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他吸了口涼氣,閉着眼睛腦袋轉出一個弧度,幾分不願幾分心累。
“嗯?看來你對姜家少爺有感恩之心,對雲陸後輩做出的事頗有微詞是吧?”
葉殊見他遲遲不說,將矛盾拉扯到劍聖身上。
就這樣,劍聖姜雲陸看向徐掌乾,面無表情,充滿殺氣。
徐掌乾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心想就連姜家大少都難逃一死,自己不過是一介客卿,命比草賤,怎能與劍聖對抗?
於是乎,他撲通跪在地上,朝着葉殊的腳邊就磕了下去。
“葉祖宗!我的祖宗爺啊!是我怠慢您了,還請原諒小的!”
“哎呀,哎呀!徐曾孫啊,你怎能行如此大禮!你這多麼不好,多麼羞人。”
葉殊一副難爲情的表情,用手去邀徐掌乾起身,可弄了半天都沒碰他身子一下,全程臉上帶着蜜汁笑容。
“好你個狗東西,裝也不能裝像一點!噁心!真他媽的噁心!”
眼睜睜看着此幕的徐掌乾宛若喫了屎一樣,那是渾身都不得勁。
調戲過徐掌乾之後,葉殊看着姜家腥耍D感索然無味。
還是故人好,故人妙,故人趣味多。
“耍完了沒?”陳初見走過來。
因爲是狐假虎威,葉殊心虛地笑了笑:“這怎麼能算耍人呢?我只不過是爲了弘揚傳統輩分文化,天地良心。”
陳初見白了他一眼,心想還不知道你的?
“陳奶奶,剩下這些人,該如何處理?”
姜雲陸過來詢問。
姜家大少姜震霄倒是死在這裏,但並沒有說明陳初見會就此放過其他人,還得詢問她具體意見。
“念在今天心情不錯,姑奶奶我就饒你們一命,不過都得留點東西當作紀念品,怕你們不長教訓。”陳初見漫不經心掃了腥艘蝗Α�
此話一出,姜家腥硕俭犃丝跉猓牵崦嬉痪湓捰质鞘颤N意思?
紀念品?
而這時,有個長老眼疾手快,一劍砍掉一條胳膊。
陳初見欣慰點頭:“不錯,有覺悟。”
其餘人都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紛紛開始自殘,有的砍手,有的砍腳,有的聰明點的削下自己耳朵。
就連抱着自己哥哥痛哭的姜瀟瀟也砍下一隻手。
徐掌乾學了聰明將自己一隻耳朵給剁下來。
很快,地上橫七豎八散佈些不堪入目的的肢體,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道。
但就是這樣,姜家人手中唯獨有一人沒有動手。
正是剛纔賣掉玉簪的姜小椿。
“你爲何遲遲不動手?”陳初見問她。
姜小椿似是有些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從今往後,我不再是姜家人!”
“什麼?”
“姜小椿,你爲了逃避懲罰,你們然說出這種背叛家族的話,你這個小畜生!”
“姜家爲什麼生出你這樣一個玩意兒來!”
姜家長老們紛紛指責,但姜小椿毫不在意,反倒是一臉堅毅。
陳初見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笑問道:“你的處境我明白,姜家待你,讓你心灰意冷,你現在無非就是想另殖雎罚瑢εc不對?”
姜小椿眼睛一亮,她毫不猶豫跪了下去,“求求姐姐!求求你!帶我離開姜家,你叫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剛纔被姜震霄如此威逼,已經發現自己處境,即便是還清百萬債務,在家中之中有沒有撐腰的人,依舊是孤立無援,活的不如一條狗!
唯一能改變現狀的,只有一條,那就是選擇投靠其他家族!
當她見到陳初見的實力,能讓姜家劍聖低頭行禮,便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投靠這個陳家大姐姐!成爲陳家人!
這興許是改變自己一生的決定!
陳初見在得知對方意願之後,笑容不斷,“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知道小姑娘你怎麼想的,我給你一個機會。”
“真的?”姜小椿喜出望外,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但你別高興太早,加入陳家,可是向棺材裏面邁進一條腿。”陳初見神祕兮兮地提醒道。
“有說的這麼嚴重?”葉殊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嘴角撇了撇。
但想起自己的遭遇,以及陳家的陰郑孟襁@說的爲沒什麼問題。
姜小椿此刻已經不管不顧:“別說是棺材,就是地獄我也願走一趟!”
“哈哈哈!極好!極好!”
陳初見很開心,猶如撿到寶貝一般,一把抱起她來,兜轉一圈。
葉殊在旁倒像是個外人似的,看着這幕。
“好嘛,怕是又來個待宰的肥羊。”
第469章 師姐們的抓捕!
快亂成一團的鳳仙坡集市,這時街道上來了兩個女子。
她們身穿霞衣,長相皆爲不俗,體態一個丰韻,一個修長,宛若兩個天上下凡的仙子,有一句沒一句閒聊着。
“大師姐,向家的霸王功你練到第幾層了?”
“也就第七層。”
“第七層?天!好像向家家主繼承人也才練到第七層,你纔來幾天,就練到和他同一水平?乖乖,怪不得向家這麼看重你!”
“這個不過是巧合罷了,誰知道向家的霸王功和我的心法如此契合。”
“這個應該不是什麼巧合吧?師尊好像是做過調查,向家最契合你這纔派你來向家的。”
“是呀,只不過委屈了你,你與我同來向家,沒什麼收穫,要是早知道如此,倒不如讓你學師弟他,去其他家族。”
“唉,大師姐,你少說這些,我本身成了御龍使以後,修煉這方面只能隨着靈兒一同增長,去其他家族也是一樣的。”
“對了,靈兒她?”
“唉,過得倒是很好,只不過有些想她那便宜老爹,這麼久沒見面了,別下次見面認不出來吧?”
“師弟做的也確實過分,自他去了九州大會,都連自己閨女的面都沒見過一次。”
“別提他了,提起他就生氣,我們還是趕緊找家賣獸肉的店鋪,多買點回去,最近靈兒胃口好。”
……
閒聊的二人,正是葉殊的兩位師姐,聶青,林離。
她們行至街市,卻發現集市上亂糟糟的,木頭碎屑遍地,商人寥寥無幾,這幅畫面,好似經過一場事故。
“這是發生什麼了?”
他們逮住一個收攤子的老漢,一番詢問之下,才得知剛纔姜家與陳家起衝突,大戰一場。
說到後面,反倒是陳家人獲勝,二女感到驚異。
“排在末尾的陳家也能讓第三的姜家低頭?”
“看來師弟加入的陳家,另有名堂。”
驚訝過後,二女秉着看戲的好奇心,前往事發地,令她們兩個失望的是,這場鬧劇已經結束,現場只剩下姜家人正在善後。
“這不是萬劍宗的那位聖子嘛?我記得他好像還和師弟有仇!”
聶青眼神好,從姜家羣兄姓业叫煺魄�
林離提議道:“能在這裏遇見他,我們不妨過去詢問他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
二女一同前往,只見徐掌乾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耳朵,胸口上下起伏,好似一口惡氣排不出去。
他猛的抬起頭,察覺到聶青和林離的身影,眼神中帶着驚訝和厭惡。
“呵呵,你們天煞殿弟子可真是一幫畜生,前腳他收拾了我們一頓,後腳你們兩個又找上門來!說吧,你們兩個要怎麼對付我?”
此話一出,二女感到奇怪。
“什麼意思?你是說有天煞殿弟子收拾過你?”
徐掌乾朝旁邊吐出一口血水,“別揣着明白裝糊塗,剛纔那個姓葉的還沒走多遠。”
“姓葉的?你說的是我們師弟葉殊?!”
二女皆瞪大眼睛,又驚又喜。
聽說這裏是姜家和陳家發生衝突,而葉殊又是陳家客卿,聯和現在徐掌乾所說,那麼剛纔師弟也來過這裏。
“不然呢?還能是誰?他和着他的未婚妻才走沒多久。”徐掌乾冷笑一聲。
聞言,剛高興沒多久的兩個女人臉色一變。
“什麼?未婚妻!!”
聶青一把揪起坐在地上喘息的徐掌乾,使勁搖晃兩下,鳳眼怒視着他,“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我師弟什麼時候在這裏有了未婚妻?”
林離也義憤填膺地抽出劍來,橫在他的脖子上面。“你最好是說錯話了!”
被如此苦苦相逼,徐掌乾反而是一團怒火。
“你們天煞殿的人都是瘋子是吧!這種事情自己不知道,反倒是要來殺我?”
“他媽的他又沒走多遠!你們自己過去問他不行?”
徐掌乾指了一個方向。
二女面面相覷,把他給放了下來,然後風風火火地朝着那個方向趕去。
“神經病!”徐掌乾看着她們的身影,罵罵咧咧。
……
沒有多遠,聶青和林離的速度逐漸變緩,她們的臉上帶着擔憂之色。
“大師姐,那姓徐的狗東西不會說的是真的吧?師弟已經有了婚約!”林離俏臉滿是焦愁,她捏着衣角,躊躇不前。
聶青同樣也不好受,紅潤的臉頰蒙上一層灰暗,“我怎麼知道那色慾熏天的小牲口到了這裏,能不能管得住自己下半身。”
此話一出,二人心中都有了數。
這個便宜師弟當初在宗門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下,也能做出一連表白七個師姐的荒唐事,到了這無人約束的天地裏,更不得釋放天性,胡亂作爲?
這纔多少天,就找到未婚妻?
別人不敢苟同,他師姐卻知道,這就是他的性子!
“混賬!簡直就是一個畜生不如的混賬東西!你當初說你心魔已除,還誘騙我除心魔,現在告訴我,你要成婚了?你還是人嗎?”
聶青想起往事,一陣惡寒,她接受不了的是有人出爾反爾,讓別人受罪,自己快活。
“師弟,你……難道真就如此着急,我們之間的約定,你還未曾履行就……”
林離心傷透了,她記得與葉殊的約定,救出她妹妹,就讓他對自己爲所欲爲,可是對方到現在都沒亂來,反倒是冷落到一邊,極少聯繫,現在又有了新歡,真叫人神傷不已。
“師妹,我們不能放過他!宗門可是有明條規定斷絕一切兒女長情,他在這裏無人管束,怎麼能行?”
聶青決定一定要讓葉殊付出代價。
林離早就有這個想法,“大師姐,走,我們過去把他抓拿,等到出了祕境,把他帶到師尊面前受罰!”
“好!”
二人說幹就幹,這次是定了決心,不再拖拉,火速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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