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別叫我邪魔! 第262章

作者:玉锦剑

  在蘇傑進入大道長河時,韓如煙也沒有閒着,在高塔內處處製造殺戮,同時阻礙消息的傳播,避免那七個觀潮閣長老察覺。

  當紙人一一自燃,那些高塔中倖存下來的一些陣法師和觀潮閣弟子大喜過望,立即將信息傳遞給外界的觀潮閣長老們。

  正在追殺穆月的六個觀潮閣長老收到消息,一個個大驚失色。

  “糟了,這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我們中計了,快回去。”

  那名祕藏境五層修爲,揹負重劍的觀潮閣長老名叫戚良魏,他剛纔與穆月對戰中,擊敗了這個妖女,內心正志得意滿,率隊追殺最後這個魔修餘孽。

  冷不防接收到後方傳來的消息,戚良志頓時就笑不出來了,臉色大變率隊急速往回跑。

  穆月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追兵自己離開讓劫後餘生她不敢耽擱分毫,看到活命希望,一口氣又飛出很遠。

  而匆匆趕回高塔的戚良志看到這裏的慘狀,頓時怒不可遏。

  只見高塔這裏處處都是屍體和鮮血,上百個陣法師傷亡過半不說,許多陣紋都被損毀。

  “完了,該不會陣眼也給.”

  戚良志心中都絕望了,這些外圍的陣法壞了可以修復重建,但要是陣眼被破壞,百川覆海陣可就真的毀了。

  百川覆海陣可是耗費了觀潮閣大量心血,不知投入了多少資源,要是就這樣被破壞,擔任護衛任務的他就算是祕藏境長老也會受到責罰。

  飛速跑到三十六層,這裏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大道氣息衝擊過的痕跡肉眼可見。

  不過讓戚良志鬆口氣的,陣眼核心的萬靈竹還好好擺在這裏。

  “謝天謝地,萬靈竹沒有事。”

  “那些魔修太狠了,爲了破壞我們的百川覆海陣,足足犧牲了三個祕藏境長老的性命。”

  “幸好我們的萬靈竹防禦高,就是李禹鈞長老似乎遭了毒手,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定要將其抽筋扒皮。”

  在場的祕藏境長老都跟戚良志一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戚良志小心翼翼走上前,開始檢查萬靈竹和下邊的陣眼。

  他對陣法也涉獵頗深,加上戰鬥力強大,纔會被指派來負責這個護衛任務。

  “這是蟲子咬痕,哪來的兇蟲,把萬靈竹都咬出痕跡來了。”

  戚良志很快就發現萬靈竹上,有着兩排淡淡的咬痕。

  萬靈竹的質地極其堅固,連上品法器打在上面都不會留下半點痕跡,可是如今卻被留下一排牙印。

  雖然這牙印無傷大雅,但也由此可以看出,這次襲擊高塔的敵人十分不簡單。

  “敵人是鬼嶺宮的屍首人屠。”

  不過很快,其他倖存的陣法師和弟子不斷講述自己遇見的敵人,以及通過現場的戰鬥痕跡進行分析,最終蘇傑的襲擊者身份被確定。

  “蘇傑,又是這個魔頭,速速將這裏的事情如實稟報宗門,我們加強防備,防止那個魔頭不死心打個回馬槍。”

  戚良志臉色鐵青,他左手拿着一塊鱗片,那是千手蜈蚣身上被大道衝擊時脫落的,右手捻着地上的紙灰,那種陰冷詭異的力量還有些許殘留。

  而根據情報,蘇傑身邊就有一頭恐怖女鬼。

  鬼嶺宮裏玩鬼的人就蘇傑一個,襲擊者的身份很好猜。

  戚良志這裏緊張兮兮,生怕蘇傑還想破壞百川覆海陣,殊不知,蘇傑早就轉移了自己的目標。

第399章 報復

  安嶽城。

  華燈初上,紫苑花船上。

  兩個侍女小心翼翼持着傷藥,正在一座玉牀前忙碌。

  玉牀之上,一個女子正趴在此處,接受侍女的清創治療。

  咚!

  其中一個妙齡女子手上力度沒有拿捏穩,稍微大了些。

  下一刻,一道猩紅光芒閃過,侍女那顆美麗的頭顱咕嚕嚕掉落在地,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招來了殺身之禍。

  “長老饒命。”

  另外一名侍女撲通一聲跪下,眼神中滿是恐懼。

  “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留你們何用。”

  穆月悶哼一聲,心中煩躁,眼中透着紅光。

  另外一個侍女看到穆月眼神的殺氣,嚇得面色蒼白,剛要轉身,腦袋同樣掉了下來。

  殺人之後,穆月眼裏的暴躁舒緩了不少。

  她的煩躁來源於傷勢,此時的穆月雪背袒露,肌膚如同牛奶一般細膩雪白。

  然而在這光滑雪白的脊背上,卻有一道道恐怖傷痕破壞了這種美感。

  這些傷痕乃是刀劍斬擊,皮肉被切割翻卷,露出內部蠕動的內臟。

  這些傷勢對於祕藏境的穆月來說,她不缺少療傷丹藥,可是傷勢之內,她的全身經絡不斷鼓動凹陷,就像是被浪潮衝擊着,不時就會血管破裂,經絡斷節,一旦發力,更是會大口嘔血,臉色蒼白。

  這是觀潮閣一門名爲《千重水經》的功法,能夠用靈氣掀起萬重巨浪,也能打入人體,破壞人體的經脈和血管。

  今日下午剛剛逃回此地的穆月,如今一身修爲半毀,實力十不存一,沒有一年半載別想養好傷勢。

  這對於穆月這樣頂尖的祕藏境來說,絕對是一個沉重打擊。

  但能在七個祕藏境圍剿下逃離,對於穆月來說已經是一件幸事,看看跟她同行的三個祕藏境,早已香消玉損。

  “蘇傑,不殺你我誓不罷休……”

  眼神透着濃郁的殺意,穆月想到了害自己落到這種下場的罪魁禍首蘇傑。

  雖然動手的是觀潮閣,但是穆月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找上觀潮閣報復只是自討苦喫,只有蘇傑她可以拿捏。

  從牀上翻身而起,穆月咬牙忍着疼痛,自己對照着傷口,給背後的傷勢進行清理。

  而穆月並不知道,她心心念唸的蘇傑,此時已經找了過來。

  ……

  “公子快快裏面請。”

  紫苑花船入口處,蘇傑穿着迮郏盅Y輕搖摺扇,一副公子哥的裝扮,走上了這座安嶽城最出名的花船。

  正在門口迎客的一個老鴇看到蘇傑,立即笑臉迎了上來。

  “這裏倒是挺多人的。”

  蘇傑吊兒郎當走入寬敞的船內,船內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四周裝飾掛有長長的綢帶彩帆,各種桌椅傢俱都是用紅木雕花製成,裝飾着金箔、珍珠等貴重物品,顯得豪華富麗。

  廳內一個個身姿妙曼,面容嬌美的女子正在爲客人誦詩、磨墨、彈唱和閒聊。

  艙內還擺放着各種花瓶、香爐等物品,散發着淡淡的花香和香氣,讓人心曠神怡,甚至隱隱刺激,勾引着男人內心深處的慾望。

  “你們這裏都有什麼有趣的活動啊!”

  隨手丟出幾塊銀錠,樂的那個老鴇眼睛發亮,心中直呼來了個豪客。

  “看公子伱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我們紫苑花船吧,我們這裏有歌舞聲色表演,你也可以跟在場的文人墨客飲酒作詩,舞劍助興,還有清倌人作陪,白蓮,你過來陪這位公子。”

  老鴇找來一個穿着白裙,身段纖細,面容清純的漂亮女子。

  “公子怎麼稱呼,奴家白蓮,這廂有禮了。”

  白蓮微微一個禮福,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如同名字般,笑容好似一朵盛開的白蓮。

  說話間,白蓮就主動上來,不過還頗爲矜持,沒有做過多親密舉動。

  “我姓蘇,我聽說安嶽城有四大花魁,都在你們紫苑花船上,叫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蘇傑環顧四周,十分囂張的說道。

  “蘇公子,花魁大家們不會這樣出來迎客的,你要先得到她們的認可,纔有傾述衷腸的機會。”

  老鴇聞言連連搖頭,開口婉拒蘇傑的請求。

  “蘇公子,是白蓮有什麼地方惹公子不高興了嘛。”

  白蓮臉上恰當的露出一絲哀愁,嬌弱的身子如弱柳般,惹人憐愛。

  “呵呵,你不是我的目標。”

  蘇傑捏了捏白蓮的臉頰,從懷裏掏出一根金條拍在桌子上,明晃晃的金條在燈光照耀下閃閃發亮。

  白蓮眼神火熱,看出蘇傑的豪爽和富有。

  她雖然是修士,但只是萬欲門的外門弟子,黃金也是一種靈材,要是把蘇傑的一顆心栓在自己身上,讓其拜倒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以後豈不是有大筆進賬。

  “蘇公子,你這樣不合規矩,花魁姐姐們不是錢財能夠打動的,你需要真心以待,若是公子真的有意,奴家可以給公子你說說花魁姐姐們的事情,雖然不保證一定能讓你見到她們,但是絕對不讓你失望。”

  白蓮很自然的挽上蘇傑胳膊,媚術施展,她的身子透着一股朦朧魅惑之力,附近客人紛紛被吸引來目光。

  “什麼規矩,不就是嫌錢不夠多嘛?十根金條夠不夠,不夠那就一百條。”

  蘇傑一根根金條拍在桌子上,一副不把錢當錢的樣子。

  看到這些金條,花船內無數目光都望了過來。

  雖然許多達官貴人在這裏會一擲千金,但都是用的銀票,也是讓下人幫忙給錢,像是蘇傑這樣親自拿錢砸人的還是第一個。

  “這傢伙什麼來歷,竟如此豪氣?”

  “沒見過,可能是其他州的,看着就很面生。”

  “我倒是有點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張臉。”

  一羣客人低聲議論,因爲不清楚蘇傑的來歷,他們倒也沒有做些中傷詆譭的事情。

  要是普通人來這裏鬧事,早就被他們棒打出去了。

  白蓮眼中精光一閃,她看向一個方向,魅幻術悄無聲息的施展。

  老鴇面露難色,正要說話,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哪裏來的鄉下土財主,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還有,馬上給我放開白蓮小姐,跟你在一起真是糟蹋。”

  一個腳步虛浮,臉色蒼白,一看就知道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公子哥走了過來,身上還有濃濃的酒氣,似乎喝醉後看不過眼蘇傑的所作所爲,想要挺身而出。

  而在蘇傑旁邊的白蓮收斂眼中的異色,這個公子哥本身就是她的禁臠之一,體內在歡愛時種下媚意之種,現在輕輕一個媚術引誘就上頭了。

  “蘇公子,林公子,兩位有話好好說,大家和氣生財。”

  白蓮拉住蘇傑胳膊,探頭踮腳在蘇傑耳邊道:“蘇公子,對面可是安嶽城林氏商行的二公子,咱們別跟他鬥氣,我會替你斡旋,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同時媚術持續施展,憑藉這種善舉拉近關係,白蓮很自信蘇傑很快就會入套,不可自拔的愛上自己。

  就是讓白蓮有些奇怪的,是蘇傑從始至終都沒正眼看過自己,總感覺今天的媚術有些不太靈驗。

  蘇傑臉上露出一個淡笑,目光看了過去。

  “看什麼看,我說的就是你,花魁姑娘賣藝不賣身,你仗着幾個臭錢就想見面,真是不知所謂,信不信我”

  林公子臉上露出怒色,嘴裏的髒話剛要出口,突然看到蘇傑的眼睛變成了深紫色。

  嗖!

  紫光射線綻放,花船大廳被照的亮如白晝,空氣溫度驟然拔高,伴隨着焦灼氣味,林公子整個上半身都被融化。

  紫光射線去勢不止,甚至貫穿了船艙,隱約有一個人影從船艙裏飛竄逃離。

  蘇傑紫光射線維持着,追隨蘇傑眼球轉動,追着那道人員覆蓋。

  紫光射線射入吆雍铀Y,將河水蒸發出白霧陣陣,直達河底,在河面創造出一丈直徑的空洞。

  附近的河水都在高溫下沸騰,一隻只魚蝦翻着白肚浮上水面,還能隱約聽到一聲女子慘叫。

  老鴇愣住了,白蓮傻眼了,周圍一個個客人都看呆了。

  明明剛纔還在爭吵,突然就有人只剩下半邊身體,而且,這術法

  一個個達官貴人吞嚥口水,他們也不是沒有接觸過修士。

  許多人府上就有修士客卿,只是基本都是散修,修爲低下,掌握不了多少強大的術法。

  像蘇傑剛纔施展的術法威力,已經超出他們想象了。

  與蘇傑貼身的白蓮更是身體緊繃,她能感受到蘇傑剛纔發動攻擊時,體內如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測的靈力。

  “既然花魁見不到,那我就自己請她出來好了,說起來,我挺好奇的,你們究竟來自那個門派呢?”

  蘇傑摸着下巴盯着河面,眼神很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