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沒有後代的情況下,別說你是嫡系,就是皇帝也不行,還不是得將位置讓給其他人。
毫無疑問,皇帝讓給王爺,旁系讓給嫡系,這也算是一門默認的規矩。
雖說人少,現場氛圍卻很好。
看得出來,家主白巖今天比較高興,接連和葉殊碰杯。
老臉喝得緋紅,也一直繼續沒完。
要不是白柔柔在旁制止他,肯定要喝上一個伶仃大醉。
“哈哈,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當爺爺了,誰再敢說我們白家無後,老子一巴掌拍死他!”
白巖轉過頭來,欣慰地看着周琴,眼中盡是滿意。
如果說兩個兒子死在戰場上,讓他萬念俱灰。
那麼周琴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絕望之中,留有一線希望。
今天還詳喑鍪悄泻ⅰ�
意味着有種,他白巖有種,嫡系有種!
“爹,少喝點。”
白柔柔拉着他。
“行,你呀,今後要和小葉一起好好過日子,當然,你們回去關係可要保密,不到時候,千萬不要暴露,我也知道你們宗門的規矩有多嚴。”
白巖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
話音落下,白柔柔臉色通紅,都快能滴出血來。
“知道啦爹。”
“好了,爹喝醉了,你們在家早點休息。”
白巖醉紅着臉,意味深長地看葉殊一眼,點點頭,像是默認了什麼。
就由自己的侍衛扶着進了裏面。
飯桌上,只剩下二人以及嫂子周琴,還有老管家。
老管家:“小姐,我們已經給你們房間收拾好了,等下喫完飯之後,我就帶你們過去。”
“好,有勞黃叔了。”
白柔柔點頭。
“這是小姐的家,什麼有勞不有勞的,真是折壽我了。”
管家黃叔搖搖腦袋,他沒喫幾口,便收拾好,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骨子裏刻着的奴性即便是讓他上桌喫飯,都改變不了多少。
“小姐,你知不知道白宇?”
“白宇?”
白柔柔似乎想起有這樣一個人,只不過印象沒有多深。
“他是不是旁系子弟?”
“小姐離家多年,沒想到記性還是這麼好,他正是旁系子弟,比小姐年齡稍稍大上幾歲,當初小時候,你們可沒少在一起玩。”
黃叔笑道。
“不是,小時候我跟着我哥玩,他只不過是我哥一個跟班,我纔不會和他玩在一起。”
白柔柔噘着嘴不服氣說道。
她特意這麼一說,是害怕有人會生氣。
但目前看來,葉殊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黃叔,你爲什麼會突然提起這樣一個人?”
白柔柔好奇問道。
“小姐,白宇這個人,天賦異稟,修爲年紀輕輕二十出頭,就突破金丹修爲,當初老爺曾經想讓你們二人聯姻。”
“什麼?”
不止白柔柔訝異,就連葉殊都微微皺起眉頭。
“小姐不要激動,既然您和魔子大人有這樣一層關係,這件事自然就此作廢。”
“他再如何天才,只不過侷限於白家而言,比不得魔子大人!”
黃叔話鋒一轉,變樣地又把葉殊給誇了一遍。
“我說黃叔,你提這樣一個人,想表達什麼。”
“要是說,你想挑釁我,說出這樣一個傢伙的名字的話,我想說你確實辦到了。”
葉殊停下手中的筷子,背靠着椅子,不動聲色,無形中釋放威壓。
無緣無故,突然提起這麼一個人,葉殊搞不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麼。
“不敢!小人不敢!”
“是小人目光短湥字埽砸誀懓子钔{很大,但沒有考慮到魔子大人的存在,遠不是這種宰渣能夠比擬的,所以,是小人嘴笨,說錯了話。”
黃叔低下腦袋,一副老臉羞愧的模樣。
“是啊,黃叔,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也不是在挑起矛盾嘛。”
周琴過來也是幽怨地了一句。
“黃叔,我都有師弟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白柔柔也有些不理解,黃叔怎麼會說出這個人,難道是給葉殊施加壓力嗎?
但已經明知道葉殊具體的身份,是天煞殿魔子。
還有必要說這句話嗎?
“他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葉殊看着他的臉,想要琢磨出味道來。
按理來說,這樣一個給白家盡心盡力一輩子的管家,最懂得的就是察言觀色。
不應該會沒有頭腦的說出這樣一個人來,招惹自己。
那他一定想要表達什麼。
“讓我和那白宇作對?爲什麼要讓我和白宇作對,他確實是旁系弟子,對白柔柔嫡系這一脈威脅很大,但也沒必要這麼明目張膽提出來,針對這傢伙吧。”
葉殊想了一遍,總感覺他也在隱藏着什麼。
和白夫人一樣,也想誘導着人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怎麼一家子,人沒多少,但感覺各懷鬼胎的樣子。
葉殊有種感覺,嫂子周琴也不是省心貨。
相較而言,心思單純的白柔柔,則更像是最符合他們白姓的含義,出淤泥而不染。
“好,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想表達什麼。”
越是這樣,越是激起葉殊的好奇心。
白宇這件事暫且不說,就先從今晚上的丑時說起吧,去看看白夫人往西第三個房間,到底有什麼貓膩。
喫完飯之後。
葉殊和白柔柔在黃叔的帶領之下,來到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裏。
好像是白柔柔的閨房,一進來她就迫不及待地走來走去,像是回味着當初小時候帶來的回憶。
“小姐,魔子大人,你們今晚上就在這裏休息吧。”
黃叔笑道。
葉殊察覺到不對勁。
“就一間房?”
……
第174章 此路行不通,就換一條道
“魔子大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老爺吩咐過,他對這件事看得分開,那些繁文縟節可以忽略不計。”
“其實還得是看心,倘若二位心意到了,一切都水到渠成。”
黃叔義正言辭說道。
“好吧。”
葉殊也不是個矯情之人,也聽出對方具體是什麼意思。
不外乎是老丈人白巖看得起葉殊,即便是二人在他家第一天就同住一間屋子,做一些愛做的事情,他都沒有任何異議。
這也側面地表示出來,葉殊身份得到認可,要是換成一個尋常女婿,別說和白柔柔睡在一起,就是睡在白家的狗窩也不配。
“好吧。”
白柔柔也點了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五分羞澀,三分期待,還有兩分不知所措。
爲了演好這一出好戲,她也是在心情複雜中答應下來。
“那小姐和魔子大人你們好好休息。”
黃叔連忙退了出去,剛纔他連大門都不敢進,現如今更是離得遠遠的。
等他消失之後。
屋內的氛圍陷入了一些不知所措的曖昧。
尤其是在緋紅色的燈光之下,二人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緊張沉重,緊繃的心也不知誰願意開口緩解。
“師姐,這件事怨不得我。”
終究還是葉殊率先開口,率先一步提出免責聲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白柔柔埋着腦袋,她小鹿亂撞似的坐在牀邊,抓着被褥,都不敢抬起頭來正眼看葉殊一眼。
“要不,你睡牀吧,我打個地鋪,將就幾天。”
她忽然建議道。
“爲什麼?”
葉殊不太理解。
“因爲,我是師姐啊,你畢竟是我的師弟,我當然要讓着你。”
白柔柔抬起頭來,小臉認真地說道。
“不是,我在問你爲什麼要打地鋪?”
葉殊問道。
“因爲只有一張牀呀。”
白柔柔頓時有些不明白,難道這麼顯而易見的道理師弟不會明白?
“不是,誰規定的一張牀只能睡一個人?”
葉殊攤開手道。
“啊!師弟,你的意思是……”
“真的要…這樣……亂來嗎?”
白柔柔嬌軀猛地一顫,臉色肉眼可見地再度紅潤起來,抓着衣角,說話的小嘴巴都在打着哆嗦。
“亂來?”
“什麼叫做亂來?”
上一篇:寒门崛起:我的武道逆袭生涯
下一篇:这个神君正得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