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郝穀雨看着蘇傑的背影,胳膊上起了層雞皮疙瘩,只覺得熱血沸騰,對於蘇傑的敬重愛戴更甚,哪怕爲了這個男人拋頭顱灑熱血也在所不惜。
咔嚓咔嚓!
隨軍記者們拍下照片,準備回去就報道出去,作爲激勵全軍的講話。
“烏拉!”
瓦爾加斯也興奮的喊了起來,宋子銘斜眼看去,就看到瓦爾加斯這毛子也跟着那些士兵高呼起來,看得他滿臉無奈。
“這人在禪國內的聲望太高了,感覺被神話了一樣。”
宋子銘感受現場狂熱的氛圍,心中不由感慨。
不過想想蘇傑在禪國做的一切,對內發展經濟,讓大量平民百姓收入翻了好幾倍,同時剷除了禪國內大量軍閥和黑勢力,肅清了盤踞在禪國多年的頑疾惡膿,結束禪國七十多年的內戰,將整個國家凝聚成整體,讓百姓不在承受內亂之苦。
對外更是打出威名,數次打贏漂亮國爲首的八國集團干涉,從精神層面讓剛剛擺脫貧困的禪國人民,爲自己國家的強大感到自豪和驕傲,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所以蘇傑能被這裏的人民和士兵如神明般敬愛,也是有道理的。
第437章 步坦協同,不,是步機協同
次日上午九點!
傑科集團正式展開了剋日木防線戰役,士氣正盛的傑科集團以炮兵這個戰爭之王打破防線的寂靜。
部署在防線正面的炮兵共計三個炮兵旅,加上師團所屬的炮兵,傑科集團共計集結了100毫米口徑以上的大炮四百門,以及大量多管火箭炮。
雷鳴般的炮擊響徹大地,焦土翻飛,工事崩裂。
一個個暹羅士兵只能張大嘴巴,躲在戰壕和坑道里瑟瑟發抖。
時不時就有炮彈落入戰壕,甚至把戰壕側壁掏出的防炮洞都給炸塌,人體殘肢混合泥土散落四周。
因爲掌握了制空權,傑科集團高頻率出勤戰機,因此暹羅所在的剋日木防線只能挨炸,他們那些躲藏起來的炮兵若是還擊,天上的戰機會教他們做人。
高強度的炮擊持續了兩個小時,直到上午11點,大規模炮擊停止。
這次炮擊主要目的其實不是殺傷暹羅的地面人員,主要目的是清理剋日木防線前埋設的那些反步兵地雷和反坦克地雷。
大量多管火箭炮對這些雷區進行密集地毯式轟炸,將這些雷區清理掉,埋設的地雷會被炸燬,炸出一條條安全的進攻通道。
當炮擊結束之後,地面部隊便開始進入防線。
爲首的,自然是機甲作戰旅。
現在傑科集團已經擁有三個機甲作戰旅,三百多架大型作戰機甲,其中一部分是用蛛式主戰機甲底盤改造的新式機甲。
第一機甲作戰旅旅長郝廣駕駛着機甲,親自出現在前線,機甲上放飛三隻偵察眼蟲,正在觀察對面的防線佈局。
助武裏府的地形基本上是以平原和丘陵爲主,暹羅軍隊在戰場前線築起混凝土路障,挖掘戰壕以及架設一圈圈帶刺鐵絲網。
這些戰壕在漂亮國指導下,每條戰壕都用土工布加固,並且設置了用混凝土建造的防禦設施、地下掩體和射擊陣地。
跟此前傑科集團推進突破的防線相比,暹羅在眼前的剋日木防線下了苦功夫,聚集在此的也是暹羅比較能打的部隊,他們顯然不能承受丟失助武裏府的代價,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將其防守下來。
“這可真是用心了。”
郝廣喃喃自語,不過這條防線雖然堅固,縱深很長,但是郝廣依舊很有信心。
“所有機甲以連爲單位,互相掩護爲依靠,進攻。”
下達了戰鬥指令,大地微微顫抖起來,大量主戰機甲一條條金屬大長腿邁出,每架機甲拉開數百米間隔,朝着敵人撲擊而去。
一條戰壕防炮洞內,一羣安南和暹羅士兵正在此躲避炮擊。
暹羅士兵大多面色惶恐緊張,不斷向他們的信仰祈求佛祖保佑。
而安南士兵則是另外一種神態,雖然也十分緊張,但明顯狀態比暹羅士兵好得多。
“你看看你們,不就是炮擊嘛,我們在這裏很安全,他傑科集團炮彈再多,也不可能把這裏的土地都給翻一遍吧,不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阮成福叼着一根香菸,他身上穿着的安南軍服已經落滿了塵土,頭頂的炮擊不時落下,震落防炮洞頂部土灰簌簌抖落,看着灰頭土臉,但他還是對這些暹羅士兵的表現十分不屑。
“哪裏安全了,炮擊過後就是進攻了,我們的敵人根本不是人。”
一個年輕的暹羅士兵瑟瑟發抖,滿眼都是恐懼。
他是從前線撤退下來的暹羅潰兵,在這裏被重新組織起來,混合安南士兵布放這塊區域。
“咋了,他們傑科集團的士兵有三條六臂不成,中了子彈不一樣會死。”
阮成福不屑的吐出一口菸圈,認爲這些暹羅士兵不堪一用,已經被傑科集團嚇破膽。
“哥,你跟這些膽小鬼說那麼多做什麼,我們一會給他們打打眼,教教他們如何打仗。”
阮成福的親弟弟,阮成禮也開口說話,跟自己哥哥站在一條戰線。
“如果是我們面對傑科集團,他們根本就不敢這麼囂張。”
阮成福的好友,另外一名安南士兵黎軍閔也開口,他肩膀上靠着個火箭筒,十分自信的說道。
“你們根本就沒遇見過傑科集團的尖刀連,那些人都是超級士兵,槍法準身手快,你往往連人都沒看到,就稀裏糊塗沒了命。”
有暹羅士兵忍不住反駁,認爲這些安南士兵過於樂觀。
“呵呵,那是你們,我們祖祖輩輩打了那麼多仗,就連漂亮國都被我們趕跑,區區一個傑科集團算什麼。”
阮成福聽着父輩們抗擊漂亮國的故事長大,也一直嚮往着戰爭,對於暹羅士兵這樣的慫包格外看不起。
說話間,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
“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炮彈落下了。”
他這話說出沒多久,一個軍官接到指令。
“快點出去防守,傑科集團衝上來了。”
戰壕防炮洞內,暹羅軍官叫罵着,驅趕着士兵鑽出防炮洞。
當那些暹羅和安南士兵從戰壕上冒出腦袋,眼前看到的,是令他們心膽俱裂的一幕。
一架架蜘蛛機甲出現在地平線盡頭,那些高達十幾米,重達上百噸的機甲,就像是一個行動的末日怪獸,給人滿滿的死亡壓迫感。
阮成福吞了吞口水,手腳有點抖,一股沒來由的恐懼席捲身心,剛纔的豪言壯語瞬間蕩然無存。
戰壕裏的士兵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兩股戰戰,甚至有士兵臉色發白,只知道躲在戰壕角落,抱着槍嘴裏喃喃自語着聽不懂的話,心神有點崩潰了。
“用單兵反坦克導彈瞄準,火箭炮預備,那些蜘蛛機甲進入射程就給我狠狠轟。”
軍官操控無人機升空觀察,結果無人機很快就失控墜毀。
然而軍官的命令剛剛下達,這邊戰壕裏的士兵還沒來得及開火,一連串機炮突然掃了過來。
只見前方一架蜘蛛主戰機甲開火了,20毫米機炮如同狂風暴雨,幾個閃避慢了一拍的士兵腦袋像是爛西瓜般炸裂,又或者手臂稍微被機炮擦過,巨大的動能瞬間讓胳膊斷裂。
在阮成福左手邊,就有一名倒黴蛋,他的腦袋被機炮整個打爆,無頭屍體摔倒在他懷裏。
那斷裂的脖子處,鮮血從傷口滋滋飈射而出,濺了他滿頭滿臉。
眼神呆滯看着懷中的無頭屍體,第一次上戰場的阮成福只覺得渾身發僵,心率跳到200,整個人表情麻木,第一次感受到戰爭的殘酷,不像父輩的故事中那般充滿了帥氣和勇敢。
部署在這段戰壕的士兵有兩個班二十五人,此時一個照面就有三人死亡,兩人重傷失去戰鬥力。
剩下的士兵就像是受驚的鵪鶉,一個個紛紛把頭縮進戰壕裏,有人恐懼的大喊大叫,呼喊着死去戰友的名字,有傷兵捂着斷臂痛苦哀嚎,他的慘叫正不斷降低戰友的士氣。
正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響起。
他們遠處的另外一段友軍戰壕被騰空的火球和硝煙覆蓋,那是蛛式主戰機甲203毫米主炮的直射。
僅僅一炮,那段戰壕佈防的一個步兵排便基本報銷,一些殘肢斷臂甚至飛到了阮成福這邊的戰壕裏,把戰壕裏的士兵們嚇瘋了。
“快快快,還愣着幹什麼,馬上給我瞄準,敵人主炮射速很慢,這是我們反擊的機會,單兵導彈給我打起來。”
軍官開始大吼提醒士兵們還擊,幾個士兵畏畏縮縮的探出頭,就看到那架蛛式主戰機甲主炮的炮口硝煙正逐漸消散,他的頂部機甲那些重機槍和機炮還在不斷噴火,對着附近的戰壕和工事壓制。
他們所處的戰壕因爲外面有草木僞裝,還是十分隱蔽的,加上角度很好,附近有巨石和樹木遮擋,處在半盲區之後,見到蛛式主戰機甲沒顧上自己這邊,他們頓時不再遲疑,拿出了火箭筒和單兵反坦克導彈瞄準那架蜘蛛機甲。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有眼尖的人看到,那架蜘蛛機甲的上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砰!砰!
於此同時,A——180號蛛式主戰機甲上,郝穀雨大喊一聲:“鋼鐵營兄弟,到你們的作戰範圍了,我放伱們下來。”
說罷操控蜘蛛機甲微微蹲下身子,下一刻,鋼鐵營3連連長的曹秧春身穿生物殖裝,從機甲上跳下,在地上踩出兩個小坑。
一同跳下來的,還有好幾個穿着合金戰甲的一等超級士兵。
“交給我們了,你安心壓制敵人火力,我們幫你解決漏網之魚。”
曹秧春哈哈一笑,他的生物殖裝上展開六條章魚般的觸手,同時捲起六把狙擊步槍。
融合蜂目蟲基因的他,眼睛變成了昆蟲類複眼,視野廣域極大。
此時穿戴這種狙擊型生物殖裝,一落地,就將槍口瞄準了身後蛛式主戰機甲沒有顧及到的火力點。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傳來,正在戰壕裏露頭,鬼鬼祟祟操控單兵反坦克導彈和火箭筒,打算對蜘蛛機甲偷襲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什麼,腦袋上就多出了一個彈孔,隨後仰頭就倒。
其他超級士兵也手持加特林、重機槍等重武器加入了戰鬥,普通步槍子彈落在他們的合金戰甲上就被彈開,只有重機槍和反器材狙擊槍能威脅打穿合金戰甲。
但是這類敵人,一開火又很明顯,天上還有眼蟲實時偵察,一經露頭就會受到蛛式主戰機甲和生物殖裝的壓制和掃蕩。
於是,以蛛式主戰機甲爲進攻核心,圍繞着這架機甲,一場步坦協同正在進行。
只不過跟傳統的步坦協同不一樣,坦克換成了蛛式主戰機甲,步兵換成了基因戰士和一等超級士兵,因此準確的說,這是步機協同作戰。
傑科集團正在利用自己的軍事裝備優勢和士兵素質,給全世界展現一種全新的裝甲突擊力量和士兵的完美結合,把人類的步坦協同戰術演化至完美。
第438章 破陣
轟!
A-180號蜘蛛機甲行進間,裝填完畢的203毫米主炮再次轟鳴,一炮將對面的一處半掩藏的機槍暗堡揚了,內部的暹羅士兵被炸的粉身碎骨。
郝穀雨操控三隻眼蟲全方位觀察附近戰場,位於機體上部的8挺12.7毫米重機槍,四門20毫米機炮,兩門30毫米機炮火力持續不斷,壓制塹壕和工事裏的暹羅士兵難以露頭。
如果不是戰壕和各種加固混凝土工事掩體,這些普通步兵在蛛式主戰機甲面前,根本活不過十秒鐘,只有被子彈撕裂身體的一條路。
蛛式主戰機甲一邊火力輸出一邊前進,他那八條金屬大長腿賦予了其強橫靈活的越野速度,在這種半丘陵的野外環境,也能奔跑出七八十公里的時速,輕鬆就越過各種反坦克壕溝。
不過大部分時候,蛛式主戰機甲並不會保持如此高速,機甲的推進是以消滅敵人主要有生力量爲目的,並不是爲了拼速度。
“這防線,敵人還真是多啊!”
郝穀雨駕駛着蜘蛛機甲,提醒道:“各位兄弟,我要上前方那段戰壕,幫我看一下四周。”
說完,郝穀雨操控下,蜘蛛主戰機甲走上了一段戰壕,逐層清理敵人。
戰壕裏縮頭縮腦的士兵目光驚恐,不少人丟下武器轉身就跑,結果不言而喻,被蜘蛛機甲重機槍子彈打死在逃跑路上。
也就在這時,在蛛式主戰機甲左三十多米外,戰壕的一側防炮洞有了動靜。
那是幾名暹羅士兵,小心翼翼從防炮洞裏爬出來進行偷襲。
爲首的一名士兵扛着火箭筒,就要對準近在咫尺的蜘蛛機甲瞄準。
可是他一露頭,就先行被伴隨蜘蛛機甲作戰的超級士兵發現。
下一刻,一名一等超級士兵的加特林槍口一轉,洶湧的子彈飈射而出,將這個暹羅士兵上半截身體打碎。
摔回防炮洞裏的,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半截身體,把後面幾名等待爬出地面的暹羅士兵嚇得臉色慘白。
這名超級士兵眼神冷漠,左手保持彈雨壓制,右手摘下一枚溫壓彈手雷,直接將其投擲出去,精準丟入六十多米開外的地下防炮洞洞,這種普通步兵難以辦到的事情。
地道里的暹羅士兵瞳孔急劇收縮,好些都被嚇傻了,只有一個士兵呆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就要撿起溫壓彈手雷丟出去,但這時已經太遲了。
嘭!
溫壓手雷彈轟然引爆,這種手雷內部裝有云爆劑。
當少量爆炸物被引爆,將雲爆劑炸飛出去,雲爆劑在空中與氧氣混合產生二次爆炸,殺傷半徑達到了七米,它的爆炸效果等同於十枚常規手榴彈,尤其是在密閉空間的爆炸時效果極佳。
當這枚溫壓手雷爆炸,頓時就再也沒有後面的什麼事了。
只有兩個重傷的士兵艱難爬出防炮洞,被在外面守株待兔的超級士兵射殺。
“地老鼠們,來一個殺一個。”
輕啐一聲,超級士兵目光銳利,尋找戰場上那些偷襲的敵人。
而在另外一邊,穿着生物殖裝的曹秧春剛剛狙殺了幾名敵人,突然眼角一突,聽到了大功率發動機的震動咆哮聲。
一輛用樹枝和雜草僞裝,躲藏在灌木中的主戰坦克緩緩開動,從掩體裏開了出來,120毫米滑膛炮轉動,黑洞洞的炮口讓曹秧春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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