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看着陸陸續續的魔修從天南地北而來,不僅有十大魔宗的人物,也還有各路散修。
他們來此,正是聽說正道宗門即將在魔門宴發起總攻,各路魔修來幫幫場子。
除去利益關係,是從未有過的團結。
即便是有仇,也會像葉殊和魏峯那樣,化干戈爲玉帛。
等到魔門宴結束之後,才秋後算賬。
至於天煞殿這邊,派來的是大長老,在得知葉殊的位置之後。
便來到葉殊面前。
和他一同來的,還是他的大弟子劉星,只不過現在眼神清澈得多,見葉殊的目光帶着畏懼。
估計是被痛打一頓之後,把他打醒了,才恍然發現葉殊是什麼樣的怪物。
“快,給魔子大人賠禮道歉!”
在大長老的呵斥之下,劉星還真的上前畢恭畢敬地鞠躬道歉。
“魔子大人,當初在弟子大比上我心境不正,多有得罪,還請不要計較。”
“劉師兄,人都有脾氣不好的時候,我能理解。”
葉殊走在他面前拍了拍他肩頭,“但咱們終究是一個陣營的,都是魔道,而且還是天煞殿弟子,在外面要團結一心。”
“魔子大人……果真是仁義無雙!”劉星頓時感激涕零。
他還以爲自己肯定會被刁難,說不定會被葉殊弄得下不了臺,還心有忐忑。
但沒想到的是,葉殊並沒有過於斤斤計較,反而一笑泯恩仇。
“仁義無雙?”葉殊想着這個詞就好笑。
他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說不介意劉星之前發癲亂來是假的。
只不過知道一個道理,出門在外,同宗弟子應該團結一心。
彼此防備?
活着多難!
第124章 神通偷心
是夜。
葉殊回到住處。
還有明天一天時間,後天就是魔門宴。
他將儲藏在乾坤袋裏的神獸蛋給拿了出來。
這是他上次殺了縹緲宗長老和一猩⑿蓿@得的獎勵。
但這麼多天依舊沒有動靜,氣得他在上面敲了敲。
“都半個月了,還沒有動靜,你是啞蛋還是臭蛋?”
敲了敲,沒想到神獸蛋晃動了兩下,彷彿在宣泄自己的不滿。
“原來還活着啊,還以爲我買到臭蛋了呢,”
葉殊看着它,忍不住氣地發笑。
這時,系統傳來一個提示【神獸蛋目前需要生物體溫進行加速孵化!】
“嗯?生物體溫?”
葉殊想起雞孵蛋的原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
然後就懷着試一試的想法,就把神獸蛋抱在了自己懷裏。
蛋殼冰冰涼涼的,給人帶來的感覺就好像抱着一塊寒冰一樣。
冷得火氣旺盛的葉殊,都有點打哆嗦。
“要不是我體內火氣大,換作尋常修士,或者是普通人,怕是能被你活活凍成冰。”
“你到底是什麼神獸?可別辜負了我的期望。”
葉殊說了一陣後,把它放進被窩裏面,而自己則擔當起一個孵化工具的責任,把它抱在懷裏。
一晚過去。
陽光照射進來。
葉殊掀開被子,摸着這蛋殼已經有些溫度的神獸蛋,不禁苦笑。
害。
自己啥時候成了個雞媽媽的角色,真叫人哭笑不得,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豈不是會被笑話。
堂堂天煞殿魔子,竟抱着一顆蛋孵化,這怪癖……
不過葉殊又不放心將它交給別人,這東西歸根結底是能孵出神獸的東西,還是自己親手孵好些。
但也不知道這樣會孵化多久。
要是敷個兩年半出來,那才叫折磨人。
白天。
人多眼雜,葉殊決定,還是把它收回乾坤袋裏面。
等到晚上再孵化。
出了門。
先去酒樓看了看魏峯有沒有,發現這傢伙捂着腦袋,一臉昏昏沉沉的表情。
“昨天,我喝醉後,都說了些什麼?”他看了一眼葉殊,臉上有些迷茫。
看起來像是喝斷片了。
記不起來自己喝醉之後做了什麼事,說了些什麼話。
要是說了些不該說的隱祕,那就悲催了。
“你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你非得要讓你妹妹嫁給我。”
葉殊對他咧嘴一笑。
沒想到這話,瞬間讓魏峯勃然大怒,一拍旁邊的桌子。
“放屁!我怎麼可能會讓我妹妹嫁人!我妹妹如此天才!美貌過人!纔不會嫁給你這樣的傢伙!”
“肯定是你個傢伙,昨天把我灌醉,然後套我話!因爲,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這種蠢話!”
葉殊:“……”
還以爲他昨天喝了酒之後是吐真言。
沒想到醒酒之後就矢口否認。
但看得出來,他妹妹對他而言很重要,誰要是對他妹妹有念想,能提起劍砍人。
“好了好了,我就當你喝醉之後胡說八道。”
葉殊不再刺激他,只能先穩住他的情緒。
然而這話落到魏峯的耳朵裏,比釘子還要刺人。
“你放屁!老子號稱千杯不醉!我怎麼可能會喝醉?你又在誹謗我!”
“……”
葉殊有種想給他一巴掌的衝動,只能無奈地說:“要不要再比一比?”
“比就比,怕你不成?”
“行,給我坐好!”
“小二,上酒!”
酒過三巡之後,魏峯紅着張大長臉,一拍桌子,豪氣干雲地吼道:“葉老弟,你這個妹夫,我非你不認!”
葉殊:“……”
還以爲你這傢伙是真的千杯不醉,結果就是碰酒就睡。
哀嘆一聲,還是和他乾杯!
喝完酒後,被師姐林離找到,並且讓他趕快去地牢看看。
她妹妹有點不對勁。
對於這樣一個被退了婚的女人,葉殊本來是不想怎麼管。
但在師姐的苦苦哀求之下,葉殊還是陪同她一起,來到了地牢當中。
再次來到地牢最深處,第二次與這模樣堪稱絕色的林傾城見面。
只不過對方眼裏,有些癲狂,有種奇異的瞳色。
“怎麼了?”葉殊問道。
林傾城並沒有作答,彷彿什麼都聽不進去一樣。
“估計是七竅玲瓏心週期發作,開始擾亂心境。”林離面帶憂愁說道。
“什麼週期發作,你講清楚點。”
葉殊可不懂這些。
“很簡單,就是病!”
“病?”
“七竅玲瓏心說得好聽,是先天靈胎,但卻是一種病,對於不匹配它的身軀,會造成一定的週期絮亂,從而整個人會陷入失常的狀態。”
葉殊:“說這麼多,也就是發病了嘛。”
林離點點頭,這個比較通俗易懂。
“明天就是魔門宴了,這女人是半點消停不下來。”葉殊真不想多說什麼。
“算了,就當我大慈大悲,幫她一下。”
“啊?師弟,你有辦法醫治?”
“這還不簡單?”
“師弟?”
葉殊伸出手來,攥住林傾城的手,柔軟得跟個棉花糖一樣。
一把拽了過來,“不就是讓她清醒清醒嘛?這個我熟!”
話音剛落,葉殊旋即刷的一耳光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
打到她臉上!
她眼神瞬間清澈了一絲。
“師弟,你怎麼……”林離捂着嘴,心疼地看着自己妹妹。
“師姐,別說廢話了,我這是在給你妹妹治病,沒看她有所好轉嗎?”葉殊義正言辭說道。
同時,啪啦!又是一耳光下去。
“啊!”林傾城呻吟一聲,她下意識地停止了異動,而是看向了葉殊。
“看什麼看,你以爲我不打女人?我又不是那種聖母,該打就打!”
葉殊回瞪了她一眼。
目光之兇狠,甚至從她迷茫的臉上,出現一絲恐懼。
“師弟,打臉不好吧。”林離說了一聲,看得出來葉殊的耳光療法確實挺有成效,但畢竟這是自己的妹妹……
自己打不心疼,但別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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