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崛起:我的武道逆襲生涯 第19章

作者:九灯和善

  “先不着急去,先與我去趟武政所?”

  於永年擺擺手,看到林晨疑惑眼神,沉聲道:“去武政所告狀!”

第23章 遇到你,是他三生有幸

  鄱陽縣武政所。

  位於鄱陽縣中心區域,林晨先前在城門看到的最高閣樓,就在武政所裏。

  由此,足以知道梁朝對武道有多看重了。

  武政所不像武館那麼好進,於永年報了身份,依然是要等候。

  “在這裏候着。”

  門房瞅了於永年幾眼,態度淡漠,隨後進了大門。

  盞茶時間後,再次返回的門房,臉上出現了笑容,且態度也熱情了幾分。

  “於教習請跟我來。”

  門衛親自領着於永年和林晨兩人進入武政所,最後來到了一處院落前。

  “巡察使大人就在裏面,於教習您請。”

  門衛把人送到便是離去了,於永年朝着林晨道:“你在門口等候。”

  林晨:……

  ……

  ……

  院子裏,舒素婉正在煮茶,看着進來的於永年,笑道:“師弟怎麼有空來這,我這茶還有一會泡好,上好的武夷新茶。”

  “師姐,師弟這次來,是向武政所告狀來的。”

  “告狀?”

  舒素婉雖然心裏清楚,自家師弟若不是遇到什麼事情,絕不會來武政所,可聽到這話,心中還是有些幽怨:“師弟就不能沒事來看看師姐?”

  於永年沉默住了,舒素婉幽怨之色收斂:“跟師弟開個玩笑,師弟狀告何事?”

  “武堂弟子林晨,作爲靠河鎮武館第一個練出精氣的,各大武館竟然不願意給一個開竅丹弟子的名額,這分明就是破壞規矩。”

  舒素婉臉上詫異:“師弟說的林晨,是當初要勤工儉學的那位學員?”

  “嗯,師姐你也知道林晨的家境,一位漁民之子,只花了二十兩就練出了精氣,這是何等的武道天賦,這樣的天才值得一顆開竅丹。”

  “真只花了二十兩?”

  “只少不多。”於永年肯定道:“師姐難道也不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師弟的話。”舒素婉螓首微晃:“可我相信師弟沒用,那些武館不會相信,師弟不妨先平心靜氣,換位一下,若是師弟是武館教習,會相信這事嗎?”

  “有……有可能不信。”

  於永年的性子,讓他不會睜着眼睛說瞎話,若他換做是武館招生教習,也會對此事存疑。

  “即便武館不信,可歷年來即便練出精氣的學員人數超過八十,也不會出現武堂第一的學員拿不到名額。”

  聽到自己師弟言語中的不服,舒素婉只得解釋:“武政所沒有明文規定武堂第一就必須給予開竅丹名額。往屆若是人數超過八十,武堂第一學員會給名額,更多的是體現團結和公平。”

  舒素婉知道自家師弟在某些方面上的思考較爲欠缺,往屆即便學員人數超過八十,武館也得給各鎮武堂最少一個名額,這麼做是體現武政所,體現朝廷對鎮上百姓的一視同仁。

  既然一定要給一個名額,那肯定就給第一名的。

  第一名代表着家境更好,潛力也就更足。

  只是這一次出了意外,誰能夠想象到林晨這麼一位漁民之子拿到了武堂第一,這種情況下武館自然會想着把名額給靠河鎮其他家境更好的學員。

  反正只要給了靠河鎮一個名額,就足以向武政所交差了。

  “我知道你想說,林晨是漁民之子,卻拿到了武館第一,難道武館就想不到這一點,即便花費的銀兩造假了,可能夠一次造假,後面也能造假,也足以說明林晨是有錢繼續在武道上前行的。”

  看到自家師弟就要開口,舒素婉知道師弟想說什麼,微微一笑:“師弟你是當局者迷了。”

  “還請師姐賜教。”於永年皺着眉,他剛剛想說的確實是這話,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哪裏迷了。

  “在武館的人看來,武堂上報上來的林晨學武所花的銀兩記錄必然有假,那武館就會考慮,爲何要作假,這作假的目的何在?”

  “作假目的何在?”

  於永年沉吟,半響後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苦笑道:“所以武館是懷疑我弄虛作假,爲了在教習考覈中取得甲等優評,而我親自帶林晨去武館,在這些教習眼中,就更是認爲是我作假了。”

  “師弟無需如此,師姐我是相信師弟的,師弟要想回縣城,何須這般操作,只要師弟點個頭,師姐就給你辦了。”舒素婉話裏有深意,可惜於永年沒聽出來。

  “師姐相信我沒用,武館不會相信,既如此那隻能走最後一步了。”

  於永年沉聲道:“師姐,林晨是從臨湖村走出來的,當年那位姜舉人對臨湖村還是有份香火情的,特意交代過,臨湖村後輩在武道上有天賦,可以寫信告知他一聲,若是林晨把此事寫信告訴姜舉人,到時候姜舉人發怒,武政所怕是難以交代,師弟我先攔下了林晨,將此事告知給師姐,以免給師姐帶來麻煩。”

  舒素婉眉眼輕眨,她哪能不瞭解自家師弟,這話透露出來的意思,如果武政所不解決,就要帶着林晨去找姜舉人了。

  “師弟你這是拿姜舉人來威脅師姐?”

  “師弟不敢。”

  “你還不敢,你這話不就是明着說,要是不給林晨一個開竅丹名額,你就會讓林晨給姜舉人寫信,說武政所和武館歧視他。”舒素婉嗔怒。

  “林晨要寫信,我攔不住,我只是教習,並非林晨長輩。”

  “噗!”

  舒素婉聽到自家師弟口不言心的話,再也忍不住了笑出聲來。

  “師弟莫要着急,這一屆武館學員情況和往屆不一樣,其中內情師弟還不瞭解。”

  “練出精氣的學員人數超了,以往也不是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師弟依然認爲,林晨值得這個名額。”於永年一臉堅決。

  “不止是學員人數超了八十上限,更是因爲蘇大人今年針對武館有大動作。”

  看到自家師弟疑惑表情,舒素婉解釋道:“鄱陽縣連續四年在府比墊底,新上任的蘇大人要更改局面,已經給各大武館發文,新一屆入武館的學員,每三個月進行一次比試,比試的結果關係到武政所給各大武館資源的多寡,這種情況下,各大武館自然是要把開竅丹留給有潛力的學員。”

  於永年詫異,他還真不知道還有這般內情。

  新上任的武政所蘇大人定下這樣的規矩,那麼各大武館自然是希望學員們在比試中排名更高的,武政所給予武館的資源,就是各大武館教習包括館主都極其在意的。

  事關這些教習的自身利益,難怪不願意給林晨一個開竅丹名額。

  “師姐,林晨這一路走來不容易,當初你也是親耳聽到過的,這孩子爲了練武,連尊嚴都放下了,若是這樣的人,就因爲家境差而失去開竅丹的名額,師弟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向他開口。”

  於永年看向自家師姐,眼神中帶着懇求。

  舒素婉眼神有着幽怨:“師弟你都親自找上門來,師姐我還會袖手旁觀?”

  師弟,你不懂師姐我。

  “多謝師姐。”於永年聞言心喜,立刻接話。

  “別急着謝我,我心中是有一個辦法,但能不能成還不好說。”舒素婉擺手,同時好奇道:“師弟對林晨如此上心,可是收林晨爲親傳弟子了?”

  教習與學員,本身就是有師徒關係,但這份師徒關係並不牢靠,許多教習對一些有天賦有潛力的學員,會私下裏收爲弟子,這纔算真正的師徒。

  “花費二十兩銀子不到,就能夠練出精氣,還不值得上心嗎?”對自己師姐,於永年並未隱瞞真實想法:“我並沒有想過要收林晨爲徒。”

  “爲何不收?”舒素婉很是疑惑,自家師弟如此上心,如此看好林晨,更該收爲弟子才合理。

  “我就一普通教習,收了林晨爲徒又能給他多少幫助?村鎮學員若是能夠在武道上闖出一條路,必然會入那些大人物的眼,首位恩師份量可不輕啊。”

  於永年這番話說出來,舒素婉神情動容:“林晨能夠遇上師弟,真是他三生有幸了。”

  武道之路,開銷巨大。

  許多能夠展露頭角的武道天才,自身就出自於一些大家族,那些武道強者顧忌於這些天才學員的背景,不會將其收爲弟子。

  可若是一個村野小子在武道之路闖出名堂。

  乾淨,無背景,無師承。

  這是那些武道強者最喜歡的弟子,且一旦收下,是按照衣愕茏尤ヅ囵B的。

  “算不上三生有幸,師弟只是覺得,一個能夠放下尊嚴的有志少年,不該被辜負。”

  到現在,於永年都記得林晨主動到他院子,說要勤工儉學之事。

  若在武道上沒有堅定信念,一個少年豈會想到這般操作,說出這等話來。

  他可以想象的到,分家的那天晚上,林晨必然是在牀上輾轉反側,想了一晚上纔想出這方法,甚至踏入自己院子前,只怕也是幾經躊躇才鼓起的勇氣進來,說出勤工儉學那一番話來。

  “師姐心中有數了,你先在這裏待會,此事我去處理。”

  “師弟代林晨謝過師姐。”於永年笑着道。。

  “也沒見你對自己的事情多上心,反倒是一位學員的事情如此激動。”

  舒素婉話語中帶着某種意味,只是於永年卻沒能聽出來。

  舒素婉出了院子,看到站在門外的林晨,停下了腳步。

  “靠河鎮武堂學員林晨,見過大人。”

  看到從院子裏走出來一位氣質優雅的女人,林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立刻行禮,心裏卻是在猜測女人的身份。

  這位氣質很不一般,難道就是武政所的舒巡察使?

  要是這樣的話,教習和這位舒巡察使的關係……

  八卦之魂在林晨的心頭燃燒起來,在武堂這十多個月,他見過劉教習和陳教習的家眷出現過,可還真沒見到過於教習的家眷。

  “你家於教習爲了你的事情,可是要跟我這位師姐翻臉,若是不給你個開竅丹名額,就要帶着你去饒州府找姜大人告狀去了。”

  舒素婉表情嚴肅,看不出喜怒,林晨躊躇了一下,不知道這話真假,但還是答道:“於教習對弟子愛護之心,弟子銘記在心。”

  “一個師傅交不出兩樣的弟子,都是一個德性,行了,進去陪你家於教習喝茶吧。”

  聽到林晨的回答,舒素婉看似呵斥,但心中對林晨這回答很滿意。

  沒有爲了討好自己而改口。

  若是林晨回答“不敢”,她反而會有芥蒂,這證明師弟看走了眼。

第24章 變通之法

  兩刻鐘後。

  武政所議事大堂。

  七男一女坐在大堂椅子上,相互之間眼神交流,眼中有着疑惑。

  他們八人來自於八大武館副館主,相互之間也是熟稔。

  舒巡察使這個時候把他們喊來,是有什麼事情?

  “人到齊了是吧。”

  半響後,屏風後舒素婉現身,徑直坐在主位上,沒有先前在院子裏的輕柔,整個人散發着寒氣。

  感受到舒素婉的氣勢,八人心中更疑惑了,這是誰又惹到舒巡察使了?

  巡察使雖然地位不如所長和副所長,可掌管着糾察、整風之權,可以說是各大武館最不願意得罪的。

  “叫諸位前來,是有一件事情,今年靠河鎮武堂第一位練出精氣的學員,本巡察使聽聞,你們武館不願意給開竅丹名額?”

  舒素婉這話一出,現場四人疑惑,四人人恍然大悟。

  疑惑的是那四位是不知道林晨是誰,知情的四位副館主,是早就已經得到教習告知了。

  只是這招生之事,不歸舒巡察使負責,舒巡察使說這事又是何意?

  “舒大人,林晨來過我們清風武館,只是我們武館名額滿了。”清風武館副館主沉吟了片刻,開口解釋。

  “我們螳螂武館也一樣。”

  ……

  螳螂武館還有狂風武館和雲隱武館的副館主,先後起身說明情況,另外四家此刻也回想武政所給的所有學員資料,想起了林晨是誰了。

  凡是武堂學員在一年內練出精氣的,武堂都會上報給武政所,而後武政所下發給各大武館。

  林晨這個名字,他們掃過,但沒有太深的印象,也就是此刻聽到清風武館副館主四人提起,才隱約回想起來是有這麼一位學員。

  好像是某個武堂的第一,但家境卻是一般。

  另外四家的副館主,回想起了林晨的資料,心裏便是跟明鏡似的,知道清風武館這四家爲何會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