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此事怨老朽,沒有和你細說任務,倘若早些說了,也沒這麼多的彎彎曲曲,是老朽的錯,老朽糊塗了。”
“老前輩說笑了!”
二人一陣歡聲笑語之後,又輪到葉殊詢問。
這次任務究竟需要他爲深淵老人做些什麼?
換種說法就是,深淵老人想要什麼好處?
總不可能說讓他一個外人拿着太神殿地關係去裏面結婚,白白拿了好處,太神殿一個子兒都沒撈着。
“本不想掃了小友雅興,但有一件寶物對老朽而言至關重要,你要是能與陳家喜結連理,務必討來一株萬手人蔘。”深淵老人說道。
“萬手人蔘?”葉殊喫驚:“莫非是手參?”
深淵老人點頭:“沒錯。”
葉殊頓時有些坐不住。
手參是一株極其尋常的靈藥,特性就是一年長出一隻手,十年十隻,一百年百隻,不停往上增長。
但絕大多數手參只能長到九十九年成效,因爲到了百手之數,會響應小劫難,自身散發香氣,引修士異獸過來吞噬,
而即便是活過了小劫難,經歷九百九十九年,在千手之數,會經歷大劫難,雷劫火劫之類的天劫,和修士渡劫幾近相同,能存活下來的,萬不存一!
深淵老人所說的萬手人蔘,也就是說,生長了一萬年,經歷過百次小劫難,十次大劫難,存活下來的絕頂靈藥!
或許稱之爲仙藥這毫不爲過。
反正,葉殊只在書中看過一次,據說服下萬手人蔘,可獲長生,與天地同壽。
這件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它的藥效絕對能引天下人都爲之瘋搶。
而深淵老人的只爲它,那麼,目的就能看出來,他當初那句事關太神殿危亡是怎麼一回事。
想必是,這老不死的東西終究不是仙人,只是凡人之軀,活了兩三千載,終究有壽盡之時,而壽盡之時,便是這太神殿崩潰一潰之日!
於是,他不得不想辦法延年益壽之法,那萬手人蔘就是最佳目標!
如此目的,倒也算是人之常情。
“這陳家,當真有萬手人蔘?不是說,祕境開啓距今才一千八百多年嗎?”
只不過,葉殊有些疑惑。
“有的。”
深淵老人沒有任何懷疑的點頭,說道:“當年老朽親眼看着他帶進祕境裏面的。”
“……”
葉殊汗顏,差點忘了這傢伙活了兩三千年,祕境還沒創造的時候,他就已經存在。
他說這話的可信度還是蠻高的。
“這萬手人蔘,如此珍貴,他們憑什麼心甘情願給我一個外人?”葉殊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他都懷疑這萬手人蔘怕是早就被分食完了,哪兒還輪的着他去要。
而深淵老人毫不害怕,笑道:“這件事你放心,他們給的嫁妝裏面,定會有萬手人蔘這一寶,你只需將它帶出來給老朽我即可。”
這麼自信?
葉殊總覺得不太可能,但偏偏對方言之鑿鑿。
“好,倘若嫁妝當中沒有萬手人蔘的話,那就別怪我拿不出來。”
“嗯,這件事出錯,老朽也不會怪你。”深淵老人點頭道。
說完這個,葉殊問道:“還有別的要帶出來的嗎?”
“只需這一個即可。”深淵老人輕輕搖頭。
“這麼輕鬆?”
葉殊眯着眼睛,總感覺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自己又說不上來。
“當初,老朽就和你說過,此事對你我皆有好處,你非不信。”深淵老人陰陽了一句。
“我……”
葉殊啞口無言,心想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要我去和這至關重要的陳家聯姻,否則也不會再三拒絕。
“那說好了的,除了這萬手人蔘之外,其餘之物皆歸於我!”
“嗯。”
“還有,我不會拜你爲師,不會加入你們太神殿,頂多只以你親戚的名義而去,這件事可否同意?”
“這件事隨你,總之,你必須完婚,不準跑了。”深淵老人語氣柔軟卻帶着一抹堅硬。
“不準跑了?”葉殊感到匪夷所思:“那陳家女子長得很醜嗎?還生怕我跑了?”
“應該不醜。”深淵老人也不確定。
葉殊心想你怕是都沒進過祕境,又不知陳家女究竟長什麼樣,還害怕我跑。
莫非,這是一個圈套?
“你在此等待片刻,老朽逢人去將婚約給你,當時候,你拿着婚約,進了祕境,找到陳家,就以老朽祖孫的名義,與那陳家女成婚,接下來的事,你自行度量,反正,你得將那萬手人蔘帶給老朽。”
深淵老人吩咐道。
“好,你借我婚約,我還你人蔘即可。”
葉殊覺得並不虧算,還確實是一件你我皆有益之事。
爲了葉殊不會反悔,二人還是在此立下血誓。
葉殊與陳家聯姻之後,嫁妝之中有萬手人蔘,必須拿出,贈予深淵老人,否則葉殊立馬魂飛魄散,被天道所誅。
倘若嫁妝之內沒有,那麼這件事就此作罷,深淵老人也不能追究葉殊責任,否則通往也是此般下場。
二人皆未成仙,受天道所限,所以血誓不可違抗冒犯。
誓言立下之後,深淵老人這纔將那一紙婚約交於葉殊手上。
葉殊看着手上這張婚約,想高興卻高興不起來,他和洛九嫣都沒有一場正式,光明正大的婚禮,現在卻要和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女人完婚,這讓人心裏百味雜陳。
“師尊,我想找你說說話。”
出了太神殿的宅子,葉殊只覺六神無主,有一肚子牢騷,在這前往祕境的最後幾天裏,想找某人一泄爲快。
第406章 師尊和師叔
葉殊頃刻到了城主府,想知道洛九嫣是否還居住在裏面。
但可惜的是,自大會結束以來,洛九嫣連同兩個弟子都不曾在城主府走一趟。
“她們去哪兒了?”
在他焦頭爛額之際,一個妖嬈的女子來到他身旁,笑道:“喲,葉小弟弟,你在找什麼人?不會是在找你師尊,師姐她們吧。”
葉殊抬頭一看,是合歡宗的胡琴,對她沒什麼好脾氣,冷冷道:“這個關你什麼事?”
“說話別這麼無情嘛。”胡琴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手指繞繞髮梢,嘀咕道:“興許姐姐我知道她們在什麼地方。”
“在什麼地方?快說!”葉殊頓時激動地拽住她的袖子,雙目如火。
“你這叫求人的態度?”胡琴瞪了他一眼,別過頭去。
“我……”葉殊有些手足無措,大抵是自己一想到那樁子事,虧欠洛九嫣,所以這才心急如焚,沒控制好脾氣,於是老老實實地道歉道:“胡姐姐,我最近心煩意亂,脾氣不太好,剛纔多有冒犯,還請恕罪,別和我一般計較。”
胡琴見他諔┑膽B度,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那姐姐還請高開金口!”
“行吧,我也懶得和你囉嗦,你師尊正在和我師尊議事,地址就在城北飛雪酒樓裏。”
葉殊聽完,當即轉過身去,朝着城北的方向而去。
把胡琴冷落到原地,惹得她滿臉不開心:“這個臭弟弟,剛和他說了地方,就開始不理人了,真是個壞脾氣。”
但轉念一想,她此行來的任務,只不過是應了師尊的要求,來通風報信,也並非是故意幫葉殊,這樣想來並沒多難受。
……
沒多久,葉殊就到了城北的飛雪酒樓。
找了大半個酒樓,都未能找到洛九嫣的蹤跡,直到聽店小二說,極有可能在最上面的雅間,葉殊這才走上去。
“客官,不可!你找人和我們說一聲,我進去通報即可,千萬別亂闖亂來!”
店小二見葉殊二話不說就要對那幾個雅間推門而入,急的滿頭大汗,這樣胡來,是要將他們酒樓的名聲敗壞。
然而葉殊根本聽不進去,他害怕的是洛九嫣不願意見他,讓店小二稟報一聲,怕是一溜煙就跑了。
就這樣,在店小二的阻攔之下,葉殊也非得要踢門而入。
在他即將踹開第一個雅間的時候,盡頭那個房間傳來一聲:“過來!”
這二字,如雷貫耳,葉殊的動作戛然而止。
葉殊怎麼聽不出來這可是洛九嫣的聲音。
“她竟然知道我來了?”
不過,這也正常,自己和她朝夕相處,氣息熟悉無比,怕是在她十里範圍之內都能詳細知曉位置。
“但她叫我過去是什麼意思?她沒有拒絕?還是說,剛纔胡琴出現並非偶然,而是她刻意安排。”
葉殊沉默了晌,還是來到盡頭的房間,躊躇在門前。
本一心想見對方,但真正面對的時候,他倒是有些拘謹。
“門口站着作甚?要當門神可以,就別進來了罷!”
裏面又傳來一聲呵斥。
葉殊被這話嚇得連忙推開門,只見裏面靈蘊圍繞,光彩如畫,正中央大桌子上坐着兩人,各是傾國傾城之姿。
一個衣着暴露,只穿一襲粉色絲衣,洶湧輪廓若隱若現,濃妝淡抹,媚眼如絲,好似喫人的妖精,讓人只看一眼,渾身就燥熱難安。
而這女妖精見門口的葉殊也驚歎不已:“乖乖,這師侄還真是英俊可愛,師叔我呀,見着也真是心癢癢~”
聽着她那嬌聲作氣,另外一邊黑袍冷豔,丰韻多姿的絕色女人面露不快,“死狐狸,別在此叫蠢,本座見不慣!”
此話一出,那女妖精這才收回嘴臉,但不忘翻了個白眼,以表不滿。
師侄?師叔?
走進房間裏的葉殊瞬間就猜到,和自己師尊同坐一張桌子的女子,應該就是那合歡宗的宗主,胡玲!
也就只有她這個三師叔,葉殊才未曾見識過。
今日一見,只覺天人!
怎麼細皮嫩肉的,跟個十五六歲小姑娘似的,還如此的美豔絕倫,怪不得,這就是傳說中男修夢魘,雙修之法大魔頭,合歡宗的色魔王,胡玲!
葉殊都不禁承認,的確是很有滋味。
“看夠了沒?”
忽然,他耳邊傳來一道聲音,猶如寒風直吹他腦門。
葉殊立馬清醒,回眸只見洛九嫣那張白皙的容顏,蓋了幾縷霜寒,目光凜冽的猶如白晃晃的刀子,他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師尊,我只是第一次見胡師叔,怕記不住她的樣貌,今後再見之時認不出來,說我沒有記性,這纔多看了幾眼。”
他戰戰兢兢說完。
忽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哎呀,這乖師侄還真是懂事理,知道記師叔的面貌,不像某些人,做起事來,翻臉不認人。”
咚!
桌子響了一聲。
葉殊抬頭看了一眼,瞬間知道是誰在拍桌,只不過有些震驚,這桌子竟然完好無損,質量也太好了!
“你師叔這騷勁就是扔人海里第一眼就能認出來,記她作甚?”洛九嫣冷冷說道。
“哼,你說這叫什麼話?”胡玲冷哼一聲。
葉殊站在一旁,不敢吱聲,只不過嘴角有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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