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來,殺我,我爹會記住你的,記住你這個好女兒。”張百仁怒了,凜然不懼地望着她。
此話一出,張阡猶如被下了定身咒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見此,張百仁笑聲逐漸猖獗:“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殺我,我爹好歹沒白養你這個賠錢貨。”
他說着,便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土,“要不是當初我爹把你從山下抱到山上,你早就凍死了,所以,你欠我們家的恩情,就是十輩子都還不完,你啊,就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你!”
張阡目眥欲裂,惡狠狠地瞪着他,心裏有一萬個念頭想將這傢伙給砍成肉泥。
偏偏卻狠不下心,下不了手。
說是已經撇清了關係,可心裏面誰又能撇得這麼幹淨。
倘若張百仁真死了,那個男人又究竟怎麼看待自己,會不會說自己當初撿了一個白眼狼?
“夠了,我沒功夫陪你們繼續玩下去了。”
張百仁見張阡狠不下心殺自己,露出一臉得意,大搖大擺地從張阡面前走過去。
忽然,他見到不遠處虛弱不堪的葉殊,眼前一亮。
“好機會!”
“這次你狗日的哪裏逃?”
秉着趁人虛要人命的想法,張百仁有意無意地朝着葉殊這邊靠攏,仔細打量着守護在他身邊的兩員大將。
這怎麼多出一個鳥人來?
應該無關緊要。
至於那冷冰冰的臭女人,都已經被耗盡了靈力,更不必害怕。
“殺!”
他突然一個飛躍,衝了過去,想一劍砍掉葉殊腦袋。
啪!
轉眼間,地上多出了一個坑,他被打進了地面,渾身上下骨頭都斷裂了十幾處。
“媽的,竟然還有人敢來偷襲我主上?”朱雀罵罵咧咧,因爲葉殊中毒,他現在心情壞到了極點。
現在還撞見一個不怕死的來偷襲,純粹是給它找了一個發泄的地方。
“你,你……”張百仁見朱雀靠的越來越近,嚇得寒毛都立了起來。
這不會是天上的大鳥吧?
它什麼時候變幻成這個模樣的?
“張阡,快救我,快點!”
他現在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求助於張阡。
張阡也確確實實地走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看着我死的,你一定會幫我,我的好妹妹。”張百仁慶幸地說道。
朱雀古怪地看了一眼張阡,心想你不是和主上一夥的嗎,難道要幫這小子?
“前輩,麻煩讓下,我來了結他。”張阡輕輕地在朱雀耳邊說了聲。
“什麼?”張百仁聽到這話,滿臉錯愕,“你怎麼回事?你瘋了?”
明明剛纔有最好的下手機會,她都沒有殺了自己,怎麼現在會想着出手?
難不成想明白了?
“你真的該死!”
張阡眼睛都紅了,她這次毫不猶豫,手裏桃木劍飛快一揮,地上多出了一個圓滾滾的頭顱。
第365章 讓我來!
如果張百仁剛纔逃跑,張阡還能勉強欺騙自己。
但他卻突然調轉方向,瞄準了葉殊。
惹誰不好,偏偏惹到唯一能夠理解她的人。
這也讓張阡下定了決心,不再念舊情,將他無情斬殺。
當見到地上那血淋淋的頭顱時,她情不自禁地笑了,是種釋懷的笑,眼角含淚。
這麼多年的委屈,在此刻之間煙消雲散,帶來的是種莫大的滿足。
而這給她信心的人,現在已經中了奇毒,性命垂危。
“他有沒有大礙?”
沒來得及繼續高興,張阡投入到對葉殊地關懷當中。
冰玲瓏沒有說話。
唯獨朱雀嘀咕一聲:“難。”
“難?”張阡身體哆嗦了下。
自己剛剛戰勝了心頭那關,而你卻要告訴我你要不行了。
這是要鬧哪樣?
“倘若能讓我替你中毒,償還你一個人情也好!”
張阡不知不覺間,眼角溼潤了些,現在流淚與剛纔殺了張百仁大相徑庭,這次,她是真捨不得。
“別急。”
忽然,一隻手拍在她的手背上面。
只見葉殊抬起頭,滿頭大汗地說:“我感覺……毒素,正在衰弱。”
“什麼?”
“竟真有解藥!”
所有人都不由一振,就連冰玲瓏寡淡的表情也因此增添幾分氣色。
“主上,你可不要說一些安慰我們的話,你要實事求是。”朱雀還是有些擔心他在這關頭只是安慰他們。
“沒,我說的就是實話。”
葉殊輕輕說了一聲,他捂着自己腹部,感覺體內那虛弱,疼痛,麻木都在漸漸消退。
同時下半身暖洋洋的,變得有力起來。
無不在告訴他,一切都在好的方向而去。
賭對了!
陸冠這大毒蟲身上果真有解藥,雖說不知道是紅的那瓶,還是黃的那瓶,反正已經在解毒。
現在的話,局勢已經好的不能再好。
毒馬上解除,陸冠,張百仁被剷除,把手關卡的大鳥也已經被朱雀吸收,甚至與冰玲瓏的關係親近了些,現階段,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離尋找到破解之法,與師尊重歸於好更進一步。
“舒服~”葉殊長吐了一口熱氣,他擦了擦額頭熱汗,撓撓胳肢窩。
只不過,他怎麼感覺身體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越來越熱,越來越心煩。
口乾舌燥起來。
“別緊張,應該只是一些藥物反應。”葉殊安慰自己,然後也有力氣從地上撐起身子。
這時候,冰玲瓏過來用她小手護住了葉殊的腰。
而後背這一柔軟觸感,讓他臉色逐漸變紅,眼睛控制不住朝着冰玲瓏身上望去。
“主上,你怎麼了?”朱雀關心問道。
他們也發現葉殊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哈哈,沒事兒,是藥三分毒,就是解藥也有一定的藥效。”
葉殊笑了笑,並不當回事。
而這時候,張阡從地上撿起來那兩個瓶子,聞了一聞,立馬掐住鼻子。
“咦,這味道怎麼這麼像大陽草,還有龍根花的味道?”她搖晃着黃瓶子,一臉嫌棄。
“哦?這些都是治療什麼的?”葉殊有點好奇。
張阡在龍虎山修道這麼多年,不僅會練功,而且天文地理,占卜醫術都精通不少。
“這個……”
張阡看了一眼腥耍袷怯行┎惶靡馑迹叩饺~殊面前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聲。
“什麼!!”
葉殊聽完,立馬叫了一聲,他從張阡手裏一把將瓶子奪了過來。
“你說,這是治療不舉的藥材!”
他兩眼一黑,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治療不舉,那也就是說,這瓶藥應該就是春藥!
剛纔自己喝了春藥!
這話,讓朱雀活了萬年之久它也沒能憋住,噗嗤笑了出來。
“你這個傻鳥,你笑個屁!”葉殊怒不可遏,將瓶子摔在地上。
朱雀上前勸道:“主上,你別生氣,你現在不是還活着嗎?計較這些幹什麼?”
“……”
葉殊心想倒也是,但是,誰知道陸冠這大毒物身上除了解藥之外,竟然還帶着一瓶春藥,還不寫名字,誰知道哪瓶是解藥,哪瓶是春藥。
這下可好,全都喝了進去,毒解了,但是又中了一“毒”!
淫“毒!”
“別急,先別急,我一定能用靈力將它排出體內的。”葉殊深呼吸,開始吖Α�
可沒過多久,他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先別急,你現在還在解毒之中,不能亂來。”張阡過去拍了拍他後背。
葉殊滿臉痛苦,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我好熱,好難受!”
說話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把抓住了張阡的手腕。
雖說張阡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但她其他地方的皮膚還是很滑嫩的,就像煮熟的雞蛋白,摸着很舒服。
“你冷靜,冷靜點。”張阡拍打他的手背,她臉也情不自禁地紅了,她根本就沒和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現在突然被葉殊這麼一碰,有些舉手無措。
“哎呀,我真是!”
葉殊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是身體燥熱難安,有些地方腫脹起來,根本不好受。
要是不解決一下的話,或許會憋出病來。
這領域當中,也就只有張阡和冰玲瓏兩個女人。
冰玲瓏葉殊他知道,這人如此高冷,怎麼可能會和自己做那種苟且之事,說出來對方肯定會忍不住殺了自己。
唯一的目標,那就只有放在張阡身上。
雖說她臉上是有那麼一條傷疤,不好看,但現在哪兒管的上這麼多,人家願意給你都是一個問題。
“張阡,我和你商量一件事。”葉殊捂着臉,面紅耳赤說道。
張阡似乎也明白是什麼事情,同樣也紅到了耳朵根,小聲問道:“什麼事?”
“那就是,你幫我解決……一下,就當之前你欠我那兩個人情用掉了。”葉殊低着頭,情何以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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