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冒昧地問一句?當初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老翁面對求知的葉殊,卻搖了搖腦袋:“你沒必要想那麼多,你也沒有那個實力想那麼多,你只會徒增煩惱的,懂嗎?”
葉殊無奈地點頭,對方似乎有些看不起人,但人家也的確有這個本錢,也不是誰都能成仙的。
“聽完我說的那些,你還敢修煉這寫命決嗎?”
而後,老翁慎重地朝葉殊問道。
“願意!”葉殊義無反顧地說,根本沒有一絲猶豫。
老翁表情怪味,露出一抹無可奈何地笑容,“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小子是少有的犟種,和當初的我一模一樣,不過當初我是差點餓死了,不得不修煉用這玩意兒活着,你倒是好,爲了心愛之人,有如此膽量,我也不知是該喜,還是爲我閨女悲?”
他這樣辛酸地說着,反手扔出了一本書。
葉殊還沒反應過來,書本就鑲進了自己的腦門裏面,漸漸融入進去。
“我也懶得從頭教你,直接給你命書,今後你遇到的大小災害,好咧拢瑫跁细‖F,若是真遇見你要改的命撸悴慌绿斓婪词桑透娜グ桑涀。瑒e牽連上我閨女就行!”
話音落下,葉殊感覺腦子裏一抽一抽的痛,他腦海之中逐漸出現一本黃皮書籍,上面寫着兩個大字“葉殊”,是自己的名字。
這就是寫着自己命路的書籍,命書?
如果不根據上面的指示去做,就能夠逆天改命?
雖然翻開整本書都找不到半個字,不能進行實踐,不過,葉殊覺得對方沒有在騙自己。
當他從腦海中回過神來之際,面前場景變幻,他竟然已經出現在玲瓏塔的第九層,甚至不在第十層空間!
回到現實了。
仙君意念,還有陳初見都不在身邊。
唯有身邊兩具屍體,一個是梁中書,如夢境之中,他被劍穿心而死。
另外一個是劉永,他抱着一卷丹方,雖說是獲得了恩賜,但現實之中他被橫腰斬斷,也沒回天之力,只能這樣死去。
看來這兩個盜取傳承的罪魁禍首,都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
葉殊看着梁中書的屍體,嘆了口氣。
倘若當初真心換真心的話,興許就不會如此結局了。
轉念一想,他此刻感覺渾身輕鬆,獲得了命書,能逆天改命,雖說這不見的是一件幸事,不過,這對自己而言,就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這下面見師尊,也有恃無恐!
就在他計劃着過兩天回到外界準備告訴自己師尊這個好消息的時候。
有一道身影忽然落在他的身後。
“就這麼急着要走?”
葉殊回頭見是陳初見,應該是和仙君之意聊完,她也出來了,隨便感應到自己的想法。
葉殊無奈地苦笑一聲,“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陳初見豎起手指搖了搖,“不,你還有一樣,沒有做到!”
“什麼?有嗎?”葉殊感到疑惑,他來此的任務,只有尋求逆天改命之法,其餘事都無關緊要。
這時,陳初見走上前,一手挽住葉殊的胳膊,用力一摟,昂着下巴道:“真當我不存在是吧?”
“你走的時候,當然要帶我離開!”
第496章 破壞天柱
“帶她離開?”
葉殊看着陳初見認真的面目,令人感到頭疼。
他還記得之前與師尊的會面,被囑咐過千萬別在祕境之中招三惹四,可是現在卻要帶一個女人回去,這可如何是好?
洛九嫣見到了不會活劈了自己?
而就在他暗歎不妙的時候,面前的女人容貌忽然產生驟然變化,瞳孔變成了兩個,嘴角生出另外一張大嘴,就連胳膊大腿,也在分開。
葉殊知道,這是陳初見體內的陳終會在反抗,她想從這具身體之中出來!
沒過多久,果真就分開出兩個女人,一個充滿妖氣,一個冰清玉潔。
而充滿要是妖氣的女人一出來,便對葉殊喝道:“快,小子,按照約定,助我一臂之力!”
葉殊想起了在九還山的約定,面露難色。
陳初見駭然大驚,“葉殊,你和她做了什麼交易?”
“如果不做交易的話,我可能叫不來她讓救你。”葉殊無奈道:“你別怕,她不會傷你性命,就是簡單的……教訓你一下,撐過去就好……”
說着,他朝陳初見而去。
現在正經歷大戰一場的陳初見已經精疲力盡,又碰上這麼一出,實在是無力抵抗。
“好,你們兩個混蛋!”
沒過多時,葉殊和陳終會就將她五花大綁起來。
與此同時,他們的手上都多了一根皮鞭。
“你們要幹嘛?”
“我可是陳家老祖!不準對我亂來!”
“喂,葉殊,我可是你娘子,你這麼幫一個外人的?”
陳初見在角落裏吶喊。
陳終會一臉鄙夷,“呵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安分一些?真以爲整座天下都是你說了算?”
她一個向前,就壓住陳初見的大腿,隨便將對方的貼身衣物給盡皆脫下,然後捧起那渾圓的輪廓,對葉殊發號施令:“看見這裏沒有?給我狠狠地打!替我出這口惡氣!”
葉殊看着那曼妙的tuN,口乾舌燥地咬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陳終會是想以報當初被鎮壓千年之仇,才謩澾@麼一出,讓自己這個新婚丈夫凌辱新婚妻子,以求羞辱最大化。
說是抗拒,但他心裏莫名感覺有一種蠢蠢欲動。
他想起了自己被陳初見暴打了不下十次的痛苦,彷彿現在身體還在隱隱作痛,手上的力道就大了起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初你怎麼打我的,我也要狠狠地打回來!讓你知道誰纔是一家之主!”
說着這話,他便用力地甩了一下鞭子,在空氣中發出一聲爆響,嚇得陳初見嬌軀開始顫抖。
她面紅耳赤叫嚷道:“葉殊,你敢!你如果敢這樣做,等這次一過,要你好看!”
“我還說下手輕點,沒想到你都這樣了,還在威脅我。”
葉殊咬着牙,對方這話非但沒有喝退他,反而燃起他胸中一團怒火。
他這個人,先來喫軟不喫硬,怎麼可能喫這種威脅。
話不多說,他直接上去就是一鞭子!
“啊!!!”
痛徹心扉的聲音響徹在玲瓏塔內。
陳終會大快人心的笑聲也縈繞當中。
“用力!用力!這次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對!就這個角度,她準能哭着叫爹!”
“啊!!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和你們沒完!!”
“姓葉的,你給我等着!”
……
時間過得很快,一陣哭笑不得鬧劇結束之後,陳初見趴在葉殊身上,渾身顫抖着,眼中帶淚,充滿怨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葉殊故作鎮定,不想面對她,轉而看向陳終會,問道:“你今後如何打算?”
“當然是回到九還山繼續當我的大王,你總不能讓我繼續和這女人在一起待著,我怕哪天她忍不住殺我,或者我忍不住殺她。”
陳終會坦然說道。
葉殊點頭,這不出乎他所料,陳終會本身就是肉身成妖,與人族脫鉤,她只能生活在妖族領域之中。
“恐怕,你在九還山待不了多久。”
這時,陳初見突然說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陳終會看向她。
陳初見嘴角上揚,“你難道忘了,父親大人最後給了我們什麼?”
陳終會想起來了,臉色變沉。“父親大人給了我們他的內丹,你一人奪走,這件事怎麼還沒和你算賬!”
“呵呵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妖物,結的是妖丹,哪兒用得上修士的內丹?所以我佔據,自然是有理有據。”
“你這個賤女人,我真該在剛纔把你身上的眼都給戳穿!”
葉殊越聽越頭大,出面阻止:“好了好了,你們別糾結這些!初見,你還是說說,你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們這才消停,陳初見輕輕一笑:“不瞞你說,我父親大人的內丹正是這方天地的九大天柱之一。”
“什麼?這還得了?”
葉殊嚇了一跳,祕境的九大天柱支撐着這座天地,一旦丟失或者被破壞,都會引起這方天地的災害,毀滅。
而一大天柱就這麼直接給到陳初見手上,那仙君之意是瘋了不成?
“那你還不趕緊將內丹送的第十層駐守,不然會引起天下大亂的。”葉殊急迫道。
而陳初見下一句話讓他瞪大了眼。
“你以爲差我這點不成?”
葉殊後退一步,“什麼意思?你是說,不差你這點……莫非,這座天下的天柱早已經……”
陳終會也有些激動,“賤女人,把話說清楚,我不想聽你在這裏賣關子!”
陳初見有些幽怨地瞪他們二人,“還聽不出來是吧?這座天下的天柱其實早就已經開始變化,有的都名不副實!被偷樑換柱,或者說,他們將其破壞!”
“這怎麼會?”
“誰幹的?誰又有這種本事?”
九大天柱分別是九大隱仙家族的根基,按理來說都嚴加看管,基本上沒有外人能夠攻破天柱前面的防線,進去搞破壞。
實在是讓人搞不明白,誰又有這種本事能辦到不成?
如果真有這種組織的話,應該早有所耳聞。
“誰幹的?除了他們自己人,還能有誰?”陳初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話令人無比震撼,誰會沒事兒破壞自己的家業,葉殊感到匪夷所思,“他們自己破壞天柱?這是認真的嗎?他們都不想活了?”
按理來說,再離譜也不會這麼離譜,這可是面臨天地崩潰的大事……
“相反,他們就是爲了活着去破壞天柱。”陳初見笑道:“你們可別忘了,此次玄門開啓過後,就會永遠關閉,而祕境之中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都讓人琢磨不透。”
“有人說,會陷入一種百無聊賴的循環,生生死死,整座天地的生靈一直安然無恙的生活下去,也有人說,玄門一關,祕境將會崩潰,天地大變,災害降臨,祕境毀於一旦,九大隱仙家族也會埋葬在這個無人能找尋的世界之中,消失無遺。”
“前者雖然信的不少,後者信的也不少!他們堅信,如果想要擺脫這種困局,就要從中找尋破局之機,正巧的是,他們盯上了天柱!”
“當初傳下來,九大天柱是維護祕境大道秩序的根基,所有人都不容破壞,否則會引起天地大亂。”
“但後來,又有一種說法,那就是九大天柱只是鎮壓我們祕境中人無法逃脫祕境的封印,仙君他們不想將自己的傳承給外來人,所以這纔將自己族人鎮壓在此,永世不能脫身。”
“當然,這種說話許多人都不信,他們不相信仙祖會害他們,可耐不住天地毀滅的謠言越傳越多,他們也害怕起來。”
“更甚者,有些家族,已經在這次玄門開啓,祕密對自己家的天柱做實驗……”
說到這裏。
葉殊插了下嘴,“原來其他家族,也和你們陳家一樣,也在做着相同之事。”
陳初見輕蔑一笑:“但我們大陳家能用魂魄相連的辦法就能辦到,他們卻得破壞天柱另闢蹊徑,你說誰優誰劣?”
想都不用想,自然是陳家,這點還真就是他們陳家的底蘊。
“玄門開啓有些時日,已經有不下四個家族,破壞了天柱,並且,他們暗中給我也發放了號令,說是一同破壞了九大天柱,就能讓祕境之人重回九州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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