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砰”的一聲悶響,林晨肩膀晃動了一下,然而少年臉上卻是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他這一拳好像打在了岩石上,不對……是打在了……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指骨竟直接碎裂了。
林晨沒有搭理少年,藉着對方這股拳力,順勢一個轉身,面對朝着自己心口橫掃而來的長腿,一掌快速拍出。
手掌快如疾風,拍在那長腿之上,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呆住了。
他們看到了從天而降的少年,右腿帶着橫掃一切的力量劈下,卻被林晨一掌給深深的拍斷了。
咔擦!
第一位少年,摔倒在了林晨跟前。
同時,另外兩人的手掌也是拍在了林晨身上。
啪!
啪!
林晨的身軀踉蹌了一下,這一幕讓圍觀的學員看到了希望,即便林晨擊敗了一位又如何,這不還有另外三人。
可讓他們不敢置信的是,背上捱了兩掌的林晨,如同一個沒事人一般,身形調轉,同時雙掌拍出。
“這是還給你們的!”
出掌的兩位少年,在手掌落在林晨背上的那一刻,承受着和先前那位出拳的一樣震驚,一時失了神……
但就這麼一剎那的時間,就足以決定這場比斗的勝負。
林晨兩掌落下,所有人就看到這兩人的身形如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飛了十來丈之遠,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現場,僅剩下一人!
電光火石的時間,局勢出現這等驚人逆轉,現場鴉雀無聲,那位圍觀的學員嘴巴張大的能夠塞入雞蛋。
“怎麼這樣的好苗子,就被趙前輩給提前搶走了。”
林晨的表現,落在其他學員眼中帶來的是震驚,但落在閔幻波眼中,只覺得無比的心痛。
太痛了啊!
他曾經離着林晨只有一步之遙!
林晨的表現越好,他就越心痛。
他越心痛,心情就越不好。
“還說不是廢物,四打一,被人打的跟死狗一樣,你們這羣廢物有什麼用,大梁要是指望着你們,早就被妖族給入侵了,你們他孃的去給妖獸推屁股,都要被嫌棄沒力氣。”
“你們這一屆,是我遇到過最差的一屆,真他孃的怕帶了你們這一屆後,晚節都不保了。”
山谷深處,其他幾位教習聽着閔幻波的話語,有些無奈,他們知道閔師弟爲何會這樣。
一來是受林晨的刺激,二來……二來是這一屆的幾位好苗子,閔師弟沒有能夠搶到。
得不到,那就毀掉。
這最後一句話,不就是指桑罵槐嘛,咒他們幾人會晚節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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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大梁三百年之武道妖孽
“林晨,跟我走。”
閔幻波笑着看向林晨,而後臉一轉看向其他學員,又一次恢復了譏諷嘴臉:“你們這些廢物想幹啥幹啥,特訓地沒有任何規矩!”
林晨跟着閔幻波離去,兩人身影消失在了山谷深處。
下一刻紀峯出現在現場,跟拎小雞一樣,將被林晨打傷的四人,一手拎兩個給帶走了。
“林晨是哪個府的?”
“林晨,這個名字好陌生。”
“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但想不起來了。”
“有人知道林晨是哪一府的?”
現場學員沒有離去,而是開始議論起來,尹傲松聽到這話,就要開口,但眼疾手快的沈革用手堵住了對方的嘴。
“沈師弟,這是爲何?”
尹傲松一臉疑惑,剛剛他雖然對林晨的實力有些質疑,可現在林晨以一打四,這是揚饒州府的威風,有什麼好隱瞞的?
“尹師兄,沒聽那位大人說過,特訓地沒有規矩,這意味着誰要是看誰不順眼,可以直接動手,甚至有可能羣毆都可以。”
沈革壓低了聲音:“咱們江南道各府又不是不交流,即便沒見過人也聽過名字,就像我都聽過其他府的幾位名字一樣,你覺得在場會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林師兄來自哪裏?”
沈革這一提醒,尹傲松面色也是立刻變了,掃了眼全場,這羣人都好陰啊。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離開這裏?”身邊另外一位少年問道。
“現在離開,就暴露身份了,看我的。”
沈革清了一下喉嚨,突然高聲道:“我想起了,林晨是饒州府的,饒州府的師兄弟們在哪?”
唰!
在場的七個小團體,都開始盯着其他人。
因着林晨是最後來的,並沒有和沈革他們站在一起,加之腥讼惹暗群驎r候也沒有交流,都不知道各自來自於哪一府。
“饒州府的師兄弟們吱個聲,你們饒州府出了林晨這麼一位厲害的天才,是一件大喜事。”
沈革開口喊着,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流轉,看到沈革的舉動,邊上尹傲松三人,面色不變,心中卻是無比的欽佩。
沈師兄這睜眼說瞎話,俸白劫的本領是真強,要不是他們知道自己就是饒州府來的,還真就被騙到了。
現場,其他學員是真被騙到了,主要是他們沒想到沈革會自爆林晨來歷,雖然林晨的來歷,有不少學員也是知道,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沈革會來這一手。
“既然饒州府的師兄弟們不願意主動站出來,那我們就自報家門吧。”
有人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我們是洪都府來的。”
“我們來自衢州府。”
“我們來自徽州府。”
……
沈革瞅了眼左側離着最近的三人,這三人是沒有人上去爭搶過蒲團的,且他剛來的時候,聽到過這三人的一些交談。
搶在對方開口之前,沈革喊道:“我們是來自溫州府的。”
三位溫州府的少年:……
唰!
現場其他五府的少年,目光都看向了這三位。
沈革選擇冒充溫州府,是經過算計的,那四位敗給林師兄的人所在的團隊,是不能冒充的,因爲林師兄不可能喪心病狂的對自己府的人下這般狠手。
好在除了這四家,還有兩家也沒有上去,只能從這兩家中挑選。
之所以挑選溫州府,是因爲溫州府是江南道和江北道的邊界,溫州府的人更喜歡往江北行道跑,大家對溫州府的瞭解不多。
“我們……我們纔是溫州府的。”
半響後,三位溫州府的少年確認自己沒有恍惚,他們確實是溫州府的,立刻開口辯駁。
“三位饒州府的師兄弟們,你說你們纔是溫州府的,那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可知道溫州府武者最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沈革冷笑追問。
臥槽!
好狠毒!
聽着沈革逼問,三位溫州府的少年面色都變了。
這人好歹毒的計帧�
溫州地處江南和江北行道交界,且因爲歷史原因,和江北那邊反而交集更多,因此溫州武者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便是:身在江南,心在江北!
但這句話能說出來嗎?當着江南道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說不出來是吧,我告訴你吧,我們溫州府武者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身在江南,心在江北。”
沈革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了,溫州府的那幾位不敢說,是他們真的心虛,因爲這是他們的真實內心想法。
沈革敢說,是因爲他本來就是冒充的,不會心虛,既然不心虛,這話雖然會遭來其他人的不滿,但眼下在大敵“饒州府”面前,他相信其他府的人不會太抓着不放。
如他所料,在他說完這話之後,其他府的人便是惡狠狠的盯向了溫州府三人。
也不什麼單挑了,那位大人說過,特訓地沒有規矩!
“幾位師兄,動手!”
沈革一馬當先,他這計秩羰亲屑毶罹窟�是有許多破綻之處的,但現在腥硕荚跉忸^上,趁着大家沒冷靜下來好好分析,決不能給溫州府這幾人太多辯解的機會。
看到沈革幾人朝着溫州府三位少年衝過去,其他學府的也按捺不住了。
先揍一遍饒州府的人,自己打不過林晨,還打不過你們嗎?
再說了,即便是林晨來,也不可能一個人挑戰他們這麼多人。
既如此那就沒什麼好怕的,哪怕林晨要報復,大不了大家一起上就是了。
所謂法不責校�有一個原因就是責辛耍人會一起反抗,都得掂量一下能否擋得住“腥恕薄�
依然關注着這邊動靜的薛雲三人,看着捱揍的溫州府三位弟子,被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作爲留在特訓地,負責整理各府學員信息的,三人很清楚誰纔是真正的饒州府來的學員。
不過想到溫州府這種身在江南心在江北的行爲,三人誰也沒有下場揭穿。
溫州府的學員,確實是欠揍。
“饒州府實力上有林晨,這沈革陰人也是一把好手,這三個月……有好戲看了。”
薛雲似乎想到了什麼什麼,臉上露出了戲謔表情,杜永和另外一人,也是嘿嘿笑了起來。
……
……
山谷裏,林晨跟在閔幻波的後頭,朝着山谷深處走去。
他不知道這位教習要帶他去哪裏,對於特訓地的情況,包括一些規則,到現在他都是兩眼摸黑,什麼都不知道。
“林晨啊,趙前輩把你帶走,是想讓你走那條沒有經過人驗證的路,你要是不想走,可以隨時拒絕,本教習這邊還有個指導學員的名額空缺。”
閔幻波邊走,還是有些忍不住想要挖牆腳。
他們這些教習,每一屆都有一個指導學員的名額。
學員在這三個月中拿到的考覈分數越高,他們能夠得到的貢獻分就越多。
林晨展露出來的天賦和實力太驚人了,至少在悟性這一屆是頂尖的,已經超越了其他人一大截。
這等天才,即便不衝着貢獻分去,能指導一番,將來也是和他人吹噓的資本。
作爲特訓地的教習,他們和武政司體系裏其他教習不一樣,其他教習培養學員的方式,都是由他們這些教習給研究出來的。
在培養學員上有極其卓越的功績,纔有資格進入特訓地,對這些天才學員進行特訓。
也許他們自身不是武道天才,甚至到現在只有八品的實力,可若是去到外面,哪怕是各府武政司司長都得客客氣氣。
“多謝教習看得起,弟子現在對特訓地還一無所知。”林晨無奈一笑,言下之意就是他連特訓地的規矩都不瞭解,不想貿然做決定。
“趙前輩沒告訴你……也對,趙前輩壓根沒把這些規矩給放在眼裏。”
說到最後,閔幻波聲音變低,言語中也帶着酸溜溜的語氣。
“既然趙前輩沒跟你說特訓地的規矩,我便順路告訴你。”閔幻波邊走邊道:“江南道特訓地分爲兩個地點,一個點是以實力達到天才標準的,另外一個點便是以悟性達到天才標準的。”
“武政廳如此安排,也是爲了有針對的進行特訓,而爲了考驗你們的訓練結果,會對你們有所考覈,有明的也有暗的,至於怎麼個考覈法,本教習不能告訴於你。”
“每一位學員入特訓地後都有一百分的基礎分,靠着這一百分的基礎分,可以兌換一些修煉所需資源,想來趙前輩應該也沒有給你資源兌換冊,一會到了目的地,你可以拿一份。”
林晨點頭:“多謝教習。”
“在特訓地,分數對你們來說很重要,特訓地的考覈獎勵都是分數,獲得分數由你們自己決定該兌換什麼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