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300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

  二人歡聲笑語,頓時好不自在。

  然後梁中書又開始問起葉殊來此的待遇爲何這般好。

  葉殊將聯姻這件事說了出來,當他得知此事的時候,表情很是精彩,直呼真是造化,竟然能成爲陳家上門女婿,就是他也爲之眼紅。

  之後,聊天說地了一通,大抵都是葉殊說着外面的風雲變幻,以及梁中書講述陳家的規矩。

  葉殊最爲感興趣的,還是五年前的那場浩劫,究竟發生了什麼。

  說到這裏,梁中書膽戰心驚地說,是有幾個在陳家呆了好幾百年的老客卿,因爲不滿待遇這件事,去鋌而走險盜取傳承,被發現之後,盡皆剿滅。

  “當外姓客卿,本就是寄人籬下,做這憋屈事,處處受人掣肘,所以說啊,當初我真是後悔了,爲什麼會選擇留在這個鬼地方!”

  梁中書捶胸頓足道。

  他看向葉殊,羨慕道:“不過,葉小兄弟,你與我們不同,你有一紙婚書,能成爲正傳女婿,算是能正式加入陳家內部,而我們終究不過是外人而已。”

  見他頹廢樣,葉殊安慰道:“梁兄,莫要憂慮,祕境之中造化比比皆是,即使是在陳家不得志,但說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終究會找到屬於你的機遇!”

  “哈哈,好一個柳暗花明又一春!”

  梁中書笑出了淚:“雖然想是如此,但最切實際的,還是希望葉小兄弟今後成了陳家女婿,別忘了我這同鄉人,多多照顧哥哥我。”

  “梁兄乃我堂哥的大師兄,也算是我之兄長,怎敢忘記?”葉殊笑道。

  梁中書抱拳:“好!葉小兄弟果真是厚道人,沒被那邪魔歪理給侵蝕,爲兄真是佩服!”

  “就說到這裏吧,爲兄有點事還要去忙,就不麻煩葉小兄弟了。”

  “那我送送梁兄。”

  葉殊起身相送,走到門口,見他遠去,凝結的笑容也漸漸淡了下去。

  “他應該知曉一些什麼,不過我今天第一天才來,想必他有些許戒心,不敢開口。”

  根據陳修海的講述,五年前傳承被盜那件事,鬧的沸沸揚揚,令陳家上層震怒,將所有的外來客卿都調查了一通,該殺的殺,該關進大牢的關進大牢,極少有人能夠倖免於難。

  而這個梁中書,應該就是逃脫懲罰之人,十分少見。

  關鍵是,他應該掌握了一些隱祕,在說到離開祕境的時候,他好像有什麼辦法似的。

  這都很可疑。

  “以後有必要和他多接觸接觸。”

  ……

  另一邊,一座黑金色的玲瓏寶塔底下,迎來了一個佝僂老者,他拄着竹節杖,顫顫巍巍地邁開步伐,看似短暫一步,實則已是十丈之遠。

  眨眼間他便走進了寶塔內,侵入這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

  寶塔內,黑漆漆,若隱若現一些光芒,就宛若星星在夜空點綴,時不時會颳起一陣微風,只不過令人感到怪誕的是,這寶塔四周皆是封閉空間。

  “何事?”

  寶塔上,傳來一個詭異的聲音,像是老人聲音,又像是婦女開口,但又有幾分稚嫩,給人感覺,就好像是七八個人一同開口,疊加在一起的聲音。

  進入寶塔內的佝僂老者,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身體開始情不自禁地顫抖。

  他放開竹節杖,膝蓋漸漸彎曲,輕輕跪在地上,整個人匍匐着,虔盏乜聪驅毸戏健�

  “老祖,您當初放走的那傢伙,終於是將人給換回來了!”

  “哦?”那個聲音有些訝異:“看來,他並沒有忘記那個承諾,很好,很好。”

  佝僂老者露出些許笑意,迫不及待問道:“那這樣說的話,老祖,我族大興豈不是天意所歸?”

  “切勿得意忘形!”老祖怒斥一聲:“你莫非是忘了五年前,那些外來猢猻是怎麼辦的?”

  此話一出,佝僂老者被嚇得埋下腦袋:“老祖,此事是小的們疏忽大意了,我保證,這再也不會發生!”

  “哼!之前事不與你計較,你先將這件事辦好了再說。”老祖冷冷道。

  “好!好!小的此次,絕對不會讓老祖擔心!”佝僂老者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慌張地從地上爬起,逃也似的跑出寶塔。

  待他一走,寶塔上方多出一張紅色妖豔的鬼臉,猙獰笑道:“好好好,天無絕人之路,命轉乾坤的時候到了!”

  ……

  葉殊在宅子裏睡了一下午,等到他睡醒的時候,門外多出兩個女子,問其身份,原來是陳家安排的侍女,伺候他生活起居。

  話說,這侍女同樣也姓陳,不過身份地位和陳家大小姐陳音天差地別。

  好像這陳家和葉家差不多,也是按照血脈這一說,血脈越加純正的,就能享受優渥資源,能排進子弟號?

  而這些血脈稀薄之人,也只能做些粗活累活,伺候人的活。

  兩個侍女,一個叫年年,一個叫月月,伺候人的功底很好,比起那朱雀傳人的褚鴻雁都要厲害七八分。

  葉殊正在檢驗她們兩個捏腳的手法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新來的,給我出來,看我不把你的狗頭擰下來!”

第421章 我去,他這是要幹嘛?

  “什麼人這麼無禮?”

  葉殊緊皺眉頭,他來陳家算收斂的了,之前遇見那個大小姐污衊自己使出妖術,他都沒有說什麼不是。

  怎麼又來人在自己門前叫陣?

  侍女年年道:“這個聲音,好像是卓三哥。”

  “什麼卓三哥?我可沒有招惹過這些人。”葉殊疑惑道。

  月月道:“公子你有所不知,陳卓是我們陳家實力排在第三的位置,所以被叫做卓三哥,而人盡皆知他對大小姐一片心意,你一來就要向大小姐提親,他自然心生不滿,前來向你來挑戰。”

  “原來是這般。”葉殊點點頭。

  那陳音的確很優秀,年輕貌美,外加實力非同小可,看樣子比自己沒有大幾歲,但已經是洞虛期強者,與自己旗鼓相當。

  只不過,有種怪味感,他們同爲陳家之人,竟還能結婚!

  但轉念一想,這方面在祕境當中也實屬正常。

  他們雖說同姓,但從血緣關係上來講,與其他外來客的交雜,其中隔了七八代,十幾代,他們早就不算近親,所以族內結婚,也在這祕境當中並不罕見。

  而問題來了,至於爲什麼,隱仙家族非得要捨近求遠,不與其他隱仙家族通婚,其原因,至關重要!

  那就是保持仙祖血脈!

  據說,九大仙君血脈各有不同,一旦交雜,不但不會出現血脈增幅,反而會因爲二者不融,產生抵消現象,多數生下的後代,都會出現毫無仙祖血脈的現象,極少有意外發生。

  所以說,他們繁衍生息,的確是靠外來客進行的,雖說前期比較仰仗外來客,但經過一千八百年過去,陳家已經上萬人數,早就已經很難出現近親現象。

  “快給小爺我滾出來,別在裏面當縮頭烏龜!”

  外面之人依舊罵聲不斷。

  葉殊琢磨着,要娶陳家大小姐,也不可能這麼一帆風順,總得要將這些聲音給蓋下去。

  於是乎,他打開了門,只見外面出現浩浩蕩蕩,一抹多的年輕男女,正在對自己這邊說個沒完。

  至於剛纔罵街之人,是站在最前面的白袍男子。

  看起來倒是英姿勃發,有些兒郎氣概。

  不過可惜的是,葉殊同樣是身穿白袍,氣場凌人,一柄太銀劍別在腰間,配上他劍眉星目,挺拔的身姿,出面的一瞬間,就將男子的氣勢給壓了下去。

  “我就說嘛,新來的客卿一表人才,即便是在陳卓哥面前,依舊是當仁不讓!”

  “的確有模有樣,就是不知道實力怎樣?”

  “實力這方面應該也不差,畢竟能來到我們天地的,都是外界佼佼者。”

  有些女子見着葉殊之後,改變了口風。

  “狗屁不通!他這人模狗樣,有什麼好得意的?”

  陳卓聽到這些話,惱怒不已,轉而指向葉殊,喝道:“你這傢伙剛來咱們陳家,是不知道我們陳家規矩嗎?”

  “大小姐可是嬌貴無比,怎麼會嫁給你這狗貨?”

  “還敢給大小姐她下妖術,你究竟是幾個意思?”

  “喂,你啞巴了?”

  面對陳卓的怒氣,葉殊默不作聲,並沒有應答,等他說完之後,才輕輕開口:“你們陳家好像並沒有表示,我要與你們大小姐結婚吧?”

  和陳音結婚這件事,也不過是猜測而已,對此並沒有準信,就連葉殊都感到奇怪,莫非這件事已經敲定了不成?

  “這?”陳卓啞然失聲,他回頭瞪了一下剛纔通風報信之人,他們都慫得低頭,關於這件事,他們也不清楚。

  但對方拿着婚書,進了陳家,而陳家還待字閨中之人就那麼幾個。

  並且,剛纔陳音還主動去找過他一回。

  這不更顯得就是他有這種嫌疑!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人好生無恥!”

  陳卓怒目圓瞪,說道:“反正我就告訴你,你來咱們陳家想娶走女人,無論是大小姐還是其他人,都得要過我們這一關!”

  “陳家不需要那種沒有能力的廢人!”

  “好!”

  “卓哥說得好!”

  “咱們陳家不歡迎那些毫無本事的蛀蟲!”

  幾個小弟拍手叫好,許多目光齊齊望向葉殊,都帶有挑釁。

  作爲最有可能成爲大小姐未婚夫的人,沒有本事的話,絕對是不能服小�

  畢竟,大小姐可是被當成陳家家主培養的,夫君這方面,肯定是要精挑細選,能過大家的眼。

  葉殊笑着拍拍手,毫無緊張之色,反而坐在一旁擺放的凳子上,笑道:

  “怎麼說?你們誰要上?”

  “還是說,我趕時間,要不,一起上?”

  “大膽!”陳卓臉色通紅,爆喝一聲:“你真以爲在外界有些本事,就在我們陳家無所顧忌?”

  “是真不知道咱們仙人世家的厲害是吧?”

  “這點,我倒是沒有領教過。”葉殊如實回答。

  “哼,那我今天非得讓你小子開開眼!”

  陳卓冷笑一聲,正準備動手,這時候突然從後面闖進來一個倩影。

  “給老孃住手!”

  見來者,陳卓立馬停下了動作,愣在原地。

  “陳音姐。”

  來者正是颯氣充盈的陳音,她一把叫住了陳卓,然後怒道:

  “誰叫你們在這裏聚成一團的?老孃可不需要你們這羣蠢驢爲我主持公道!真是幫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腥吮涣R的猝不及防,也不敢開口,只能期望地看向陳卓。

  陳卓嚥了咽口水,關懷問道:“陳音姐,您現在身體好些了沒有?”

  聞言,陳音回過頭,俏臉微紅,“啊呸!小桌子,你說誰他娘身體有問題?嗯?”

  陳卓直呼冤枉:“他們說你被那傢伙施了妖術,身體不對勁!”

  陳音毫不猶豫地踹了他一腳,喝道:“滾蛋,我身體好着呢!”

  “是,是挺有勁兒的。”陳卓摸着自己生痛的屁股,抹了額頭的熱汗。

  他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這些傢伙騙自己不成?

  還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都趕緊散了,一羣丟人現眼的玩意兒,這麼多人圍在這裏,欺負一個外人算什麼本事?”

  “要我說出去,都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