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此刻無需多言,直接一股腦地抱了上去。
而葉殊摟着這股柔軟到讓自己全身心都愉悅的美人,他沉下心來,讓自己好好地享受在這一刻。
不管是出於對師姐的好感,還是說在她的無奈之下,秉着助人爲樂的情懷,葉殊也願意爲她排憂解難。
就在氣氛融洽到春風也爲此刮來陣陣暖氣之時。
一道身影激動地從遠處跑了過來。
“柔柔,柔柔啊,我們白家有救了!”
“你三弟在外面有一個老相好,一直瞞着我們沒見面,現如今她領着孩子上門來認親了!”
白夫人歡天喜地跑到二人面前,突然看見二人擁抱在一起,動作戛然而止。
“啊?三弟他有私生子!”
白柔柔從葉殊懷裏探出頭來。
白夫人三個孩子,白柔柔排行老二,大哥還有三弟都死在魔門宴上。
本以爲這次這次大嫂投靠旁系,嫡系徹底無望,斷送血脈。
但往往沒有想到,死去的三弟還能在這時候,帶來這樣的驚喜!
可真是太驚喜了!
前一秒葉殊和白柔柔二人還在因爲家族血脈被斷,葉殊迫不得已妥協,爲他們家做重大貢獻的時候。
下一秒,你跑過來告訴我們,白家有後,有救了!
整這麼一出。
尷尬到相擁的二人,話都說不出來。
單單看着白夫人,無形地說:娘,你這是認真的嗎?
白夫人尷尬一笑,“呃,這是剛剛發生的事,也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一切都等測了血脈再說,畢竟這年頭想來我們白家騙錢的騙子不在少數。”
“好吧,那我們過去看看。”
不由地,二人鬆開了相擁。
尷尬地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然後,跟隨白夫人的腳步來到了祠堂。
裏面圍了不少人,有白巖,還有白常春,甚至還有其他幾位長老,正抱着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滴血檢測。
而在角落裏,站着一個清秀的姑娘,戰戰兢兢地看着他們。
白柔柔看了她一眼,想必也就是三弟的老相好,一看這個乖巧可愛的嬰兒,就有些生氣。
沒想到,自己那憨厚老實的三弟,孩子都這麼大了。
自己身爲二姐,遠遠沒追上腳步。
此次血脈檢測,是由白家老祖白常春親自檢測的。
不一會兒,他的老臉爲之一震。
“巖兒,你可真是有一個好孫兒,極品金靈根,就是老夫我也是羨慕!”
“什麼!”白巖喜上加喜,
一番話確認兩個消息。
一,面前這個嬰兒是他的親孫子,二,這嬰兒是萬中無一的極品金靈根!
“好好好!我白家有望了!”
白巖直接抱起嬰兒,舉在頭頂,哈哈大笑。
腥艘黄瑲g聲笑語,好不快哉。
葉殊也和白柔柔同時釋懷的笑了。
峯迴路轉。
竟在這時候,出現了皆大歡喜的結局。
白家有後,白柔柔也不用在家當生育工具,恢復自由身。
只不過二人心裏有種空落落的感覺,說不出來,只能用笑容掩蓋自己的想法吧。
隨後,接下來的半天,他們一同參加了白家的認親儀式。
同時也瞭解到孩子的母親是什麼人,只是一個賣菜的市井小女,當初三弟白濤和她相愛的時候,害怕因爲身份差距太大,沒有公開,所以一直擱溨两瘛�
甚至到了白濤死,孩子生下來,她也不敢去認親白家,害怕被人罵恬不知恥,高攀人家白家。
但,家裏實在是沒有餘糧養活一個喪失勞動力的女孩子和嗷嗷待哺的小孩,她才迫不得已來到白家尋求幫助。
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一躍成龍,她能成爲成爲白家的三少奶奶,懷裏的孩子成爲了白家的繼承人,身份不同別日。
幾家歡喜幾家愁。
夜已深。
白柔柔喫過飯後,坐在院子裏的石頭上,衝着魚池撒下小石子,噘着嘴巴,不怎麼開心。
家裏添丁。
按理來說,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但偏偏她高興不起來。
因爲她知道,有了一個弟妹帶着孩子回家。
那麼,自己還拿什麼理由去和師弟要求那種事情。
要是再要求的話,他能同意嗎?
“師姐,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房睡覺?”
她身後傳來一道關懷的聲音。
“呃,我,我。”白柔柔猶豫半天,都不敢回頭看葉殊一眼。
當掩蓋自己慾望的理由被剝離後,留給她的只有無處安放的沉默。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應答葉殊的話,有種想現在就一頭栽進魚池裏面,將自己活活淹死的衝動。
“別想太多。”
忽然,清風駛來,盪漾她百千青絲,月色之下,一位貌若謫仙似的男子咋地出現眼前,輕輕抬起她的玉手。
“遵從自己的內心。”
葉殊微笑地凝視着她,“師姐,別告訴我,你對我沒有一點點喜歡。”
第198章 走,進屋
“這,師弟。”
白柔柔面露嬌紅,她雙腿併攏到一條優美的弧線。
就連小鞋子也被她幾番扭捏給踢了出來。
一雙巧奪天工的足,在月光之下,雪白如霜,根根如瑩。
葉殊自認不是變態,但還是被吸引多看幾眼,喉結也不由自主地動了動。
白柔柔還陷入糾結當中,低着腦袋,想了一陣,她似是難以啓口這個話題。
但一想到這是唯一的機會,她立馬輕輕頷首:“師弟,我是有……一點點,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委託你…這種事情。”
“就一點嗎?”葉殊表情有些失望。
“一些!”白柔柔立馬改口,生怕他因此反悔。
“一些的話,這太勉強了吧。”葉殊摸着下巴,嘆息一聲。
一副還是我自作多情的模樣,甚至腿已經邁開一大步,想要離開這裏。
“師弟,你,你好得寸進尺。”白柔柔羞恥到快蹦出淚花來,“很喜歡,很喜歡!行了吧?師弟,你滿意了吧!”
“這。”
葉殊腳步立即停了下來,回頭得意的清逸一笑:“就對了嘛,師姐,這纔是我想要聽到的答案。”
“那你呢?”白柔柔紅着臉,別過頭去,冷哼道:“你別告訴我,你只是在逗我玩?”
她心裏糾結得快成一團。
一是當着他的面,說出這種恬不知恥的事情來,害怕被葉殊拒絕。
二是宗門規矩,可是不允許二人在私底下搞這種東西。
外加上孃親的催促,種種交織,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逗師姐您玩呢?”
葉殊這時候走到她的身邊,緩緩地坐下。
併攏在她的胳膊旁,明顯感覺到她不停地顫抖,就好像她身上有震動玩具似的,也感受得出,她身心的害怕。
葉殊這時候伸出手來,一手摟着她的水蛇腰。
“唔。”
幾次親密接觸下來,白柔柔的身體還是異常敏感,發出小兔子驚慌似的叫聲。
“師姐,你看,今晚上的月亮怎樣?”葉殊故作鎮定,問道。
“很好,很圓,很好看。”
白柔柔抬起頭來,看着一輪散發着皎潔月光的月亮,爭取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不放在葉殊身上。
“像不像當初那天晚上,你拒絕我的那輪月亮?”
葉殊笑盈盈看她一眼。
“呃。”
白柔柔瞪大美眸,儼然料想不到葉殊會說這句話。
她心情忐忑,彷彿猜到了答案。
眼裏已經若隱若現出現水霧,嘴巴苦地往下撇去。
泣道:“我懂了,我明白了,原來你一直籌值浆F在,爲了報復我,你真是煞費苦心!”
她說完,就一頭埋在自己的手臂當中,發出讓人心生憐憫的哭聲。
“啊?”
葉殊被她這句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師姐,你在想些什麼?”
“你一定要讓我把這件事說出口來,你纔開心嗎?”
白柔柔抬起頭來,淚眼朦朧。
“不是,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葉殊滿頭大汗。
白柔柔卻自顧自說道:“好,反正都是報應,那我把你想說的話全說個清楚。”
接着,她幾乎用吼的方式叫道:“師弟,你不就是當初因爲我拒絕了你,耿耿於懷,想要報復於我,這才預值浆F在,這時候來狠狠地拒絕我!”
“不是嗎?”
“……”葉殊汗顏,這什麼跟什麼啊。
“不是!”
以免誤會,他還是儘快回答。
“不是?”白柔柔哭聲戛然而止,哭得跟個小花貓似的,回過頭來,看向葉殊,怎麼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你不是想說和那天晚上一樣,我拒絕了你,你現在要開始拒絕我嗎?”
她疑惑問道。
“這哪兒跟哪兒,你這腦袋瓜怎麼會這樣想。”葉殊寵溺地摸了摸她額頭溫度,“我可不是那種小氣吧唧的人,這種事情還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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