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從封神傳承開始 第90章

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唐門還能讓我高看一眼,畢竟人家之前真正的流過血,先輩敢打敢拼走出來的,求真會就是一羣抱團取暖的跳樑小醜。”

  “你回去問問黃寧,在哪都通哭的還盡興嗎,別忘了他那個十佬的位子究竟是怎麼得來的?”

  孟凡言語中帶着譏諷的語氣,說實話對於求真會那羣人他是真心看不上,貪性最重,行爲處事一股小家子氣。

  而且在原著中求真會還對公司撒了謊,他們並沒有如實交待卞通的真正死因,一邊說着一了百了,另一邊還念念不忘。

  十年前,張懷義身死之時,圍剿他的卸喔呤种校阋郧笳鏁疃啵簿褪菑垜蚜x口中的甲申餘孽。

  那是既知道甲申之亂事件,並且對當年節氣谷有所圖值囊慌耍划斎幻戏惨膊皇钦娴娜パЩ渲腥我庖环剑拖駰盍抑c唐門,他們可能是有所圖,但未必一定是十惡不赦之人。

  只是貪心作祟,而且時隔數十年,依舊是放不下,自己手裏面並不是沒有手段,卻強求貪圖別人的傳承。

  對於這種人,孟凡是看不上的。

  給孟凡的感覺就像是草原上的一羣鬣狗,成羣結隊,仗着人多勢袑ψ弄{子發起挑戰。

  孟凡其實受自己師父嶽虎陽的影響,佩服的是哪種人呢?

  是像自己師父一樣,知道自家傳承功法不行,但卻肯下辛苦去琢磨,去完善改進,走出通天大道的那種人。

  而不是去偷,去搶,一直惦念別人的俜私俦I!

  相對於三十六俣裕是從二十四節氣谷中偷得了一份機緣,而求真會這些人,又何嘗不是打劫三十六俚膹姳I呢?

  無盡的追殺,並貫以大義的名頭無愧於張懷義口中的餘孽之名。

  孟凡其實也貪,他不否認八奇技的玄妙,是人都有貪性,但孟凡這個人貪的直爽。

  雖然有些不要臉,但算計就是算計,而且孟凡還和八奇技傳人互惠互利,合作共贏,也算是真小人和真君子的結合體。

  再說孟凡自己,雖然手上也有了不少的八奇技,但孟凡只是把它們當成手段偶爾用一用,更多的卻是研究其中的本質,以及根本之道。

  包括聚獸調禽之法也好,其實側面也算是一種護身手段。

  孟凡本身所修的立足根基,仍舊是嶽虎陽所傳的形意拳,只不過如今的孟凡已經將形意練至化境,自己摸索着煉成了嶽虎陽口中的第四層境界。

  這就是行爲處事的不同!

  面對孟凡的質詢,那兩人還想動手,但孟凡一方人多勢校螞r這又是在龍虎山上,兩人心中頗有顧忌。

  最後只能蔫蔫的走了。

  孟凡不屑道:“三代爲門,五代爲閥,九代爲族,十二代爲世家,十佬之所以是十佬,是有相應的格局和底蘊的,驟然乍富,高居其位………”

  “哪都通的眼光是越來越不行了,神州境內那麼多的世家門派,偏偏挑了這麼兩個上位,上躥下跳,嘖嘖嘖!”

  “唐門還好說,求真會?”

  “呵,不怕損了十佬的公信力嗎?”

  固然哪都通可能有着自己的考量,想要徵求多個方面的異人界代表,但對於當今異人界的局勢來說,即便是選擇普陀三寺,亦或者是全真,茅山,武當這些千百年的大派,都比其要好上不少。

  畢竟,異人向來都是以實力說話,德不配位,實力不足以鎮壓其他,底下人怎麼可能沒有異議?

  趙方旭還是那一套*制內的習慣,不知道異人界是要講拳頭的,沒有實力你算老幾?

  “天工,他們還會再來找我的麻煩嗎?”張楚嵐弱弱的問道。

  “唐門不好說,但據我所知,求真會這幾天可不安分。”孟凡目光幽幽,對着張楚嵐說道。

  這些跳出來的,再有兩天便可以徹底打掃乾淨了。

  等待求真會的結局無非就是兩種,要麼徹底覆滅,要麼解散門派,上繳傳承,總之要爲其選擇而付出代價。

  王家和呂家都覆滅了,兩個千年世家,其中有多大的干係,孟凡心裏比誰都清楚,區區一個求真會,要想收拾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不過真讓孟凡擔心的反而是唐門,唐門的先輩畢竟在神州陸沉之時出過力,不能因爲唐門一些人的衝動決策而徹底覆滅。

  很有可能,唐門會被139司收編,或是聘爲普通員工的教(師)官,畢竟唐門的一些暗殺手段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適用。

  兩家門派後面如何,在孟凡的心裏其實早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有些事情不上秤也就三兩,但上了秤三千斤都打不住,但是恰恰不巧,張楚嵐就是這桿秤的秤砣。

  秤砣雖小,卻壓千斤。

第176章 上寶沁金耙

  “羅天大醮十六強賽,第一場現在開始,張楚嵐對馮寶寶,請選手入場!”

  “天之道,利而不害,祝各位武卟。 �

  “比試——開始!”

  隨着看臺上裁判的話音落下,比賽場上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只見張楚嵐和馮寶寶站在賽場兩旁。

  “寶兒姐,我上了。”

  張楚嵐看着馮寶寶,神情嚴肅的說道。

  “來!”

  馮寶寶亦是嚴肅認真的說道。

  “嘿!”

  “馮寶寶,受死吧!”

  “張楚嵐,俺要弄死你!”

  只見兩人擺開架勢,表情誇張的大聲呼喊着,兩人以一種玩鬧的動作,動作極爲緩慢的衝去。

  張楚嵐一拳輕輕的“打”在馮寶寶臉上,說是打,其實比放還輕柔。

  “額……”

  “啊??!”

  見狀,觀戰席的所有人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額頭上滿是黑線。

  而比賽場上的馮寶寶已經忘記了下一步要怎麼“演出”,於是撓了撓臉,一臉呆萌。

  張楚嵐朝一邊撇了撇嘴,給馮寶寶丟了個眼色,在張楚嵐的示意下,馮寶寶才反應過來接下來要說臺詞了。

  只見馮寶寶演技誇張的轉了一個圈,然後假裝摔倒在地,演技比碰瓷的還尷尬,口中帶着裝出來驚訝語氣,一本正經的說着臺詞。

  “哎呀,好厲害的張楚嵐,俺不是對手。”

  說完,馮寶寶還撓了撓屁股。

  觀邢系男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只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就算是騙三歲小孩子都不至於這樣吧?

  你能演的再假點嗎?

  在場的觀袩o力吐槽。

  見場上這一幕,裁判尷尬的咳嗽一聲,宣佈完比賽結果:“咳咳,張楚嵐對馮寶寶,張楚嵐勝。”

  突然,裁判話鋒一轉,臉黑的對着其他的觀姓f道:“對了各位,賽程規定,比試當中任何人不得插手或影響比試,但是比試結束後,這場地裏發生什麼,我們天師府就管不着了!”

  張楚嵐聽着裁判的話眨了眨眼睛,問道:“欸,什麼意思?”

  “各位,自便!”

  說完,裁判就離開了。

  “這……這氣氛……”

  孟凡環顧四周,只見在場的觀幸粋�個的眼冒寒光,恨不得將張楚嵐生吞活剝似的。

  之前張楚嵐扮豬喫虎也就得了,畢竟和王也一戰,打出來他真正的實力,但是腥藵M懷期待的前來觀看張楚嵐的再一次比賽。

  本以爲你會搞個大的,結果你卻拉了坨大的!

  以這麼兒戲的態度對待羅天大醮,真以爲他們好脾氣嗎?

  裁判話音剛落,最開始和張楚嵐在淘汰賽相遇,那個長的像蕭炎的選手率先發難:“碧蓮,我跟你拼了!你裝*也裝的敬業點行不行啊!”

  霎時間,觀邢系乃腥艘卉S而起跳入場地,朝着張楚嵐一擁而上,一個個的恨不得活颳了他。

  “這孫子太可氣了,拿我們當傻x了是吧!”

  “死碧蓮,今天絕對不放過你!”

  張楚嵐見狀不妙,連忙對着還躺在地上的馮寶寶說道:“寶兒姐,別裝死了,穿幫了,趕緊撤,快走!”

  路上,馮寶寶一邊和張楚嵐拼命逃跑,一邊呆萌認真的說道:“欸,這些人好凶,我這麼逼真的演技都被他們識破了。”

  “逼真你大爺,我就沒見過演得這麼浮誇的,寶兒姐,你的腳一定不好聞!”張楚嵐很是無語的吐槽道。

  “死碧蓮,你別跑!”

  張楚嵐身後跟着一大羣人,瘋狂叫罵着,要是腳下稍慢一點,恐怕今天張楚嵐就走不出龍虎山了。

  孟凡在看臺上扶額道:“我千叮嚀萬囑咐,讓張楚嵐和馮寶寶演的好一點,真正的打上幾個回合再投降,最好事先排練一下。”

  “結果,就給我搞出來這個?”

  “我們139司的形象全讓張楚嵐這個不搖碧蓮給毀了!”

  “給我通知總部的虎先鋒和黑熊精它們,等張楚嵐回去之後,給他進行加練,往死裏練。”孟凡咬牙切齒道。

  風星潼在一旁安慰道:“天工,消消氣,消消氣。”

  而在另一邊的賽場處,總算是有幾分好消息,黃風對戰鄧有財,成功晉級。

  眼見着張靈玉也是一臉黑線的走了過來,孟凡長舒了一口氣,平復心情道:“靈玉道長,我的部下有些不成器,讓你見笑了。”

  張靈玉扭過頭,提醒道:“讓張楚嵐注意一些,如果再來這麼一次,羅天大醮就成打假賽的了,龍虎山的千年清譽還要嗎?”

  “一定一定,回去我就訓他!”

  孟凡笑了笑,突然看向張靈玉,問道:“靈玉道長,如果按照比賽進程,下面就該你和張楚嵐的對決了。”

  “不知你有信心嗎?”

  自然是有的!

  張靈玉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清楚的認知,如何只拼硬實力他是完全不虛張楚嵐的。

  但要是加上張楚嵐手中的那根如意金箍棒的話,恐怕自己很難取勝,他不得不承認,那件法寶對於張楚嵐的加持確實很大。

  面對張靈玉的沉默,孟凡走上前,從噬囊中掏出一件武器來遞給他。

  此寶乃是以神梃F錘煉磨琢成工,周深光亮如銀,皎潔非常,上有九齒玉垂牙,旁垂雙環金墜葉,身妝六曜五星,體按四時八節。

  有詩爲證:巨齒鑄就如龍爪,細金妝來似蟒形。若逢對敵寒風灑,但遇相持火焰生。築倒太山千虎怕,掀翻大海萬龍驚。饒你威靈有手段,一築須教九窟窿!

  正是豬八戒的武器:上寶沁金耙!

  傳說此耙重量有一藏之數,連柄五千零四十八斤,乃太上老君用神兵鐵親自錘鍊,然後外包了六丁六甲,又給了玉帝,最後玉帝又送給了豬八戒當禮器。

  當然,張靈玉手中的上寶沁金耙和神話傳說中的沒法比較,但和張楚嵐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卻是同一等級的存在。

  張靈玉定定的看向自己手中的耙子,抬頭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孟凡笑了笑:“你就當我想要敲打一下張楚嵐吧,誰讓他打假賽,損壞139司形象呢!”

第177章 內天罡訣丹法

  “就爲了這個?”

  張靈玉有些不敢置信,搞不懂孟凡的腦回路。

  孟凡卻點點頭道:“嗯,沒錯,就爲了這個,順便我也想看看陰雷水髒如果有雷部的第一威神的加持,究竟會有什麼樣的威力?”

  張靈玉默然,看着手中的上寶沁金耙,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鐫刻着天蓬神咒。

  《道法會元》曾載:天蓬威猛,制伏妖魔,凡行雷法,無天蓬不可以役雷神,獨行雷法,無天蓬不可以顯驗。

  宋時隨着神霄派的興起,以北極紫微大帝爲主尊的卸嗌耢`皆被納入神霄派神系,天蓬元帥亦成爲雷部首帥,並出現了多種威猛忿怒的變相。

  “縱性自在的豬嗎?”

  張靈玉自嘲一笑,手中抓着上寶沁金耙的指節發白,忽的嘆出一口氣,面容上多了幾分釋然。

  他抬起頭,答道:“知道了,我會給張楚嵐一個教訓的。”

  說完便扭過頭走了。

  對於張靈玉這種奇怪的態度,孟凡身旁的風星潼好奇道:“天工,靈玉道長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大概是因爲他看開了吧,雖然心中還有少許的芥蒂,但慢慢會完全放下的。”孟凡眯着眼睛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