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他擦了擦嘴邊的鮮血,想要撐起身子,但身子被葉殊給踩着,只能躺在地上,看着上方的這個他恨之入骨的傢伙,露出一抹不知道是苦澀,還是無奈地笑容。
“哦?你爲什麼覺得,我不敢殺你?”葉殊有幾分意外,握着劍,用劍尖,戳了戳他上揚的嘴角。
示意你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敢笑。
是真有恃無恐不成?
葉殊提醒道:“你別忘了,我曾經殺過你一回。”
聞言,葉陽臉色難看幾分,他想起那段回憶,曾經自己風光無比的回到葉家,還遇見自己最心愛的傾城妹妹,憑藉着地位,實力,他無論如何,在家族當中都能呼風喚雨,掌握家族大片資源。
然而……還沒進家門,就遭遇了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堂弟。
因爲他妹妹被欺負哪點芝麻小事,竟然在大庭廣兄拢晃�*!
這絕對是他一生之中都無法釋懷的陰影!就連現在,他一想到這件事,肚子都在翻江倒海。
此等血仇,他當然想復仇,想把葉殊的臉踩在腳底下,再扔進糞坑淹死他。
但事實是,在血脈覺醒儀式上,他再次被這可惡的傢伙踩在地上!
不知道他從哪兒僥倖得來的神涎,矇騙了老祖,更是在後面用了卑鄙手法,煉化了老祖,最終,釀成悲劇,他大開殺戒!
爹爹死了!
就死在自己面前!
葉陽差點瘋了。
而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
但他身爲太神殿聖子,保障頗多,魂香未滅,屍體被僕人給偷了回來,這才得以續命。
這次,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刻苦修煉,以無敵的姿態完勝葉殊,將之前所受的屈辱全都一一找回,爲父親,還有弟弟的在天之靈報仇!
可是……
“如此努力過後,爲什麼倒在地上的人依舊是我,踩在下面的人,爲什麼就翻不了身?”
葉陽看着在陽光下面那張顯得邪魅的臉,苦澀地笑了幾聲。
“但……我依舊還有機會!”
他不甘心地咬着牙,牙齦處流出血液,雙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葉殊的臉,笑容又死而復生。
“你不會殺我的,我是太神殿的聖子,聽說你犯了錯,被逐出師門,那女魔頭不認你,你現在不過是一介散修身份,憑什麼還覺得能殺我?”
“哈哈哈!”葉陽一隻手捶着地面,大笑不止:“你不敢,你怎麼敢呀?”
“剛纔你都放跑了長春天的耶律塗塗,換做以前,你肯定不會這樣,說到底,世事人非,你現在沒這底氣,不敢罷了!”
此刻的,空氣異常安靜。
周圍只有葉陽在哪裏大笑的聲音,而葉殊踩着他,不知道是被說中了心思,還是怎麼,遲遲沒有說話。
“師弟他的確不能亂來,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沒有依仗。”
聶青憐憫地看着葉殊,她能明白葉殊的感受。
一個散修敢殺正道聖子,毫無疑問會遭到鋪天蓋地的報復,簡直不敢想象!
於是乎,聶青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推了下葉陽肩膀,說道: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是嗎?”
葉殊回眸看了她一眼。
知道她是出於好意。
自己現在的身份敢對葉陽亂來的話,事後肯定喫不了兜着走。
聶青不一樣,她依舊是天煞殿的大師姐,出了事,依舊有人會爲了她出面解決。
“哼,換人了?諒你也不敢殺我!”
葉陽見聶青來處理自己,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臭娘們,你可是要想好,我死了會導致多大影響,反正我們太神殿絕對會向你們天煞殿宣戰!”
“狗東西!”
聶青手中的大戟蠢蠢欲動,可顫了許久,她都沒有動手削了對方的狗頭。
她作爲天煞殿一械茏拥拇髱熃悖匀灰紤]周到,殺了葉陽的確快意恩仇,但招來一個勁敵,這對宗門可不是一件好事。
“唉。”
忽然她旁邊傳來一聲輕嘆。
只見銀光閃過,葉殊手起劍落,地上多出了一個圓滾滾,血淋淋的東西。
“我都快孤家寡人一個了,還掛念這麼多幹嘛,心中爽快最重要。”
第381章 她真的不在乎那小子嗎?
葉陽在最後那刻還依舊保持震驚。
現在腦袋掉在地上,還保留着難以置信的神情。
全場鴉雀無聲。
腥硕紡埓笞彀停醋诺厣先耸追蛛x的葉陽,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
“死了?他真被葉殊殺了?”
“他可是聖子!”
“你可別忘了,之前死的張百仁,也是聖子級別人物。”
頓時,周圍猶如炸了鍋似的,不停地發出驚訝之聲。
至於在那高臺上,一個身穿着黑袍的魁梧身影站了起來,那普通人不敢直視的滄桑面目,直視着下面的葉殊,周圍的陰冷氣息蔓延開來。
“殿主,還請你冷靜冷靜,這件事不過是小輩們的打打鬧鬧罷了,用不着生氣。”
李長生撐着笑臉,與他打招呼,說好話。
此人正是太神殿殿主,深淵老人,據說他活了三千年之久,掌管着仙古深淵,實力高深莫測,在高臺六個寶座當中享有一席之地,足以見得,他的實力,在普天下也是少有人及。
倘若他要發怒,就和剛纔長春天的聖主一樣,不好收場。
這場九州大會有可能突然戛然而止。
東道主李長生有必要出場調解。
“我聽聞殿主宮中有魂香所在,只要其弟子魂魄在一炷香時間內不被破壞,及時收走魂魄的話,就能起死回生。”
李長生笑道:“想必其愛徒應該也留有魂香以備後患,對吧?”
深淵老人沒有說話,而是死死地盯着下面,周圍的怨氣越來越濃烈。
“怎麼回事?難道我有說錯的地方嗎?”
李長生感到疑惑,這件事他記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有錯。
順着深淵老人的目光,他忽然看見下面的葉殊正在坐着一些奇怪的舉止。
葉殊拿着一柄幡,在死去的葉陽屍體身邊四處搖擺,在空氣中發出獵獵之聲。
“好小子!”李長生一拍身邊的座把,他也沒繃住。
葉殊這是在招魂!
招的是誰的魂呢?
當然是剛剛被砍了頭的葉陽。
“這個小兔崽子,他這是早有所準備,想要置葉陽於死地呀,特地準備了一柄招魂幡,只爲了不讓對方十拿九穩的死!”
場上的人都被葉殊這舉止給驚呆了。
但葉殊依舊在專心致志地搖着招魂幡。
“爲了這天,我從葉家出來,就開始準備。”
當他從葉家得知,葉陽極有可能沒死透,他就開始反省自己爲什麼會犯這種錯誤,於是乎,他就開始早早準備了與葉陽下次生死決鬥的物件。
以防葉陽再次復活,所以,他將招魂幡時刻留在自己身上的乾坤袋上。
等葉陽一死,便趕緊拿出來甩着,以求這傢伙死的透透的。
“好!終於是讓我抓完你的魂魄!”葉殊激動地拿着招魂幡,毫不猶豫地用三昧真火點燃它,剎那間,裏面傳來震撼魂魄的哀嚎聲。
“不!”
李長生伸出手,想阻止葉殊,但他肉眼可見魂魄被燒成雲煙。
他心裏一咯噔,苦笑了一聲,揉了揉額頭:“這混賬東西,爲什麼老是喜歡惹麻煩呢?”
馬上就要角逐出資格,三十個名額,就是所有的聖子魔子級人物參加,都綽綽有餘,有的分,並且這些人物都還沒來齊。
所以說,九州大會理因是不可能會有聖子級弟子傷亡的,一方面沒人惹,一方面是他們實力夠強。
然而,短短不到一天時間,先是龍虎山張百仁身首異處,現在太神殿葉陽更是魂魄都燒成煙霧,就失去兩個聖子人物!
這絕對是他主持大會來,絕對是意想不到的。
偏偏是這樣一個調戲自己閨女的混賬傢伙幹出來的!
這可如何是好?
他捂着額,想尋求幫助,看向了端坐在寶座上冰冷如霜的女人。
此時此刻,高臺上的大人物都在看着她。
尤其是太神殿的深淵老人,那雙如同龍眼核漆黑的眼睛,緊迫地盯着她,泛起一團團的黑火。
“看本座作甚?”洛九嫣輕輕翹起二郎腿,面紗之下的容顏半點都不給好臉色,面對他們審視的目光,甚至回敬了電眼逼人的凶氣。
“又不是本座弟子,怪得了本座?”
一句漫不關心的話語甩了出來,像是大難臨頭各自飛,趕緊撇開關係。
但瞭解她的人都知道,倘若她真要護犢子,絕對不可能會說出這句話,興許已經對葉殊做的事拍手叫好,誰敢不服,就打一架試試。
可現在,她口中說的,真是在撇清關係!
這就匪夷所思了。
明明聽說那魔子葉殊是她最看好的得意門生,怎麼快到大會舉行的時候,就突然說踢出師門,現在都不爲他辯護一兩句,古怪至極。
“哈哈,那豈不是說,這件事上面,那傢伙必死無疑?少主的仇也能報了!”
站在長春天聖主的護法輕輕笑出了聲,他巴不得這件事洛九嫣不發聲,等下深淵老人發起火來,就可以血刃了葉殊,也就能報剛纔他們少主耶律塗塗被追殺之仇。
但很快,他的腳就被踩到了地裏。
痛得他差點昏厥過去,轉頭一看,發現聖主的象腿踩着自己的腳,正用餘光警告自己,傳音道:“有些事,沒你想象的這麼簡單。”
護法嚇得連忙跪在地上,但依舊是搞不明白,竊聲問道:“陛下,小的雖說愚昧無知,但還是看得出來,這件事都如此明瞭,有助於我們。”
“哪隻狗眼看出來的?”聖主伸出熊爪,遞到他臉面前。
護法止不住的顫抖,這次他不再敢胡說八道,將腦袋埋在地裏,用力地磕頭:“小的無知,小的看不透。”
“哼。”聖主冷哼一聲,緩緩開口:“告訴你也無妨。”
護法欣喜若狂地抬起腦袋,一副請求指教的表情。
聖主這時候瞥了一眼洛九嫣地方向,傳音道:“那女魔頭說是這麼說的,但你信嗎?”
“啊?”護法懵了,人家可是九幽女帝,魔界第一女魔頭,她說出來的話,難道還能有假?
他眼珠子轉了轉,激動道:“陛下,你的意思是那小子並沒有被逐出宗門?”
“不。”
聖主推了推手,他的虎臉出現一抹輕佻之色,笑道:“我的意思是說,她真不在乎那小子嗎?”
“啊?”護法大喫一驚。
上一篇:寒门崛起:我的武道逆袭生涯
下一篇:这个神君正得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