衛星不斷接力,對航母艦隊行蹤掌握。
傑科集團的鯤鵬火箭現在還在朝天上發射衛星,雖然最近頻次下降了很多,但那是因爲傑科集團的在軌衛星已經基本足夠,衛星數量足有兩萬多顆。
這些大部分都是小型和微型衛星,但是間諜和軍事這種大型衛星同樣不少。
大量的衛星數量,使得傑科集團能夠從容佈置,幾乎漂亮國的每個軍港,每時每刻都有傑科集團的間諜衛星在軌監測。
這一點漂亮國也心知肚明,因爲漂亮國也是這麼對傑科集團的。
只是因爲吞噬者級深潛巡洋艦會潛水,一旦潛入大洋,衛星就沒法進行跟蹤。
這也是漂亮國如此忌憚傑科集團的原因,強大的航母作戰羣都不敢輕易派進孟加灣。
“蘇傑,漂亮國是不是忍不住要對我們動手開戰了?”
柳穎穎抱着文件,詢問蘇傑的判斷。
漂亮國如此興師動校幢懔f穎也難免會有緊張,畢竟漂亮國藍星霸主的名頭,自二戰結束至今已經當了快一百年了。
“不像,若是漂亮國想要跟我們開戰,他們的動員力度還會更大,而且也不會放任我們天上的衛星這樣盯着他們航母,他們不是沒有反衛星武器,最不濟也能學我們,用衛星自殺式撞擊嘛。”
蘇傑搖了搖頭,解釋道:“我認爲漂亮國是專門表演給我們看,知道我們衛星掛在頭頂盯着他們航母戰鬥羣,還興師動械恼{兵遣將,反而證明他們不想跟我們開啓戰爭,起碼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不想。對方這麼做,無非是想要把我們嚇退,讓我們主動服軟收縮擴張,能佔到便宜最好。”
“漂亮國這麼慫的嘛!”
聽到蘇傑的見解,柳穎穎下意識脫口而出。
蘇傑捏了捏柳穎穎的臉蛋,好笑道:“你以爲漂亮國很勇,只是你的偏見和錯覺,你看漂亮國哪次大戰是衝在第一個的?
一戰的時候,漂亮國一直在北美洲隔岸觀火,快要勝利時才下場撈便宜。
二戰時,若不是櫻花國炸了珍珠港,漂亮國也是要在最後才下場撿便宜的。
二戰後,他們哪次打仗,不也是認爲勝算極大才下場,而且喜歡帶着小弟羣毆那些小國和弱國,又或者扶持勢力,搞代理人戰爭,自己在後面坐享漁利。
漂亮國很少自己衝在前面去啃硬骨頭,這是他們骨子裏昂撒海盜欺軟怕硬的習性決定的。”
“好像是這樣子。”
柳穎穎眨巴眨巴眼睛,覺得事情還真是蘇傑說的那樣。
漂亮國當世界警察,整天不是欺負這個弱小,就是壓榨那個小國,給人印象就是很霸道,可實際上,漂亮國纔是最狡猾的那個。
“所以說啊!漂亮國是很理智的,我們的動作還可以再大一些。”
蘇傑說話間,專車已經來到了傑科集團大樓前。
剛走下車,一名專門在此蹲守的美女記者眼睛一亮,拿着話筒以博爾特的步頻衝過來。
“蘇先生,蘇先生,請問你對呂宋和爪哇兩國拒絕龍幣流通和結算有什麼看法?”
這位身姿矯健的美女記者就算真跑出博爾特的速度,也闖不進基因戰士警衛們的封鎖線,被基因戰士攔在外面。
蘇傑看向這名美女記者,心情不錯的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龍幣的崛起需要得到其他國家的支持,尤其是東南亞國家,需要就龍幣推廣達成更積極的貨幣外交,建立全球夥伴經濟網絡。
任何試圖摒棄龍幣,因地緣政治提出一些所謂‘龍幣’威脅論的東南亞國家,只是在螳臂當車。
龍幣的推廣和流通,從來不會因爲一兩個國家的反對而停滯。
相反,若是對龍幣一味地阻撓,是時候讓你們回想起,你們所根深蒂固的恐懼所在了。”
蘇傑說了意味深長的一句話,然後在美女記者興奮的目光走,走進了傑科集團總部大樓。
美女記者很興奮,她嗅到大新聞的熱點,這可是獨家新聞啊!
因爲剛纔蘇傑那番話,話裏化外只有一個意思,就差沒指着呂宋和爪哇兩國點名道姓。
我的錢你都敢不收,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美女記者看着自己相機裏的照片,剛纔她給蘇傑拍了張照片,恰好是蘇傑那冷笑的表情,和危險的目光。
她已經想好明天以這張照片配上死亡凝視的標題,自己這個新聞肯定會大火大爆的。
第540章 查沒
爪哇國。
棉丹省,錫蘭市南郊的一棟工業廠房裏。
大量男男女女正在工廠裏忙碌,他們生產的不是普通工業品,而是在處理一份份裝滿鮮血的血袋,檢查血袋裏鮮血的質量,剔除因咻斊茡p的瑕疵品,完成包裝後,將其放入血漿冷藏箱內擺放整齊保存着。
滴滴!
一輛貨車開到了廠區的倉庫裏,副駕駛一名年輕男子走下車。
貨車車箱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工人打開,開始從裏面搬咭粋�個箱子,撬開箱子後,會發現裏面都是生髮液、近視丸、減肥丹、美白液這些傑科集團的暢銷產品。
“叔,這批新貨剛剛叩剑�5億8000萬龍幣。”
年輕男子走到一個鬍子花白的男子面前,把一份清單遞了過去。
鬍子花白的男子名叫龔國楷,他是棉丹省當地華人商會的會長,在傑科集團佔據禪國開始崛起後,龔國楷就意識到這是一個機遇,積極跟傑科集團靠攏和做生意。
最開始龔國楷只是爲華人尋找一個稚侄危ν蹏鴮θA人的歧視和排擠,讓華人在這裏生活並不容易,傑科集團的掌控者是華人,應該願意接納華人的靠攏。
事實也正如龔國楷想的那樣,傑科集團在考察了他的實力之後,選擇讓他當一個下級經銷商。
龔國楷一手在爪哇經銷傑科集團的產品,一手在爪哇收集鮮血,轉賣給傑科集團。
因爲爪哇跟傑科集團相隔不遠,加上爪哇這裏貧富差距極大,遇到窮人就採購鮮血,遇到富人就推銷傑科集團的暢銷產品。
爪哇兩億多人的龐大人口,可以說遍地都是黃金,龔國楷因此賺的盆滿銤M,這幾年發了大財,生意和勢力越做越大,跟爪哇黑白兩道都有關係,幾乎壟斷了爪哇國三分之一的市場。
龔國楷接過本家侄子的清單,翻看了一下,道:“進貨有點少了。”
“叔,龍幣太搶手了,我們手裏的儲備不夠,而且現在賣血販叽榈挠悬c嚴,賣不出去血,從傑科集團那裏拿不到回坏凝垘刨Y金。也不知道那些官僚怎麼想的,最近又突然卡我們脖子,收我們錢的時候可沒見他們有半點手軟。”
侄子苦笑,兩手一攤表示自己沒得辦法。
“回頭拿儲備的黃金去傑科銀行兌換一批,爪哇國那些官僚多半又是胃口變大了,得去餵飽他們。”
龔國楷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轉身走進了工廠。
“龔先生。”
“龔先生,下午好。”
“龔先生安康。”
工廠裏的員工紛紛露出笑臉,他們大部分都是華人,而且不少人年齡偏大,甚至是殘疾人。
“大家忙着,今晚公司請大家聚餐喫飯。”
龔國楷對每一個員工都微笑回應,他在發達之後,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招募了很多華人爲自己工作。
許多因爲身體殘疾和年齡偏大,生活難以爲繼的窮苦人,他都招到自家的工廠安置,給了他們一個生活保障。
否則指望爪哇國政府?那是完全沒可能的事情。
爪哇對華人的排斥態度,不僅是底層,上層也同樣很流行。
華人上門辦事,不遭遇冷眼和刁難,那反而是一件小概率事件。
走進辦公室,龔國楷打開保險箱。
保險箱裏堆疊着一塊塊金磚,龔國楷將其塞進行李箱,然後交給侄子和幾名保鏢。
這些都是龔家的本族人,身體流着共通的血脈,信任度天然高,這也是爪哇國華人在這裏生活,抱團取暖的方式。
“把這些黃金帶上,同這批兩百噸鮮血一同出發,去傑科集團那裏換一批龍幣,作爲流動咿D資金。”
“好的叔,我這就去安排車隊。”
侄子點點頭,帶隊離開了辦公室。
在侄子離開之後,龔國楷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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