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360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第502章 我真不是爐鼎

  祕境迴歸第一站,這是個非常難以抉擇的問題。

  葉殊迫切地想去見洛九嫣,將自己已經獲得寫命決這件事告訴她。

  但奈何身邊還有一個陳初見,帶在身邊終究是個大麻煩。

  所以,思來想去,葉殊決定找個辦法,將她安置回振陽城,儘量別讓二者相遇。

  “這麼着急甩掉我,去見你那位情人?”

  當得知葉殊想要與自己分開的時候,她很敏銳的察覺到這點,眼中透着一股幽怨。

  葉殊心裏有些罵娘,什麼叫去見情人?分明你纔是第三者,要不是自己爲了將來的幸福,才不願意和你這種女人不清不楚。

  正當他想要解釋的時候,她抬起手搖了搖,“免了,我懶得聽你扯東扯西,我還是自己在這城裏逛逛,等你什麼時候約會完,再來找我便是。”

  這麼耿直?

  葉殊心想有這好事當然點頭答應。

  於是乎,彼此之間就暫且分開。

  葉殊這時候也並不着急見洛九嫣,荷花還沒有安排。

  他還是得先去一趟山海樓,見一見這個胭脂師叔,把荷花放在她那裏的同時,也將之前荷花師父交代的話傳給她。

  沒過多時,二人再次來到山海樓前,通報之後,輕車熟路地來到六樓,找到正在查閱經文的胭脂。

  她正睡眼惺忪,抬頭便督見外面的兩個人,眼睛不自覺地彎成月牙。

  “喲呵,這麼快就回來了?”

  “出了些事,我還是早點回來得好。”

  胭脂打了個哈欠,“正常,進了那鬼地方不出事纔有鬼,對了,你不是去找那九轉仙君的傳承嗎?進行得怎樣?”

  葉殊沒有說話,但臉上的微微笑意已經給出了答案。

  “看不出來,你小子,能耐不小啊!”她舔了舔嘴脣,眼神有些飢渴,“師侄,師叔我活了這麼多年,見了無數遺留下來的古籍,唯一的遺憾,就是從未見過真正的仙人傳承,要不今天你帶我開開眼界?”

  葉殊有恃無恐地說道:“我倒是想和師叔你分享,奈何它只是個無形之物,還在我腦袋裏面,師叔你要是有本事的話,能否隔空取物?”

  “隔空取物的本事倒沒學會,開顱搗蛋的本事倒有不少法子!”她眼中燃起瘋狂之色。

  葉殊有些惡寒,“得了吧,你敢開我瓢,我師尊不得把你揍出屎來。”

  “又來了,三句話離不開你那師尊,和你說話真沒什麼意思。”胭脂翻了個風情萬種地白眼,懶得和他繼續調侃。

  玩笑開完,葉殊還是將荷花師父交代的話,給告訴她。

  胭脂聽完之後,原本不快地臉色,重新掛上笑容。

  “行行行,我保他家平安便是,只要他能把東西帶出來。”

  “什麼東西?師叔你這麼在乎?”

  葉殊感到疑惑。

  胭脂沒好氣瞪他一眼:“當然是好東西呀,他們這些隱仙家族個個富得流油,隨便拿出一個寶貝,都能讓各大宗門瘋狂爭搶。”

  “那師叔你這也算是怎麼說呢,趁火打劫?”葉殊笑道。

  “什麼趁火打劫,你小子嘴巴里吐不出象牙來,這分明是雪中送炭!告訴你,沒我相助,他諸葛家想要從祕境之中出來,基本上十不存一。”胭脂抬起眼眸道。

  “師叔你這麼厲害?”葉殊上下打量她一番,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還這麼有底氣。

  胭脂冷哼一聲,“至少比起你師尊,絕對不差。”

  “不信。”

  葉殊果斷地搖頭。

  “你看着吧,你師尊辦的了的事,我或許辦不了,但我能辦成的事,她絕對做不到!”胭脂沒有生氣,反而神祕一笑。

  葉殊古怪地看她一眼,也不知她哪兒來的自信。

  後面就沒有繼續多說了,把荷花交代在這裏之後,他便從樓上下來。

  隨後,就掏出天煞殿弟子令牌,利用上面的訊息銘文,開始傳信,只要不超過百里的距離,那麼其他令牌也會相應收到。

  他要找的是洛九嫣身在何處。

  想必她在近一個月來,沒有急着回宗門,應該在白帝城的某處地方。

  果真,在不久之後,令牌開始嗡嗡作響,他激動地用靈力解開,聽到這麼一句話,“來你胡師叔這裏。”

  “胡師叔?”

  那肯定就是合歡宗宗主胡玲。

  他記得合歡宗在白帝城有一處風月場所,叫什麼望春堂,許多男子都慕名而去,斥巨金與合歡宗女弟子來一場雙修之遇。

  葉殊早就有所耳聞,有心想探望一下這裏面玄奧,只不過沒什麼時間安排。

  現在,倒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師尊怎麼老是和胡師叔走得這麼近?她之前不是一直鄙夷這個浪跡女嗎?真奇怪。”

  葉殊想着這些,朝望春堂的方向而去。

  過了一刻鐘,才見到那所謂的合歡宗產業望春堂,看起來就如同一所普通的酒樓一樣,門口甚至不像那些青樓有攬客的小姐姐,只有一個拿着浮塵的長老守在門口,接待來客。

  葉殊疑惑,這望春堂就這樣擺着生意掙錢,真能賺到錢嗎?

  好奇地上前一問,那門口的長老給逗樂了。

  “我望春堂又非那種不倫不類的買賣場所,接待的女弟子哪個不是精挑細選的極品尤物?想要進來雙修的客人,花錢是其次,真正要的,那可是資質!”

  “倘若你有錢,沒資質,修行這麼久還是什麼練氣築基,來到這裏就是花百萬靈石,都別想碰一下姑娘的手!

  但你要是有資質,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金丹強者,那行,就是不花錢也有大把的女弟子,願意與你同修大道,甚至事後,還能給你一筆補償。”

  長老介紹完這些之後,面帶笑意地看着葉殊,“小哥,你倒是長得一表人才,你倘若已經達到築基期的話,我這裏擅作主張,破例和你同修一下,你覺得怎樣?”

  葉殊感到一陣寒意,連連搖頭:“不了,不了,我來此是找人的,並不是那種意思。”

  他知道合歡宗修煉的採陰補陽之法,所謂的看資質,還不是挑選好的爐鼎,進行吸食,輕則短命折壽,重者活不了兩天就一命嗚呼,他可沒那心去搞這些傷身體的。

  “找人?來這裏找人,真是稀奇,那你找的是何人?”

  “胡玲。”

  “你找我家宗主?”長老震驚一下,她表情變得嚴肅,“怪不得品相如此之好,原來是宗主的爐鼎。”

  葉殊汗顏:“不是,我真不是爐鼎,我叫葉殊,你告訴她,她就應該清楚了!”

  “哦!原來是你呀!”

  長老突然精神大振,似乎終於是認出葉殊的身份,“行行行,我這就去通知宗主大人!”

第503章 凌遲處死!

  長老通報消息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便回來,恭敬地邀請葉殊上樓。

  其間,葉殊路過許多房間,聽見此起彼伏的男女喘息聲,還時不時見到一些衣不遮體的女弟子光明正大的走在走廊上,見到葉殊這張臉,不忘對葉殊勾勾手指。

  葉殊雖然有些熱血沸騰,但相較與這些胭脂俗粉,遠遠比不上他要面見的人。

  就這樣,硬挺着來到這座望春堂的頂樓。

  而到了這裏,那些靡離之音這才斷絕。

  長老指向最裏面的房間,她也止步於此,不敢再向前。

  葉殊來到房門之外,他心跳如麻,感覺得到裏面有自己最熟悉的氣息。

  一股好聞的幽香。

  還沒等他敲門,裏面就傳來一聲:“進來!”

  葉殊嚥了咽口水,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儀表,然後這才笑着推開了門。

  門推開之後,裏面瀰漫着煙霧,從中有一根翡翠長椅,上面半躺着一個衣着暴露,舉止輕蔑的妖女,在她身邊坐有一位散發着冰冷氣息的冰山美人,她們猶如不在同一個世界般,分成了兩道景色,讓人亦真亦幻。

  是胡玲師叔,還有師尊!

  “葉師侄呀!這麼快就回來了?是計劃進行得不太順利,回來找你師尊哭鼻子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還是別觸這個黴頭,她心煩着呢,來我這裏,師叔可以給你一個香豔的擁抱,讓你躺在我的懷裏,把我當成親孃一樣對待。”

  胡玲敞着雙臂,露出雪白的胸口,那攝人心魄的溝壑可真是壯觀動人。

  聽着這些不知羞恥的話語,葉殊這才注意到,洛九嫣那美輪美奐的容顏上,裹着一層霧霾。

  好像真如胡玲師叔說的那般,她心情不太美妙。

  “師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葉殊沒管胡玲,直接問向洛九嫣。

  “沒什麼,一些小事而已。”洛九嫣用雪白玉指枕着自己額頭,杏眼看向葉殊,“對了,你這麼快回來,是真遇見什麼事情了嗎?如果沒能拿到傳承的話,就算了,只能說你我緣分,也就到此了……”

  她帶着一股無奈地語氣說出這話,好似已經不抱什麼希望。

  葉殊不知道她怎麼了,只能連忙告訴她。“師尊,你別擔心,我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了!今後我們再也不用害怕什麼魔尊的預兆,無所顧忌!”

  他長話短說,將自己最後遭遇到九轉仙君,獲得命書的事情概括出來。

  當然,他沒提起和陳初見成婚這件事,只是說了用一些代價,交換獲得這些的。

  “竟真讓你做到了?還如此之輕鬆?你究竟是拿了什麼代價,換來的?”

  洛九嫣她纔不相信葉殊說的那麼簡單。

  如果真有說的有這麼簡單,那爲什麼一千八百年的時間內,就沒聽說過有人能從祕境之中帶回傳承?

  所以,這其中定有一些貓膩。

  “師尊,邭夂茫s上了陳家危亡的時候,救了她家老祖,這才獲得的機會。”葉殊含糊其辭說道。

  洛九嫣狐疑看向他,“真是如此?”

  葉殊汗顏,咧嘴笑道:“真是如此呀師尊!”

  “對呀,我也覺得,我夫君他說的話確實如此。”

  就在葉殊誤會即將解除的時刻,門外忽然響起了一聲女子聲音,打破了局面。

  “什麼!”聽到這個聲音,葉殊猛的一顫,回過頭來,只見門外站着一個熟悉的面容。

  “陳初見!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聲音之中帶着憤怒,對方不是說好就在城裏逛逛嗎?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陳初見站在門外亭亭玉立,冷冷地笑道:“我是在城中閒逛,只不過半路忽然見着夫君你,鬼鬼祟祟地走進這個煙花地,作爲妻子的我,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管呢?所以,我這才悄悄地溜了進來,沒想到的是,在這裏竟遇見了夫君的師尊。”

  她突然有些抱歉:“哎呀,夫君的師尊自然是我的師尊,我見着了,都忘了給師尊行禮了,真是有失禮節。”

  她又不情不願地蹲了下身子,馬馬虎虎地做個樣子。

  “你!”葉殊咬牙切齒,這女人一口一個夫君,在路上從未見她這樣叫喚過,沒想到的是,她一見到洛九嫣,就變得這麼矯情,看來,她真是蓄忠丫茫室膺@樣做的。

  真是可惡啊!

  他真後悔,就該把她送出城外,這下可好,留了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見着洛九嫣之後,準時爆炸!

  此刻,葉殊都不敢回頭看洛九嫣的表情,已經預想的到她多麼生氣,多麼憤怒,當場將自己剝了皮,也絲毫不感到意外。

  “夫?君?”

  洛九嫣板着臉,仔細回味着這兩個字,眼中的寒意將整個房間的氣溫都給驟降下來,空氣中也能見到冰霜掉落。

  葉殊的脊樑骨已經被凍得直不起身,回過頭來,擠出苦笑,“師尊,你聽我解釋,如果不和她逢場作戲的話,我可能獲得不了陳家傳承,論真心的話,我和她都是另有圖郑^對不是真心實意的!”

  而洛九嫣還沒發言,陳初見就委屈得不行。

  “逢場作戲?夫君,真虧你說得出口,當初新婚之夜,你不是說要陪我白頭偕老的嗎?怎麼現在就說是逢場作戲,你呀,可真是個負心郎,我真嗚嗚嗚傷心死了……”

  她說着說着,就用袖子擦着眼淚,十分楚楚可憐。

  葉殊頭都大了,“我說大姐,你別裝了行不行,你前不久還不是這樣的,你啥時候愛哭鼻子了?”

  “唔!你個負心郎,怎麼能這樣說人家,人家本來就是這樣子的嘛。”陳初見泣着音,陰柔地對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