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132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你難道不想回宗門了嗎?”

  白夫人不理解地勸道。

  “這個都不是事兒。”

  葉殊擺擺手,“況且我又不是靠身份去鬧事,我是憑實力去鬧事。”

  “憑實力?”

  “對,我就問伯母你,當今旁系最高修爲是何等境界。”葉殊問她。

  “這個,是大長老白石,修爲高達元嬰巔峯,比你伯父白巖僅僅小了一個境界。”

  白夫人說道。

  “元嬰巔峯?”葉殊嘴角抽了抽,“我還以爲他洞虛期,或者是還元期呢,結果就元嬰巔峯。”

  “小葉,你雖說身爲魔子,但看你年齡沒多大吧。”

  “你還叫柔柔師姐,你的年齡應該沒有超過二十歲,你是不是還不懂得元嬰期什麼概念!”

  “畢竟你師姐現如今這才金丹期。”

  白夫人感慨說道。

  在她看來,葉殊年齡尚小,潛力巨大,目前境界頂多也就在築基期,亦或者是金丹期修爲。

  或許對元嬰這個境界沒有很清晰的概念。

  “我還真對元嬰期沒什麼概念。”葉殊點了點頭。

  “我就說,你年輕人不要太沖動,理智一點,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白夫人語重心長道。

  然而,只見到葉殊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不好意思說道:

  “抱歉,伯母,因爲我現在已經突破元嬰,化神期了!”

  “啊?”

  白夫人如遭雷劈,嘴巴長得老大,要不是有眼疾睜不開眼,說不定能當場把眼珠子瞪出來。

  “我說小葉,雖說我看不出你什麼修爲來,但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伯母也不是傻子。”

  她苦澀一笑。

  篤定葉殊是在開玩笑,畢竟這武動城的化神期修士屈指可數,要不是丈夫白巖是化神期修士,估計這白家家族之位還輪不到他坐。

  而面前這個比自己女兒年齡還小的年輕人,竟直言不諱說自己的修爲,已經達到傳說中的化神期,這就讓人直呼不能接受。

  “這方面,伯母,我還真沒有開玩笑。”

  葉殊笑道。

  同時,以防對方不信,葉殊特意展開專屬於化神期的靈壓,蔓延開來,而白夫人感到這前所未有的壓迫力,她只有元嬰初期的身體正陷入泥濘當中,逐漸感到害怕。

  “不是,小葉,你真是化神期修士!”

  她難以置信地大叫道。

  “伯母,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很弱。”

  淡淡地說完這句話。

  葉殊覺得已經沒有留在這裏的意義,轉身走出房間……

第180章 懲治嫂嫂

  葉殊本以爲白家這件事極其複雜,無論如何都得搞一堆花裏胡哨的東西。

  但轉念一想,複雜個卵!

  斷子絕孫,狸貓換太子,再加上兒媳婦想要裏應外合給老兩口一個驚喜,這些聽起來讓人沉重的話題,但在一個詞面前,都索然無味。

  實力!

  有實力,自然而然地就可以把這些複雜的事情簡單化。

  葉殊回過神來,好像自己化神期的實力,在這個白家是不是都能夠橫着來?

  當然可以!

  除了那個神祕兮兮的老祖之外,還有伯父白巖,就連旁系的大長老,都沒有化神期的境界。

  這不橫着來,還憋着受這委屈幹嘛?

  真是掃自己的興。

  想明白之後的葉殊,出了門便朝着隔壁房間而去。

  第三個房間,正是周琴的房間。

  哐當一腳!

  葉殊直接將門給踹開。

  “啊!什麼人?”

  裏面一個正在書桌前寫信的少婦尖叫出聲,回過頭來,看着門口處站着年輕人。

  “呼,嚇死我了,妹弟,你怎麼不敲敲門,這搞得多嚇人。”

  周琴見到葉殊之後,連忙站起身,將自己寫的信紙放在身後,然後抱怨地拋了個媚眼。

  “敲門幹嘛?”葉殊反問道。

  “啊?妹弟,你……不像是無禮之人之人呀。”

  周琴還是不敢相信從葉殊嘴中說出那樣的話。

  “不是,我敲門是和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禮節,但是和一個有罪之人,我爲什麼要敲門?”

  葉殊開口說道,露出森森白齒,模樣在光線的照射之下,有一些嚇人。

  “有罪之人……”

  “妹弟,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周琴心裏咯噔了一下,難不成那件事情他知道了嗎?

  但還是故作鎮定地保持微笑。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那種事情,他纔來這裏第二天,在這個家的公公婆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他再怎麼厲害,也不會這麼快知道。

  然而,葉殊看着已經故作鎮定的她,並不感到意外。

  自顧自地走上前,探出手來,朝着她的脖子就要抓去。

  “妹弟,你幹嘛?能不能正常點,你這樣胡作非爲,讓柔柔知道了她會怎樣想?”

  “呃!”

  話音落下,葉殊的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然後拎了起來,她說不出半句話來,只能詫異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怎麼想?她知道這件事的話,說不定還會拍手叫好。”

  葉殊笑盈盈地看着被自己高高舉起來的周琴。

  她面紅脖子粗,瘋狂地用手去抓葉殊的胳膊還有手。

  嘴裏含糊不清地罵道:“瘋……瘋子……”

  咚!

  葉殊一把推開,將她撞到書桌上面,她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然後葉殊抓住凌亂在空中的書信,看着上面露骨的話語,什麼好想念你的粗壯,希望每一晚都能在你的身邊伺候你……

  葉殊噗嗤一笑,好傢伙,真是個賤女人,竟在這個時候都在寫信給情夫。

  她都快把寂寞難耐都寫在臉上。

  “啊,你不要相信這個,這是我寫着玩的!”

  周琴摔倒之後,她突然見到葉殊手裏抓着水墨還沒幹的信紙,臉上瞬間蒼白,剛纔被葉殊如此魯莽對待,她都沒有在乎,而是更關注這一份關鍵性證據。

  這可是她偷情的罪證啊!

  竟被葉殊逮了個正着!

  “嫂嫂,你激動什麼啊,我這還沒有說什麼,你就開始着急,難不成你真是心虛嗎?”

  葉殊笑着問道。

  “纔不是!我只是想寫一本書,一本書而已,這是藝術,你可能不太瞭解。”

  周琴極力地爭取說道。

  “好,看他媽一個藝術,我現在給你聽聽,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葉殊樂了,從懷裏掏出留音石,在周琴怪異的目光下,選擇播放。

  立馬就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還有不停的叫罵聲……

  整個房間氛圍變得古怪起來,而周琴的臉色逐漸震驚到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着葉殊手中的石頭。

  “這,這怎麼可能?”

  “昨晚上的事,竟全被錄了下來!”

  周琴身體顫抖,連站都站不穩,一屁股坐了下來,整張臉的臉色猶如白紙一張嚇人。

  她似乎有些理解葉殊突然闖進來,就朝自己粗魯地出手。

  原來,他知道那件事情!

  “妹弟,你聽我講,這都是那畜生東西脅迫我的!”

  “我怎麼可能是那種傻子和這旁系子弟來往,我一個人做嫡系兒媳婦,難道不好嗎?”

  “千錯萬錯,可都是他的錯啊!”

  周琴在地上不停揮舞袖子,抹着眼淚,一副受害人的模樣,可憐巴巴的氣質油然而生。

  倘若正常人見着了,肯定會對她產生憐憫。

  偏偏,她對上的是已經熟知事情真相的葉殊。

  “賤女人別裝了,我什麼都清楚,就連你肚子裏的孩子,都知道不是嫡系的種。”

  葉殊冷眼看着她,猶如看垃圾的眼神。

  既然已經錄下這些話,那之前的話,想必葉殊也聽了進去,周琴這才意識到這點,她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做什麼。

  而這個時候,葉殊已經來到她的面前,再度伸出魔爪,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硬生生地將她拖拽出來。

  “妹弟!別亂來啊!”

  “我懷孕了!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一條命啊!”

  “你別這麼殘忍,好歹我是自家人!”

  周琴苦苦哀求着他,但後背火辣辣的疼痛,還有肚子的隱隱作痛,讓她叫苦不迭。

  葉殊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將她拖出了房間。

  迎面撞上了不遠處走出房門的白夫人。

  她站在不遠處,看着被殘忍對待的周琴,臉上百感交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娘!快救我,妹弟他瘋了!他要害死我!”

  “還要害死你的親孫子啊!”

  周琴見到她之後,猶如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瘋狂求救。

  而白夫人聽到這番話,多少有些動容,伸出手來想說些什麼。

  但在葉殊的目光下,她只能嘆息一聲。

  “別叫我娘,你不是我的兒媳婦。”

  “還有,你肚子裏的野種,也不是我的孫子!”

  “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