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引航員剛說完,石岡淳平便嘴巴張大,好像石化一般。
因爲這個價格太昂貴了,他們這艘船走巴拿馬吆樱疃嘁簿褪谴髱资f美元,克拉地峽吆舆@個價格跟打劫沒有什麼區別。
“你說什麼?1630000美元的通航費,你們是想要搶錢嘛!這價格怎麼算出來的?”
石岡淳平反應過來之後,臉色跟喫了屎一樣難看。
“哈,我們要是想搶錢,早就把你們扣下了,費用就這樣,你們愛走不走。”
引航員冷哼一聲,將一份報價單丟給對方,道:“另外除了通航費,你們還得繳納港口費13000美元,港務局費用2700美元,管理費8575美元,停泊費5890美元,垃圾費1000美元,護航拖輪26150美元,燈光費30360美元。”
每說一個數字,石岡淳平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握着報價單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當船長,在大洋上風裏來雨裏去那麼多年了,第一次見宰客宰的那麼狠的吆庸芾碣M。
這費用,幾乎就是在明牌告訴你,自己這裏是黑店,你要麼老實交錢,要麼就別想過。
深呼吸幾口氣,石岡淳平指着吆由掀渌ㄐ械拇b,咬牙切齒問道:“那些呢,那些船隻也是交了那麼多錢嗎?”
“他們,他們是友好國,費用只有你們的一半。”
引航員的話,直接讓石岡淳平徹底破防。
“好好好,我算你們傑科集團狠,我不走這裏可以了吧。”
石岡淳平牙齒都快要咬碎了,這種區別對待,讓他感覺自己格外屈辱。
“快滾,我們這裏還不歡迎你們櫻花國呢,你們不走,有的是國家走我們的吆印!�
引航員驕傲的抬起下巴,都不帶正眼看對方的。
“走就走。”
石岡淳平走了兩步,猛然間反應過來,一臉黑線道:“等等,這是我的船,要走的也是你纔對。”
“我還嫌髒呢。”
引航員撇撇嘴,轉身就要下船。
“你們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這樣區別對待搞雙標,別說我們櫻花國不會認可,其他國家也永遠不會認可。”
石岡淳平衝着引航員喊了一句,表達自己的憤怒之情。
“區別對待?什麼時候我們擺上一個牌子,櫻花國和狗不得過河,那才叫區別對待。”
引航員衝着石岡淳平嘲諷一句,轉身就利落的爬下了船。
“混蛋,八嘎!”
聽到這句話,石岡淳平紅溫了,氣的直跳腳,對着引航員的背影豎起中指。
“我發誓,這條克拉地峽吆樱呐挛已退涝诤棋笱笱Y,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你們就自己跟自己玩吧。”
石岡淳平心裏暗自下定決心,絕不會再來這裏感受恥辱,他要繼續走馬六甲海峽。
因爲跟傑科集團收的天價通航費比起來,走馬六甲海峽雖然多了一千兩百公里航程,航邥r間也會拉長,但費用綜合算起來,還是要比走克拉地峽吆颖阋瞬簧佟�
這樣一對比,他當然要走馬六甲海峽,不願意受傑科集團的氣。
隨着傑科集團公佈克拉地峽吆拥氖召M標準,全球航呓缍紶懼饎印�
在藍星,還從來沒有哪條吆痈氵@種雙標收費,傑科集團這種行爲,妥妥是在歧視那些跟他作對的敵對國家,搞價格雙標。
許多全球知名的航呔揞^,中小型海吖径紝芸萍瘓F口誅筆伐,聲討不斷。
‘這是航呓绲膼u辱,全球航邩I界人士攜手起來,一起抵制傑科集團的不公正對待,我們要公平和平等。’
‘傑科集團不幹人事,他們就是一顆毒瘤,走到哪裏禍害到哪裏,現在又來禍害我們海呓纾愠鲞@種雙標收費,這克拉地峽吆舆�不如不修建。’
‘傑科集團一日不恢復平等收費,我們就一日不走克拉地峽吆樱纯茨銈兪颤N時候能收回修建吆拥某杀荆l熬得過誰。’
很多航呓绲那拜吤薅颊境鰜恚瑢芸萍瘓F大爲抨擊,指責傑科集團在克拉地峽吆拥膩y搞,破壞了國際航叩墓叫浴�
但值得注意的時,這些發聲指責的,全部都是歐盟國家,又或者是棒子和櫻花國等漂亮國的舔狗小弟。
至於華國和毛熊國這些友好國所在的航吖荆瑒t是沒有任何人控訴傑科集團。
因爲克拉地峽吆拥拈_通,他們的船隻通航這裏,確確實實享受到了便利。
價格只有歐美國家的一半,他們節省了航叱杀竞秃竭時間,同時在市場競爭裏,相比歐美國家獲得更大競爭力。
因爲同樣都是往來歐亞大陸,別人走克拉地峽吆幽軌虮茸唏R六甲海峽的船隻快上一週,很多海哓浳飳稌r間是有需求的。
過去貨主只能找一些更加高昂的快船,或者用其他咻敺绞絹磉輸。
但是現在走克拉地峽吆庸澥〉臅r間,讓那些對時間要求高的貨主對華國、毛熊、砂特等國家的航吖靖鼱懬嗖A。
漂亮國等西方國家也不是沒想過還擊,他們也同樣在蘇伊士吆雍桶湍民R吆由显O置了高昂的雙標收費,針對傑科集團和中南半島國家。
但漂亮國似乎忘了,他們對傑科集團的制裁可從來沒有結束過。
傑科集團沒有什麼貨物能夠大舉賣到歐美國家,都沒有什麼船隻出海,跟不用說會通過蘇伊士吆雍桶湍民R吆恿恕�
傑科集團真正的特色拳頭產品,走的都是走私路線。
一個小瓶裝着天元系列產品濃縮液,藏在船隻叩侥珖驓W盟國家,然後在當地進行稀釋組裝,變爲一瓶瓶天元生髮液、近視丸、減肥丹、美白液。
這樣的小目標,混在一艘排水量幾萬乃至幾十萬噸的貨船裏,你根本無法進行查處。
真查到了,傑科集團也能受得起損失。
這些產品的利潤太高了,即便只有十分之一走私抵達,傑科集團都有的賺。
何況傑科集團走私的成功率,都是無限接近百分之百的。
至於販血船,他們爲傑科集團滿世界收集鮮血,傑科集團大部分實行貨到才付款。
你把血叩絺芸萍瘓F的勢力範圍,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半途販血船出了什麼事,損失是船主自己負責。
這些船主背後大多有不俗背景,黑白兩道通喫,神通廣大,很大風險都被他們自己咦饕幈艿袅恕�
有些乾脆就是國家自己下場做這個生意,在龐大的利益面前,收益遠遠大過風險,這些販血船根本不怕查處,前仆後繼往傑科集團這裏哐�
而中南半島等國家,因爲給傑科集團當小弟,歐盟早就斷了這幾個國家大部分進口,現在他們的出口早就變爲發展內需,以及轉向華國、毛熊、中亞做生意。
可以說,漂亮國鼓動搞出的動作,針對傑科集團收取吆痈邇r通行費,純屬媚眼拋開瞎子看,對傑科集團的影響無限趨近於零。
失去了對等博弈,歐美等國家的航叽b只能繞道馬六甲海峽,繼續走這條傳統路線。
在這場吆硬┺难Y,最開心的莫過於淡馬錫、柔佛和爪哇這三個馬六甲海峽沿岸國家。
原本以爲自己的航呱鈺S着克拉地峽吆拥拈_通而一落千丈,結果因爲傑科集團的雙向收費,那些歐盟國家的船隻還是走馬六甲海峽,他們的利益雖然損失一部分,但遠遠沒有達到無法接受的地步,跟他們最開始的糟糕預期差遠了。
他們原本都以爲,當克拉地峽吆娱_通,馬六甲海峽的通航船隻可能只會剩下兩三成左右。
尤其是淡馬錫,他們整個國家可以說都是依附在馬六甲海峽上,沒有馬六甲海峽,他們國家就幾乎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這是屬於淡馬錫的新生,克拉地峽吆油{不到我們的地位。
這也表明,馬六甲海峽依舊是世界最重要的黃金水道,東亞的海上生命線。
我們淡馬錫身處馬六甲海峽要害,未來註定是輝煌昌盛,百年不衰。
相反,傑科集團的愚蠢自大,正在讓他們與主流國際社會越發脫,註定了他們無法長期維持自己的強權統治,未來註定要解體崩潰,勝利必將屬於偉大的淡馬錫。》
在2029年1月21日,淡馬錫最大的官方喉舌,淡馬錫國民報發表了一篇新聞,提前宣告這場吆硬┺牡R錫的勝利。
淡馬錫的國民爭相購買這期的報紙,同時沒少對傑科集團的騷操作嘲諷。
在以前克拉地峽吆有藿〞r,傑科集團就欺負過他們淡馬錫,連他們的總統都親自跑去傑科集團,給蘇傑伏低做小,陪着笑臉,付出大筆賠償才渡過那場風波。
不過這些淡馬錫百姓很多都下意識忽略了,是他們淡馬錫先亂在克拉地峽吆哟a頭坐沉船隻,才引來傑科集團的打擊報復。
他們只記得傑科集團欺負過他們,勒索了他們17.43億美元所謂的吆哟a頭修繕費和誤工費。
人們大多幫親不幫理,國家層面也是一樣,淡馬錫國民上下一片歡騰,單方面認爲自己取得了勝利。
只不過淡馬錫不知道,他們高興的太早了點。
因爲就在這篇新聞發出的三天後,在馬六甲海峽最狹窄處,一艘未曾懸掛任何船旗,表明所屬國身份的船只開到了這裏。
第514章 此路不通
月明星稀的夜幕下,這艘毫無任何標誌的船隻駛入。
船首甲板上,幾個身影矗立在這裏。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來自傑科集團鋼鐵營的基因戰士。
這種絕密任務,基因戰士是最適合執行的人選。
“位置到了。”
基因戰士連長樓宗程對照了一下位置,走到船舷邊上,他的強化視力,已經能在夜色下,看到岸邊的沙土淤泥。
他們如今所處的河道,是馬六甲海峽最窄處,僅有2.8公里寬,其中還有37處沙洲和岩礁,也進一步阻擋了馬六甲海峽的通航。
而這次來到這裏,樓宗程他們這些基因戰士需要做的,就是將這條海峽吆咏o堵死。
爲此,他們還準備了祕密武器。
“打開傾貨口,將膨化菌泥倒進海里。”
樓宗程吩咐一聲,從貨船裏抽出一個橡膠水管,比人的腰部還粗,隨着電機咦鳎樗眠轉,管道劇烈震動,某種藍色粘稠物質噴湧而出,落入到大海里,這也就是傑科集團研製的膨化菌泥。
海面下,這些膨化菌泥一遇到水就開始稀釋,質地和化學性質發生變化。
而另外一邊,幾名基因戰士拆開一個個麻袋,丟出大量的海帶苗。
這些海帶苗一入海,跟那些膨脹菌泥一接觸,就像是用了金坷垃一樣,開始瘋狂生長,直接落入海底紮根。
樓宗程他們一邊灑一邊開船,就像是開着一輛船用播種機,大海就是他們的田地,在這裏不斷種植着海帶。
半個小時不到,樓宗程他們已經將海面繞了一圈,這些稀釋的膨化菌泥,加上特殊調配的海帶,在海流的作用下不斷擴散,生長到了這片狹窄的海峽區域每一處。
做完這一切,樓宗程等人直接將船隻繼續開動,朝着馬六甲海峽對岸開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在船隻離開後,這片大海里那些海帶的生長並沒有停止,膨化菌泥比任何化肥都要厲害,這些海帶苗從巴掌大小,不斷變長變寬。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這些海帶生長不斷,以超出常人想象的速度拔高。
一米!
十米!
五十米!
三天後!
一艘來自漂亮國航吖镜陌柮愤_號大型遠洋貨輪行駛過來,該船可承載10萬噸貨物,一次可裝卸9500個標準集裝箱,算是海上的一尊巨無霸。
船隻駕駛室內,船長威爾特正一邊端着咖啡,一邊欣賞落日餘暉。
作爲常跑馬六甲航線的船長,威爾特經常往來這裏,對馬六甲海峽在爲熟悉不過,毫不誇張的說,閉着眼睛都能開過去。
“可惜不能走克拉地峽吆樱蝗还澥∫贿L時間,也能早點上岸,我想念家鄉酒吧的辣妹了。”
威爾特對邊上的大副吐槽道,他只是一個船長,沒有權利決定走哪裏,那是航吖疽巹澋穆肪�。
“誰說不是,只怪傑科集團太貪財,害的我們也沒辦法,只能走老路線。”
大副深有同感的點頭,他們開船的一年大部分時間都飄在海上,對於大海早就厭煩,都希望早點回到陸地休息。
“等着吧,他傑科集團遲早要撐不住,我就不信他們能眼睜睜看着那麼多航呃娼o這邊的淡馬錫賺……”
威爾特正吹噓着自己的見解,突然駕駛室內傳出刺耳的警報聲,同時這艘巨輪也震動一下,似乎船隻被什麼東西拉扯住了,讓船內的人東倒西歪,船速肉眼可見的降了下來。
“怎麼回事。”
威爾特腦袋碰到操作檯,額頭被嗑出一道傷口,鮮血直流,但他卻顧不得許多,第一時間將目光看向了操控屏幕,這裏正顯示着船隻速度驟降,螺旋槳狀態異常。
“BOSS,我們的船用主機還在咦鳎锹菪龢粍恿耍孟袷潜皇颤N東西卡住,我這邊正在排查故障……”
下一秒,輪機長的電話也播了過來,向威爾特彙報自己這邊的情況。
“狗屎,不會是纏上漁網和線纜了吧,但不應該啊!馬六甲海峽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威爾特一臉納悶,他往來馬六甲海峽那麼多次,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馬六甲海峽是國際黃金水道,經常有海峽管理方派人清理海峽的安全隱患,而且這裏也不給撒網捕魚,更沒有什麼海底線纜佈設。
威爾特想不明白,但現在的故障,他只能給最近的淡馬錫海峽管理局發去消息,彙報自己這裏的遭遇,請求幫助。
淡馬錫的辦事效率並不高,過了好幾個小時,威爾特纔等到淡馬錫派出的應急故障處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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