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別叫我邪魔! 第176章

作者:玉锦剑

  “那我報名。”

  閔行耀舉起手,雖然他知道自己幾乎不可能闖關成功,畢竟普通級鬼屋就把他嚇得半死,能夠闖關成功也是機緣巧合,更何況是越了數個層次的無解級鬼屋,但即便只有一點機會,他也不願意錯過。

  “算我一個,一百萬美金,要是贏了那就發財了。”

  邊上的幾人也都紛紛開口,沈雪晴也舉起手,她純粹好奇這個級別的鬼屋究竟有什麼恐怖之處。

  “我不去。”

  蘇酥連連搖頭,很有自知之明。

  一共七個人,選擇去無解級鬼屋的有三個人,剩下四人心有餘悸,不敢再去了。

  “帶他們過去冥婚鬼屋。”

  蘇傑衝着工作人員說道,看着幾人離去的背影,蘇傑有些好笑的搖搖頭,看來他小瞧了人類的好勝心。

  也罷,就當給嫁衣鬼找點樂子吧,免得她一個人閒的無聊。

  十幾分鍾後,工作人員開着沙灘車,親自將沈雪晴、閔行耀三人送到了無解級鬼屋,冥婚鬼屋這裏。

  遠遠的,就能看到大片連綿的建築落在此處,雕樑畫棟的房屋,處處透着精緻和奢華,兩座威嚴石獅子坐落在朱漆大門兩側,燈桓邞摇�

  這裏的佈局,完全就是縮小版的韓府,也是蘇傑專門給嫁衣鬼打造的住所。

第302章 無解級鬼屋

  戴上3D眼鏡,簽下責任告知書,有過經歷的幾人輕車熟路。

  “通關條件,找到嫁衣新娘,取下對方的金簪。”

  工作人員講述通過條件,隨即推開大門,待到幾人走進之後,立即將其關上。

  嘭!

  隨着大門被關上,幾人纔開始觀察環境。

  室內完全是古裝劇裏的擺設,亭臺樓閣,小橋流水,處處細節見奢華。

  一盞盞紅燈粧煸谒闹埽S處可見張貼的喜慶綵帶和囍字。

  “這地方裝修不便宜吧。”

  沈雪晴喃喃自語,跟之前在怨泣樓不同,那裏到處透着破敗和詭異,而在這個冥婚鬼屋,就是透着熱鬧喜慶,不見半點陰森恐怖。

  “我們一起?”

  閔行耀看向一起進來的兩個遊客。

  “一起行動安全些,我叫沈雪晴。”

  “張培。”

  “閔行耀。”

  三人簡單認識一下,然後就開始出發。

  兩男一女踩着鵝卵石鋪集的小路,穿過前庭的園林景色,來到了中庭這裏。

  到目前爲止,這個鬼屋給人的感覺沒有任何恐怖,這也讓三人有些放鬆下來。

  “剛纔工作人員說,闖關成功需要找到什麼嫁衣新娘,這裏又是大婚之日的裝扮,那麼新娘應該在閨房裏。

  古代的大戶人家佈局通常中線爲廳,住所東側爲尊,首先需要找到垂花門,那是分隔內院和外院之間的隔門,我們常說的大戶人家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即指此門。

  垂花門裏面都是這處府宅真正的夫人、大小姐和家主住的區域,外面則是僕從的住所和活動區,我們現在還在外院區域,新娘的閨房多半是在內院之中。”

  沈雪晴判斷出該去的位置,否則這麼大的宅子,很容易迷失方向。

  張培和閔行耀有些佩服的看着沈雪晴,雖然是個姑娘,但懂得比他們要多的多。

  三人簡單商量一下,推開一間屋子,想要進去找些線索,如果能找到地圖就更好了。

  屋子裏,這裏似乎是一個衣帽室,一根根衣架上,放着清洗白淨的布條和衣裳。層層疊疊,遮蔽視線。

  “這地方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先走吧。”

  簡單查看了一下,三人都沒什麼發現。

  就在腥舜蛩汶x開之時。

  鐺!

  一道鼓聲突兀響起,鼓聲和鐘聲反覆交錯,共計敲響十幾下。

  “哪裏來的鐘鼓聲。”

  閔行耀摸摸後腦勺,這鐘鼓聲讓他莫名不安。

  “是晨鐘暮鼓,這是鐘鼓樓敲擊發出的聲音,你可以理解爲大笨鐘,一種報時的手段,剛纔敲擊的次數和順序,說明現在到了黃昏時辰,不妙啊!”

  沈雪晴也察覺到氛圍變化,臉色有些僵硬起來。

  “黃昏怎麼了,這時間有什麼說法嗎?”

  張培同樣有點懵逼,不解其中含義。

  沈雪晴無奈,給兩人科普道:“古代婚嫁講究晨迎昏行,男方早上去女方迎娶新娘,到了黃昏纔會舉行婚禮儀式。婚字拆開是女和昏,昏就是有黃昏的意思。現在黃昏時辰到來,也就是說,婚禮儀式馬上要開始了,新娘也會露面。”

  幾乎是沈雪晴剛說完沒多久,屋外傳開了喜慶的吹吹打打聲,那是嗩吶,銅鑼,笛子等組成的喜樂,同時還有密集的腳步聲傳來,似乎正有一支龐大的隊伍,正在外面轟然而行。

  屋內的三人面面相覷,可是下一刻,他們身後也傳來異動。

  那些白色布條和衣裳,似乎也隨着吉時已到,逐漸染上了紅色,像是鮮血的色澤,分外的詭異古怪。

  最先發現這點的張培好奇去看,可就是這一眼,讓他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只見這些血衣忽地飄動起來,一件件本該是綾羅綢緞的衣物,衣領、袖袍、下襬處,虛幻卻又真實的手腳緩緩長出,衣物也撐了起來,似乎裏面正有一個人在套穿血衣。

  當張培看到這一幕,那些血衣似乎也發現了他的注視,原本穿衣的動作驟然停頓。

  下一秒,毫無徵兆的,劇痛席捲身心。

  張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衣服變成了血紅色,並且正在緊緊勒着自己身體,彷彿要將身體擠壓成肉泥。

  那些血衣也飄飄忽忽飛了過來,一件又一件疊在張培身上,內裏還發出陣陣陰詭笑聲,轉眼就讓張培的身影消失了。

  “快走。”

  沈雪晴心中一驚,推開大門跑的飛快。

  “等等我。”

  閔行耀差點嚇尿,連滾帶爬逃出這個衣物間。

  可是剛剛來到外面,兩人驚恐的發現,這裏跟他們剛纔過來的環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卻見在震天的鑼鼓聲中,陰風如刀,那些漂亮的花草樹木凋零枯萎,化爲荒蕪寂靜之地。

  斑駁的牆皮脫落,牆壁縫隙生着雜草和青苔,怪樹纏繞着藤蔓,彷彿一隻只蛇形觸手,在空氣中游蕩。

  遠處高聳的樓屋被霧氣纏繞,幽綠的燭光搖曳生輝。

  在空地上,這裏早就變化了局面,一張張圓桌擺放連綿望不到盡頭,桌上菜餚豐富,美酒佳餚,山珍海味。

  遠處,有腳步聲不斷傳來,似乎前來參加婚宴的食客正要入席就坐,而這個婚宴是給冥婚舉辦的,那麼食客的來頭

  想到這裏,沈雪晴打了個冷顫。

  “這裏絕對不能待。”

  沈雪晴心一下緊縮起來,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了脖子,汗溼的手掌緊緊攥成拳頭,仍然剋制不住身體的顫抖,跑起來也是踉踉蹌蹌。

  閔行耀也在跑,不過他跑的時候,路過圓桌時,看到上面的山珍海味,實在沒忍住好奇,用手去觸碰一下食物,想看看這些食物到底是真是假。

  然而,他的手只是剛剛碰到食物,盤子裏的食物突然變成了毒蟲毒蛇,直接爬上了他的周身。

  啊啊啊啊啊!

  閔行耀發出刺耳慘叫,好似真的被毒蟲毒蛇撕咬,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把沈雪晴臉都嚇白了。

  待到跑遠,沈雪晴再去看時,透過不知何時飄起的濃霧,只能看到圓桌長宴那邊,有一個個隱隱綽綽的恐怖身影,猙獰扭曲,鬼氣森森,恐怖怪誕。

  這些恐怖存在正在這裏等待着婚宴開席,在真正的主人沒有出現前,沒人敢於動一下筷子。

  不遠處還架起了高臺,正有戲班子搭臺唱戲,唱的是一首婚嫁喜戲,一個個穿着華麗漂亮的戲子,塗裝皮膚毫無血色,就像是一具具屍體。

  而剛纔還跟沈雪晴一起逃跑的閔行耀,當沈雪晴再次看到他的時候,他似乎身體都被人肢解了,也成爲宴席的一部分。

  “死人了,不不不,不對勁,這不對勁啊!”

  沈雪晴呼吸停滯,徹底傻眼了,恐懼讓她直接躲進了一個房間。

  當沈雪晴轉過身,大口大口喘着氣時,目光看到屋子,這裏擺設詭異萬分。

  牆壁上掛着詭異的畫作,畫中的鬼怪形象猙獰,一張巨大的石牀擺放在左側,牀上鋪着厚厚的鬼發,中間放着一個巨大的鬼頭枕,枕頭上還插着幾隻枯萎的鬼花,屋子裏充滿了詭異和恐怖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這裏似乎是某個厲鬼居住的住所,突然,沈雪晴感到有什麼東西在動。

  一轉頭,就看到書桌上,這裏擺放着一面鏡子。

  鏡子裏,正有一個女子坐在梳妝檯前打扮着,其頭戴繁美金簪,身穿嫁衣,姿態優雅,身段婀娜,唯獨有一點,那就是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好像被一層霧氣阻隔。

  但僅僅憑藉着第六感,沈雪晴就明白,這定然是一個風華絕對的絕美女子。

  “嫁衣新娘。”

  沈雪晴看到鏡子裏的女子,長髮如墨,血色嫁衣,頭上還帶着金簪,立即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可沈雪晴在看到對方的時候,鏡子裏的嫁衣新娘,緩緩轉過頭,似乎隔着鏡子發現了她的存在。

  緊接着,嫁衣新娘手臂穿出鏡子,從鏡子伸出到這棟屋子裏。

  “貞貞子。”

  沈雪晴瞪大眼睛,想到了看過的經典恐怖電影。

  但是鏡子裏的嫁衣新娘並沒有披頭散髮爬出來,或許是覺得太降逼格吧。

  伸出鏡子的手,指尖細膩白皙,如同凝脂,指甲上塗着硃砂色的花紋,手上的玉鐲輕輕搖曳。

  還沒來得及看清太多,那隻手突然凌空虛握。

  沈雪晴的脖子彷彿被隔空掐住,窒息感讓沈雪晴無法呼吸。

  更要命的是,沈雪晴發現自己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只能絕望的看到鏡子中,那嫁衣新娘一雙死寂冰冷的眸子。

  僅僅一個對視,沈雪晴宛如在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恐懼、軟弱、忿恨、怨悔、黑暗、驚懼……等等所有的負面和惶恐情緒,身子也被急速朝鏡子拉扯去。

  在這一瞬間,恐懼像是潮水般湧來,將沈雪晴身心每一個區域都填充得滿滿當當。

  在極致的恐懼中,沈雪晴兩眼一翻,昏厥過去。

  此時在外界,隨着三人的團滅,紅喜燈灰槐K盞熄滅,一處處走廊和屋內也逐漸陷入黑暗。

  穿着紅色嫁衣的女子緩緩搖了搖頭,吐出幾個字:“這就暈了,真沒趣。”

第303章 火爆全球

  當沈雪晴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擔架上,旁邊還有着剛剛甦醒過來的張培和閔行耀,三人都是被工作人員抬着出來的。

  “你們也是.”

  “哎,別說了。”

  “悔不當初,我手賤參加什麼無解級鬼屋呢。”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裏帶着濃濃的後怕。

  今天在冥婚鬼屋的經歷,恐怕他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被虐出心理陰影了。

  沈雪晴嘆息一口氣,想到最後看到的嫁衣新娘,心肝兒都在發顫。

  明明嫁衣新娘比起其他鬼怪,看起來最爲漂亮和正常,但是帶給她的恐懼卻是最深的,至今想起來,她的脖子還在隱隱作痛。

  “你怎麼樣了?”

  閔行耀從擔架上爬起來,蹲在張培旁邊,去摸他的身體。

  “你幹嘛?”

  張培起了層雞皮疙瘩,一個大男人摸來摸去,對方莫不是

  “我是看看伱身體有沒有出事,當時我看到你被那些血衣擠壓,我還以爲你真的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