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君正得發邪 第192章

作者:捕梦者

  緊接着就見眼前的命主將手一揮,司徒命只感覺自身的恢復此時變得更加迅速,體內的血肉之傷正在飛速癒合,斷骨重生,淤血自散!

  而他原本道心受損造成的靈感創傷,同樣也在恢復。

  幾乎是轉眼間,原本還在下降的境界,已經不降反升,讓他再次回到了拜神境一重的力量。

  這卻是李炎當場將五座福廟的力量加持於司徒命的身軀,幫他穩住傷勢和境界。

  主要目的,還是讓司徒命的實力再次回到拜神境之中。

  果然,就在司徒命重回拜神境的瞬間,李炎立刻感覺到巨量信息驟然呼嘯而至,湧入他的凡軀之中。

  演命術……大圓滿!

  厄咻嗈D……大圓滿!

  命途逆轉……大圓滿!

  一道道全新的命術轉瞬間登臨大圓滿之境,凡軀自身的境界也在飛速提升。

  拜神境一重!

  拜神境三重……五重……七重……

  拜神境……大圓滿!

第266章 爲牛大人請功

  李炎此時只感覺狂暴的靈感正從幽冥之中呼嘯而來,瘋狂湧入他的凡軀之中。

  如同是奔騰的江河沖垮了堤壩,一股腦進入他的識海之中。

  只是此時他的凡軀和識海,都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變得更加強大,識海更是擴容了不知道多少倍,任由這些靈感湧入也不過是涓涓細流奔入了大海之中。

  他的神魂和幽冥之中的聯繫,此時變得比之前更加緊密,彷彿整個人隨時都被幽冥的氣息所徽帧�

  如果他願意,可以隨時通過凡軀溝通幽冥之中的神軀,最關鍵的是將神軀之中的力量注入凡軀!

  這就是拜神境麼?

  李炎此時嘴角微揚,感受着來自全新使徒的力量,心中激盪。

  這拜神境,果然和之前的聆音、觀想、儀軌三境完全不同。

  如果說前面三境,仍然是對於幽冥隔岸觀花,並不怎麼真正接觸的話,那麼拜神境可以說是已經站在了幽冥之前,能夠徹底感受到裏面的氣息。

  這司徒命,實在是個寶啊。

  他此時已經同樣看到了司徒命這個新使徒的天賦信息:

  【司徒命】·【十九歲,根骨上上,靈感人級上品,悟性五品】

  看到這信息的瞬間,李炎簡直要忍不住吹個口哨。

  不愧是命宮大師兄,果然本來就是個天才。

  就這個天賦信息,他之前所招募的那些使徒,使勁兒加點都沒能達到。

  這起點高就是不一樣。

  若是能夠將其他幾個神廟的大師兄大師姐之類的都收入麾下,那可就太好了,不知道能省多少事兒。

  想歸想,李炎卻也明白,這都是極爲困難的。

  畢竟那些五大神廟的天之驕子,必然是有重重護衛守護。

  像是司徒命這種,身爲命宮大師兄,卻自己從京城之中跑出來,連個護衛都不帶,就跑到清河縣來獵殺千眼教主的奇葩,想必也很難再遇到。

  好在現在司徒命已經徹底皈依玄天福尊,以後還能給他創造機會。

  此時司徒命在五座玄天福廟的法力加持之下,原本跌落的境界已經再次回到了拜神境三重,不僅全身的血肉之傷都已經恢復,甚至連那掌呦勺鹕衲畋粍冸x造成的道傷,也都已經基本復原。

  感受着已經徹底恢復的身體,司徒命不由心中震撼感激,對於玄天福尊的強大還有眼前這命主化身的真實性,再也沒有絲毫的懷疑,當場跪地叩首:

  “多謝我主神恩!弟子何德何能,竟能敬拜玄天神主,這一切都是我主垂憐,弟子萬死不足以爲報!”

  說話間,他的雙眼之中噙着淚水,卻是真的被感動流淚了。

  神恩浩蕩,無以爲報,他雖然皈依了玄天福尊,對命主的信仰卻也更加虔铡�

  司徒命體內此時赫然有兩道信仰之力飄出,散入虛空之中。

  一道色彩斑斕,正是對命主的信仰之力,一道血紅扭曲,則是對玄天福尊的信仰。

  每一道信仰之力,都極爲虔站儯雌饋眍H有些違和。

  也算是一道奇景,看得李炎嘖嘖稱奇。

  當下以那命主化身的模樣,對眼前的司徒命說道:

  “玄天神主的存在,至高至大,爲世間一切隱祕之首,你當惜福惜恩,代本尊在這世間傳頌玄天神主的偉業,此爲本尊神諭!”

  司徒命連忙叩首,再次道謝:

  “請我主放心,弟子明白,此等存在,定然不喜凡世叨擾,弟子在爲玄天神主傳頌偉業之事,定當謹慎小心,虔心盡力。弟子以自身命咂鹗模ó斪屆鼘m中人,都明白玄天神主的至高至大!”

  眼前的命主化身微微點頭,讚許道:

  “不愧是本尊所選的天命人,確是聰慧。”

  “你既然明白玄天神主的意念就好,哪怕是本尊,自此之後,也不會再與你提及玄天神主,以免引來祂神覬覦,謯Z我等所沐浴的神恩……這也是對你的磨鍊和考驗,想要榮登仙神之位,自當受盡世間苦難而登階。”

  司徒命此時心中更加激動,深切感受到了這位玄天福尊神主的地位有多麼尊崇,連連叩首,表示自己明白。

  命主竟然准許他而且僅准許他一人在命宮之中傳播玄天神主信仰,這是何等榮耀!

  “此間事了,你且去吧。”就聽眼前的命主化身淡淡說道。

  下一個瞬間司徒命只感覺自己彷彿驟然從高空之中墜落,周圍的一切場景瞬間變幻,他也再次出現在了那清河縣的命宮大殿之中!

  眼前的命主神像,此時面部再次恢復了原本無數條紋路向着四面八方伸展的模樣,彷彿從來都不曾與他交流過。

  這大殿之中此時一片寂靜,供桌之上的長明燈和牛油大蜡仍然在穩穩燃燒,沒有一絲風吹過。

  如果不是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肉體和靈感之上的傷勢都已經恢復,連之前所受的道傷都已經被修復,甚至自身那拜神境三重的境界還稍稍向前了一點,司徒命簡直都要懷疑剛纔那一切都是幻覺。

  說起來,剛纔的那些經歷,確實像是某些傳說中的邪神幻術……

  司徒命隨後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徹底拋諸腦後。

  

  他所在的地方可是命宮,剛纔所見的也是命主化身,他自身的感受是絕對不會騙人的,這一切都是真的,自然不會是幻覺。

  司徒命隨後嘆息一聲,望向命主神像,怔怔出神。

  無量玄天福尊!

  竟然有如此偉大神主,甚至連命主都敬拜爲主。

  他能夠得到命主引薦,是何等幸撸�

  想明白這些,傷勢盡數恢復的司徒命長身而起,向着命主神像再次深深一揖,轉身離開這命宮大殿,來到了院子裏。

  抬頭看着滿天繁星,司徒命只感覺心中充滿了希望和動力。

  或許有一日,他也能成爲那滿天繁星中的一顆!

  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司徒命再次恢復了原本冷傲模樣,如同出塵仙人,邁步向前走去。

  就在這命宮大門外,一個個命師此時探頭探腦,焦急等待。

  門裏,正有一個持刀巍然而立的身影,如同一尊石像站在那裏,正是牛麻。

  司徒命手指輪轉,掐指一算,算出眼前這少年一身紫氣,官吆嗤ā�

  眼前的牛麻此時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連忙轉頭看去,立刻看到了司徒命正邁步而來,似乎比之前更加強大,每一步落地,都是一點命盤虛影閃爍。

  他心中不由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小李哥這招成沒成?

  這司徒命是否也皈依了福尊?

  此時一忻鼛熝垡娝就矫瓦@麼走了過來,連忙魚貫而入,簇擁在司徒命身邊噓寒問暖,滿臉諂媚笑容。

  之前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司徒命死在這裏,若是這樣的話,他們這些地方上的命師可能都得陪葬,哪怕不陪葬,起碼以後的什麼進步是別想了,好在司徒命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也讓腥梭犃丝跉狻�

  只是司徒命卻根本懶得理會他們,視若空氣。

  緊接着在一忻鼛熣痼@的目光中,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司徒命微微一笑,上前抓住牛麻粗糙的手,朗聲說道:

  “牛大人,有勞了,本座,要爲你請功!安定郡宣政院院正,兼安定郡郡尉,如何?另外,從今天起,天下命宮,都會將牛大人奉爲座上賓。”

第267章 殘神獵犬,掌呦勺�

  幽冥神獄空間裂縫,宏偉的玄天福尊神殿之中。

  將司徒命收入麾下的李炎,在那白骨神座之上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司徒命,和他之前的那些使徒相比,簡直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少爺。

  收下這司徒命,哪怕是大費周章,還要各種忽悠,也都值了。

  李炎此時最期待的,反而是司徒命在這命宮之中傳播玄天福尊的信仰。

  以司徒命在命宮之中的地位,除了那些老一代的司命,可以說是說一不二,想來也會容易許多。

  與此同時,他抬眼看向眼前的祭壇,就見此時已經有數百道神魂浮現,正在那祭壇之上東張西望,有些已經被幽冥之中的詭異氣息弄得有些瘋癲。

  正是安定郡的那些郡官神魂。

  “諸位大人,這裏……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們這是到什麼地方了?”

  “諸位可曾聽到竊竊私語的聲音?好像有很多人在說話……出來!到底是誰!?”

  “幽冥……幽冥!我等這是到了幽冥之中!”

  “我等不是死了麼?剛纔還在凡世,怎地這會兒又到了什麼幽冥?”

  “不可能,絕無可能!我是朝廷命官,誰敢如此對我!”

  “義父,這……這是什麼地方?那邪神又是何等存在!?”

  包括申屠雲父子在內,此時那些安定郡的郡官都已經出現在祭壇之上。

  李炎對於這種事情早就已經輕車熟路,將手一招,神力湧動,這些郡官的神魂已經全都被攝進了那蜃珠幻境之中。

  下一個瞬間,不等申屠雲父子五人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出現在了一片街道之上,正是清河縣縣城的街道。

  此時這街道之上熙熙攘攘,盡是遊人,沿街則是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難道他們再次回到了凡世?

  申屠雲一怔,尚未反應過來,已經不由自主地轉頭朝着身後的四人笑着說道:

  “大爹,二爹,三爹,四爹,我要喫糖葫蘆。”

  說完之後,申屠雲不由毛骨悚然,這才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在他身後,赫然就是以燕朝雲爲首的四個義子,而他這個老頭兒,此時則兩頰之上抹了紅胭脂,扎着兩個沖天辮兒,還穿着個大紅肚兜兒,活脫脫一個乳臭未乾的童子!

  眼前的燕朝雲和阮九四人此時則是一身富家翁打扮,眼神中同樣閃過慌亂,卻如同被控制了一樣不由自主地笑道:

  “小云又淘氣,你不是剛喫了麥芽糖麼?”

  “喫糖喫多了對牙不好,今日這糖葫蘆可買不得。”

  “再不聽話,三爹要打你腚了。”

  申屠雲立刻不受控制地撲倒在地,開始一邊打滾兒一邊哭鬧:

  “不嘛,不嘛,小云就要喫糖葫蘆!”

  他臉上帶着孩童的神情,眼神中則滿是羞恥和驚慌。

  爲何,爲何我會做出如此行徑!?

  下一個瞬間,他看到了圍觀的路人之中,有程從山,有蕭楚才父子,甚至還有曾經的郡守宋開達。

  都是熟人!

  這些圍觀者每個人的神情都十分古怪,看着他的目光之中,或是恍然大悟,或是戲謔難言,或是眉頭緊蹙。

  有些人的眼神中甚至有些如釋重負,彷彿自己遭受過的屈辱也終於得到釋然。

  只是所有人的眼底都有一種看到變態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