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上帝保佑。”
轟隆!
203毫米的炮彈重達上百公斤,當起撞擊在坦克上,引起巨大的爆炸,送布拉克去見自己的上帝。
整輛數十噸的M1A2主戰坦克在炮擊下瞬間解體,炮塔飛到了二十幾米的高空,宛如在對蜘蛛機甲脫帽致敬。
附近兩輛較近的裝甲車都被衝擊波掀翻,輪子空轉,像是被蹂躪的少婦,十分的可憐。
目睹着一幕的暹羅士兵嚇得面無人色,這威力太誇張了。
黑洞洞的炮口還冒着硝煙,蜘蛛機甲之內,郝穀雨大呼一聲:“爽啊!”
嘴上說着爽,郝穀雨殺的更狠了,不斷使用機炮機槍射殺視野內的敵人,同時高速奔跑移動。
八條金屬長腿輕輕一躍,就能在戰場上奔跑如風,遇到各種溝壑和阻礙,大長腿也能輕鬆越過,如履平地。
奔跑的同時,蜘蛛機甲的火力依舊在不停輸出。
坦克被灌頂、裝甲車被機炮掃穿,士兵被重機槍打的殘肢斷臂亂飛。
三十秒一過,再次裝填完畢的203毫米加農炮,被郝穀雨對準了遠處。
這門203毫米的加農炮別的都好,就是裝填速度慢了點,只能做到每分鐘兩發。
當炮口高高揚起,一聲巨響,一發125公斤的高爆彈鑽出炮口。
炮彈以近千米每秒的初速射出,經過二十五秒的飛行後,落在了18公里的一處暹羅自行加榴炮陣地。
高爆彈內部的炸藥頃刻引爆,好似一朵邪惡的紅牡丹綻放,原地留下一個八九米直徑的彈坑。
附近的炮兵直接被震死炸碎一片,遠處的士兵被衝擊波掀飛,化爲了空中飛人,肢解的身軀被拋灑四周,最遠的落在了七八十米開外。
203毫米的加農炮,這玩意過去是用在戰艦上的,一般是重巡洋艦當做主炮使用。
現在被用來打擊地面目標,高達30公里的射程,那效果意外的出色。
同樣進行炮擊的,還有其他的蛛式主戰機甲。
132架蜘蛛機甲高高揚起203毫米的重炮,向着暹羅鋼鐵洪流後方的炮兵陣地發射炮彈。
倒不是他們害怕這些火炮,即便這些火炮威力很大,以蜘蛛機甲的靈活,這類曲射的炮彈很難打中他們。
第一機甲旅主要是擔心這些炮兵轟擊鋼鐵營,生物殖裝可防不住這些火炮。
暹羅第1重裝甲師和第2騎兵師有着不少火炮,此時這些自行加榴炮、火箭炮頓時到了大黴,遭遇一百多門203毫米重炮的洗地轟擊,相當於遇到十幾艘重巡洋艦的全力炮擊,那效果就是戰列艦都喫不消,上層甲板都得給你洗平,何況是這些炮兵們。
一輛輛自行火炮和火箭炮被炸成零件狀態,寥寥無幾倖存的炮兵們哭爹喊娘。
他們從未見過這麼狠的敵人,現在已經很少有國家裝備203毫米火炮,冷不丁遭到如此恐怖的轟炸,還是如此密度,簡直就是不當人。
即便重炮遠距離射擊偏差較大,但是威力和密度彌補了一切缺點。
而整個戰場,也隨着203毫米重炮的轟鳴,如同一把大錘,敲響了這支鋼鐵洪流部隊的喪鐘,同時也震驚了哪些正在通過衛星觀察的世界各國。
從平原地下突然鑽出的蛛式主戰機甲,讓每一個看到這種玩意的軍事人員都爲之瞠目結舌,頭皮發麻。
衛星偵察看得不夠真切,但是那種無與倫比的破壞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和認知。
這種全新的戰鬥載具,就像是他們的出場一樣,無跡可尋,震撼世人。
第429章 全殲暹羅鋼鐵洪流
戰場局勢因爲蛛式主戰機甲的出現發生翻天覆地的逆轉。
雖然蛛式主戰機甲只有區區一百多架,而暹羅軍隊的鋼鐵洪流裝甲載具足有一千兩百多輛。
可是實際戰鬥起來,戰鬥局面卻完全是一邊倒。
那些笨重的主戰坦克,面對蜘蛛機甲的靈活和強橫防禦能力顯得無所適從。
120毫米滑膛炮除非連續命中二十幾發,纔有可能將一輛蛛式主戰機甲癱瘓摧毀。
而蛛式主戰機甲十分靈活,坦克能夠精準炮擊命中並不容易。
別看蜘蛛機甲有一百噸的戰鬥全重,但是八條大長腿,賦予了它時速八十公里的越野速度。
配合上生物雷達和基因戰士的五感,往往能夠事先在坦克剛剛瞄準,還沒發射炮彈之際進行閃避,造成炮擊的偏差。
這樣的坦克往往沒有第二次射擊的機會,蛛式主戰機甲會立即選擇用203毫米主炮將其打成零件,又或者用30毫米穿甲燃燒彈掀開坦克的頂蓋,讓其變成一個四處噴火冒煙的鋼鐵棺材。
除了坦克,其他的裝甲車和步兵對蛛式主戰機甲威脅更小了。
遍佈蜘蛛機甲四周的十幾門機槍機炮,就像是一隻行走噴火的怪物。
狂風暴雨般的子彈不斷射出,將裝甲車打成篩子,打碎士兵的身體。
裝甲車對於蜘蛛機甲來說就是皮薄餡大的可口獵物,步兵擁有的反裝甲武器,什麼單兵反坦克導彈、火箭筒、小型無人機之類的。
小型無人機直接就被蜘蛛機甲屏蔽,壓根飛不到蜘蛛機甲面前。
韓如煙對反無人機屏蔽器的附魔,讓這種戰場新寵兒成了個笑話。
而單兵反坦克導彈,展開部署時間長,精銳步兵從展開到發射準備完成需要二三十秒左右,這個時間夠蜘蛛機甲殺死幾次的了。
火箭筒雖然靈活但是射程近,面對坦克時很有效。
因爲坦克有着很大的視野盲區,行動緩慢,有着火力缺陷,步兵可以藉助視野盲區接近坦克,如果從坦克後方和側面偷襲,坦克就算發現了步兵也沒辦法,無法迅速轉過車身炮塔。
可是蜘蛛機甲沒有這種顧慮,遍佈全身的火力點,火力輸出毫無死角。
而想要埋伏等蜘蛛機甲靠近偷襲,在蜘蛛機甲的生物雷達面前,大部分士兵會連同他們的掩體,先行被機炮撕碎。
偶爾一些幸邇耗軌驌糁校┲胫鲬饳C甲內部的肉瘤能夠有效防禦,很難真正威脅到駕駛員。
因此在激烈的交戰中,這些單兵的反裝甲力量,在蜘蛛機甲面前就像是一盤菜。
對蜘蛛主戰機甲最有威脅的,其實是那數十架武裝直升機。
那些密集飽和的火箭彈雨,大威力的空對地反坦克導彈,加上高空的優良視野,不像坦克那樣視野限制很大,能夠被蜘蛛機甲輕易閃避開,好幾架蜘蛛機甲就是被武裝直升機連續命中癱瘓摧毀。
蜘蛛機甲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射程高達上千米的粘性蛛絲,一旦被罩住,直升機只剩下摔成廢鐵一條路。
而蜘蛛機甲射出的30毫米穿甲燃燒彈,如同兩條紅色長鞭,時而可以看到被掃下來的武裝直升機。
雖然蜘蛛機甲開始有所傷亡,但是戰場局勢已經十分明朗。
看着規模龐大的裝甲洪流,多達三萬五千名士兵,被一百多架蜘蛛主戰機甲壓着打。
戰場上隨處可見熊熊燃燒的戰車,墜毀的武裝直升機,人類士兵的殘肢斷臂,以及那些躲在掩體後,瑟瑟發抖瀕臨崩潰的士兵們。
一架架蛛式主戰機甲完全主宰了戰場,在其出現的地方,一切地面載具不是在逃跑就是被摧毀,士兵們手中步槍成爲燒火棍,唯一的存在感,就是消耗蜘蛛機甲的彈藥,然後悲慘的死去,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鮮血滋潤了這片平原的草木。
“投降,我們願意投降。”
一羣暹羅士兵雙手舉高,他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比大部分暹羅軍隊要好了,但依舊扛不住蜘蛛機甲的殺戮,士氣已經瀕臨崩潰。
“投降?”
A180號機甲之內,郝穀雨低頭望着下邊的投降暹羅士兵。
他們丟掉所有武器,跪倒在地雙手舉高,只爲了獲得活命的機會。
“旅長,投降的士兵怎麼辦?”
郝穀雨用無線電聯繫了第一機甲作戰旅的旅長,也就是他的父親,參戰的時候,他稱父親的職務。
“這場戰鬥沒有俘虜,我們沒有能力攜帶俘虜離開。”
旅長郝廣的聲音傳來,冷漠的下達這個殘酷的命令。
他們現在在暹羅境內,對方隨時有可能出動戰機,帶着俘虜如何發揮他們機甲的機動性,那是自尋死路。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身爲這支機甲部隊的最高長官,早就有這種覺悟。
“明白了。”
郝穀雨點了點頭,蜘蛛機甲的擴音喇叭傳出聲音:“抱歉了幾位,我聽不懂暹羅話,所以現在我們還是在交戰狀態。”
聲音傳開,不等那些投降的暹羅士兵反應,12.7毫米的重機槍掃過,撕裂他們的身體。
而在戰場看不到的地方,死亡的士兵魂魄離體,被吸納進了蜘蛛機甲僞裝成國旗的萬魂幡裏,成爲陰魂的壯大養分。
作出不留俘虜的決定後,第一機甲作戰旅殺瘋了。
所有在視野內行進的裝甲載具和士兵都成了他們攻擊的目標,殺的可謂是血流成河。
暹羅士兵也瘋了,見到投降都不被接受,他們瘋狂的開始朝遠離蜘蛛機甲的方向逃竄。
那些步行的士兵們,開始拼命搶奪能活動的載具。
步兵戰車裏擠成沙丁魚罐頭坐不下,他們就爬到裝甲車和坦克的車頂上。
後來者爲了搶奪位置,會伸手將上面的戰友扒拉下來,自己爬上去。
車頂上的士兵自然不肯,雙方從動手到動槍,毫不顧忌戰友情誼。
暹羅軍隊內部的敗壞軍紀,讓這支部隊在瀕臨絕境時,想到的不是拼死一戰,而是如何乞活一命,哪怕讓其他戰友給自己墊背。
整個逃亡的場面混亂而無序,那些還能活動的坦克和裝甲車上爬滿了士兵,人擠人,人堆人,比阿三哥的火車掛票都還要誇張。
郝穀雨衝殺在最前面,揹負式203毫米主炮瞄準前方五公里外一輛跑路的坦克,一發高爆彈鑽出炮口,炮彈落在了坦克不遠處。
雖說沒有直接命中,但是203毫米威力巨大的炮彈,卻將坦克直接掀翻在地。
掛在坦克上面的士兵,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被衝擊波震碎內臟,天女散花般躺倒在坦克附近,已經不會動彈了。
蜘蛛機甲前進着,兩門30毫米機甲瞄準1.2公里處,哪裏有另外一輛M1A2主戰坦克,隨着電機傳動,一發發粗大的機炮橫掃過去。
那些掛在坦克上的士兵們都來不及跳車,就充當了這輛M1A2主戰坦克的步兵反應裝甲,被機炮打的肢體亂飛,有的攔腰斷成兩截,血淋淋的內臟腸子掛在坦克上,將坦克的塗裝改變成血紅色。
這輛坦克最終也沒有逃跑成功,一連串30毫米機炮以大射角灌入頂蓋,坦克裏先是有黑煙冒出,然後火光竄起,內部的彈藥被殉爆,炮塔被高高炸飛,滾滾濃煙大火躥升十幾米高。
郝穀雨一路前進一路開火,蜘蛛機甲儲備的數萬發彈藥,保證了他持久的火力輸出,就像是永不停歇的陸戰堡壘。
沿途的暹羅軍隊被他殺的哀鴻遍野,慘不忍睹。
“咦,那輛裝甲車,難道是裝甲指揮車,裏面是軍官嗎?”
突然,郝穀雨發現遠處一輛逃跑的,外形有些不一樣的裝甲車。
逃跑本身不算什麼,這片戰場上暹羅軍隊都在跑。
可是這輛裝甲車旁邊,還有好些坦克和裝甲車伴隨,將其保護在中心。
發現驚喜的郝穀雨向旅長彙報情況後,果斷駕駛着自己的機甲衝了過去。
“怪物,這是什麼怪物!”
與此同時,被郝穀雨盯上的裝甲指揮車上,巴頌看着大潰敗的戰場,眼睛都看直了,嘴裏一直在喃喃自語。
他此前還幻想着滅掉鋼鐵營,成就自己的赫赫威名。
結果剛剛下到平原,鋼鐵營的身影還沒看到,反而看到了一架架十幾米高,扛着203毫米主炮,渾身都是火力點,簡直就像是火力刺蝟的金屬蜘蛛怪物。
現在威名沒有,恰恰相反,恐怕他會被釘在暹羅歷史的恥辱柱上。
指揮兩支裝甲部隊損失慘重,其中一個還是暹羅的陸軍王牌第1重裝甲師,這樣的損失,自二戰之後暹羅就沒有打過這麼悲催的戰爭。
“後方的增援呢,我們需要空中支援。”
在另外一邊,杜尼莫聲嘶力竭的大吼,看着自己引以爲豪的裝甲部隊被人打成廢鐵,心疼的幾乎都在滴血。
戰前他怎麼都想不到,敵人會使用前所未見的金屬蜘蛛怪物,裝甲洪流在其面前一碰就碎。
副官參诸~頭冒汗,連聲道:“師長,剛剛接到後方指揮部彙報,我們幾座軍用機場遭到鋼鐵營戰士有預值囊u擊,造成機場的混亂,空中支援只有幾架戰機,其他戰機短時間內難以趕來.”
杜尼莫額頭青筋直跳,咬牙切齒道:“空軍那羣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馬上讓部隊撤退。”
“我們已經在撤退了。”
副官苦笑兩聲,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爲現在整個平原戰場,不用他們吩咐撤退,第1重裝甲師和第2騎兵師已經被打崩,漫山遍野都是逃跑的戰車和士兵。
杜尼莫眼睛滿是血絲,恨恨道:“我恨啊!狗孃養的傑科集團,這就是一個陷阱,一個故意引我們裝甲部隊進來的陷阱。”
杜尼莫已經想通了,那鋼鐵營就是對方故意放出的誘餌。
可是現在杜尼莫後悔已經晚了,已經咬鉤的他們,根本無法掙脫出來。
“這場仗已經打不了了,再給車子提提速,去叫一架直升機過來,我要回去跟國王彙報情況,。”
巴頌此時早已膽寒,聽到廝殺聲逐漸靠近,他知道翻盤無望,現在一心只想逃跑活命。
不過巴頌的想法並沒有達成,過來接人的直升機還沒到,劇烈的爆炸聲先一步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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