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207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主上,我也搞不清楚,但符籙上的詛咒絕對沒有這個能力,你要相信我!”朱雀照懇懇地說道。

  “希望你沒有騙我。”葉殊暫時分不清它說的話是真是假,只能選擇相信它。

  而黃天這樣拖着,明顯不行,赤月在後面推搡了一把她:

  “你再猶猶豫豫的不下手,我們都死在這後面,到時候你就等着一個人面對這些妖魔鬼怪吧!”

  黃天這才後知後覺,看着那幾個跟隨保護着她的皇衛鬼魅,她大力向前,一個力臂橫掃過去,傳來惡鬼的慘叫。

  “走,進來!”黃天打開了門,發現裏面空蕩蕩的,果然這裏面是安全的,沒有鬼魅願意留在這個地方。

  赤月並沒有着急進去,而是看着身後的葉殊,選擇留在他身邊,幫忙禦敵。

  “你實力竟如此之強,竟能堅持到現在,我承認,是我小瞧你了!”

  “那我真是受寵若驚。”葉殊輕輕一笑,他還沒動用底牌,朱雀一直留着沒用,倘若讓這二人知道自己身邊那弱女子是傳說中的朱雀,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走吧,先進去說話。”

  不想再繼續小打小鬧下去,但這鬼魅實在纏人。

  葉殊想了想,將身邊的褚鴻雁抱起,然後看赤月一眼:“抱住我,我們趕緊進門。”

  “抱住你?”赤月百忙之中,羞紅了臉,但她並沒有說其他的,伸出手裏抱住葉殊的後背。

  而葉殊也相當給力,全身散發電光,啓用雷極遁的瞬間,周圍鬼魅都紛紛讓開位置。

  “關門啊!”

  黃天還沒反應過來,房間裏面就傳來葉殊一聲吼聲。

  “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她有點懵,驚歎葉殊的速度,但還是反手將門關上。

  咚的一聲,外面惡鬼吼叫聲被隔絕開來,彷彿這裏面和外面猶如兩個世界。

  幾人有驚無險地來到黃天的房間,看着倒在地上滿地的將士,還是不敢鬆懈。

  “難道我們就在這裏呆一晚上,等到明天天亮就行了?”

  赤月鬆開掛在葉殊身上的手,掩飾尷尬問道。

  “吸血鬼大小姐,那不然呢?”黃天攤開手。

  “外面全是鬼魅,活脫脫的人間煉獄,你要是能從這裏出去的話,本皇第一個爲你鼓掌。”

  赤月斜了她一眼,然後把目光看向葉殊身上:“你怎麼看?”

  “靜觀其變。”葉殊沉着臉,只能這麼說,他觀察了一遍這個房間,並沒有什麼獨特的,也不知道爲什麼能夠抵禦鬼魅的攻擊。

  “應該被佈置了禁忌,那些鬼魅察覺不到這裏的存在。”朱雀在旁小聲說道。

  “這樣啊。”葉殊才恍然大悟。

  也不得不想到,既然這裏被佈置了禁忌,那麼實施者一定會想到今晚上會發生的這一切。

  也就是說,黃天的護道人,以及赤月的護道人似乎知道這件事會發生,所以早早的在房間內佈下禁忌。

  那他們又去了什麼地方?又和那冒牌天師究竟有什麼瓜葛?

  葉殊疑惑之際,忽然從東邊傳來幾道聲音,像是在議論着什麼,只不過在外面走廊不停傳來詭異聲之下,都顯得微不足道,根本聽不清楚。

  葉殊找來找去。

  發現東邊有一個窗戶,於是他來到窗戶前,輕輕推開一條縫。

  通過這一條縫,他看見外面也依舊飄蕩着千奇百怪的鬼魅,只不過沒有走廊的數量驚人,也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葉殊這邊的存在。

  也給葉殊爭取時間,查清楚剛纔議論聲的來源。

  二樓窗戶外面,是一條街道。

  上面不僅遊蕩着鬼魅之外,還有一羣衣着不凡的人士,他們周圍好像有着一層無形的屏障,鬼魅們都不敢靠近。

  而這層屏障來源,是人們中間一個身穿黃袍,臉上有一條傷疤的年輕道士身上散發出來的。

  圍繞他身邊的周圍人表情各異,對傷疤道士都透着不善的目光。

  “小天師,你這樣的做法,是想把整個落葉城都拖下水,進入你的棋局裏面,陪你下棋。”

  “你也不想想,你造出來今日百鬼夜行這一事,倘若你沒下好,那這落葉城的百姓不得毀於一旦?”

  “何止呢?我家只不過是路過此處,也被他給騙了,現在就連我們血魔宗也不放過。”

  “老身也也未嘗不試!”

  葉殊瞪大眼睛,他見到了黃天和赤月的護道人,也在那傷疤道人的身邊,和其他人一樣,都對那傷疤道人怒不可遏,彷彿都受到了誆騙一樣。

  “什麼百鬼夜行?他們說的,應該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如此看來,這件事是有人故意而爲之,就是那個道士一心籌劃的!”

  “從他們說話的態度來看,這道士真是天師,不是假的?”

  葉殊感到不可思議,剛纔還確信無疑的猜測,現在全被推翻。

  天師,不是冒牌天師?

第288章 以身爲局

  客棧外,冷清的街道上。

  傷疤道士被腥藝拢瑏K沒有任何感到不適的地方,反而笑道。

  “諸位前輩,稍安勿躁!”

  “你讓我怎麼安靜地下來?我聖女大人還在客棧裏面!”老嫗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放心,只要有貧道的禁忌,你們想保護的人只要不出房間都會相安無事的。”

  傷疤道士依舊是不溫不燥說道。

  周圍人都凶神惡煞盯着他。

  他很是無奈地攤攤手,“其實貧道也不想鬧這麼大,但關鍵是那黑山夢魘太欺負人,貧道在這落葉城裏抓了它三個月,屢屢受挫,好幾次要抓住的時候,它一個鬼遁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這纔出於無奈,散發符籙,勾引它現身。”

  “誰知……”

  “誰知你散發得太多,硬是將方圓百里的鬼魅給吸引過來,鬧了一出百鬼夜行是吧?”老嫗瞪了他一眼。

  之前進城也是看在他天師身份上,信了他的話,拿起符籙當作護身符,也沒仔細檢查,到了晚上卻詛咒開始爆發,這才發現不對勁,連忙出門去找他算賬,誰知這傢伙已經是有不少人追着他討要說法,沒辦法,只能想討要一個禁忌之法,把自家聖女房間安置好。

  但這也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按照他的說法,是必須要其他人協助他抓住黑山夢魘,他才結束這場百鬼夜行。

  姥姥沒有辦法,只能糾結地回來,一起協助他。

  否則這場鬧劇一直都沒個盡頭,自家聖女的安危也不能保障。

  其他這些人,也跟姥姥差不多,都是被這傷疤道人逼的無奈,主動進入他精心設置好的棋局,甘做棋子。

  “原來是這樣!”

  通過這些人的對話,客棧窗戶內偷看的葉殊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一切都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本以爲那天師是冒充的,是與黑山夢魘勾結的敗類,卻沒想到是真的龍虎山天師!

  只不過他爲了抓住黑山夢魘,這才精心策劃個一場局,迫使其他高手一同協助他抓鬼。

  不可謂不高明!

  但做法確實可惡!

  這百鬼夜行絕對會有人死於非命,這是不爭的事實。

  倘若要是他控制不住百鬼夜行的走勢,亦或者沒能將那黑山夢魘給引誘出來,那麼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白費,會有更多的人死的沒有價值。

  “貧道知道你們對我的做法頗有微詞,但我也知道我做這些事有違天理,可這黑山夢魘一日不除,落葉城的百姓一日不能安穩睡覺,貧道也是出於無奈,才使出這麼一招,你們要罵就罵,但等會黑山夢魘現身的時候,可千萬別省力氣!”

  傷疤道人面無表情說道。

  別看他一直都保持淡定,其實說話間手也在微微顫抖,他也是在害怕計劃失敗。

  有人發現了這點,笑道:

  “看你年紀輕輕,應該是出山不久,沒想到敢賭這麼大,還真是膽量不小。”

  不僅是膽量不小,最重要的是他太年輕了!

  頂多不會超過三十歲。

  而他也是如假包換的天師!

  龍虎山難出山,是公認的事實。

  有的幾十年,上百年都極有可能不會出山一人。

  但出山之人,無不是驚才豔豔之輩。

  也被世人稱之爲天師。

  面前這個小天師如此年輕,他們即便是見過了風霜,也沒見識過這等人物,都不由有些驚歎,所以才懷着試一試的心,選擇配合他。

  “貧道不過芸芸猩囊环葑樱魉鶢懀瑹o關年齡膽量本事,只在心志。”傷疤道人說道。

  “好一個只在心志,今天你不把那什麼夢魘除了,老身就除了你!”

  皇極堂的老嫗咬牙切齒,怒道。

  “對!小天師,這可不是威脅你,你鬧這麼大,失敗的後果,你可考慮清楚了!”

  “現在你反悔已經是晚了,失敗了,我們可不會饒過你!”

  腥肆t情奮湧,他們實力皆爲不俗之輩,即便是面對黑山夢魘,也有解圍的辦法,所以,這黑山夢魘看起來危害無窮,但事不關己,他們高高掛起,根本沒必要在今天晚上參與這種危險事項,反而是被這道士用了一出百鬼夜行,給逼了出來,想要一勞永逸解決事情。

  如果放在百姓的角度來看,他的的確確是在劫富濟貧,利用這些躲起來的高手之力對抗夢魘,以絕後患。

  “高!”就連葉殊也忍不住讚譽一聲。

  這什麼龍虎山的道士,的確有幾分名堂,也在爲天下蒼生考慮。

  不過,這究竟能不能行得通,就是另外一回事。

  “我倒是想問上一句,百鬼夜行有一段時間了,到現在也沒見到黑山夢魘,你小子是不是做錯了方向?”

  有人已經開始質疑。

  傷疤道士也感到古怪:“按理來說,落葉城現在都成了鬼城,那黑山夢魘沒有理由不出現呀,它難道識破了我的計郑俊�

  “不可能,那老鬼雖說狡猾多變,但絕對抵不住百鬼夜行的誘惑,它一定在這座城的某個地方。”

  “這附近……”

  他緩緩抬起了頭,臉上那道的刀疤讓人觸目驚心,目光則是幽幽地盯着一個窗戶。

  “那裏竟還有人在看着貧道,也有貧道的禁忌,想來也是這些人想要保護的傢伙。”

  “但是他身上……”

  葉殊皺起眉頭,“這道士發現了我。”

  他這才緩緩把窗戶關上,外面的情況也大致瞭解了一遍,事情的真相也清楚。

  是龍虎山道士鬧出來的一件怪事,但他這樣做也是爲了解決黑山夢魘,事出有因,葉殊除了多少有些抱怨,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他眉頭一皺,很快發現了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那就是怎麼外面的鬼魅怎麼沒有客棧裏面的這麼多。

  裏面都快要擠成豬圈了,外面還零零散散的只有一些。

  莫非這裏面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着這些鬼魅嗎?

  葉殊百思不得其解,而這時候一旁的朱雀扯了扯葉殊的衣帶。

  問道:“鬼魅最喜歡的是什麼?”

  葉殊當即回答:“陽氣。”

  “在場的人當中,誰身上的陽氣最多?”

  葉殊突然抬起腦袋,身體止不住顫抖,即便是此刻不說話,他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