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可若是二十四處竅穴伴生的小竅穴也全都煉化爲真血,真血便會自發形成氣血潮汐,無需過丹田。”
“這位前輩筆記中提到的虛血煉化真血的辦法,再結合那位老前輩的理論,還真的有成功的可能。”
林晨眼中有着精光,這條路可以嘗試,至少自己可以拿一處竅穴來驗證一下。
將一處竅穴伴生的3處小竅穴中的虛血,全都煉化爲真血。
這一夜,林晨在書房裏寫寫畫畫,直到天際泛白,看着桌上的數十張紙張,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
下一刻,林晨將這些紙張全部焚燒,揉了揉有些疲倦的雙眸,走進臥室休憩一會。
這一晚對他來說,針對自己全身氣血的煉化計劃構思,可遠比練武還要累。
……
……
次日清早,林晨將《真血煉竅要義》交還給了嚴和安,前往縣城碼頭,直接坐船抵達臨湖村。
江魁的船,已經是在臨湖村的岸邊等候了。
“不回家跟家人告別一下?”
江魁看到林晨直接登船,意外問了一句。
林家發生的事情,在他與那位蘇大人交談之時也是知道了一些,知道林家出了變故,也知道有某些家族在針對林晨。
“昨日已經跟家人告別過了,就不回去了。”
林晨笑着解釋了一句,江魁也沒再說什麼,雙腳轉動,遊船便是靈活的調轉了方向,朝着鄱陽湖深處駛去。
……
……
特訓地。
林晨回到竹林,趙前輩不在,他只能自己將趙前輩包好的藥包給丟入缸中,而後點火燃燒。
等到缸中藥液滾燙,脫掉衣物進入缸中。
藥液淬骨,林晨痛的表情猙獰,每一次的藥液浸泡,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
半個時辰後。
林晨疲憊的從缸中爬出,拖着疲憊身軀前往糞池。
下一刻,毫不猶豫跳入糞池之中。
今日,當開十五竅。
若是以往,林晨會選擇施展清風掌或者水雲掌,引動氣血一鼓作氣衝擊竅穴。
但既然決定走另外一條路,按照那位前輩所說,衝着竅穴突破之時,煉化更多的精血,就不能一鼓作氣。
砰,砰,砰!
林晨可以感受到自己十五處竅穴此刻的震動,這是氣血足夠,不斷衝擊導致的。
每一波的衝擊,都讓得他全身一顫。
竅穴衝擊,一鼓作氣當暢快淋漓,但若是依靠氣血自身去衝撞,這個過程極其慢,也極其痛苦。
按照那位前輩所說,這將會引動竅穴內的真血撞擊竅穴。
常人竅穴如鏽鎖,虛血衝擊滲透三成便算成功,而後真血滌盪徹底衝破竅穴。
……
……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林晨渾身是汗,死死咬住牙關,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他能夠感受到竅穴所在之處的骨骼和經脈,都在這股真血衝擊之下開始錯亂。
但於此同時,糞池黏液能量也是不斷的湧入他的體內,修復着竅穴處受損的骨骼和經脈。
啪!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聲清脆聲響從竅穴處傳出,林晨目光第一時間看向第十五處竅穴所在處。
肌表皮膚竟如琥珀般透徹,隱約可見其中骨髓經脈,但一息之後,便是恢復如初。
與此同時。
面板又一次主動浮現林晨面前。
【檢測宿主武道之路更改,面板即將更新……】
第154章 李哲之郑殖恐�
糞池之中。
林晨看着面板的變化,眼中有着期盼之色。
每一次面板的變化,都會給自己武道修煉帶來便利。
起身從糞池中爬上來,林晨朝着竹林走去。
按照往屆規律,面板更新需要時間,時間越久,更新的幅度就越大。
他倒是希望面板能夠更新一天一夜。
回到竹林,林晨也沒急着睡覺,而是開始感受體內竅穴氣血的流動。
第十五處竅穴龍脊,位於後背,當他咿D功法時候,明顯可以感受的出來,氣血經過龍脊穴時,整個肌肉都震顫了一下。
真血煉穴,不但可以將更多的虛血轉化爲真血,且這些真血還將存於該竅穴伴生的四處小竅穴。
看着眼前的竹林,林晨眼睛一亮,下一刻右腳朝着前面一蹬,身形卻是弓起,猶如一道反弓,朝着身後竹子撞去。
摧枯拉朽般,一片竹子前腰斷裂。
“都說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奪命的刀,我現在的背也不是背,堪比利刃。”
這份威力,他很滿意!
……
……
次日,清早。
林晨睜開眸子,第一時間呼喚面板,讓他沒想到的是,面板竟然還沒有更新結束。
沒更新好?
看來這一次面板會有極其大的變動。
這是好事!
面板雖然沒有顯露出來,林晨決定去武道山挑戰那些前輩。
踏入十五竅,自己的實力有了提升,應當是可以挑戰的過開竅九處那位前輩了。
只是剛走到山谷深處的鐵門,林晨就被薛雲給攔下來了。
“林師弟,教習他們要見你。”
“好。”
讓林晨沒想到的是,見自己的竟然不是教習,而是那位學臺大人。
就當林晨疑惑的時候,卜文彬開口道:“武政廳昨日發函來了,此事與你有關,本官決定還是告知你一聲。”
林晨靜待下文,他心中有一個猜測。
“經江南道武政廳決定,饒州府武政司司長邢懷風,德不配位,有違司長教化一職,免去其武政司司長一職。”
領着林晨來的薛雲,聽到這話臉上有着驚訝之色,他沒記錯的話,這位林師弟就是饒州府來的,所以這位邢司長和林師弟有關係?
不對啊。
即便這位邢司長有錯,但也不該牽連到林師弟,林師弟的武道天賦又沒有弄虛作假。
學臺大人爲何要將此事告知給林師弟?
“弟子知道了。”
林晨沒有太多驚訝,邰館主所說,李老大人爲了自己的事情,親自去武政廳摔了杯子。
加上那位嚴前輩的提醒,這事情就是以邢懷風免去饒州府武政司司長一職而結束。
至於邢懷風被免去司長之後去哪,武政廳也不會告知自己。
卜文彬看到林晨沒有意外的神情,心中也是知道只怕是有人提點過林晨了。
作爲特訓地的學臺,江魁在回來之後,便是向他彙報了林晨這趟回家之行的遭遇,告知了林晨祖父之時的隱情。
“薛雲,你先離去吧。”
“是。”
薛雲聽到學臺大人這話,就知道學臺大人肯定是有私事要與林晨說了。
“跟本官來。”
等到薛雲離去,卜文彬看了林晨一眼,卻是轉身朝着議事廳的後院走去。
後院裏,一位老人正站在院中,背對着院門。
“司長大人?”
雖僅是個背影,但林晨一眼便是認出是裘大人。
“林晨,在這裏見到老夫,是否很意外?”裘如風回頭看向林晨,笑眯眯問道。
“弟子確實是有些意外。”
林晨點頭承認了下來,按照蘇大人所說,裘大人已經是去武政廳了,沒想到會出現在特訓地。
是特意爲了自己而來?
“想來你也該猜到,老夫這次來特訓地,就是特意爲你而來的,有些事情老夫決定還是要親自來告知你。”
裘如風似乎知道林晨心中所想,沉聲道:“就在昨日,武政廳確定了江南道學員典範的評選之法,武政廳會給你們五人各自挑選一位合適對手,敗者淘汰,若只有一位贏者,便是江南道學員典範,若有兩位或多位贏者,將由武政廳安排各地武館館主來公推以定。”
所謂公推以定,那便是投票了。
武政廳的官員包括各地武館館主,每人一票,票數多者便當選爲江南道學員典範。
這等評選方式,挺公平。
擊敗對手,只是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至於說後面的公推會不會出現有人動手腳,林晨倒是不在意。
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武政廳能夠做到這般,已經是考慮的很全面了。
想來在武政廳眼中,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各個學員打一場,誰勝出誰就成爲江南道學員典範。
可偏偏自己境界最爲落後,如此安排更是對自己的一種照顧。
“你可有什麼想法?”
看到林晨表情平靜,裘如風倒是有些詫異了,忍不住問了一句,難道林晨就不擔心那李家在對手上面動手腳?
又或者憑着李家的關係,左右最後的公推?
“武政廳這評選方式,已經是爲弟子考慮良多,弟子沒什麼問題。”
裘如風深深看了林晨一眼,林晨的回答出乎他的預料,竟然就接受了武政廳定下的評選方式。
若說林晨心中已經放棄了江南道學員典範也不像,若是放棄了,語氣不會這般平穩。
“在武政廳昨日定下此事後,洪都府的李哲親自向洪都府司長建議,若有多位學員勝出,學員將境界壓制在同境界進行比鬥,如此方公平公正。”
聽到裘大人這話,林晨眼中有着精光,下一刻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嘲諷之色。
這李哲如此建議,可不是真的爲了公平。
公推,固然對李哲有利,可李家必然也要付出一些人情代價,而選擇同境界戰鬥,只是李哲對自身實力有足夠的自信,自認同境界一戰,自己等人不會是他的對手。
霍家針對自己,這李哲必然知道,武政廳這一次處置邢懷風,也是對李家的一次警告。
而李哲來這麼一手,不說扳回了李家,至少挽回他自己在武政廳那些大人物眼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