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崛起:我的武道逆襲生涯 第88章

作者:九灯和善

  林晨手肘如刀,落在樟樹之上,直接將樟樹削斷,一息之後,樟樹樹枝緩緩倒下,橫落在院子之中。

  九竅!

  鐵骨功熟練!

  林晨滿意收拳,今日當是雙喜臨門。

  右手手肘外側竅穴開啓,是他開啓的第九處竅穴,也是修煉鐵骨功後本該開啓的第一處竅穴。

  此處竅穴開竅,手肘如鐵,這也是鎮嶽武館弟子初期比鬥之時施展最常用的一招《雙肘頂天》,必須要先開啓的兩處竅穴之一。

  林晨赤裸着上身,整個皮膚泛着一層赤銅色的光澤。

  鐵骨功邁入熟練的標誌。

  鐵骨功入門是血壯肌表,整個身體看起來泛紅光,而踏入熟練階段便是邁入銅皮階段。

  此階段,不至於刀槍不入,但普通棍棒已經很難對其造成傷害。

  銅皮,鐵骨。

  鐵骨,便是鐵骨功入精通的標誌。

  【宿主:林晨】

  【境界:極限開竅境(9/24):(1/200)】

  【氣血:52500】(展開可查閱過往氣血增長)

  【清風掌:圓滿】

  【水雲掌:大成(0/1)】

  【鐵骨功:熟練(1/200)】

  ……

  從未入門到入門到熟練,一個月的時間。

  星光不負趕路人!

  林晨現在算是明白,符昂和那谷山能夠在比鬥前將鐵骨功練到精通,付出的艱辛堪稱恐怖。

  要知道付昂他們和自己不一樣,是沒有紫晶髓液的,即便捨得花錢買其他藥液,身體恢復速度也無法和和自己相提並論。

  “林師兄在嗎?”

  就在林晨想到符昂的時候,符昂的聲音在前面門口響起。

  “符師弟請進!”

  符昂已經習慣自主進來了,推開門,看到林晨院子裏橫倒的樟樹,好奇問道:“林師兄,您這是突破到九竅了?”

  一般來說,武者只有在境界突破的那一刻,纔會需要全力釋放,平時修煉都是能夠做到收放自如的。

  唯有突破之時,一口精氣不斷磨練,直到破開竅穴,自然做不到收放自如。

  “嗯,剛剛突破。”

  “我剛在隔壁聽到些動靜,覺得林師兄可能是突破了,這纔過來看看的。”

  符昂解釋了一下他來敲門的原因,剛剛他聽到隔壁院子傳來的一聲爆響,心中就有所懷疑林師兄可能是突破了。

  不過現在突破九竅,倒不值得他驚訝。

  一個月的時間,他也是到了八竅,突破了兩處竅穴。

  不止是他,爲了還有兩個月的縣鬥,大家都在瘋狂的修煉,宋師兄他們都已經是突破十竅了,若是加上還沒有服用的通竅丹,等到兩個月後,有老一屆的學員預估過,很有可能會出現一批十四竅十五竅的。

  這一屆師弟都瘋了!

  這是老一屆學員最近經常發出的感慨,在他們看來這批新學員如此瘋狂的突破,不斷花費銀錢,難道就不怕修煉到後面家裏銀錢不夠嗎?

  日子都不過了?

  直到老一屆的一位風雲師兄的一句話,解開了腥说囊苫蟆�

  “三月比斗的獎勵很豐厚,這些人已經是嚐到甜頭了,這還只是縣內比鬥,接下來的縣比,獎勵必然更加誘人,只要能夠拿到獎勵,現在多花的銀錢到時候都能夠賺回來。”

  一句話,揭露了宋煜等新一屆的頂尖學員,爲何如此瘋狂的原因。

  老一屆的這些頂尖學員,心中不知道多羨慕,怎麼他們這一屆就碰不到這般好事。

  “林師兄,你鐵骨功修煉的如何了?”

  相比起林晨才突破九竅,符昂對林晨現在鐵骨功的修煉進度更加好奇。

  “慚愧,我在鐵骨功上悟性不行,纔剛剛到熟練階段。”林晨有些不好意思。

  “?”

  符昂眼睛瞪大,彷彿看怪物一般看向林晨,一個月就到熟練了?

  他當初開始修煉鐵骨功,半個月才入門,而後足足花費了兩個半月時間纔到熟練,前後加起來三個月整了。

  一個月將鐵骨功從未入門到熟練,林師兄還要說“慚愧”,那自己該說什麼?

  自己豈不是肺霧?

  “林師兄怎會覺得自己天賦不高?”

  若不是看林師兄語氣諔幌窆室庵t虛,他都要開口罵人了。

  “符師弟能夠在三個月內將鐵骨功修煉到精通,我花費銀錢比符師弟多,一個月纔到熟練,離着精通尚且有漫長距離,這不就是悟性較差。”

  林晨倒不是謙虛,他確實是沒想到,自己在鐵骨功上面的悟性竟然會這般差。

  符昂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算是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林師兄是誤會了。

  武館開學確實是才三個月,可他修煉鐵骨功不止三個月。

  他是入武堂第九個月就已經練出了精氣,提前了三個月加入鎮嶽武館,就已經開始修煉鐵骨功了。

  明白林師兄不是故作謙虛,符昂想了下,笑着安慰道:“林師兄你這悟性也不算差了,已經超過武館許多人了。”

  終究,好那麼一口面子,符昂沒有說出真相。

  林師兄誤會就誤會吧。

  “符師兄,符師兄在嗎?”

  有聲音從宿舍門口處傳來,符昂跟林晨道了聲歉後走出宿舍,但不過十幾息的時間便是又折返回來。

  “林師兄,武園那邊有兩位從鉛山縣過來的武者,也是鉛山縣武館這一屆的學員,準備挑戰各大武館的新一屆學員,谷師兄他們已經趕過去了,林師兄要不要一起去看個熱鬧?”

  “鉛山縣武館來人了?”

  林晨有些詫異,兩縣兩個月後就要進行比鬥,這個時候鉛山縣武館派學員來武園挑戰鄱陽縣武館學員,只有兩個可能。

  其一是來摸底,其二便是對自身實力有絕對自信,提前來打擊鄱陽縣武館學員的信心的。

  “好,一起去看看。”

  符昂看到林晨應下,臉上也是露出喜色,雖然林師兄現在的境界已經不是第一高了,可清風掌圓滿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兩人出了武館大門,走到中途路過一家香燭店的時候,林晨卻是停下了腳步。

  “符師弟稍等。”

  符昂看到林晨走進香燭店,隨後拿着一個面具走出來,有些不知道該說啥了。

  他們當初帶面具去武園擂臺挑戰,一來是輸了給自己留點面子,二來是不想暴露身份,以免在比鬥之前被針對。

  可現在武館比鬥已經結束,接下來是和鉛山縣武館學員比鬥,再戴面具實在沒有必要。

  “習慣了。”

  林晨看到符昂眼中的疑惑,但也沒有過多解釋,他這次主要是旁觀,並不打算出手。

  “那我也戴一個吧。”

  符昂想了下,也走進香燭店買了一個面具戴上。

  林晨看了眼符昂的龐大身軀……

  他覺得符昂這個面具戴的實在是沒有必要。

  武園!

  今日極其熱鬧。

  自上個月武館比鬥結束,武園擂臺這邊便是冷清了不少,但今天隨着鉛山縣武館學員來此挑戰本縣武館學員,得到消息的各大武館的學員紛紛朝着武園趕來。

  林晨和符昂趕到武園擂臺的時候,所有圍觀者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第五座擂臺上。

  第五座擂臺上,此刻正進行着一場戰鬥。

  林晨眸子看去,狂風武館的張清對戰一位他所不認識的少年。

  張清雙腿在擂臺上打出了殘影,下邊圍觀的各大武館的學員紛紛喝彩叫好。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武館之別了,面對鉛山縣武者,大家還是很團結的。

  “林師兄!”

  林晨目光落在擂臺上沒多久,路永峯三人走了過來,又是認出了他。

  即便現在已經小有名氣,但林晨在個人穿戴上面並不打算多花錢,穿的依然是程師弟送的衣服。

  “林師兄,你覺得這場誰會贏?”趙景川開口詢問。

  “張清怕是要敗。”

  林晨眸子鎖定擂臺上的兩道身影,眼下擂臺上看似到處都是張清的腿影,狂風腿施展的極其精彩。

  可恰恰因爲如此,他纔會認爲張清要輸。

  張清已經全力以赴,卻只是佔着一個場面上的優勢,所謂場面優勢指的是觀賞上的優勢,可實際張清的狂風腿並沒有給對方帶來傷害。

  全力以赴之下,依然不能讓對手受傷,等到力氣衰竭,就該是對方反擊之時了。

  “狂風腿,我已經見識過了,不過如此!”

  就在林晨給出預測之後,擂臺上傳來一道囂張之聲,下一刻所有人便是看到漫天腿影消散,等到看清楚擂臺上的情況後,不少學員忍不住驚呼出聲。

  只見在那擂臺上,朱濤右手成爪,竟極其精準的抓住了張清的大腿,而後猛地一拽。

  張清在右腿被對方抓住的剎那,面色便是變了,臉上有着驚慌之色,第一時間便是想着撤走,可對方手爪如鷹般鋒利,直接刺入他的大腿肉中。

  入骨的刺痛讓張清面色變得猙獰,左腿一個橫掃想要逼迫朱濤鬆手,然而朱濤左手以一個詭異角度迅疾抓出,又是一抓精準刺入張清左小腿處。

  兩次得手,朱濤臉上有着得意之色,手臂青筋在這一刻暴漲,顯然是在繼續發力。

  “住手!”

  在擂臺邊上觀戰的宋煜等人看到這一幕,面色大變,這朱濤下手太狠了,若是讓其手爪刺穿張清雙腿,張濤沒有數月時間難以恢復。

  “擂臺比鬥,一方不認輸,戰鬥便不用停止,這道理你們鄱陽縣的應該比我們更懂吧。”

  擂臺另外一邊,一位少年淡淡開口,他知道朱濤想要幹什麼,逼的張清開口認輸。

  擂臺比鬥,被打下擂臺輸了那是實力不濟,可要是在擂臺上主動認輸,那就是恥辱了。

  尤其是兩縣接下來會有一場比鬥,張清開口認輸,對鄱陽縣武者的信心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張清,認輸!”

  費鴻沉着臉看向張清,張清臉上雖然有不甘之色,但他知道若是不認輸,那他這雙腿沒有數月別想恢復,縣鬥都參加不了。

  “我認輸。”

  張清的語氣充滿着不甘,朱濤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雙爪猛地一抓,又深入張清肉裏一分,而後藉着勁力將張清甩向擂臺外。

  雲隱武館齊飛見狀,輕點右腳,身形一個縱起將張清給接住。

  “我先帶張師弟去療傷。”

  齊飛抱着張清離去,一來是張清的雙腿傷勢不輕需要治療,其次便是這個時候再讓張清待在這裏,只會徒遭難堪和羞辱。

  “此人下手未免太過狠辣一些了,林師兄,若是你對上此人可有把握?”程迎憤慨問道。

  “此人已經開竅十處,且不知道是否還有保留,只怕實力不在我之下,不好說。”林晨沉聲回答。

  一旁的符昂覺得林師兄分析的很有道理,這人已經十竅了,而張清也是十竅,同境界之下還能毫髮無傷擊敗張清,也許還真保留了實力也說不定。

  然而,一旁的路永峯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很微妙,趙景川更是差點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