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柳穎穎翻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跟着蘇傑那麼久,她見過了大世面,還不至於會虛幾個僧人。
“你這女子竟敢.”
“好了!”
僧王這時突然開口,制止了手下的發言,隨後他雙手合十,面容慈悲道:“阿彌陀佛,見過蘇施主。貧僧此次來此,是有要事相求。妄蘇施主念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份上,對普蓬網開一面,我願引導他剃髮爲僧,終生在佛寺懺悔向佛,如此也能成就一段佳話,蘇施主伱看如何?”
蘇傑笑了笑,道:“穎穎你看看,僧王說話就是好聽,其他和尚的佛法修行不到家啊!多跟你們的僧王學學。”
其他高僧對着蘇傑怒目而視,如果不是僧王在場,他們可不會這麼剋制。
“阿彌陀佛,不知蘇施主意下如何?”
僧王帕摩穆眼皮低垂,要從蘇傑口中得到確切答案。
“我不同意。”
蘇傑直接一口回絕,讓一邊旁觀的拜亞緊張起來。
帕摩穆眼角一跳,道:“蘇施主,佛祖曾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普蓬年輕時曾是佛教徒,尊佛向佛,如今他所作的一切罪行,剝奪了他的王位,也算是應得的。但他還有一顆向佛之心,何不給他一個痛改前非的機會。
而且蘇施主,全天下的佛教徒都在看着這件事,若是你繼續一意孤行,處死一個佛教徒前國王,實在關係重大,會惡了全天下的佛教徒。
相反,若是蘇施主能夠行此善舉,全天下都會看在眼裏,我也願意幫助蘇施主,受戒誦經,助你得到天下的擁戴。”
這話一出,蘇傑頓時瞭然,對方的真正目的,原來是這個啊!
“你的意思是說,我與佛教有緣,讓我出家爲僧,當你們俗家弟子?”
蘇傑眼神玩味,對方想要通過這種舉動來達成目的。
一旦蘇傑答應,就等於明明白白告知世人,在暹羅,佛教依舊是大家的精神領袖,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即便是蘇傑這個征服暹羅的狠人,也得跪拜尊佛,佛教的地位再也不會動搖。
“蘇施主,正是此理。”
帕摩穆點了點頭,一臉慈悲,好像這個機會他願意給蘇傑,已經是十分難得。
“呵呵,好一個禿驢,算盤倒是打的挺響,可惜找錯人了。”
蘇傑眉頭一挑,在場所有人,除了柳穎穎外全體變了臉色。
“施主如此狂言,尊卑無序,與諸禽獸何異。”
“實在是粗鄙不堪,如此不尊佛不敬佛之人,如何能夠輔佐管理暹羅千萬百姓。”
“還不向僧王道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那些高僧更是一個個怒上心頭,對着蘇傑一通謾罵。
第454章 尊卑有序
面對蘇傑的粗口和不敬,帕摩穆臉上神色還算冷靜,他低垂着腦袋,雙手合十,語氣淡然道:“蘇施主何出此言,莫非在你看來,整個暹羅的數千萬佛教徒,不值得你付出真心換來他們的追隨嗎?”
蘇傑有些意外,這老禿驢的養氣功夫還挺不錯。
一般來說,像他這種身居高位,被人恭維久了的大人物,面對辱罵還能保持這份鎮定,算是十分難得的了,換成常人早就喜怒於色了。
“佛教徒,我這個人不喜歡把人分的那麼清楚,他們首先是暹羅的民校领镀渌颤N身份,那對我來說重要嗎?我在乎的,可不是他們信的這個教那個教,只要他們能爲我創造價值,他們信得什麼完全不重要。”
蘇傑面色平靜,帕摩穆這個僧王還想要以自己數千萬佛教徒當做依仗,殊不知,他的底氣在蘇傑看來什麼都不是。
一邊說着,蘇傑又朝着拜亞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過來,然後直接道:“我們傑科集團來到暹羅,不是爲了遵從什麼狗屁佛教的規矩,當這裏的教派不能輔助我們,給我們管理民校芎唵危瑩Q一個他們所謂的精神領袖,乃至取締他們的信仰。”
此話一出,附近的僧人齊齊色變,包括剛纔還算鎮定的帕摩穆,眼神也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
這個男人究竟在說什麼,他身後站着的可是幾乎全體暹羅民校尤桓抑闭f要取締佛教。
“拜亞,你是暹羅的國王,你說,我要不要取締佛教。”
蘇傑拍了拍拜亞的肩膀,笑容和藹的詢問道。
這番話落在拜亞眼裏,卻一點都不和藹,反而像是惡魔的獰笑,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知道蘇傑大膽,但沒想到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居然連取締佛教的話都敢說出口,這可是他們暹羅一直以來的信仰,還是當着僧王這個百姓心目中的精神領袖說話的。
“我我我”
拜亞緊張的直吞嚥口水,兩人一個是佛教僧王,在暹羅被神話的百姓精神領袖,一個是靠武力征服暹羅的暴君,這對於拜亞來說,是很難做出選擇的事情。
“阿彌陀佛,拜亞你身爲暹羅國王,佛教信徒都在等着你的表態。”
帕摩穆眼神逐漸轉冷,他已經看出蘇傑的態度堅決,原本他還以爲對方會爲了討好暹羅的佛教,而主動低頭放了普蓬一馬,給佛教看到他尊佛的立場,從而確保佛教在暹羅的地位依舊高高在上。
可是蘇傑的言語,徹底打消了帕摩穆心中所想。
這個男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硬,連他們佛教都不放在眼裏。
拜亞眼神掙扎,佛教在暹羅的地位太高了,民�90%都信仰這佛教,可以說,如果僧王對國王表達不滿,王位都要爲之動搖。
蘇傑沒有多說任何話,對於蘇傑來說,拜亞的意見其實也不重要。
“拜亞,你要知道自己是怎麼上位的。”
柳穎穎在一旁冷冷的插了一句話,頓時把拜亞嚇得一個激靈。
看到蘇傑那看似溫和的微笑,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
他猛地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能夠掌握自己生死的,若是他不答應,蘇傑隨時都能換人取代他,相信他那些皇兄皇弟很願意踩着自己上位。
而且現在普蓬的下場就是例子,自己若是不願意站在蘇傑這邊,恐怕下場就不是王位不穩,而是項上人頭不保。
一念至此,拜亞瞬間做出了決定。
他轉過身,對着負責行刑的人員下令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行刑時間到了,我宣佈,將普蓬這個犯了戰爭罪、危害國家罪、間諜罪、址醋锕灿�25項罪名的罪大惡極囚犯,執行斬首之刑,立即執行。”
這話一出,那些高僧們全部驚呆了。
他們不敢置信看着拜亞,這個國王居然如此不給他們面子。
僧王帕摩穆面色一沉,聲音加大道:“阿彌陀佛,還請國王伱三思而行,對方可是你的皇兄,佛祖曾言,回頭是岸,念在你還沒釀成大禍,現在住手還來得及。普蓬我會親自帶會佛寺剃髮爲僧,終生喫齋唸佛悔過。”
在高臺下方,那些圍觀的暹羅民序}動起來,他們聽到了僧王的話,紛紛用行動聲援僧王。
“放人!放人!放人!”
“僧王都放話了,你們怎麼還要殺人斬首。”
“雖然我也不喜歡普蓬這個國王,但是僧王都願意原諒他了,佛法肯定能讓普蓬改邪歸正,快點放人啊!”
這些躁動的民胁粩嘞蚯巴妻牛瓦B剛纔護送僧人過來的那些警察都加入起糁校B政府官員都摻和進入,看得出來,僧王帕摩穆在暹羅的威望不是一般的高。
“蘇施主,你也看到了,這是全天下佛教徒的信念,把普蓬交給我吧,我會把他處理好的。”
帕摩穆看着蘇傑,眼神裏露出一絲笑意。
表面上看他是在救普蓬,實際上,他是通過這種方式,像蘇傑表達自己在暹羅的影響力。
“呵呵!”
蘇傑對此只是嗤笑一聲,對着前方說了一句:“再敢擾亂秩序者,殺無赦。”
卻見在現場那些負責警戒的傑科集團士兵紛紛拉動槍栓,瞄準了前方。
在場的鋼鐵營基因戰士也走上前,生物殖裝下的冰冷雙目望了下去。
那滿是肅殺的眼神,一把把大威力重武器,讓那些原本推搡不已的民懈械娇謶植灰选�
這些基因戰士,每個人手裏都沾滿鮮血和人命,他們的眼神能夠讓這些民辛⒓匆庾R到,擋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暹羅軍警,而是真正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頓時,剛纔還浪潮般推搡的民幸粋�個停下,變得風平浪靜。
前面的人紛紛往後縮,而那些警察在看到傑科集團要動真格之後,立馬也閉上了嘴巴,他們比普通民懈忧宄@些鋼鐵營戰士的可怕。
“禿驢,看來你的威望不足以讓他們慷慨赴死啊!”
蘇傑語氣輕佻,帕摩穆臉上表情略有些僵硬。
再其身後,那些高僧們也感到尷尬,原本想要鬧出點動靜的,沒想到一下子就被鎮壓了下去。
“馬上行刑。”
拜亞已經看清了局勢,這時不再遲疑,聲色俱厲的下令。
可是那個行刑人員也是佛教徒,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遵從拜亞的命令。
見狀,拜亞快步上前,從不知所措的處刑人員手裏接過遙控器,狠狠將其按下,親自行刑。
頓時,電動遙控的斷頭臺被啓動,鋒利巨大的側刀在液壓作用下開始上升。
“僧王,救我啊僧王!”
普蓬看到這一幕,驚恐的大喊大叫。
他看到僧王出現,以爲救星來了,怎麼斷頭臺還被開動了。
帕摩穆還想要說些什麼,結果拜亞不想徒生事端,已經按下了最後的按鈕。
隨着保護閥關閉,升到頂端的沉重側刀頓時在重力影響下斬落,而下方,則是普蓬那脆弱的人體頸部。
隨着咔嚓一聲,大量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
普蓬的腦袋像是皮球般滾落在地,眼神裏還寫滿了不甘,似乎沒想到,在僧王出面的情況下,自己還會落到一個斬首的下場。
“阿彌陀佛!”
帕摩穆閉上眼神,口中唸誦着梵音,似乎在替普蓬的亡魂超度。
他的梵音莊嚴肅穆,讓人不由自主生出一絲敬畏,哪怕不懂的人,也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清淨。
在帕摩穆唸誦的時候,下邊的民凶园l的,開始跟隨帕摩穆一起誦經祈叮珗鲰懫鹇晞莺拼蟮某辱笠簟�
對於這個場面,蘇傑卻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帕摩穆裝模作樣。
因爲普蓬的魂魄已經飛入了他懷裏的萬魂幡,顯然他的超度,只是度了一個寂寞。
真要有能力,也不會讓魂魄進入他的萬魂幡。
只能說,帕摩穆這個神棍算是有不俗的職業素養,起碼糊弄這些信佛的教徒有點能耐,碰到蘇傑這個識貨的,那只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畢竟蘇傑碰到過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佛門高僧,還是祕藏境的,來自正道靈法寺的高僧,跟帕摩穆這個毫無超自然力量的贗品不可同日耳語。
就連靈法寺的佛門高僧,蘇傑都親手揍過,帕摩穆想在蘇傑面前裝,簡直是想的太多了。
“阿彌陀佛,拜亞,你這次做的大錯特錯了,做了這樣的事情,將來如何去往西方極樂世界。”
帕摩穆結束超度,對着拜亞一番搖頭。
“僧王,蘇先生說的對,普蓬此人罪不可赦,死亡纔是他最好的去處。”
拜亞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表情,心裏腹誹不已。
我剛纔要是再不行動,恐怕被壓上斷頭臺的,就不只是自己皇兄普蓬一個,自己也得上去試試這斷頭臺的滋味,提前去往西方極樂世界。
對於拜亞來說,帕摩穆只是會動搖他的王位,而蘇傑卻能決定他的性命,而且是立即執行的那種,拜亞做出了自己認爲最明智的選擇。
“所謂的佛教,在暹羅也不是那麼管用嘛!”
蘇傑對拜亞的識趣還算滿意,如果剛纔拜亞再遲疑,蘇傑不介意換一個人來坐這個王位,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到處都是。
不過目前看來,拜亞還是很有身爲傀儡的自覺。
帕摩穆嘆息一聲,似乎明白了什麼,道:“蘇施主的決心我看到了,如今既然普蓬已經去往極樂世界,那麼我也不做過多打擾。”
“慢着!”
看到帕摩穆想要走,蘇傑卻喊住了他。
帕摩穆轉過頭,不知道蘇傑什麼意思。
“聽說你管理着高僧委員會,回頭將這個委員會置身於傑科集團名下,聽候傑科集團的差遣和管理。”
蘇傑淡淡的作出吩咐,就像是命令着自己的手下。
“什麼,你竟想收編我們高僧委員會,好大的膽子。”
“休得胡言亂語,你以爲我們高僧委員會是什麼,那是全體暹羅民械木裥拍钕筢纭!�
“你禍害了暹羅王室還不夠,還想把魔手伸進我們神聖的佛門,我絕不容許你這魔頭胡來。”
這些高僧們一聽這話頓時炸鍋了,蘇傑這話擺明了想要收編佛教,變成他掌控的工具,就像他玩弄暹羅王室一樣,這讓在場的高僧們如何能夠接受。
這些高僧們不知道,他們說魔頭還真說對了。
蘇傑目光看向帕摩穆,道:“你是他們的頭頭,不說點什麼?”
“阿彌陀佛,蘇施主,你的貪念太重,須知五情爲貪、嗔、癡、慢、惡,五種情緒爲人體五毒,貪念是五毒之首,若是放任自流,自有災禍臨頭。因你所行每一貪,皆有因果是非,莫要讓貪念迷惑了你的心智,這些空歡喜只是表象,你應該學會明心見性,懂得捨得,捨得捨得,有舍纔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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