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可是想了想,解釋這麼多又有什麼用?
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便是說了,她們也不會相遇,更會讓面前這個叫陳初見的女人誤會,還不如不解釋。
“怎樣,你們兩個還滿意吧?”陳老走上前笑吟吟問道。
陳初見偷偷地撇了一眼葉殊,昂起腦袋點了點:“長得不賴,就是說話太難聽了。”
陳老安慰道:“初見,他估計沒什麼和女人說過話,不懂得討人歡心,今後你多多指導,不就行了嗎?”
陳初見滿意地點頭:“這事好說,就看他的悟性如何,有沒有這番造化。”
“哈哈!”陳老愉快笑了笑,又看向葉殊,挑挑眉毛:“小子,人家姑娘都滿意了,你怎麼還不說話?莫非你還有什麼意見要說不成?”
葉殊沉默片刻,他想捋清這個陳初見與師尊究竟什麼關係。
可他偏偏找不到破綻所在。
難不成真有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存在?
這個世界一個,另外世界又有一個?
他越想越亂,連忙停止了臆想,生怕自己走火入魔。
撐起笑容回應道:“滿意,初見姑娘長得美若天仙,我怎麼會不滿意呢?”
“這就好!這就太好了!”
陳老高興地鼓鼓掌,彷彿化身月老,促進了一個美好姻緣。
隨後宣佈:“既然你們兩個人都沒有異議的話,那再過七天,七天之後就舉行大喜之日,你們在家中成婚!”
此話落下,卻很是冷清,也不外乎這個房間只有三人的存在。
另外兩個人還在互相打量着對方。
陳初見彷彿一個好奇的黃花閨女,怯生生地打量着自己未來的新婚丈夫,被葉殊發現之後,臉上還會多出一抹羞澀,有時還會淘氣地用眼睛瞪回去。
葉殊則是在看着這個和師尊一模一樣的女人,臉色沉重,完全沒有得知大喜之日的高興,最後是硬生生擠出一抹笑容,也算是敷衍了事。
陳老似乎覺得氣氛不太對勁,也就吩咐葉殊先自行回去,好好修養,準備婚事。
葉殊走出房門之後,越想越不對勁,然後折返回來,看了眼還沒離開的陳初見一眼,然後對陳老說道:
“陳老,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陳老似乎也很理解葉殊,並沒有多說什麼,就帶着葉殊來到隔壁的房間,關上房門,問道:“還有什麼需要問的?”
葉殊笑道:“陳老,我有些不太瞭解她,想問一句,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陳老笑道:“的確,你們才見一次面,可能連彼此身份都不知道,老夫也和你解釋一下,初見這姑娘是老夫的孫女。”
“竟是陳老的孫女?我怎麼從未聽說過?”葉殊詫異,他雖說沒有仔細調查過面前這個太上長老。
但如果出了這號漂亮角色,他在陳家這些天應該略有耳聞,可偏偏,他一點消息都沒有。
陳老笑道:“哈哈,你不知道這件事也實屬正常,這個姑娘她生性活潑,喜好遊山玩水,五年前便離開了陳家,在外遊歷,最近纔回到家中,正巧撞上了你來提親,於是乎我一合計,倒不如讓她早點結婚,收收心,也不在外面貪玩,算是了卻老夫一樁心願。”
“原來如此。”葉殊心想,但也算是合理。
不過這只是片面之詞,究竟陳老有沒有說謊騙自己,他也不清楚。
心中只是對這個和自己師尊一模一樣的女人感到陌生。
他不好繼續再問,就告辭了陳老,走出房門,與陳初見擦肩而過。
對方似乎在那一瞬間笑了一下,是少女懷春的笑容,還是什麼,他也沒有仔細看清。
……
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後,葉殊躺在牀上苦思冥想。
想找到問題所在。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莫非真是老天開了眼,故意在另外一個世界安排一個和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結婚?
這想想也不太可能。
可其他方面,他又沒有找到理由去解釋。
總之,他現在狀態就一個字,累,心累!
而一想到七天就要和這樣一個和師尊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結婚,他沒有高興,只有彷徨。
不是說他不想和洛九嫣結婚,而是和一個樣貌相同,但個性完全不同的女人相處,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不真實。
“葉殊。”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道喊聲,將他從臆想之中拉了回來。
葉殊一下就聽出來,是梁中書的聲音。
他打開大門,只見梁中書站在在外面親切詢問:“你傷勢如何?”
葉殊拍了拍胸脯,“你看,怎樣?”
梁中書哈哈大笑:“你小子還真是福大命大,從妖怪們手下逃脫出來,遭了致命傷,沒用兩天時間,又活過來了。”
葉殊也哈哈笑了起來,忽然是想到什麼,將梁中書拉到房間裏,詢問道:“梁兄,有件事我拿不定主意,你能不能替我參考一二。”
“什麼事連你也拿不住?”梁中書感到古怪。
於是乎,大門一關,葉殊就將自己結婚對象和在外界之中的女人長得很是相像這件事,告訴了梁中書。
當然,並沒有直接說陳初見像自己師尊洛九嫣,而是用了一個含糊其辭的說法。
“什麼?陳老的孫女長得像你在外界的心儀之人?”
梁中書表情逐漸震驚,直到最後,他突然一拍桌子,喝道:
“不對呀,那老不死的孽障哪兒來的孫女?”
第448章 迫害
梁中書這話,讓葉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你說陳老他沒有孫女?”
“我是上次祕境開啓來的陳家,二十年過去,從未聽聞過那老不死的有什麼兒女,更別說有什麼孫女。”梁中書道。
葉殊深呼吸一口,臉色凝重。
如果真如梁中書說的這般的話,那這個陳初見極有可能是冒充的人物。
她長得像自己師尊,也可能是對自己的一種陷害。
思來想去,他唯有面前的梁中書可傾訴:“梁兄,我總感覺……他們要害我。”
梁中書聞言,並沒有感覺詫異,他忽然站起身,左右查看,督見那不遠處正在做家務的兩個侍女。
年年和月月。
他臉色略微古怪,驢頭不對馬嘴說道:“葉小兄弟,我最近新得了一幅白玉棋盤,不如去我家下下棋?”
“下棋?”
葉殊記得自己從未與梁中書下過棋。
意識到不對勁。
“莫非這兩個侍女是安排在我身邊的耳線?”葉殊暗道。
於是應道:“好,我與梁兄一同下兩盤。”
說着二人就從宅子裏出去,葉殊臨走之前,明顯察覺得到,這兩個侍女在他們行動之時,都不約而同地撇了這邊一眼。
眼神銳利無比,好似鷹視,完全沒有作爲侍女的乖巧溫柔。
葉殊內心震驚,表面上風平浪靜,等二人來到梁中書的宅子之後,他才長鬆一口氣。
“梁兄,我被監視了,這究竟是爲什麼?”
梁中書不緊不緩地沏茶,給他倒上一杯,笑道:“這種事對我們外來客卿而言,也實屬正常。”
葉殊同意這個說法,陳家不可能對外來客卿沒有半點防範。
但現在再結合陳老突然冒出來的孫女,就令人不寒而慄。
“話說到哪兒了,你說,你意識到被陷害?”梁中書肅穆問道。
話歸正題。
葉殊點頭,認真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貪圖我什麼,但就有那種直覺,他們要陷害我!”
梁中書笑了,不合時宜的笑了。
葉殊皺眉問道:“梁兄,你笑什麼,這件事我並沒有在與你開玩笑。”
梁中書推推手:“我不是在笑話你說這話,而是在笑你終於是發現了。”
“什麼?”葉殊頓時精神大震,感到匪夷所思,他聯想到自己剛進陳家之時,第一次遇見梁中書,他展現的鬼鬼祟祟,會不會正是和這其中有聯繫?
之前對方估計是不信任自己,不願意將那些隱晦說出。
現在,或許經過一場九還山之旅,彼此間的默契更深厚一些,又或許自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對方終於是要告訴自己門道。
這時,梁中書忽然說道:“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那場客卿浩劫?”
葉殊疑惑:“自然記得,是我們這幫外來客卿想盜取陳家傳承,然後被發現之後,計劃破滅,陳家開始清算大部分客卿,死了不少人,莫非這件事有什麼蹊蹺不成?”
他還記得,這件事給陳家帶來了巨大影響,其他隱仙家族都在嘲笑陳家的管理不當,才讓這幫外來客卿有了可乘之機。
然而,梁中書下一句話,讓他顛覆了這些想法。
“其實這一件事,是對我們客卿的迫害!拿我們這些人的性命當成實驗!”梁中書怒目圓瞪,緊緊握着茶杯。
砰的一聲!
茶杯被他用力握碎,碎片刺進了他的掌心,但他彷彿沒有感覺到流血、疼痛,唯有胸口的一團怒火讓他整個人受不了。
“迫害?實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葉殊摸不清頭腦,但他隱隱感覺得到,這是一場恐怖的風暴,正在席捲着陳家上下,包裹自己這個外來客卿。
“哈哈!”
梁中書突然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葉殊,問道:“還能怎麼一回事?兄弟,我問你,這些隱仙家族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葉殊被這話問的莫名其妙,但還是嘗試着回答。
“實力?”
“名聲?”
“還是……傳承?”
梁中書接連搖頭:“不是,都不是,這些都太俗氣,你再猜一猜。”
葉殊看着茶杯裏面的水,思量片刻,恍然大悟道:“莫非是這杯中水,被束縛起來的自由?”
“哈哈哈!不愧是我葉雲師弟的弟弟,聰慧!”梁中書慰藉地拍拍他肩頭,表示認可。
再一甩袖子,笑道:“九大隱仙家族,各有本事,比如那李家的好長生,向家的走霸王道,諸葛家的變化無窮,等等之類,別說在這祕境之中,就是放外面天地,都是天下頂尖的存在!”
“可是,說到底恢续B便就是恢续B,他們有再大的本事,終究逃脫不了一個蛔拥氖`,突破不到渡劫期,更別說成仙。”
“所以,這些隱仙家族真正需要的是擺脫這方天地的束縛,去往大世界,一展宏圖!”
“也就是所謂的‘自由’!”
葉殊如被醍醐灌頂,對這說法深信不疑。
在明知道外面還有大天地存在的情況下,被這個天地困了足足一千八百年,可想而知,他們最渴望的的東西,就是能重新回到大天地的能力。
這時,梁中書看向葉殊,笑道:“你可知陳家最擅長的本事是什麼?”
葉殊想了起來陳家仙祖的本事,好像是逆轉之道。
他也不知道這個逆轉之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比起其他家族的霸王道,長生道這些,聽起來檔次要低不少。
但當他把這話說給梁中書聽的時候,對方詭異一笑。
“葉殊,我直接和你說了,正因爲陳家的逆轉之道,而在九大隱仙家族之中,他才最有可能突破這天地限制,重回大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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