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343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來來來,再來再來,祖姑爺好酒量!”

  葉殊到了酒席上,陳家男子紛紛上前,都想要討教一下這輩分大的驚人的陳家女婿。

  然而酒過三巡,一桌已經倒下五六個,剩下還有兩個已經話都說不明白,唯獨葉殊一人還洋洋灑灑地大口喝酒。

  咚!

  他放下一個空酒碗,看着面前幾人如同被風颳倒的麥地一倒不起,納悶道:“喝呀,怎麼都不喝了?我還沒喝夠呢!”

  “祖姑爺真是海量,我……怕了,怕了還不成嗎?”

  一個陳家大漢哆哆嗦嗦從桌子上面滾下來,連聲求饒。

  這一幕逗得大傢伙們籼么笮Α�

  “祖姑爺好酒量!我們真是佩服!”

  “別說喝趴下一桌,就是三桌,祖姑爺也能拿下!”

  聽着這些聲音,葉殊自然而然露出笑容,這樣的氛圍還挺不錯的。

  但隨着天色變得越來越晚,他心情也開始越來越壓抑。

  一想到晚上洞房花燭夜,那才叫真正的考驗。

  “你一定要拖住他們!”

  與梁中書碰杯,對方在這清脆聲中夾雜着請示。

  葉殊沒有說話,豪邁地飲下這一碗酒,看着一桌子飯菜直愣神。

  “到底我該要聽從誰的話呢?”

  昨晚與陳初見荷花池一別,她的話縈繞在自己耳邊。

  說是隻要和自己成婚之後,她就會將陳家傳承交給自己。

  如此便宜的買賣,任誰都難免心動?

  可梁中書他們又秉承別的看法,他們想要盜取傳承,事成之後,一樣能獲得傳承,甚至不用害怕陳家的陰郑�

  這兩條路,看起來都值得一試。

  “噸噸噸!”

  又喝了一罈子酒,葉殊抬起頭來,才發現天色昏黃,這場酒席竟然已經喫到了黃昏,時間過得可真夠快的。

  這時,他發現了看守陳家大牢的馬哥來到酒席,他像是換班,來此喫飯。

  對方一眼就看見身穿狀元服的葉殊,笑吟吟地走了過來,與他敬酒。

  “恭喜了,新來的!”

  “謝謝馬哥!”

  葉殊與他碰杯,一口飲下,甘甜得很。

  放下酒碗之後,他看着馬哥,有些想法從腦子裏冒了出來。

  前些天,爲什麼前幾天去大牢的時候,他會說劉永和梁中書是大小瘋子。

  這一點,他想不明白,也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好鄰居少了一點了解。

  “馬哥,你能不能告訴我,梁中書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剛夾了一口瘦肉的馬哥囫圇吞棗喫進口,一抹嘴,笑道:“你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你和他打什麼交道?”

  “我只覺得他這個人挺仁義的,覺得深交。”葉殊尷尬一笑。

  “仁義?!”

  馬哥頓時聲調提高兩分。

  葉殊困惑,“怎麼了?”

  馬哥將筷子一把拍在桌子上,連飯菜也不喫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你竟然說他仁義?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哈哈哈!”

  “你什麼意思?”葉殊有些憤怒,感覺對方冒犯了自己的朋友。

  “這就生氣了?哈哈!”馬哥手指頭在葉殊面前上下搖晃,“我只不過是笑話他兩下,你怎麼着急了?莫非,你也是魔道中人?”

  “我……當然是魔道中人。”

  葉殊還感到奇怪,這件事他沒和幾個人說過,看大牢馬哥爲什麼會知道,是梁中書告訴他的?

  但下一秒,對方的話,讓葉殊摸不着頭腦。

  “哦,原來如此,你們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一丘之貉?”葉殊臉色一變,皺着眉頭,“馬哥,你用詞不當吧?”

  “怎麼就用詞不當?兩個魔道中人,怎麼會不是一丘之貉?”馬哥還感到困惑。

  “不是?梁中書他是魔道腥耍 �

  葉殊手中的酒碗掉落在地,摔成八瓣,如同他現在的表情,相當之炸裂。

  他瞪着眼,搖晃腦袋,“不不不,你搞錯了,梁兄他是正氣門的前任大師兄,他還認識我一個堂弟,不可能是魔道中人。”

  葉殊對梁中書的出身記得相當之清楚,當初還想過辦法,在他面前表現正直,博取好形象。

  對方這些天來,也附和正氣門弟子的形象,爲自己甚至不惜去了九還山歷險一趟。

  “我搞錯了?還是你搞錯了?這姓梁的一天都沒學過正道,向來都是學的旁門左道,拜的還是外界臭名昭著的長春天,也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

  馬哥口吻不快說道。

  葉殊卻慌了心,長春天不正是那個喫人不吐骨頭的魔道宗門嗎?

  怎麼和梁兄這種人扯的上關係!

  “呵呵,我明白了!”

  葉殊突然拍了下桌子,然後放聲大笑,“你們騙不了我!騙不了我!休想洗我的腦!”

  轉而猛的指向馬哥,“我還不清楚你們的手段嗎?別他媽詆譭我梁兄!我相信他!”

  “有病!”馬哥見他這個瘋掉模樣,放下筷子,瞬間沒了胃口,唉聲嘆氣地轉過身去,邊走邊叫道:“得,又瘋了一個!”

第478章 太有意思了!

  待馬哥走後,葉殊坐在桌子上沉悶許久,他望着碗裏的酒,時清時濁。

  席上賓客散得差不多,周圍的人寥寥無幾,只剩下他最後一桌,還在醞釀。

  就像這黃昏天,釀着夜晚一般。

  “朱雀,你說誰在騙我?”沉悶許久,他突然低吟一聲,彷彿在與鬼說話。

  但在他丹田之中,一顆造物樹上,迴盪着一句,“主上你在問我?”

  一隻如同長着火焰羽毛的大鳥飛上造物樹枝頭。

  葉殊笑了,“不問你,還能問誰?”

  朱雀先是一喜,但又陷入沉思之中,最後面首有些焦慮。

  “主上,我說的話可能有些難聽,也不知道你聽了會不會生氣?”

  葉殊面無表情:“說!”

  如此一來,朱雀立馬開口,“主上,依我之見,那姓梁的狗東西雖說對你幫助有加,但並不是什麼好人,哪兒有人在你第一天進陳家,就開始有心接觸你?定是帶有圖謥淼模 �

  “爲的,就是他們所說的盜取陳家傳承!”

  “至於你,呵呵,小的說句難聽的話,你或許就成了在這拖延陳家人馬的工具人,事成之後,你是生是死都難說得定?”

  聞言,葉殊輕輕一笑,他沒生氣,也沒表示肯定,而是思考了一陣。

  似乎是拿不定主意,他望向同樣寄掛在造物樹上的一縷魂魄。

  “武陽,你說呢?”

  這魂魄便是千年前古蜀國太子武陽,他沉睡於葉殊體內,隨時等候差遣。

  當聽到葉殊號召,他激動地顯化軀體,“大人,我雖不如朱雀前輩那般見多識廣,但還是有一番自己的瞭解!”

  “哦?你說來聽聽!”葉殊來了興趣。

  武陽這時候看了朱雀一眼,然後扯開嗓子說道:“如果從那姓馬的一面之詞,就能斷定與主上一同患難與共的梁兄是僞裝起來的魔修,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難道忘了客卿都被洗腦了這件事嗎?那姓馬的獄卒說的話不能相信!”

  “我覺得哈,梁兄是好人!”

  這話話音剛落,當即遭到朱雀反駁。

  “放你孃的狗屁?你這毛頭小子懂個卵,莫不是忘了之前姓梁的怎麼說的?陳家洗去的記憶是關於陳家那部分,而非其他!”

  “他現在說的是梁中是魔修這事,沒必要摻假!”

  武陽連忙擺手:“前輩息怒,這或許是陳家有所察覺,想要混淆視聽,所以才讓他編排一些假消息!”

  朱雀怒了,“呵呵,混淆視聽?

  陳家再不堪,對付一個梁中書還有一個被關在牢裏的雜碎,難道會沒有辦法?何須造謠!何不殺了痛快?你說是不是?”

  “是,可是……”

  武陽連忙搖頭:“殺不得!殺不得啊!若是真敢殺了他們二人,不就打草驚蛇,讓主上他不敢參加婚禮了嗎?”

  朱雀快氣瘋了,“你這亡國太子怎麼這麼多狗屁,你明白什麼!”

  “啊!”

  見那紅色大鳥向自己撲來,武陽那縷殘魂嚇得鑽到了樹梢。

  “主上,你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

  “明明我說的纔是對的!”朱雀篤定道。

  “夠了夠了!”葉殊捂着腦袋,二人的吵鬧聲猶如經文一樣縈繞在耳,他被吵的滿臉俱疲。

  一個支持梁中書。

  一個支持陳初見。

  彷彿他們說的都挺有道理的。

  彷彿也有錯,你一句,我一句,鬧的讓人頭痛不已。

  葉殊最終想了許久,咬着牙,體內一道光照在朱雀身上,彷彿他正在看着朱雀。

  “這件事,你說的對。”

  朱雀聽到這聲,激動地容光煥發,展開自己豐潤的羽翼,昂着腦袋對那樹梢躲着的魂魄,笑道:

  “小子,聽見沒有,這就是經驗之談,那姓梁的玩什麼花樣我還能看不出?”

  然而,正在他得意之時,一道光同樣落了下來,照在武陽身上,他還不明所以。

  “主上,我……”

  葉殊接下來一句話,讓他更加摸不清頭腦,“你也說的對!”

  “什麼?”朱雀變了臉色,“哪兒有兩個人都說的對的?主上,你是糊塗了嗎?”

  “安靜!”

  一道聲音從丹田震懾下來,猶如悠悠鐘聲,洪亮肅穆。

  朱雀立馬不敢說話,歪着腦袋洗耳恭聽,“還請主上明示!”

  外面,葉殊看着天邊的雲霞,愣愣出神?

  “明示談不上,只是說一件事實而已。”

  “他們都在說真話!”

  “不,不會吧?”武陽接受不了,從樹梢上翻滾出來,一臉震驚。

  “如果他們都是說真話,也就是說,陳家會在這次結婚之後,按照約定,將仙人傳承給你?

  但,梁中書又說,這是陷阱,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