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接下來要做的,那就簡單的多。
葉殊只需要躺在牀上默默等待着詛咒開啓。
而這兩個符籙,全都被朱雀拿捏,到時候即便是詛咒發作,也不會影響到二人半點。
時間過得很慢,葉殊只感覺度日如年,而褚鴻雁也因爲時間的推移,她心中的恐懼也在逐漸放大。
“啊!!”
突然,對面房間裏傳來一聲尖叫聲,嚇得打地鋪的褚鴻雁一下子給立了起來,瑟瑟發抖。
“是黃天,她怎麼了?”葉殊記得對面房間是黃天住的,而這個聲音也是黃天本人,也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會大叫出聲。
葉殊想下牀打開門看一下,但還沒穿好鞋,想想還是算了,畢竟人家身邊這麼多的保鏢,再難也難不到什麼地方去,於是又繼續心安理得躺回牀上。
而這時候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的褚鴻雁走到牀邊。
“我怕……”
葉殊看了她一眼,只感覺她雙腿都在發軟。
葉殊很是無語,“那你就坐在我旁邊。”
此話一出,褚鴻雁眨了眨眼,似是覺得坐在葉殊牀邊有點不妥當,但抵不住心裏的恐懼,一屁股坐在葉殊身邊一言不發,但還是能看到脖子上白嫩的肌膚在顫抖。
“這麼大一個鬼你都不怕,你怕那些幹嘛?真是奇怪。”
葉殊看一眼朱雀,吐槽說道。
說實話,朱雀按理來說,還是個萬年老鬼,比起那些黑山夢魘聽起來可是要恐怖得多。
“……”
朱雀黑着臉,別過頭去,一副我不想說話的樣子。
“呃,它可是我的老祖,想必沒什麼人會害怕自己的老祖宗吧?”褚鴻雁結結巴巴說道。
“還真是。”
葉殊點頭,但又覺得這個說嘛略有不妥。
什麼老祖宗?
不過是這些上古大巫爲了重返人間不得不將血脈神力賜予人們,從根源上,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老祖宗。
而就在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對面突然傳來開門聲,緊接着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沙沙沙。
像是在尋找什麼。
“啊!鬼來了!”
褚鴻雁嚇得花容失色,一個轉身,就死死抱住了身旁的胳膊,嬌軀不停地顫抖。
葉殊感覺到胳膊上的柔軟洶湧,那是相當的無奈。
“是人,怎麼可能會是鬼?”
“鬼是不可能有腳步聲的,傻孩子。”
他認真地和她解釋說道。
“呃,真的嗎?”褚鴻雁這才抬起緊張地臉蛋。
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外面傳來一聲驚喜的聲音,“葉兄臺,原來你住我對面房間呀!你快把門打開,本皇問你一點事情!”
“是黃天。”
葉殊緊張感隨之消失。
拍了拍褚鴻雁緊張的小手,讓她鬆開,她這纔不依不饒地鬆開了葉殊的胳膊。
葉殊才得以逃脫,下牀走到門口,給黃天打開半邊門,只見外面短髮女孩臉色微紅,像是還沒醒酒,正迷迷糊糊地扶着腦袋,對葉殊問道:“葉兄臺,你剛纔有沒有聽到或者是看到什麼古怪的東西?”
“怎麼了?我剛纔倒是聽到有一個人在叫。”葉殊疑惑問道。
“在叫?”黃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應該是本皇。”
葉殊皺眉,“你怎麼了?”
黃天側着身子,指了指身後倒在地上的那幫黑衣將士:“你看,本皇剛纔睡醒之後起來發現他們到趴在地上,個個跟死豬一樣,怎麼都叫不醒。”
葉殊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幫剛纔還生龍活虎的將士,現在卻猶如死屍一樣倒在地上。
他知道,這些人都沒有死,而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因爲在他們的身旁,都各自有一個三角形的符籙。
這就是之前掌櫃送的符籙。
“你們也收了掌櫃給你們的符籙嗎?”葉殊疑惑問道。
“什麼掌櫃的?”黃天疑惑不解,“但你要是問這些符籙的來源,那我還真知道,是我們在進入落葉城的時候,偶遇到了一位出自龍虎山的天師,他贈予我們的。”
“什麼?天師?”葉殊臉色古怪,只感覺到荒謬。
黃天不可置信地點了點頭:“對呀,是個小天師,估計是剛出龍虎山不久,他說的最近落葉城有一夢魘濫殺無辜,進入落葉城的人都凶多吉少,只有收下他的符籙,在落葉城留宿才能方保無憂,所以我們每人都拿了一枚。”
葉殊聽聞,只感覺到難以置信。
“莫非你們皇極堂的人,難道都無法識別這是騙子嗎?”
別的他不知道,但皇極堂可是十大正派,而黃天又身爲聖女,身邊保駕護航那老媽子實力不俗,絕不可能這麼好糊弄,怎麼可能會被這些騙子給糊弄過去?
所以葉殊在知道這消息之後,只覺得很是荒謬。
“什麼?騙子?不應該吧,那傢伙手裏拿的法印怎麼看起來就和真的一樣。”黃天不開心地皺着鼻子。
“你身邊那老媽子呢?”葉殊看了一眼她身後,空空如也。
總不能身爲黃天的護道人也會中招?
那這皇極堂真是差到姥姥家。
“你說姥姥?我還想問問你,你有沒有見到她?”黃天還很疑惑,從她醒來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她。
“你們宗門,真是……”
葉殊很是無語,說不出來的感覺。
而這時候,身後傳來朱雀的聲音,“詛咒已經發作了。”
葉殊回過頭來,只見朱雀鳥爪上的兩個符籙散發着黑色,開始蔓延。
只不過被朱雀牢牢把控住,逃脫不了半點。
但從黑色蔓延跡象看來,它想要與外面這些符籙會和。
“你們怎麼這麼熱鬧?”
忽然,走廊傳來一道輕快的笑聲,紅色的身影正在隔壁門邊,看得津津有味。
第285章 大膽猜測
見是血魔宗的赤月在旁發笑,黃天當即怒道:
“你說什麼風涼話,難道當時你們沒有像天師討要符籙?”
話音落下,赤月笑容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
葉殊感到奇怪,莫非血魔宗人士也向那位什麼天師討要了詛咒符?
“討要?分明是那小子強行塞給我們的,否則誰會要龍虎山的東西?”
赤月嫣然一笑:“這也難怪他要給我們,你看看,這些都是迫害我等的證據!”
說着,她打開自己的門,裏面橫七豎八的躺着血魔宗的屍體,另外還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原來這邊也已經被詛咒了。”
葉殊頭皮發麻,不禁疑惑起來:“你們兩個怎麼沒被詛咒?”
“詛咒?你是說那符籙的作用吧?本皇是天命之子,無雙皇體在身,區區一些邪祟,近不了我身。”
黃天拍着胸脯,而她內心處有一個陰陽魚盤的紋路在流轉,證明她有異能在身。
“你呢?”葉殊看向赤月。
“我又不像那假小子一樣沒心沒肺,幹嘛和你說這些?”
赤月嘿嘿一笑,果斷拒絕了。
然而,黃天毫不留情拆穿:“她呀,身上有一件血衣,刀槍不入,道法不侵!”
赤月臉色瞬間僵持,怒視瞪了黃天一眼:“好啊你。”
“怎麼了?赤月大小姐,你這個祕密基本上認識你的人都知道,還害怕別人知道不成?”黃天得意洋洋地吐了下舌頭。
“哼。”赤月只不過是不想讓這個陌生的男人知道太多,底牌露的越多,對自己不安全。
赤月不服氣對葉殊問道:“你既然知道這些符籙的事,想必你身上也有符籙。”
“那我想問一句,你是怎麼抵禦這些詛咒的?”
“這個嘛。”葉殊回頭看了一眼在房間暗處的朱雀,“我也有祕密,就暫且不告訴你們了。”
“什麼嘛,我們兩個都說了,你竟然不交代,這根本就不公平。”赤月不滿意他這個回答。
“你鬼叫什麼?葉兄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行走江湖,總不能把底牌交代得太清楚。”
經過之前那頓酒,黃天對葉殊的好感拉得更高。
“那你還傻乎乎的把這些事一五一十告訴他?”赤月拿看傻子的目光看她。
黃天一副我自有打算的樣子。“你不懂,這叫做戰術,結盟!”
“結盟?”
“對啊,本皇身邊護衛都倒在地上,姥姥也不見蹤影,這間客棧除了葉兄之外,就沒信得過的人了。”黃天無奈說道。
赤月眯起眼睛,嘴脣動了動,也不知她在想什麼,竟然點頭認可:
“你說的對,所以我們要擰成一根繩。”
“你瘋了?”黃天大爲喫驚,她可沒有說要和這傢伙結盟。
在黃天和葉殊不理解的目光下,赤月嘆息一聲:“實話不瞞您們,我伯伯在血衛們被詛咒之後,就出了門,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他走之前吩咐說讓我呆在房間裏,就會相安無事,但我覺得這件事過於古怪,不能坐以待斃。”
“所以,你想要和我們一同組隊?”黃天異樣的目光看她。
“不然呢?我不是那種被動的女人。”赤月挑眉一笑,很是迷人。
黃天當即拒絕:“不,本皇不答應!我不會和你這種吸人血爲生的女人一路!”
赤月翻了個白眼:“誰要求你答應啊?你現在還不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傢伙,我真正需要徵求意見的,是這位小哥。”
目光聚焦在葉殊身上,他還在思考這是怎麼回事,就被兩個女人盯上。
那種感覺,就像是處刑一樣痛苦。
“葉兄,你千萬不要答應她,她可是血魔宗的魔女,魔修你明白嗎?壞事做盡,喪盡天良的一幫畜生,相信你能明察秋毫!”黃天語重心長道。
“……”
葉殊心想我也是魔修,怎麼也沒你說的那麼壞。
“黃天,你以爲這天下是你們正派的天下,單憑你這幾句就能打動別人?”赤月嘲諷道。
“不是我們正派的天下我不知道,但葉兄風度翩翩,儀表堂堂,一看就是我們正派君子,所以,他肯定會拒絕你的加入!”黃天很有底氣叫道。
正派君子?
葉殊差點憋不住,也不知道黃天是哪隻眼睛看出自己有一點正派風度?
只能說這傢伙還是見識的人太少,容易上當受騙。
“別吵了,我們還是團結起來,別等下遇見問題人心渙散,一個都逃不掉。”
終於是忍不住,葉殊叫停了她們之間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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