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在美利堅同樣也有貧民窟,不過大部分貧民窟都是曾經工業城市衰落後形成,好歹也是磚石混凝土房屋,與墨國這邊完全不同。
隨着深入,漸漸的,米凱萊·坎圖感覺到有些不對,這裏的貧民看他們眼神,顯得十分的不友善。
不過很快,米凱萊·坎圖就顧不得這些了。
他來到了基瑪坎的中心地帶,並在這裏發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型作坊,工人多達成千上萬。
隨處可見一批批生髮液原料被咚瓦^來,進行簡單的生產和製造。
比如最簡單的包裝瓶生產,多家小型土作坊忙活着,一堆堆pet原料被採購回來,然後通過注塑機成形,完成最簡單的包裝瓶。
通過包裝上面的文字,正是流入美利堅的那批天元生髮液。
見到這些生產作坊,當即米凱萊·坎圖就鳴天放槍,大聲呵斥道:“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警察辦案。”
然而,料想中的情況沒有發生,這些正在工作的工人非但沒有老實的雙手抱頭,反而一個個眼中露出危險的目光。
“這些警察要毀了我們的工廠。”
“工廠要是沒了,大家都要沒飯喫。”
“打死他們,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短暫的沉默過後,一個個工人從房間裏拿出長槍短槍,從門縫和窗臺上開槍射擊,臉上帶着保衛家園的視死如歸。
對於這些窮的只剩下一條命的貧民來說,給天元生髮液加工生產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而且待遇十分優渥,足夠他們養活一家老小。
現在有人想要來破壞這種生活,就算是警察他們也不可能退讓。
砰砰砰砰砰!
一時之間,貧民窟裏槍聲大作。
墨國槍支氾濫,民間有很多槍械流通。
這些工廠自身就準備不少,此時發放給工人,就將其武裝成爲一個個民兵,開火射擊毫不留情。
更加恐怖的是,隨着這邊交上火,大半個貧民窟都被驚動,一個個貧民拿着槍趕了過來加入戰鬥。
他們有的是工人的家人,有的靠工廠喫飯,更多還是因爲天元生髮液的工廠出現,盤活了貧民窟經濟,讓這裏的貧民主動來幫忙對抗敵人。
砰!
一名墨國警察重重倒地,心臟被射穿。
一根槍管從隱蔽的牆縫伸出,對準幾人扣動扳機,又是好幾個身影倒下。
一名美利堅特派人員靠在拐角處,正在不斷跟前方交火。
突然,他旁邊的房門被悄悄推開,幾個貧民揮舞砍刀,口中叫着亂七八糟的咒罵,劈頭蓋臉就亂刀砍下,將其砍的血肉模糊。
有人開來了卡車,對準米凱萊·坎圖這邊的隊伍就衝撞過來,當場撞飛好幾人,後車廂跳出一大羣貧民,二話不說拔槍就射,揮刀就砍。
有人拿出汽油淋到米凱萊·坎圖等人的汽車上,大火將其點燃,將汽車燒燬泄憤。
有人沒有武器,就撿起石頭、啤酒瓶、拖鞋等等砸過來,漫天都是亂飛的各種垃圾。
墨國這裏的民風格外彪悍,下手十分的殘忍。
只是短短幾分鐘時間,米凱萊·坎圖等人就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四面八方都在打他們黑槍。
憑藉人數和地利優勢,米凱萊·坎圖一夥人被打的是節節敗退,抱頭鼠竄。
那些墨國警員最先崩潰,一個個溜得比兔子還快,恨不得爹媽多生了幾條腿給自己。
“撤退,快撤退。”
米凱萊·坎圖也有點慌了,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的他,面對這些暴動的人民,只感覺自己是捅了個馬蜂窩。
“我就說別進來別進來,你們偏偏不信邪。”
尼特爾哭喪着臉,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以前只是聽說貧民窟裏治安不好,這何止是治安不好,簡直就是身處戰場啊!
“別廢話了,快逃。”
米凱萊·坎圖槍法和身手很不錯,帶來的隊伍也確實是精銳。
雖然被打的十分狼狽,但是憑藉過硬的素質,最後還是搶到一些車,慌慌張張的衝了出來。
只不過待到他們出來之後一清點人數,進入貧民窟裏的人,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活着出來,超過三分之二永遠把性命留在了裏面。
第205章 損失慘重
“逃……逃出來了。”
尼特爾帶着劫後餘生的喜悅,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有血也有汗。
剛纔那些子彈颼颼從頭皮飛過的驚悚感,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
“老比爾,大衛,莎莉娜……他們沒有出來。”
米凱萊·坎圖眼中滿是自責和悔恨,那些都是來自美利堅各部門的精銳,如今全部葬送在基瑪坎貧民窟中,連屍體都帶不出來。
這般慘烈的傷亡,是米凱萊·坎圖前所未見的。
“你們就這麼跑了,混蛋,我們幫你們搗毀走私工廠,你們就這麼出賣我們的?”
這時有其他特派員看到同伴的死傷,忍不住衝那些最先逃出的警察怒吼。
“明明是伱們非要進去貧民窟挑釁,非要拆了人家的工廠,害的我們死了不少同伴,你們纔是真正的毒瘤。”
墨國警方這邊同樣滿肚子怨氣。
平日裏他們可不會進入貧民窟,今天爲了這些美利堅佬折損卸嗳耸郑欢亲託舛紱]地方撒呢。
“你說什麼,如果你們警察有些作爲,貧民窟也不會這麼亂,讓那些暴民人人持槍。”
“呵呵,你們美利堅好到哪裏去,天天發生槍擊案,底特城那些混亂貧民窟不也是全球聞名。”
雙方火氣越吵越大,最後直接挽起袖子互相鬥毆起來,打的是不可開交。
“夠了,都給我住手。”
米凱萊·坎圖一聲怒喝,制止了衝突雙方
“我們走。”
好不容易將人分開,米凱萊·坎圖帶着自己的人手返回。
在墨國,他們始終是外來人,跟當地的警察衝突喫虧的只會是自己。
“米凱萊先生,抱歉。”
尼特爾看着臉色陰沉的米凱萊·坎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錯在我,是我低估了貧民窟風險,這裏面水太深了。”
米凱萊·坎圖嘆息一口氣,越發感到任務成功任重道遠。
……
美墨邊境。
一隊緝私巡警正在駕車趕赴邊境某個曠野,足足十幾輛警車開在道路上。
因爲收到電話舉報,附近出現了走私活動,有天元生髮液的走私者在這裏大批量走貨。
巡警查爾斯像過往一樣,開車行駛在崎嶇的道路上,對副駕駛的同伴笑道:“一會做好準備,咱們隊伍馬上就要開張了,希望這次能繳獲多一些戰利品,上面現在很看重這個。”
副駕駛的是一名新人,名叫拉娜·彼得斯,剛剛考入邊境巡警不久。
因爲長相不錯,很是有不少追求者,比如查爾斯。
“我知道,要是有不對我會立即開槍。”
拉娜點點頭,手一直放在腰間的槍套上,臉上也肉眼可見的緊張。
“別那麼緊張,這次我們去抓的只是走私天元生髮液的傢伙,不是毒販和非法入境者,他們也知道自己犯的罪不大,不敢持槍反抗的。”
查爾斯從業多年,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老油條,這時安慰起了新人,藉機拉着好感。
“喂,查爾斯,前方就是目標區域,但有點靠近墨國邊境,那裏是兩國爭議地界,咱們好像有點越界了。”
對講機裏傳來同事的聲音。
“沒關係,我們速去速回,抓完人就回來。”
查爾斯不以爲意,他們可是世界警察,在爭議地區抓個罪犯怎麼了,好比美利堅大兵們借反恐名義,干預別國內政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就算真的越境,懲罰他的也是聯邦法律,墨國管不到他。
車隊繼續前行,進入到一望無際的沙漠、峽谷和仙人掌叢生的丘陵地帶。
“咱們一會去到現場,只需要完成抓捕,那些走私的傢伙現在賺了不少錢,從他們身上可是有不少油水可撈的,只要咱們……”
轟!
查爾斯話還沒說完,打頭的一輛警車轟然爆炸,好像是被什麼炸飛。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查爾斯勃然色變,拿着對講機狂吼。
回應他的,是一發從不遠處射來的RPG,再次命中一輛警車,將其炸成一團扭曲的廢鐵。
在一處山坡上,數十人正潛伏在這裏,手裏拿着各種武器,對着警車隊伍瘋狂開火,炒豆子一般的槍聲連成片。
“敵襲敵襲,我們遭遇武裝份子襲擊,方位……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查爾斯一腳剎車,整個人拿着長槍快速下車,藉着警車作爲掩體,向敵人進行射擊。
拉娜握槍的手微微顫抖,跟着大部隊一起下車,因爲緊張恐懼,射出的子彈飄到天上去了。
突然,對面槍聲安靜了下來,似乎開火停止了。
“逃跑了嘛!”
嘴裏呢喃着,查爾斯對旁邊的拉娜說道:“看來是被嚇走了,那些傢伙居然敢反抗,這次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們。”
爲了體現自己的英雄氣概,查爾斯小心翼翼站起身,準備前去探查情況。
拉娜沒說話,只是瞳孔劇烈收縮看向車隊右側,牙關發顫,死死拉着查爾斯的手臂。
順着拉娜的目光看去,緊接着,讓查爾斯瞪大雙眼的一幕出現了。
一輛六輪步兵戰車從坡下緩緩開上,黑洞洞的30毫米機炮瞄準了警車隊伍這邊。
“狗屎的……”
查爾斯嘴裏叫罵一聲,下一刻,整個身子炸斷成幾節,鮮血濺了旁邊的拉娜滿頭滿臉。
伴隨着機炮開火,威力驚人的機炮橫掃戰場,所謂的掩體警車在30毫米機炮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人體殘肢四處亂飛。
而巡警們的反擊格外無力,因爲他們攜帶的裝備根本無法打破步兵戰車的裝甲。
短短一分鐘時間,機炮將戰場化爲屠宰地。
傾瀉完一通火力之後,步兵戰車又緩緩倒退,縮進到一條地下隧道里,整個走私隊伍也飛速消失,不見了蹤影。
當支援警力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遍地是殘肢斷臂,只有斷了一條手臂的幸邇豪冗�存活着。
“那些人不是人,他們裝備了步兵戰車,不是一般的走私份子。”
拉娜的講述,讓全場巡警倒吸一口涼氣,看着那個深邃的地下隧道,只覺得頭皮發麻。
敢開來步兵戰車跟巡警對抗的,這些巡警從業那麼多年,還是破天荒第一次遇見,只覺得格外瘋狂。
“追,必須要將兇殘的走私份子繩之以法。”
現場巡警憤怒至極,在申請上面軍隊支援的同時,還派人進入地下隧道,試着追擊下面逃跑的敵人。
可是幾個進入地下隧道的巡警剛走進去沒多遠,就看到一個闊劍地雷放置在地上,寫着“此面向敵”的圖漆,紅外線感敵觸發裝置正在工作着。
“謝特……”
一羣巡警驚恐的想要拔腿跑,可這時已經太晚。
被激活的闊劍地雷瞬間爆裂,數百枚鋼珠把正前方60%的扇面覆蓋,進入地下隧道的數名巡警直接被射成馬蜂窩。
一些鋼珠甚至射出洞口,把在外面觀察的倒黴蛋也給命中。
射程足有數十米遠的鋼珠,作爲專門的反步兵地雷,威力沒的說,鋼珠嵌入血肉中不斷翻滾撕裂肌肉,造成極致的毀傷和痛苦,現場一時之間滿是哀嚎之聲。
其餘巡警都被驚住了,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腦海中滿是不解和恐懼。
上一篇: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
下一篇:疯了吧,你管这叫御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