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265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來,殺我,我爹會記住你的,記住你這個好女兒。”張百仁怒了,凜然不懼地望着她。

  此話一出,張阡猶如被下了定身咒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見此,張百仁笑聲逐漸猖獗:“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殺我,我爹好歹沒白養你這個賠錢貨。”

  他說着,便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土,“要不是當初我爹把你從山下抱到山上,你早就凍死了,所以,你欠我們家的恩情,就是十輩子都還不完,你啊,就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你!”

  張阡目眥欲裂,惡狠狠地瞪着他,心裏有一萬個念頭想將這傢伙給砍成肉泥。

  偏偏卻狠不下心,下不了手。

  說是已經撇清了關係,可心裏面誰又能撇得這麼幹淨。

  倘若張百仁真死了,那個男人又究竟怎麼看待自己,會不會說自己當初撿了一個白眼狼?

  “夠了,我沒功夫陪你們繼續玩下去了。”

  張百仁見張阡狠不下心殺自己,露出一臉得意,大搖大擺地從張阡面前走過去。

  忽然,他見到不遠處虛弱不堪的葉殊,眼前一亮。

  “好機會!”

  “這次你狗日的哪裏逃?”

  秉着趁人虛要人命的想法,張百仁有意無意地朝着葉殊這邊靠攏,仔細打量着守護在他身邊的兩員大將。

  這怎麼多出一個鳥人來?

  應該無關緊要。

  至於那冷冰冰的臭女人,都已經被耗盡了靈力,更不必害怕。

  “殺!”

  他突然一個飛躍,衝了過去,想一劍砍掉葉殊腦袋。

  啪!

  轉眼間,地上多出了一個坑,他被打進了地面,渾身上下骨頭都斷裂了十幾處。

  “媽的,竟然還有人敢來偷襲我主上?”朱雀罵罵咧咧,因爲葉殊中毒,他現在心情壞到了極點。

  現在還撞見一個不怕死的來偷襲,純粹是給它找了一個發泄的地方。

  “你,你……”張百仁見朱雀靠的越來越近,嚇得寒毛都立了起來。

  這不會是天上的大鳥吧?

  它什麼時候變幻成這個模樣的?

  “張阡,快救我,快點!”

  他現在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求助於張阡。

  張阡也確確實實地走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看着我死的,你一定會幫我,我的好妹妹。”張百仁慶幸地說道。

  朱雀古怪地看了一眼張阡,心想你不是和主上一夥的嗎,難道要幫這小子?

  “前輩,麻煩讓下,我來了結他。”張阡輕輕地在朱雀耳邊說了聲。

  “什麼?”張百仁聽到這話,滿臉錯愕,“你怎麼回事?你瘋了?”

  明明剛纔有最好的下手機會,她都沒有殺了自己,怎麼現在會想着出手?

  難不成想明白了?

  “你真的該死!”

  張阡眼睛都紅了,她這次毫不猶豫,手裏桃木劍飛快一揮,地上多出了一個圓滾滾的頭顱。

第365章 讓我來!

  如果張百仁剛纔逃跑,張阡還能勉強欺騙自己。

  但他卻突然調轉方向,瞄準了葉殊。

  惹誰不好,偏偏惹到唯一能夠理解她的人。

  這也讓張阡下定了決心,不再念舊情,將他無情斬殺。

  當見到地上那血淋淋的頭顱時,她情不自禁地笑了,是種釋懷的笑,眼角含淚。

  這麼多年的委屈,在此刻之間煙消雲散,帶來的是種莫大的滿足。

  而這給她信心的人,現在已經中了奇毒,性命垂危。

  “他有沒有大礙?”

  沒來得及繼續高興,張阡投入到對葉殊地關懷當中。

  冰玲瓏沒有說話。

  唯獨朱雀嘀咕一聲:“難。”

  “難?”張阡身體哆嗦了下。

  自己剛剛戰勝了心頭那關,而你卻要告訴我你要不行了。

  這是要鬧哪樣?

  “倘若能讓我替你中毒,償還你一個人情也好!”

  張阡不知不覺間,眼角溼潤了些,現在流淚與剛纔殺了張百仁大相徑庭,這次,她是真捨不得。

  “別急。”

  忽然,一隻手拍在她的手背上面。

  只見葉殊抬起頭,滿頭大汗地說:“我感覺……毒素,正在衰弱。”

  “什麼?”

  “竟真有解藥!”

  所有人都不由一振,就連冰玲瓏寡淡的表情也因此增添幾分氣色。

  “主上,你可不要說一些安慰我們的話,你要實事求是。”朱雀還是有些擔心他在這關頭只是安慰他們。

  “沒,我說的就是實話。”

  葉殊輕輕說了一聲,他捂着自己腹部,感覺體內那虛弱,疼痛,麻木都在漸漸消退。

  同時下半身暖洋洋的,變得有力起來。

  無不在告訴他,一切都在好的方向而去。

  賭對了!

  陸冠這大毒蟲身上果真有解藥,雖說不知道是紅的那瓶,還是黃的那瓶,反正已經在解毒。

  現在的話,局勢已經好的不能再好。

  毒馬上解除,陸冠,張百仁被剷除,把手關卡的大鳥也已經被朱雀吸收,甚至與冰玲瓏的關係親近了些,現階段,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離尋找到破解之法,與師尊重歸於好更進一步。

  “舒服~”葉殊長吐了一口熱氣,他擦了擦額頭熱汗,撓撓胳肢窩。

  只不過,他怎麼感覺身體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越來越熱,越來越心煩。

  口乾舌燥起來。

  “別緊張,應該只是一些藥物反應。”葉殊安慰自己,然後也有力氣從地上撐起身子。

  這時候,冰玲瓏過來用她小手護住了葉殊的腰。

  而後背這一柔軟觸感,讓他臉色逐漸變紅,眼睛控制不住朝着冰玲瓏身上望去。

  “主上,你怎麼了?”朱雀關心問道。

  他們也發現葉殊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哈哈,沒事兒,是藥三分毒,就是解藥也有一定的藥效。”

  葉殊笑了笑,並不當回事。

  而這時候,張阡從地上撿起來那兩個瓶子,聞了一聞,立馬掐住鼻子。

  “咦,這味道怎麼這麼像大陽草,還有龍根花的味道?”她搖晃着黃瓶子,一臉嫌棄。

  “哦?這些都是治療什麼的?”葉殊有點好奇。

  張阡在龍虎山修道這麼多年,不僅會練功,而且天文地理,占卜醫術都精通不少。

  “這個……”

  張阡看了一眼腥耍袷怯行┎惶靡馑迹叩饺~殊面前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聲。

  “什麼!!”

  葉殊聽完,立馬叫了一聲,他從張阡手裏一把將瓶子奪了過來。

  “你說,這是治療不舉的藥材!”

  他兩眼一黑,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治療不舉,那也就是說,這瓶藥應該就是春藥!

  剛纔自己喝了春藥!

  這話,讓朱雀活了萬年之久它也沒能憋住,噗嗤笑了出來。

  “你這個傻鳥,你笑個屁!”葉殊怒不可遏,將瓶子摔在地上。

  朱雀上前勸道:“主上,你別生氣,你現在不是還活着嗎?計較這些幹什麼?”

  “……”

  葉殊心想倒也是,但是,誰知道陸冠這大毒物身上除了解藥之外,竟然還帶着一瓶春藥,還不寫名字,誰知道哪瓶是解藥,哪瓶是春藥。

  這下可好,全都喝了進去,毒解了,但是又中了一“毒”!

  淫“毒!”

  “別急,先別急,我一定能用靈力將它排出體內的。”葉殊深呼吸,開始吖Α�

  可沒過多久,他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先別急,你現在還在解毒之中,不能亂來。”張阡過去拍了拍他後背。

  葉殊滿臉痛苦,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我好熱,好難受!”

  說話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把抓住了張阡的手腕。

  雖說張阡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但她其他地方的皮膚還是很滑嫩的,就像煮熟的雞蛋白,摸着很舒服。

  “你冷靜,冷靜點。”張阡拍打他的手背,她臉也情不自禁地紅了,她根本就沒和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現在突然被葉殊這麼一碰,有些舉手無措。

  “哎呀,我真是!”

  葉殊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是身體燥熱難安,有些地方腫脹起來,根本不好受。

  要是不解決一下的話,或許會憋出病來。

  這領域當中,也就只有張阡和冰玲瓏兩個女人。

  冰玲瓏葉殊他知道,這人如此高冷,怎麼可能會和自己做那種苟且之事,說出來對方肯定會忍不住殺了自己。

  唯一的目標,那就只有放在張阡身上。

  雖說她臉上是有那麼一條傷疤,不好看,但現在哪兒管的上這麼多,人家願意給你都是一個問題。

  “張阡,我和你商量一件事。”葉殊捂着臉,面紅耳赤說道。

  張阡似乎也明白是什麼事情,同樣也紅到了耳朵根,小聲問道:“什麼事?”

  “那就是,你幫我解決……一下,就當之前你欠我那兩個人情用掉了。”葉殊低着頭,情何以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