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君正得發邪 第171章

作者:捕梦者

第227章 你也是福尊使徒!?

  選擇一個能夠放心培養的使徒,最關鍵的是什麼?

  忠眨艺,還是他媽的忠眨�

  這些屬性點還有各種神性物品,可都是吞噬神明消化神力之後得來的,金貴得很,自然不能浪費到那些忠斩炔粔蚋叩氖雇街稀�

  像是公孫眸這種,本身天賦和邭舛歼�不錯,但腦後生反骨的,就讓他自己愛死哪兒死哪兒,自由發展,健康放養。

  而像是牛牛這種能夠放心培養的使徒,首先的要求就是忠眨领蹲陨淼奶熨x,倒是沒有那麼重要了。

  畢竟天賦這玩意兒隨時可以給他加點。

  也正因此,敖勒的天賦和實力,對於李炎來說並不重要,他真正看重的是對方的品性,還有這五大正神信徒的身份。

  萬靈廟的薩滿,一身祖傳的薩滿術極爲精純,可不是隨便就能引誘成使徒的。

  此時一個個屬性點向着敖勒飛去,率先加在他的靈感之上。

  靈感中上——上下——上中——上上——人級下品。

  足足四個屬性點直接加在敖勒的靈感天賦之上,一股腦給他推到了人級下品!

  緊接着,又是兩點屬性點飛過去,這次卻是加在了敖勒的悟性之上,直接將他的悟性從二品提升到了四品。

  這還沒完又是一點屬性點飛過,這次卻是將敖勒的武道根骨提升到了上中。

  此時他的信息也爲之一變:

  【敖勒】·【十九歲,萬靈教薩滿,根骨上中(力),靈感人級下品,悟性四品】

  敖勒的根骨之後還有個“力”字,卻是天生神力、根骨特殊的意思。

  若是他沒有成爲薩滿,在武道之上,也不會差。

  此時敖勒的神魂虛影跪在如山如嶽的大賢良師面前,只感覺自己的神魂彷彿在瞬間變輕了許多。

  他能夠感受到,遠比之前要多得多的來自幽冥之中的靈力,正迅速湧入他的識海之中!

  而他對於薩滿修行之路的感悟,也比之前透徹了許多。

  很多曾經怎麼也想不明白的事情,此時驟然之間變得豁然開朗,甚至讓他有些疑惑爲什麼之前不曾明白。

  原本已經近乎斷絕的修行之路,此時再次變得暢通無阻!

  僅僅是這一會兒的功夫,他感覺自己的薩滿術法,已經變得比之前更加精進,而他原本一直被困在聆音境中期的修行境界,此時竟然直接突破到了聆音境後期,而且還在持續向前精進!

  彷彿是一潭死水,終於變成了奔流的活水,敖勒心中的激動簡直無以復加。

  一滴魂淚從他這神魂虛影的眼角滑落,在虛無之中消散。

  “弟子……多謝大賢良師賜福!”

  原本他對於這玄天福尊的威能,還有些將信將疑,此時則徹底沒有絲毫懷疑。

  這可比他們萬靈教強多了。

  萬靈教這邊,磕一輩子頭不一定能得到一個家仙的親自接見,你看人家玄天福尊這邊,剛皈依就有神使大賢良師親手賜福。

  同樣是服務業,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來自大賢良師的賜福,是切切實實有用的,幾乎是瞬間就讓他突破了瓶頸,這等威能,簡直可怕!

  就聽那大賢良師淡然道:

  “本座不過是代福尊降下福澤罷了,一切都是福尊恩澤,要謝,就謝福尊恩典。”

  敖勒當下又是“咚咚”幾個響頭,口中拜謝無量玄天福尊,隨後又抬頭說道:

  “還請大賢良師施恩,我那兄弟李炎,生死未卜,既然同爲福尊弟子,弟子斗膽請大賢良師出手相救!”

  李炎微微一笑,說道:

  “你那兄弟李炎,並無絲毫兇險,你且放心。”

  敖勒這小子心眼實在是實眨嫉竭@時候了,還記得他的安危。

  李炎心中不由也是一暖。

  聽到這話,敖勒這才放下心來,連忙再次叩首拜謝。

  就聽那大賢良師接着說道:

  “既然你已皈依福尊,也當認識一下此世安定郡之中的使徒。”

  說話間,神力湧動,向着虛空中而去。

  敖勒不由一怔,隨後心中激動不已。

  這安定郡中,並非只有他和小李哥兩個使徒!

  還有其他人!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

  正想着,就見他身邊的虛空之中,此時兩個身影正緩緩凝結。

  第一個身影赫然是一個女子,這女子容貌俏麗身姿婀娜,卻帶着上位者的天然氣質,顯然是身居高位者。

  只是敖勒雖然不認識對方,這女子在看到他的瞬間則是一怔,說道:

  “靈官敖勒?你也皈依了福尊!?”

  對方認識他?

  敖勒心中正自疑惑,就聽那大賢良師淡淡說道:

  “這是羽化會大祭酒羽翩然。”

  羽化會大祭酒!

  敖勒心中凜然。

  

  沒想到一直被他視作心腹大患、暗中大敵的羽化會大祭酒,竟然早就已經皈依了玄天福尊!

  不過想想連李炎都成了千眼神教大祭酒,這事兒好像也不怎麼稀奇了。

  今夜羽翩然本來正在神廟之中坐鎮,卻沒想到突然感受到了來自玄天福尊的召喚。

  看到眼前的敖勒,她立刻明白,這又是聖子李炎的功勞。

  就是不知道那柳雲鶴什麼時候也能皈依福尊?那樣的話,可就有熱鬧看了。

  當下向敖勒笑道:

  “敖勒大人,幸會!”

  敖勒尚未答話,就見旁邊的第二個身影此時也已經凝實,現出一個孔武有力的男子的身形。

  “牛大人!?”敖勒的眼睛都要瞪出來。

  他對於這第二個人也有所猜測,甚至猜到了那千眼神教的前任大祭酒公孫眸,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清河縣宣政院院正牛麻!

  想到這牛麻平日裏和李炎之間的紛爭,敖勒瞬間明白,兩人顯然都是裝的!

  既然同爲玄天福尊麾下,李炎和牛麻自然不可能真的有什麼利益之爭。

  李炎顯然一直都知道牛麻的真實身份,只不過一直都瞞着他罷了。

  牛麻微微一笑,向敖勒抱拳道:

  “敖勒大人。”

  對方這幾乎驚掉下巴的模樣,不由讓他有些暗爽,畢竟曾經他在李炎面前也曾驚掉下巴,被李炎搞得一度有些懷疑這個世界。

  敖勒不由苦笑自語道:

  “小李哥實在是瞞得我好苦……”

  牛麻咧咧嘴搖頭笑道:

  “我又何嘗不是。”

  兩人相視一笑,一時間竟然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就在這時,就聽那大賢良師緩緩說道:

  “本座召集爾等,一是爲了讓爾等明白對方身份,避免手足相殘,二是行福尊神諭,賜下福澤。”

  說話間,手指微彈,神力湧動,跪在下面的三人立刻感受到自己的識海之中瞬間多了很多信息。

  那是關於獨屬於玄天福尊信徒的術法,名爲“福術”的信息!

第228章 雲鶴心死

  “斬!”

  安定郡郡城之上,柳雲鶴一聲斷喝,胸中浩然之氣湧動,已經瞬間化作一柄利刃,將幾名剛剛登上城牆的白蓮教死士斬落。

  耳邊喊殺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還有那些武道和術法的轟鳴聲,連着這城上城下的熊熊烈焰和煙塵,讓這郡城所在的這段城牆如同慘烈絕境。

  站在城牆之上,柳雲鶴不住喘息,藉着這個空檔飛快恢復自身靈感,向着周圍望去,就見他所負責的這段城牆雖然還算安穩,但遠處的一些城段,已經有不少白蓮教徒衝了上來。

  這些白蓮教徒此時都得到了城下那白蓮華蓋之中的白蓮聖女術法加持,每個人的頭頂都懸着一個小小白色蓮花虛影,驅散了他們內心的恐懼,讓他們悍不畏死,甚至以死爲榮!

  這等瘋狂的攻擊之下,城上的這些守軍本來就在數量上少的多,此時根本抵擋不住。

  “柳院判,快撤吧,守不住了!”一名渾身浴血的將領衝到柳雲鶴的面前,卻是這安定郡司天監的一名監師賀鐵冰。

  這賀鐵冰本身是內壯境界的強者,平日裏和柳雲鶴的關係不錯,今夜在這守城之時也是互相協防,此時卻直接拋棄了自己的防區,帶着幾名親衛奔到了柳雲鶴這裏。

  柳雲鶴不由心中“咯噔”一下,雙目瞪圓,說道:

  “賀大人何出此言!?這安定郡城之中數十萬百姓安危都系在我等身上,豈能輕言撤離!監正大人呢?”

  賀鐵冰此時身上披了幾處刀傷,臉上滿是倦意,迅速說道:

  “就在剛纔我纔得到消息,那新任郡守申屠雲,已經帶着郡尉宋雲軒連同宣政院人馬從城牆撤離,說是要從西門撤出郡城,移師清河縣城設防!”

  聽到這話,柳雲鶴的身子不由晃了晃,臉上現出怒色,再也沒了平日裏的風雅之姿,罵道:

  “這個狗日的!無恥之徒!身爲郡守,竟敢棄城中數十萬百姓的安危於不顧!”

  此時耳邊的喊殺聲越來越響,東面城牆方向火光沖天,赫然有一些兵勇向着他們所在的北城防區奔逃而來。

  顯然,東城防區已經失守!

  柳雲鶴面色慘白,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決絕,迅速說道:

  “瀝城的李回李將軍麾下還有數千精兵,只要能守到李將軍到來,還能擊敗這些白蓮妖人……”

  賀鐵冰搖搖頭說道:

  “李將軍已經被白蓮聖女所殺,頭顱都被割了過來……”

  柳雲鶴的身子不由又是一晃,整個人彷彿溺水了一般,低聲問道:

  “監正大人何在?”

  他被朝廷詔令任命爲安定郡從六品司天監院判,算是這安定郡司天監的二把手,頂頭上司就是正六品的監正胡盛庸。

  賀鐵冰嘆一口氣,說道:

  “胡大人得知申屠郡守帶人撤離,已經立刻帶領麾下人馬朝着西城城門去了,就是胡大人讓我來告知柳大人的……柳大人,莫要意氣用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那相黨擺了我們一道,這個仇,定然是要報的。”

  聽到這話,柳雲鶴心中不由五味雜陳。

  這賀鐵冰已經算是難得的好官,爲人清廉正直,也不會欺壓百姓擺官架子,只是就算是這等好官,到了這個時候,想到的仍然是黨爭!

  無論是清流黨還是相黨,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爲先,並沒有真的將這大齊百姓當人看。

  柳雲鶴咬咬牙說道:

  “還有那五大神廟!難道他們真以爲等到白蓮教攻入城中,他們能夠獨善其身麼?”

  賀鐵冰搖搖頭道:

  “剛得到白蓮妖人來攻城的消息,城中五大神廟就已經跑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到了清河縣城之中……柳大人,莫要意氣用事了,快走吧。”

  此時耳邊的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甚至能夠用肉眼看到,東城的城牆之上,正有越來越多頭頂白蓮虛影的白蓮教兵,手持兵刃朝着這邊衝殺過來。

  城牆上的衙役捕快剛開始還拼死抵抗一下,很快就已經徹底被衝亂了陣型,有人帶頭轉身逃跑,立刻就引起了潰敗奔逃!

  柳雲鶴此時心中一片冰冷,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