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於是,就跟着葉殊一同走上山去。
“什麼人?膽敢闖我凌虛宗!”
守山弟子拿起兵刃叫道。
“快去叫你們宗主過來,就說天煞殿魔子應邀而來。”
“魔子?”他們被嚇了一跳。
身爲魔修,自然知道魔子意味着什麼身份。
那是十大魔宗,每個宗門獨有的名號,相當於正道中的聖女,或者聖子。
沒想到,還沒到魔門宴,就有魔子找上門來。
“我這就去稟告長老,長老那邊至於會不會稟報宗主,我不好說。”守山弟子如實說道。
葉殊表示理解,到哪兒都是一樣的,每個階級都要一步步傳遞。
很快,就有長老過來,爲確保這件事是不是在無中生有,特意想檢查一下真僞。
葉殊直接舉起了代表自己魔子的金色弟子令。
他嚇得連忙作了一揖:“我這就去稟報宗主大人!”
說完,終於是從山上飄來一個衣帶飄飄的中年男子,人還沒到,哈哈爽朗笑聲先到。
“我就說,肯定是小兄弟您來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如此着急,提前而來呢?”
吟天仇飛下山,他衣着黑袍,氣質不俗,頭髮中間有道惹人注目的白髮,配上他豪邁的笑聲,頗有種江湖豪傑的氣度。
“見過吟宗主。”葉殊和林離一同行了一禮。
“不敢當不敢當!賢弟,你就叫我吟大哥就是!”吟天仇連連將葉殊扶起來,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吟大哥?那我恭敬就不如從命吧。”葉殊倒是頗爲古怪地看他一眼,沒想到他這般親和,那也不和他客氣。
“那是,和哥哥我客氣什麼,魔道終歸一家人。”吟天仇拍拍葉殊肩膀。
然後看向林離,“這位是……賢弟的愛妻?”
此話一出,弄得林離一個大紅臉。
葉殊連忙解釋:“吟大哥,你糊塗了,我未婚妻還在裏面,哪兒來的愛妻?”
“對對對!”吟天仇一拍腦袋,嘀咕道:“我真是記性不好,記性不好,差點忘了有這件事。”
“不瞞吟宗主,林傾城,是我的妹妹,親妹妹。”林離這時候才解釋道。
“哎呀!原來,你們都是爲了這件事而來的呀!”
吟天仇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那吟大哥?”葉殊抬起頭,看向他。
“這件事好說,這件事好說。”吟天仇笑着走在前面,給他們引路,“咱們還是走上山,喝點茶水解解渴,不要在這裏乾等着。”
好說?
葉殊撇撇嘴,真要是好說,還不如將人直接放下來,讓我們離開。
估計根本沒這麼容易吧。
肯定後面還另有安排。
“走吧,別辜負了吟宗主的一片好心。”葉殊對林離說道。
林離也察覺到這裏面有些不對勁,沒說什麼,隨着他們上山。
到了大殿裏,吟天仇飛到了自己的寶座上。
二人在旁坐下。
“吟宗主,你現在可以和我們說說,到底要怎麼才肯放了林傾城?”葉殊已經迫不及待問道。
“不急不急,先喝茶。”吟天仇立馬吩咐下人,給他們二人倒茶。
真是好尿性!
葉殊咬咬牙,還是泯了一口。
這次,他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吟天仇。
似乎被這樣看着,確實有些不好受,吟天仇笑道:“賢弟,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自己的媳婦,落在別人手上,那種滋味,比殺了自己都要難受。”
“不過你放心,我從始至終,都沒讓她受到一點傷害,一點都沒有,甚至好喫好喝招待她,生怕她有半點不好。”
葉殊平靜地直視着他,道:“吟宗主,你沒必要多說這些,你就直說了,你想要什麼,具體讓我做什麼,你才肯放人。”
吟天仇突然舉起手,笑嘻嘻道:“賢弟,你還是讓我先把有件事先說明一下,你估量一下,再問我可以嗎?”
終於,坐在一旁的林離,是受不了他這多般推脫,起身喝道:“吟天仇,你到底是幾個意思?要不要放人!一句話的事情!是真以爲我們天煞殿的人好糊弄是吧?”
“你這丫頭。”吟天仇皺起眉頭。
“師姐,稍安勿躁。”葉殊過去,將林離拉了下來,道:“還是先看看吟宗主,到底想說什麼。”
“哼!”林離冷哼一聲。
“還是賢弟好說話啊,哈哈哈。”
吟天仇笑道,但看見葉殊的臉色也不好看,旋即也不再做樣子,說道:“賢弟,也不瞞你,你未婚妻,不得了哦,是天生七竅玲瓏心,據說,只要成熟,用此寶來破境,十拿九穩能突破境界,甚至渡劫期也能用於此。”
葉殊一笑。
原來賣了這麼多關子,只想提高價錢。
他倒是第一次聽說,自己的未婚妻,竟還有這等祕密。
“有此寶,吟宗主不留着自己用,竟還大張旗鼓地開設魔門宴,甚至還特意向我發出邀請,看來,吟宗主,還是有所顧忌的!”葉殊笑盈盈看着他。
“賢弟,你果真不是一般人也。”
吟天仇賞識地看他一眼,嘆道:“其實,我現在的處境,岌岌可危,倘若是不開設魔門宴,縹緲宗早就把這裏蕩爲平地!”
“你可知我之危難,都源於此女啊!”
第117章 混世魔王?
“縹緲宗視我爲毒瘤,三番兩次進攻我宗!想要奪回林傾城,而那縹緲宗的太上長老更是高達大乘期,要不是求得附近幽冥宗的兄弟支援,我等山門,早已不復存在!我也將會命喪黃泉!”
“甚至這半個月來,世俗界各地掀起討伐魔宗之聲,三天後的魔門宴,定會有諸多正道大宗前來攪局,到那時,呵呵,我定會被挫骨揚灰!”
“一切的一切,皆因賢弟你的未婚妻是七竅玲瓏心!”吟天仇說到最後,一把將手裏的茶杯給捏碎成齏粉。
葉殊和林離心爲之一震。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等故事。
怪不得他死咬着不放。
吟天仇繼續說道:“倘若我這就將賢弟的未婚妻放出,我所做的努力,不就付諸東流了嗎?”
“那吟宗主的意思是?”葉殊求解。
“我要讓十大魔宗,十大正宗,好好看清楚,我宗風骨尚硬,絕不屈服!”他豁然站起身,目光如炬,喝道:“便是死,也要大殺一場,將那些所謂的正道狗伲瑲�片甲不留!以祭我老祖曾被那些狗傥坌`之名!爲天下正名!”
“好氣魄!”葉殊忍不住豎起拇指。
吟天仇轉過頭來,一臉歉意說道:“而賢弟,你的未婚妻,我還需留在這裏,當定海神針,等魔門宴開始,我與正道廝殺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放出來,讓你們帶走,你覺得如何?”
“這……”葉殊一時語塞。
本以爲吟天仇只不過是想賣弄玄虛,提高價錢。
誰知,他根本就不需要那些東西。
只想討個說法,再大殺一場,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確實,目前看來像是個性情中人。
但具體他會不會放,這就是兩碼事,葉殊也不是那種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蠢貨。
“賢弟,我知道你有所顧慮。”吟天仇將葉殊的微表情看在眼裏,嘆道:“行,我現在就命人,把你們帶過去,讓你們見一面。”
“來人!”
“在!”
“快請他們去見林小姐。”
“是。”
一個長老來到他們二人面前,“葉殿下,這邊有請。”
葉殊和林離二人面面相覷,最終葉殊抬頭對吟天仇說了一聲:“我之蹤跡全在師尊眼中,請吟宗主,不要欺騙我等。”
吟天仇臉上出現一抹陰沉,臉色難看,“賢弟,我豈會設陷阱誆騙你?”
他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怎麼聽不出來,葉殊是害怕自己耍花招,拿他師尊來壓他。
“希望如此。”葉殊轉身就跟隨長老而去。
最後只剩下吟天仇獨自一人坐在寶座上,喃喃自語道:“確實,以此要挾他來此,是有些卑鄙,但倘若到了魔門宴那天,形勢不容樂觀,我既有正道七竅玲瓏心,又有魔道天煞殿魔子,到那時,再如何,我也不會輸得太難看。”
說完這句,他長長一嘆。
所謂的魔門宴。
其實是他想加入十大魔宗之位,專門擺設的宴席,以此彰顯他凌虛宗的實力。
半路抓來的林傾城,是專門用來做祭品。
誰知她身上有七竅玲瓏心,被縹緲宗給惦記上了,接連攻打他山頭。
他也想還,但是還了,就完完全全丟了自己魔宗的臉。
均爲笑柄!
這在晉升十大魔宗的關鍵時刻,倘若出了這出,肯定會被其他魔宗指責,沒有骨氣,那誰還願意讓他加入魔宗行列?
所以,他就是死戰!也要挺過魔門宴!
等挺過魔門宴之後。
凌虛宗晉升十大魔宗,就能穩拿。
至於那女人,林傾城,是想殺想放,也無關緊要。
問題的關鍵就是,他能不能挺得過去。
據說,由於魔宗最近在世俗各界鬧出的事情很大,激起民憤,幾乎所有的正道宗門開始有組織地計劃着進攻。
必定會在魔門宴的時候,舉兵殺來!
到那時,他必須得爲此一戰!
戰勝,自然是好,打響了晉升十大魔宗第一戰!
戰輸,也有退路,把那七竅玲瓏心的女子抓來,再將剛纔和魔子葉殊抓住,正道魔道都有人質,還怕被滅不成?
“還是希望此戰大捷!”吟天仇拍着大腿。
……
地牢。
葉殊和林離被長老帶到最深處。
本該陰暗潮溼的通道忽然變得明亮起來。
掛在牆上的油燈一盞接着一盞,將燈光,溫暖,照進裏面。
出現一間被鐵牢關住的寬敞房間,裏面擺放着古色古香的傢俱,還有不少水墨畫,當中,有一個女子,背對着他們,正在拿着筆在書畫。
單是這個窈窕多姿的背影,葉殊的心都被叩動了下。
這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林傾城?
“喫食放下面,我自己會來拿。”女子似乎把來人當成了送飯的弟子,發出慵懶的聲音,便甩了甩手,示意可以出去了。
“小妹!是我!”
林離激動得衝了過去。
上一篇:寒门崛起:我的武道逆袭生涯
下一篇:这个神君正得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