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325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葉殊捂着胳膊,敷衍道:“你說是就是吧。”

  他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得趕緊將那傢伙找回來。

  這可是自己的底牌之一。

  而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陳初見又將他叫停:“站住!”

  “你受了傷還沒好就回家裏,說出去怕是說我欺負你。”

  她打了一個響指,忽然,從她肩頭上出現一個穿着肚兜,喜氣洋洋的白胖娃娃。

  “什麼!”

  葉殊見到此幕,目瞪口呆。

  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她身上?

  難道是說,自己昏迷那兩天時間,這娃子就被他們給搶走了?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確實可惡!

  “小寶,去,把他醫好!”

  陳初見一聲令下,名叫小寶的白胖娃娃一躍而起,跳到葉殊身上。

  “爹,我回來啦。”

  葉殊深呼吸一口氣,問道:“你這兩天跑去哪裏了?”

  小寶撓撓腦袋,笑嘻嘻道:“見到娘了,我就跟着她唄。”

  “娘?你說……是她?”葉殊錯愕不已,這傢伙竟然叫陳初見娘!

  這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沒容他細想,小寶雙手放在他脖子上面,肉乎乎的小手綻放綠色光芒,一股暖洋洋的能量傳遞到葉殊體內。

  修復他胳膊上的傷勢。

  沒過多久,他斷去的胳膊竟然接上了。

  而葉殊一直盯着陳初見,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濃郁。

  “看着人家作甚?你不是說有什麼要緊事情要去解決嗎?”陳初見微微一笑,美眸中帶着戲謔。

  葉殊想解決的正是小寶一事,如今它出現在陳初見手上,肯定用不着離開。

  “它爲什麼會在你手上?明明是我從九還山帶回來的!”葉殊也不想囉嗦,直舒其意。

  陳初見風情萬種地搖手一笑,“喲?也就是說這是你的物件?人家小寶都喊我孃親,不是證明,我是它的娘嗎?”

  “這還正是我想問的!”

  葉殊有了些許怒意,被打了能治好,可是自己的寶物被搶走了,就是兩回事。

  “想知道?”

  “還是那句話,你只要哄人家開心,我就告訴你。”

  陳初見撐起下巴,姿態嫵媚地笑道。

  又說到這方面上了。

  葉殊感到頭痛,他現在太多想要對陳初見詢問的問題。

  不管是小寶這件事也好,對方什麼陰忠擦T,這都是他急切想要得知的。

  “好,你繼續打我便是,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娘皮身上有多少氣力!”

  葉殊咬牙,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死磕到底。

  不就是打個盡興嘛,讓誰能笑到最後。

  聞言,陳初見並沒生氣,反倒是燃起興奮的笑意,摩拳擦掌。

  “好啊你,也敢頂嘴了,那娘子我可得家法伺候!”

  話音落下,她就衝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葉殊並沒有保持捱打的姿態,他選擇憤然還擊,也以拳腳伺候。

  一時間二人打成一團,迅猛的拳風,凜冽的腿法,在一旁躲着的小寶眼中,激情上演。

  它哭了,“爹,娘,你們怎麼打起來了,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們了……”

  它不理解自己的爹孃爲什麼會打成一團,只知道自己身爲一個孩子,對此很是無助。

  如同他們兩個在上演爭奪兒子的歸屬權。

第455章 就是不服!

  葉殊與陳初見的交戰並沒有持續多久時間。

  沒過些許時間,葉殊就喫不住對方的拳頭,接連敗退。

  直到一次躲閃不及時,一腳踢到他胸口的地方,橫飛出去,撞在了山石上面,受了重傷,陳初見這才停手,他纔有了喘息的機會。

  痛!

  葉殊倒在碎石當中,渾身上下的骨頭彷彿都碎了。

  他少有被打得如此狼狽不堪,有各種本事的他都基本上沒有喫過這般苦頭。

  無一證明這個和師尊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實力也非同凡響,甚至遠超自己。

  “你服不服氣?”陳初見走到他面前,撂下一句話。

  但許久時間,地上的人都沒有回應。

  陳初見繼續說道:“你現在說服氣的話,我就不打你了。”

  “那這算是把你哄開心了嗎?”葉殊終於是苦澀一笑,對她問道。

  “哈哈,怎麼說呢?算是吧。”陳初見想了想,點頭道:“只要你現在承認你不如我,人家也全是很開心。”

  葉殊沉默了下,然後出人意料地搖頭拒絕。

  “不服!我不服!”

  “什麼?”

  自以爲葉殊會低頭臣服的陳初見,立馬笑不出來,她還以爲對方經歷過這一場對決之後,肯定會選擇認輸,畢竟後面還可以讓他提一個問題。

  然而,他卻選擇了最讓人不理解的做法。

  “你不服?”陳初見臉色一變,極其嚴峻:“你可知道,你不服氣的話,等下你還會捱打!”

  躺在地上喘着粗氣,嘴角溢血的葉殊呵呵一笑。

  “可是我知道,倘若我現在服氣的話,今後結了婚,我在你這個婆娘面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嗯?”陳初見愣了下,朱脣都張大幾分。

  看着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她本是信心在握,甚至說不屑。

  可是這一番話說出之後,她不得不刮目相看。

  但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都什麼時候了,你這臭男人現在還想着硬氣,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是吧?”

  葉殊搖搖腦袋:“我知道,當然知道,只不過我這輩子都沒服過幾個人,而令我服氣的人之中,更不可能有人用拳頭讓我服氣。”

  “好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漢,就是不知道你這骨頭還能撐得住多久?”

  陳初見越來越火大,她也不是什麼柔情寡斷之人,二話不說就賜下一腳,將葉殊踢得人仰馬翻。

  緊接着,就是一副血腥的畫面,變成了一邊倒的暴虐。

  葉殊倒在地上,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你服不服?服不服氣!”

  “不,不服!”

  “還嘴硬是吧?我看你這腿也別想要了!”

  “啊!!!”

  “服不服氣?說話!”

  “我……啊!!不……不服!”

  “不服是吧?不服是吧?”

  ……

  難以想象,在這鳥語花香的風景之中,上演了一出無比悽慘的暴打。

  葉殊已經被打到昏厥過去了三次,醒來後依舊還唸叨着不服氣。

  陳初見從一開始還面帶笑意,打到後面,她滿臉都是憤慨,她不明白,明明是泄氣,怎麼會越打越生氣!

  “天老爺啊!主上,你就彆嘴犟了,你就從了這個女人吧,你再打就沒命了!”

  躲在葉殊體內的朱雀也察覺到葉殊身體的傷勢,開始勸誡。

  “你這傻鳥懂什麼?這可是男人的尊嚴!你只要開口承認了,你今後就別想抬起頭來做人!”葉殊臭罵了它一句。

  “娘!嗚嗚嗚……別打了!別打爹爹了!”

  外面,小寶在旁一邊給葉殊治療,一邊哭着對埋頭苦幹的陳初見勸道。

  要不是它一直在治療,說不定葉殊早就一命嗚呼了。

  陳初見這時候也不知是沒力氣了,還是聽進去小寶的話,終於是停下了攻勢。

  她無力地退後兩步,看着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葉殊,擠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爲什麼?爲什麼?”她直呼兩聲,好像是理解不了葉殊的行爲。

  “明明你只要承認一句,我就不會繼續對你出手,可是你偏偏死要面子,這爲什麼?難道這點面子比你的命還要重要?”

  地上的葉殊緩緩將頭轉頭來,睜開血紅的眼睛,笑道:

  “不服便是不服,有什麼好說的?”

  “不服便是不服?”

  “這理由……爛透了!”

  陳初見眼中竟然多了些許淚光,她像是被顛覆了認知,對地上的男人深惡痛疾。

  其實葉殊並非只是這個單一的理由。

  另一方面,他考慮到對方對自己另有圖郑砸簿筒话凑諏Ψ降奶茁烦雠啤�

  她要你服,你就必須不服!

  即便是被打死了,也得不服!

  更何況,對方明顯不會弄死自己,她有這個實力,可下手也自知輕重,沒有下死手。

  所以,葉殊纔有恃無恐。

  這時候,葉殊的傷勢在小寶的治癒之下,漸漸好轉。

  他已經能抬起腦袋,笑道:“我說小娘皮,你剛纔說好了的,讓你動手,你就會開心,讓我提一個問題,你現在是不是打爽了很開心??”

  陳初見板着臉,“你看我現在這個模樣開心嗎?”

  “說不定心裏開心。”葉殊笑道。

  陳初見嘴角抽搐,“夠了!我誰知道你這傢伙這麼死腦筋,都快被打死了還不服氣,不把我氣死了都好!”

  這話倒是實在的。

  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給葉殊一個下馬威,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可誰知道葉殊這傢伙根本不順從她的意思去做,反倒是越打越不服,越打越叛逆,弄得她後面都沒啥力氣,繼續出手。

  “你這樣說的話,那就賴皮了,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麼樣了,竟然連一個問題都不准問。”

  葉殊攤開手,失望透頂道。

  陳初見怨氣沖天地望着他,似乎是想了許久,這才嘆道:

  “罷了,就當你捱了一頓打,給你的補償,就允許你提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