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林晨搖着頭,雙手負於背後,扔下這句話後便是徑直離去,只留下面面相覷的藤成和柳眉。
“我有一種預感,林公子這話怕是要在族裏掀起一場風浪了。”
藤成有些無奈朝着柳眉開口,柳眉輕語:“林公子這話傳出去,只怕就連苗景風他們都坐不住。”
……
……
某座山中洞府,神念感應着花海這邊的藤望山也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讓藤成帶着林晨出門,就是要林晨和族中年輕人對上,要讓得族裏年輕一代對其徹底服氣。
可他沒想到林晨竟然會是用這種言語來刺激,這一下子族裏年輕一代只怕得徹底炸鍋。
他不擔心林晨,畢竟林晨在通天塔的實力擺在那裏,他現在有些心疼族中的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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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家老小去道觀,結果錯誤預估了,下午五點回去,結果堵到現在纔剛剛通車,明天補上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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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我自踏雪至山巔
瑤池入口。
這處對花族族人來說,象徵着族裏最高權力,也是平日裏極少有人前來的聖地,此刻卻是熱鬧非凡,匯聚着花族的年輕族人。
砰!
一道身影從瑤池入口飛出,重重的摔落在臺階下方。
“又敗了!”
門口處,花族青年男女看着倒飛出來的身影,臉上有着遺憾之色。
連着十幾位族人,都敗在了那林晨手上了,且至今爲止他們連林晨的面都沒見到過。
一開始還有人懷疑林晨是不是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畢竟這些戰鬥他們都沒能見到,且結束的很快。
但隨着連續幾位族人進去都敗了,花族的年輕人也是明白,林晨絕對沒有作弊,若是作弊的話,這些失敗的族人不可能會沉默的離去。
“連我一招都接不下的廢物,就不要再進來浪費時間了。”
瑤池內,傳來一道囂張的聲音,而聽到這話語,現場所有花族年輕人,臉上都有着憤怒之色。
太囂張,太狂妄了!
這裏是花族,是遠古遺族的上族,是曾經出過神級強者的強族,什麼時候有人敢到他們花族來挑釁了?
“要不要將此事告知長老,這林晨真是太囂張了。”
人羣中有人開口,然而這話一出便是立刻遭到了其他人的冷眼。
林晨與小公主有婚約,是他們花族駙馬,這一點長老們都已經承認了,這就是他們與林晨之間的爭鬥,這是長老們默許的。
他們可以挑戰林晨,可以給林晨難堪,那林晨同樣也可以這般對他們。
告知長老,就代表着他們在和林晨之間的較量選擇了認輸。
“去通知苗大哥他們吧,現在也只有苗大哥他們才能夠擊敗林晨了。”
“不用通知了,苗大哥他們已經來了。”
不遠處,三道身影劃空而來,出現在了瑤池入口。
看到這三道身影,現場花族年輕人全都變得振奮起來,沒想到苗大哥他們三人全到了。
花族年輕一代排名前三的強者!
如果說花族年輕一代中誰是第一,還沒有完全的定論,但若是說花族年輕一代最強的三位,那就是眼前這三位了,沒有任何族人會有異議。
“這林晨還真是囂張啊。”
苗景風看着瑤池入口,到現在都不現身,這是真正沒有把他們花族放在眼中。
“真以爲擊敗了柏俊霖他們三人就目中無人了,我三人哪個做不到單手鎮壓柏俊霖他們四人。”
邊上穿着青白顏色相交的竹白冷笑一聲,柏俊霖他們四人能夠排的進族中年輕一代前三十,不代表就能夠和他們三人相提並論。
他們三人和族中其他人之間的差距是斷層的。
“既然他躲在裏面不出來,那就我去會會他。”
竹白踏步就要邁上瑤池,然而就在其腳步剛剛踏出,瑤池門口林晨的身影卻是出現了。
看到林晨身影出現,竹白和苗景風三人眼神對視了一下,臉上也是有着自傲之色,看來這林晨還是有自知之明,面對着他們三人不敢託大。
“林晨,你來我花族做客,卻打傷我花族族人,還大放厥詞,這次得給我花族一個交代。”
苗景風凝視着林晨,林晨卻是灑然一笑:“交代?”
“我不想和你們多廢話,這其中內情大家心知肚明,之所以出來見你們,是聽聞你們三人號稱花族年輕一代最強的存在,然而……”
林晨有些遺憾的搖頭,臉上盡是失望的表情:“原以爲能夠讓我感興趣,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矮個子裏挑將軍,終究還是矮個子,我也不想跟你們浪費時間了,你們三人一起上吧。”
唰!
林晨話語一出,整個現場一片寂靜,但緊接着就爆發出一片譁然聲和怒罵聲。
“此子太狂妄了,該死!”
“竟敢這樣辱我花族,那必須要狠狠教訓於他。”
苗景風三人面色也是同樣變得難看起來,他們沒有想到林晨現身之後,面對他們三人竟也敢說出這般狂妄的話。
讓他們三人聯手,就算是族中先天五境強者都不敢這麼說。
“林晨,即便你與小公主有婚約,但如此辱我花族,今日誰也保不住你。”
竹白怒喝,林晨卻是嗤笑:“齊上吧,省的浪費我的時間,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在瑤池多喂喂那些魚。”
竹白和苗景風三人眼神交流,讓他們三人一起圍攻林晨,這是絕不可能之事,即便擊敗了林晨,傳出去也是勝之不武。
“我來!”
竹白朝着苗景風和梅洛川開口,而後目光看向林晨。
“我說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既然你們三人拉不下來臉一起來,那就由我來。”
在竹白身影翻飛之時,林晨也是動了,身形如鬼魅欺近,一指幽藍光芒直接洞穿了竹白的護體罡氣。
噗!
現場大部分花族年輕人都沒看清楚發生了,只看到竹白身形在原地消失,而後林晨身影也同樣消失,緊接着便是看到林晨站回到了原地,而竹白卻是“噗”的一聲,聲響踉蹌着後退。
在其右肩有血霧炸開,連着後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整個面色也是變得蒼白。
這一幕看的花族年輕一代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竹白大哥竟然連這林晨的一招都未能接下來。
這怎麼可能的?
苗景風和梅洛川兩人神情也是變得無比的凝重,他們和竹白的實力差距並不大,三人從踏入先天境之後一直都在相互競爭,每個人都曾有一段時間的領先,可要是說能夠穩穩擊敗對方,三人誰都不敢說這話。
“接下來,輪到你們兩個了。”
林晨沒有再去看有些失魂落魄的竹白,目光落在苗景風和梅洛川的身上,如海般浩瀚的神念釋放而出。
轟!
苗景風和梅洛川兩人只感覺如遭雷擊,心神瞬間失守,而下一刻林晨的身影也是在原地留下兩道殘影。
砰砰!
連着兩拳轟出,苗景風和梅洛川根本就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直接是被轟飛了出去,足足飛出百丈之遠,落在地面之時連着瑤池玉石臺階都被砸碎數道裂痕,其慘狀比竹白還要慘。
嘶!
整個現場,鴉雀無聲。
所有花族年輕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他們心目中最強的苗景風三人,在林晨手上竟然沒有走過一招。
若非親眼所見,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
許久,人羣纔有人開口。
“苗大哥……竟連一招都接不下。”
人羣中有少女瞳孔有着失落之色,要知道苗景風三人作爲花族年輕的一代的最強者,可是有不少崇拜者的。
瑤池玉階的裂痕,映照着無數花族年輕人的慘白麪容——他們的高貴血脈的信仰破滅了。
而苗景風三人,此刻也是面若死灰,他們三人竟不是林晨的一回之敵,引以爲傲的武道天賦如此的不堪一擊。
“只會徽衷谧嫦鹊臉s光下,自以爲血統高貴,實則根本不知道,外人敬重的不過是你們身上徽值淖嫦鹊臉s光罷了,沒有這層光環,什麼都不是。”
林晨再次開口,言語依然是這般的犀利辛辣,然而這一次卻是沒有人再開口反駁。
因爲反駁不了!
林晨什麼出身?
整個花族的都知道了,海外之地的一處武道荒涼島嶼,且還是最底層的漁民之子,毫無身份和血統可言。
而他們花族是什麼身份,是曾經出過神級強者,是有着種族天賦的超強一族,論身份地位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可現在林晨一人卻是鎮壓了他們整個花族年輕一代,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的言語都變得那麼的蒼白。
……
……
遠處,花族幾位長老此刻卻是皺着眉:“林晨這話語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族中年輕一代太過驕傲了,看不起外族之人,現在被林晨給打醒也好。”
藤望山開口,雖然林晨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激烈了許多,但他自然是要幫着林晨說話的。
“我倒是不是不允許林晨教訓他一下,只是覺得林晨做的有些過了些,怕是會傷到苗景風等人的武道之心,且林晨這話未免把我花族給貶的一文不值了。”
花族,能夠屹立在武道界如此多年不倒,甚至歷經數個朝代,豈是像林晨所說的這般不堪。
武道界每個時代都會有絕世天驕出世,這些絕世天驕也許實力能夠碾壓他們花族的同年齡強者,可這類絕世天驕大多都只是曇花一現,很難形成一個家族,也難以傳承下去。
但他們花族不一樣,即便沒有絕世級的天驕,可萬象境武者的數量始終保持在五位之數,且憑着族中底蘊,即便是那些絕世天驕也不敢在花族放肆。
遠古遺族相比起其他武者家族,最強大之處就在於高層實力的穩定,而他們四大上族又要比一般的遠古遺族更強。
而且這不代表着他們花族就不能再出絕世天驕級別的族人,這些年來整個族裏歷代先人也都在爲這個目標而努力。
而就在藤望山爲了林晨和其他幾位長老爭辯,瑤池入口玉石廣場上,林晨話語突然一轉:“知道我爲何如此看不起你們嗎?”
聽到林晨突然這般問,花族所有年輕人愣住了,不就是因爲我們反對你和小公主的婚事嗎?
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就差明着說出來了。
“你們反對我和姜師姐的婚約,我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因爲你們阻攔不了,換做是你們會在意一個無能狂吠之輩嗎?”
林晨這話問出,花族的年輕人下意識的點頭,但隨後便是猛地搖頭。
點頭是因爲他們認可林晨的話,不會在意一位只會無能狂吠之人,搖頭是他們不承認自己就是林晨口中的那位無能狂吠之人。
“林晨,你贏了我們無話可說,但你還想繼續羞辱我花族,那就不必要了。”
苗景風冷冷開口,林晨視線落在苗景風身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羞辱,你們有什麼值得我羞辱的,若非我與姜師姐有婚約,若非我是花族駙馬,此刻的我轉身便是進這瑤池,何需浪費口水在這裏跟你們說這些。”
林晨這話讓現場花族年輕人困惑住了,不是爲了羞辱他們,那你說這些是爲了什麼?
“我相信你們在場的不少人,都詳細瞭解過我的情況,知道我的出身,但你們在場有幾個人,知道我當初在踏入練髒境的時候,曾經寫過一封信?”
林晨掃了眼現場,看到花族年輕人臉上的迷茫,失望的搖頭:“你們沒看過,甚至你們只怕都不知道練髒是什麼境界,因爲練髒連入品都不是,但在我的家鄉,練髒武者便足以讓整個家族三代衣食無憂,而練髒之下還有開竅,開竅之下還有煉氣。”
入品都不是?
苗景風等人確實是被震驚到了,從他們踏上武道那一刻起,就已經是入品武者了,根本就不知道入品之前竟然還有境界劃分。
這練髒,開竅,練氣,又算是什麼境界?
“七年前,放在我剛踏入武道的那一刻,別說是你們,就算是開竅武者,那都是需要我仰望的存在,像我這種出身寒微的漁民之子,習武是一種奢望,我的命呔驮撌墙舆^父親縫補了多次的漁網,整日在湖上捕魚,經歷風吹日曬,若是辛勤一些,還能買一條能夠承載五百斤的漁船,傳給我的孩子,便算是成功的一生。”
“得天之幸,村子出過一位武者,給全村爭取到了十五歲少年可以免費入武堂學武的機會,可習武極其耗費錢財,需要有足夠牛肉增長力氣,我上面有堂哥已經入了武堂,爲了供其習武,便已經是耗盡了家中餘錢,實在是無力再供我入武堂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