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這觀潮閣打輸了宗門大戰,還不老實安分,那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必須將其震懾住,以鬼嶺宮和天魂門聯手,讓他看到我們的決心,免得它又召集一羣宗門做出圍攻之事。”
蘇傑重重點頭保證道,別人都替自己背黑鍋了,自己帶個話而已,也算兩清了。
至於章君威會不會聯合,那得召開宗門大會,蘇傑口頭保證算不了什麼。
蘇傑也想明白了,爲什麼這次天魂門那麼好說話。
某種程度上,這跟蘇傑賄賂薛新幫忙說好話是一樣的。
呂靖世也想要通過這種行爲,讓蘇傑在章君威面前說上幾句好話,促成兩家魔宗的強強聯合,以此對抗觀潮閣施加的壓力。
只是呂靖世做夢都想不到,讓他們天魂門背上這口大黑鍋的,正是面前與他侃侃而談的蘇傑,倘若他知道真相,恐怕早就一掌打來了。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蘇堂主你的話一針見血啊!我們兩家確實應該聯合,也必須聯合。”
呂靖世臉上露出喜色,看來剛纔的示好效果很明顯。
蘇傑是鬼嶺宮的重要人物,魔道仙苗,祕藏境頂級強者,有了蘇傑在鬼嶺宮斡旋,兩家聯合的可能性更大。
“呂宗主,我這人最看不得正道仗勢欺人,這樣,我身爲傀儡堂堂主,名下還有火箭炮等傀儡,想必你也見過其威力,我願意做主賣給天魂門。”
蘇傑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什麼,十分義氣的拍着胸口道。
“哦,此話當真。”
呂靖世眼睛一亮,他在宗門大戰時見過火箭炮發威,那威力沒的說,組成炮陣時殺傷範圍巨大,對付強者不好說,屠殺低級修士妥妥的神器。
“呂宗主莫不是信不過我,我這樣說話一言九鼎,看在你我兩宗的交情份上,我願意3000靈石一輛火箭炮,50靈石一枚火箭彈的價格出售給天魂門,這是我們傀儡堂的成本價,不爲了賺錢,主要就是交個朋友,支援兄弟宗門。”
蘇傑一臉微笑,嗯,這價格對比傀儡堂生產成本也就翻了個小小的十倍,但這是軍火貿易,這點小小的利潤還是要留的。
呂靖世嘴角微微一抽,雖然他不會傀儡術,天魂門也沒人玩那個,但他見過火箭炮,單從材料來看,那些制式生產的火箭炮,怎麼看成本也不可能那麼昂貴。
但現在天魂門局勢擺在這,呂靖世只得點點頭,道:“好,這個價格很合理,我們可以先行採購一千輛,加上配套的火箭彈,具體的後面我讓長老跟你細聊。”
雖然知道里面有加價,但呂靖世爲了交好蘇傑這個鬼嶺宮舉足輕重的人物,只能選擇出血一番。
誰叫風水輪流轉,過去是鬼嶺宮有求於天魂門,現在輪到天魂門有求於鬼嶺宮。
“好說好說,這絕對沒問題。”
蘇傑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這一來一回,非但買厲鬼的錢能夠抵消,還能從天魂門狠狠賺他一筆,簡直美滋滋。
第480章 懲罰
結束跟呂靖世的談話之後,蘇傑便回到了壽宴之中。
“你就是蘇傑?”
一道聲音傳來,蘇傑剛坐下不久,麻煩就開始上門了。
十餘名年輕的魔道修士走了過來,爲首者是一男一女。
男子鼻樑高挺,眉宇間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肅殺之氣,彷彿是兩道出鞘的利劍,直指蒼穹,正是常世陽。
女子身着一襲淡綠色長裙,裙襬隨風輕輕擺動,如同春日裏新綠的柳條,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於肩上,肌膚如凝脂,透着淡淡的桃花紅潤,臉龐精緻得彷彿是大師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這是萬欲門聖女楚雪馨。
此外還有多家魔宗的年輕一輩修士,蘇傑不認得他們,但能猜出對方來此崇州魔宗。
在常世陽旁邊,還站着一個面無白鬚的中年男子,穿着天魂門的長老長袍。
蘇傑端着酒杯,目光轉移到這夥人身上,看到了人羣中的常世陽,淡淡道:“我說過,今天呂宗主壽誕放你一馬,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是真的想死嗎?”
此話一出,常世陽臉色肉眼可見的漲紅,道:“今日我來可不僅僅是爲了我自己。”
“傷人神魂,種下元神魔種,蘇堂主行事未免也太過霸道了吧。”
楚雪馨蹙眉,用一種十分憤慨的語氣說道。
“萬欲門聖女,我跟萬欲門之間的恩怨還沒清呢。”
蘇傑目光看向楚雪馨身後,可惜沒有看到俞文嫺的身影。
與此同時,那楚雪馨邊上的中年男子開口道:“蘇堂主,我是天魂門戒律長老遲衡山,我接到控訴,你不僅惡意威脅賓客錢財,還用元神魔種殘害賀壽賓客,這種行爲已經觸犯了我們天魂門的門規,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蘇傑眼睛微眯,看向了遲衡山這個天魂門長老,想不到天魂門也摻和其中。
心中略微一思索,蘇傑有了推測。
對方多半是常世陽和楚雪馨相熟的長老,這是來此爲兩人出頭的,跟天魂門本身的態度無關。
“請蘇堂主跟我們走一趟,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遲衡山聽出了蘇傑的威脅和輕蔑,言語頓時變得不爽起來。
蘇傑是仙苗又如何,這裏可是天魂門,容不得蘇傑撒野。
他因爲宗主的壽誕,昨天剛剛從閉關中出來。
確實如蘇傑所說,出關後被楚雪馨拜訪上門,他因爲跟萬欲門有交情,賣了楚雪馨一個面子,找找蘇傑的麻煩,落一下他的面子。
他當然知道蘇傑的身份,從楚雪馨口中,得知對方乃是鬼嶺宮仙苗,但在他看來,天魂門和鬼嶺宮兩家交情不深,甚至還有矛盾,他只是小小作弄一下,又沒有什麼。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在天魂門的地位應該無足輕重吧,摻和到這裏面來,我勸伱一句,別害了自己。”
蘇傑淡淡的開口道,神識掃過遲衡山的身體。
遲衡山感應到蘇傑的神識,下意識升騰靈力,隨即被蘇傑感應到了他的實力。
“祕藏境一層,就這點修爲,我說呢,跟我想的一樣,果然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蘇傑嘴角一撇,祕藏境一層的修爲,顯然在長老裏排不上號,又沒擔任重要職位,只是一個乾巴巴的長老身份,很多天魂門的重要事務他都參與不進去,所以不理解蘇傑的地位,蘇傑頓時瞭然了。
“看來閣下是一點都不把我們天魂門放在眼裏。”
遲衡山臉色難看無比,蘇傑的無禮激怒了他,想不到在天魂門裏蘇傑還敢那麼囂張。
若不是這裏是宗主的壽誕,他現在都要動手了。
“蘇堂主,須知這裏可是天魂門,你連天魂門長老都不看在眼裏,實在過分。”
楚雪馨走到遲衡山身邊,表明了支持遲衡山的態度,也讓遲衡山對蘇傑更爲不滿。
“呵呵,輪到你說話了嗎?”
蘇傑冷笑一聲,目光變得危險起來,楚雪馨心臟一緊,一股死亡的恐懼浮現心頭。
唰!
卻見蘇傑眼睛變成淡紫色,兩道高溫射線洞穿而出,更驚人的是,隨着高溫射線一起的,數以千百記蒼白屍手蜂擁而出。
楚雪馨面色微變,腳下後退半步,雙手合十,藍色光暈漣漪陣陣,形成一面晶瑩的藍色光盾。
高溫射線被偏轉,但是緊隨而至的無數蒼白屍手化作一個巨大鐵拳,當頭砸落。
轟!
楚雪馨直接被轟飛出數十米遠,砸進一座房屋中。
那些魔修都看懵了,蘇傑的動手毫無徵兆,讓他們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夢中女神被轟飛出去。
“雪馨!”
常世陽滿臉懵逼,嘴巴長大,呆呆看着楚雪馨被轟飛的方向。
“好膽,居然當着我的面傷人,你把我們天魂門當什麼了。”
遲衡山臉色鐵青,不敢相信蘇傑敢在自己面前出手。
“再多嘴,我連你都打。”
蘇傑平靜的說道,沒把遲衡山的話當一回事。
“馬上給我跪下,否則我親自拿人,到時候別說你,就是鬼嶺宮都幫不了你。”
遲衡山知道自己不是蘇傑對手,但是有着天魂門作爲後盾,給了他無盡的底氣,顯得十分囂張。
“你確定?想要得罪我們鬼嶺宮?”
蘇傑目光瞥向遲衡山身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哼,既然你不願意束手就擒,那我就將你先行拿下,到時候讓鬼嶺宮親自上門要人。”
遲衡山腰腹蠕動,一個面色慘白的厲鬼頭顱鑽出,正要對蘇傑發起攻擊。
啪!
可遲衡山剛要動手,一股如淵似海的氣勢撲面而來,還有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遲衡山被人抽了一巴掌,一個人影落在其面前,還有一道聲音傳來。
“孽障,說的什麼胡話,你有什麼資格代表我們天魂門?”
聲音充斥着怒火和不滿,原本被人抽了一巴掌正要發作的遲衡山懵逼了,抬頭看着那再眼熟不過的身影。
此人正是天魂門宗主呂靖世,道臺境強者。
“宗宗主,你怎麼怎麼來了。”
遲衡山聲音都結巴了,沒想到真的把宗主驚動,而且爲什麼會給自己一巴掌,他纔是自己人啊!
“混賬,我再不來,這個宗門非得被你拆散不可。”
說話間,呂靖世轉過身,對着蘇傑拱了拱手:“蘇堂主,抱歉,沒有驚擾到你吧?遲衡山本人不能代表天魂門。”
“呂宗主客氣了,一個害羣之馬當然代表不了天魂門,這點分辨是非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蘇傑說話間,指了指遲衡山,道:“不過說實話,這位長老讓我對天魂門有些失望,我們兩家兄弟宗門,差點就因爲這個害羣之馬而耽擱了。”
呂靖世聽明白了蘇傑的意思,知道蘇傑不滿意他的略施小懲,只能心裏暗暗嘆息一聲,大手一揮,渾身靈力如山般重壓而下。
遲衡山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直接被壓得跪在蘇傑面前,五臟六腑都被擠壓,四肢扭曲成麻花狀,疼得遲衡山慘叫連連,不知道哪裏得罪宗主大人了。
“宗主,宗主饒命”
遲衡山的慘叫驚動全場,讓一雙雙目光都望了過來。
“遲衡山,你肆意妄爲,破壞宗規,念在你過往的功績上,饒你一命,給予此懲罰,你可不服?”
呂靖世聲音冰冷,讓人不寒而慄。
此番舉動看似在懲戒遲衡山違背宗規,更像是在替蘇傑出氣。
“服,服了,呂宗主,蘇堂主,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接受四肢筋斷之懲戒。”
遲衡山跪在蘇傑面前,即便疼的五官都扭曲了,還不得不向蘇傑道歉。
雖然不知道蘇傑到底有什麼背景,但呂靖世都這個態度了,他哪敢頭鐵。
現場卸嗄У佬奘恳粋�個都面露異色,因爲呂靖世的舉動,擺明了是在替蘇傑拉偏架。
“罷了罷了,都是兄弟宗門,呂宗主這又是何必,我早就原諒遲長老了,我又不是有仇必報的人。”
蘇傑笑着開口道,聽得呂靖世都有些無語。
你這還不叫有仇必報,那天下就沒幾個善人了。
不過呂靖世沒有多說什麼,更不會說蘇傑不夠大度。
現在天魂門需要蘇傑,蘇傑這個鬼嶺宮重要人物,是呂靖世現在需要拉攏的對象,偏向誰自然不言而喻。
他不可能因爲一個小小的遲衡山,就得罪蘇傑,獲得鬼嶺宮的支持纔是最重要。
與其相比,區區一個遲衡山,祕藏境一層修爲,根本不算什麼。
“蘇堂主,剛纔你應該知會我們天魂門,你是我們天魂門貴客,在這裏遇到麻煩,我們天魂門不會放任不管。”
“呵呵,呂宗主,這點小事我也不想小題大做,本想着自己解決,實在是這些蒼蠅太過煩人,打擾你的興致了。”
蘇傑看向了已經看呆的常世陽一行人。
“你們打算鬧到什麼時候?”
呂靖世順着蘇傑目光,此時面無表情的開口。
看到呂靖世這個宗主的傾向,這些年輕的魔修大都沉默了。
“呂宗主,是蘇傑此獠率先動手,我們只是.”
常世陽沒忍住,想要爭辯一二。
“哼,事情我都看在眼裏,還想要弄虛作假。”
呂靖世一聲冷哼,直接讓常世陽胸口發悶,心臟緊繃,在呂靖世的氣勢下,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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