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這時候,屋外傳來一道聲音。
“葉師弟,你能不能幫幫我?”
聽到這個聲音,葉殊突然心驚肉跳,差點從牀上滾下去。
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是大師姐聶青!
沒想到昨天晚上回去之後,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不知道她來這裏又是所爲何事?
聽她的語氣像是在求助,很焦急的樣子。
忽然,葉殊眼前一亮。
有了!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師尊洛九嫣的愛好。
那麼和洛九嫣走南闖北的大弟子聶青,絕對能夠知道!
葉殊很是相信這個道理,便上前打開房門,還沒來得及打招呼。
一道紅色的魅影直接鑽進屋子裏面。
“我去!什麼大紅耗子!”着實把葉殊嚇了一大跳。
回過頭來,纔看見聶青裹着紅衣,大汗淋漓,打溼了衣服,裏面嫩白肌膚,曼妙輪廓若隱若現。
葉殊當即喉結動了動。
以示尊重!
實在太具誘惑了吧!
還是溼身誘惑!
葉殊仔細盯着大師姐聶青的身姿,體內一股邪火莫名升起。
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她就地正法!
縱使邪火燒身,葉殊還是一本正經地問道:“大師姐,你怎麼了?”
看她的這個樣子,很不尋常,先搞清楚事情緣由再說!
聞言,聶青咬着紅脣,她雙頰滿是潮紅,猶如一顆誘人的果實。
處處充滿誘惑。
她遲疑片刻,似乎不齒說出,但事已至今,也別無隱藏地。
“葉師弟,我心魔又在作祟了!”
葉殊當即一愣,瞪大眼睛,詫異說道:“大師姐,你有沒有在開玩笑?”
什麼心魔?不會吧,你這開的哪門子玩笑?
當初我給你說是心魔,純粹是哄騙你的。
你怎麼就當真了呢!
簡直比師尊洛九嫣還要好騙。
葉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聶青鬱悶說道:“我哪兒有開玩笑?這種事,我可不敢開玩笑!”
要是其他的事,那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劍斬之就行了。
可這心魔,看不見摸不着,又說不明白的東西,她完全沒有辦法。
葉殊嘆了口氣:“大師姐,你找我也沒用啊,要不你去找下師尊,說不定她老人家有辦法。”
話音剛落,聶青便氣呼呼地說:“葉師弟,你用腦子想想!”
“師姐我要是犯了心魔,讓師尊知曉,那該當何罪?”
“這……倒也是。”葉殊仔細一想,還真沒法反駁她的話。
便是自己在洛九嫣面前說犯了心魔,她都一副不肯放過自己的樣子。
聶青的話,也應該會遭遇不少懲罰。
所以,現在的聶青,與其去找師尊洛九嫣投案自首,還不如抱着僅有的一絲希望。
來投靠葉殊!
因爲有了葉殊這個治癒的例子,那麼,應該能夠治好自己。
聶青便抱着這個想法而來。
見葉殊還是不信,聶青捂着自己的波濤洶湧,挺身向前兩步。
“葉師弟,你不信的話,可以摸摸,我的心跳嚇不嚇人!”
葉殊頓時瞪大眼睛,看着那不可描述之物,就這樣擺在自己面前。
別說心跳嚇不嚇人,這份量,已經嚇着師弟我了……
第27章 大師姐,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師尊知道吧
葉殊只覺口乾舌燥,渾身上下都很燥熱。
被大師姐這樣鼓舞,他當然心甘情願爲她排憂解難!
只不過這樣做好嗎?
要是讓師尊知道……
不!這麼隱蔽,師尊知道什麼?她區區一個帝級強者,大乘期的大拿,又不是天道在上,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葉殊這般想着,便伸出手來,聽聽聶青的心跳聲,是多麼宏偉,多麼柔軟……
在聶青喘着熱氣的呼吸聲之下,葉殊的爪子越來越近,直到距離那宏偉,只差絲毫。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聶青突然叫住:“不行!我受不了!”
不知道她受不了什麼,捂着自己胸口,便倒退幾步,直到推到牆根,這才滿意。
她看着面前葉殊,只覺得頭暈目眩,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尤其是在剛纔,葉殊的手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她感覺胸膛有隻妖怪似的,瘋狂蹦跳,要從心口中鑽出一樣!
她被嚇得趕緊離開,這纔好受一些。
發現一個原理,離葉殊越近,她便越不能控制自己。
所以,聶青纔在那最後一刻,極速逃離。
葉殊還不明所以,心想這麼好的機會,竟然給沒了。
雖是不甘,但還是關懷問道:“大師姐,你最近是怎麼了?”
“我……”
聶青低下頭,在這位歲數比自己小許多的師弟面前,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難以啓齒。
她也知道這樣隱瞞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只能小聲地說:“昨晚上,到現在,我心神不寧,有心魔作祟!”
聞言,葉殊這次沒有表示否定,因爲她的樣子,確實有種被折磨之後的模樣。
他繼續問道:“心魔,你說的心魔是什麼樣的?”
葉殊自認爲自己沒什麼心魔,說那麼一套給別人聽,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大師姐聶青的心魔,是什麼樣,便讓他很是好奇。
難不成真有所謂的心魔不成?
還是她臆想出來的產物?
總之,先聽她說上幾句,再下判斷。
談及這個,聶青更加羞恥,臉蛋紅得不像話,全然沒有當初的英姿颯爽氣概。
取而代之的,是她女子姿態:“葉師弟,不瞞你說,師姐我昨晚上,做夢都夢見男人。”
“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夢!”
“你說這是不是心魔?”
葉殊剛提起興頭,表情一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夢見個男人這有什麼稀奇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就像自己,天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女人,和她們纏綿……
有的清純可愛,有的成熟端莊,有的充滿誘惑……
夢裏啥都有。
有必要這樣怕得死去活來的嗎?
葉殊搖搖腦袋,繼續問道:“大師姐,還有呢?有沒有其他古怪的地方?”
“有!當然有!”
聶青當即出聲,一副羞惱到骨子裏的樣子,揮舞拳頭說道:“葉師弟,你是不知道,我夢裏的那人,竟然想和我做那種事情!你是不知道,有多麼的無恥!”
一聽這個,葉殊頓時瞪大眼睛,來了興趣:“細說,細說!這種事情越詳細越好!”
怎麼聽着聽着,有點像春夢的感覺。
作爲常入春秋大夢的葉殊,對此,太感興趣了!
聶青沉默片刻,有着難言之隱。
不過她心想這樣憋着,也不是一個辦法,於是痛心疾首地說道:“他,那個卑鄙小人,竟然想摸我的手!”
葉殊繼續追問:“還有呢,還有呢!”
聶青抬起頭,然後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胳膊:“他的手就像我這樣,慢慢朝上面爬,然後……”
“然後怎麼樣?”葉殊頓時眼冒精光,恨不得把耳朵伸過去。
聶青雙眼迷離,嘴脣顫抖:“然後……”
“我就把他壓在地上!”
葉殊驚呼:“什麼?你把他?”
聶青點頭:“對!是我把他!”
“所以說,你是主動的!”
“對!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說這是心魔呢?”
聶青滿臉愁苦地說,有種無地自容感,她在其他人面前都不敢說這些。
只能在同爲“患者”的葉殊面前說起這個。
她在夢裏,並非是那個被欺壓的對象。
而是恨不得將男人給蹂躪受盡的放*女子,所以,她纔會悶悶不樂。
覺得自己過於古怪!
明明自己從不掛問兒女長情,怎麼昨晚上一回來,就做這種恬不知恥的夢!
在夢裏還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根本不是自己所爲!
所以,她認爲是心魔,是心魔導致她的改變。
而聽完這些。
葉殊汗顏無比!
這……聽起來,絕對是春夢了無痕的那種夢。
並非什麼稀奇古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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