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從封神傳承開始 第50章

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而對面的三大妖仙則不一樣了。

  海東青爲面容英俊桀驁的少年,玄羆爲虎背熊腰、肌肉虯結的黑炭大漢,山君則是豹頭環眼的青年。

  胡三太奶看着三大妖仙,眯起狹長的狐狸眼眸,拿着煙鍋,噴雲吐霧一口,出言問道:“我沒想到,你們竟然也選擇歸順了。”

  山君不發一言,沉默着;玄羆自顧自的撕開一袋子花生,連皮都不剝送入口中;海東青更是斜視對方一眼,懶得搭話。

  就像是三個蔫頭巴腦的木頭柱子,挺在那裏。

  “哼,你們不服?”

  柳坤生身上冒氣黑色妖炁,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但是胡三太奶卻攔住了他,搖搖頭:“我怎麼感覺眼前這三位有點不對勁兒啊!”

  “不對勁兒,怎麼不對勁兒?”

  “那隻臭鷹的味道我記一輩子也不會錯。”柳坤生咬牙切齒的說道。

  胡三太奶仔細瞅了瞅眼前三人的模樣,意味深長道:“鷹折翼,熊得智,虎失傲。”

  “敢問,眼前三位,還是我們認識的那三位嗎?”

  “三姐你再說什麼胡話?”柳坤生不明所以。

  胡三太奶卻道:“老身這千年來練就的一對招子不會認錯,三位妖仙身上的炁變了,雖然變的極少,但終究還是變了。”

  這時候海東青轉過頭,一雙鷹眸看向胡三太奶,自嘲一笑道:“嘖嘖,眼力不錯,很犀利啊,如今本仙我是鳥在恢校坏米杂砂。 �

  “怎麼,你們主動投靠過來,難道也是想學我這般嗎?”海東青有意蠱惑道。

  玄羆這時候咧開大嘴,哈哈一笑:“老三,莫要多耍你那點兒小心思了,小心老爺再給你磨練磨練性子,到時候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哼!”

  海東青直接扭過頭去,彷彿回想起了那段屈辱的過往,不願再做理會。

  “熊仙,鷹仙這是……?”白老太太帶着探尋的目光問道。

  玄羆嘆了口氣,道:“欸,咱們幾個現在都算上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以後的日子裏多相互照應吧,多的我也不能透露,只提醒一點。”

  “千萬,千萬別惹天工!”

  玄羆和五大仙家正嘮着呢,忽然一陣轟鳴聲響起,直接將整個火車從軌道上掀飛了出去。

  車廂內的八位仙家很快穩定身形。

  柳坤生透過車窗玻璃看到那些衝上來的人影,氣道:“沒想到還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敢對我們動手!”

  玄羆這時候笑道:“他們不動手,那我們這盤局不是白白布置了嗎?”

  “老幾位,讓王家和呂家這些小兔崽子,看看我們的手段吧!”

  說着,玄羆只見顯露原型。

  只見車廂直接崩裂開來,漫天黑色雲炁瀰漫,從中走出一隻如小山般巍峨的黑熊巨羆來,兩眼熊眸燦燦生出金光,在漆黑的夜晚如同兩盞巨大的照明燈,掃視着周圍。

  黑熊直立而起,望月而嘯。

  “吼————”

  巨大的熊咆聲傳來,氣勢綻開,盪出層層聲波。

  隨即,前肢兩隻熊掌猛然落下,在地面上發出一陣震鳴,霎時間地動山搖,地面往四周開裂而去。

  “怎麼回事,老王,不是說是五大仙家嗎?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恐怖的東西在?”呂慈看着那如同凶神惡煞的巨熊,不由得瞳孔緊縮。

  “老呂,我也不知道啊!”

  王藹一時間也是慌了神。

  對他們來說,巨熊的出現就是預料之外的變數,即便他們這次帶來了足以應付五大仙家的家族底蘊,但也只是針對於五大仙家所做出的佈置。

  現在巨熊的出現,相對於一下子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不等王藹和呂慈做出指揮調整,緊接着,又有接連七道獸吼傳出。

  “唳————”

  “嗷————”

  “嘶嘶———”

  ………

  只見那海東青金翎銀羽,鋼喙玉爪,平地驚雷而起,衝向九霄雲外,雙翼之下風雷大作,銀蛇狂舞。

第97章 神塗

  緊在山嶽巨熊和銀光電隼之後,一隻斑斕猛虎又自那黑雲之中冒出,顯化出猙獰兇相來。

  那山君,一聲虎嘯攝魂奪魄,聞者肝顫,聽者喪膽,虎口如鍘刀一般銜屍斷做兩段,更有陰風鬼雲冒出。

  不多時,又有十數位精銳好手被那倀鬼的無數骷髏鬼手撕扯着,淹沒與那滾滾陰風鬼雲之中。

  隨後,纔是那五大仙家現出原身來。

  “一、二、三………八位,整整八位仙家!”

  “老呂,情報出錯了!”

  王藹急切吼道:“那是前朝的三大妖仙,它們竟然和五大仙家聯手了!”

  看着那八頭巨大凶獸不斷收割他們王家呂家後輩弟子們的性命。

  呂慈心急如焚道:“老王,先別管能不能拿下這些仙家了,用後手,先把這些仙家拖住再說。”

  “把人撤出去,要不然人真要是全被留在這裏,我們兩家就全完了!”

  王藹當即咬了咬牙。

  大喝一聲道:“請———神塗!”

  何謂神塗?

  神塗乃是丹青之術的兩大門之一,也是當世丹青之術的最大門派,是王家的絕學。

  一言以蔽之,那就是:水墨丹青,妙筆生花。

  而在丹青一門中,有着兩種相關的神話傳說。

  一如蒲松齡書中的畫壁,畫壁以成牢幌删常渲凶猿啥刺焓澜纾辉僬呔褪钱孆堻c睛,可脫壁而出。

  再舉例,山河社稷圖,神筆馬良!

  兩者之間一個重視工筆細琢,一個重視意境神韻。

  而這前者,便形成了祕畫一派,而後者則形成了神塗一門,故而祕畫擅長山水景色,神塗擅長人物生靈。

  何謂塗?

  塗抹也,不重形而重意,簡簡單單數筆便勾勒出其神韻動態,側重其精神氣韻!

  王家一族之所以能夠傳承至今,便是因爲那些歷任王家所珍藏的丹青畫卷,可以作爲鎮族底蘊。

  神塗之畫難以完成,需要以神繪神,對人的心神性功要求極高,往往一幅圖卷便要耗費數月乃至於數年之功。

  耗盡半生心血,纔可能只得寥寥幾幅,代代積攢,這纔是王家千年不倒的原因。

  只見王藹一聲令下,便有王家弟子張開十幅栩栩如生的圖卷,有猛虎下山,墨龍蹈海,鷹隼掠空………

  其筆墨或是蒼老勁健,或是氣勢雄渾,或是靈動活潑,各有不同。

  而最中間的四幅圖卷,描繪的卻並不是動物,而是神像,分別爲:趙元帥趙公明;馬元帥馬靈耀;溫元帥溫瓊;關元帥關羽。

  趙公明黑麪濃須,頭戴鐵冠,身跨黑虎,手執鐵鞭,面圓而黑,須多而濃,跨虎巡察天下,調查修行之人是否忠孝、仁義。

  如有不忠不孝、仁義不悌之人便用鐵鞭責罰,其坐騎黑虎也是一位神祇,黑虎乃萬獸之首,具有辟邪、怯兇、護法之功。

  馬靈耀乃火鈴大仙赤發靈官,南方火德熒惑星君也,形象爲頂披火珠、紅髮怒目、面赤短髭、身穿紅袍的威猛武將,乘騎爲赤須龍,震懾凡間妖魔鬼怪。

  溫瓊乃都天糾察大靈官,上察天下之邪,下除人間之害,右手持金槍白簡,左手握瘟火斗符,乘坐神虎追捕爲害之鬼。

  關羽紅面長髯、丹鳳眼、臥蠶眉,身着綠袍金甲,胯下赤兔馬,左手挽青龍偃月刀,右手握七星劍,忠沼旅汀⒘x薄雲天。

  這四位乃是道家護法四帥!

  也正是王藹此行的底氣,要不然他是萬萬不敢招惹五大仙家的。

  孟凡在山頭上用望遠鏡看了,不由得讚歎道:“王家是哪裏來的底蘊,這東西就算是道家名山大教之中,恐怕都沒有吧!”

  眼見着王藹割開自己手腕,以血爲墨,以墨合炁,化作二十滴血珠,分別點在那十幅畫像睛瞳之上。

  隨着血珠加入,這十幅畫像如同有了神韻一般。

  墨龍潮水圖卷中冒出墨色水汽,一條蒼鱗墨龍咆哮欲出;猛虎下山圖中風雪大作,吊睛白額猛虎氣勢洶洶。

  而那四幅護法元帥圖像上,只見得金光溢彩,光芒四射,水墨丹青之炁化作仙氣瑞霧蒸騰,那四尊元帥竟從那畫卷之中“走”了出來,步履凡塵。

  王藹向那畫卷之中的神韻行禮,不單單是敬神,更是敬王家歷代先祖在畫中留下的精神氣韻。

  “後輩不孝子孫王藹,今日請家傳神塗,剪邪除魔!”

  隨着王藹的話語落下,四位護法元帥彷彿響應了他的召喚,身形愈發凝實,周身環繞着淡淡的丹青炁流,威嚴而不可侵犯。

  趙公明跨着黑虎,鐵鞭一揮,空氣中響起陣陣雷鳴,彷彿能震懾一切邪魅;馬靈耀腳踏赤須龍,火鈴叮噹作響,熾熱的氣息逼退周圍的陰風鬼雲;溫瓊手持金槍,目光如炬,所到之處,邪祟盡散;關羽則青龍偃月刀一揮,刀鋒所指,萬物辟易。

  八大妖仙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中陡然一驚,尤其是其純正的神聖威嚴,竟對自身的妖炁形成了剋制。

  王藹與呂慈見狀,心中稍安,立即指揮剩餘的王家與呂家弟子有序撤退。

  那些原本被仙家逼得節節敗退的弟子們,在四大元帥的庇護下,終於得以喘息,紛紛向安全地帶撤離。

  “老王,看來你們王家的神塗之術,還真能剋制這些畜牲!”呂慈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語氣中帶着一絲慶幸。

  “哼,這可是我王家千年的底蘊,豈是這些畜牲所能輕易撼動的!”

  王藹冷哼一聲,但眼中卻閃爍着凝重之色:“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這些畜牲畢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物,絕對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話正說着,只見海東青替換金翅大鵬雕神格,驟然間兇禽魔威顯現,竟用利爪直接抓破墨龍七寸,那蒼鱗墨龍直接化作一團墨水雲炁散去。

  玄羆熊君亦是替換黑熊精神格,一爪子將那猛虎下山圖所化出的白額吊睛虎拍扁,隨即咆哮一聲:“哼,都是假的,讓俺老黑都差點以爲真是那天庭的人找來了。”

  見二妖仙這等兇蠻,王藹一時間也是額頭冷汗涔涔,貌似家族的底蘊就像是個窗戶紙啊!

第98章 覆滅

  剩餘五大仙家也各展手段,一時間,王家與呂家子弟死傷慘重。

  眼瞅着神塗之法也擋不住那些仙家逞威,王藹急道:“老呂,你也別藏着掖着了,有什麼手段趕緊使出來吧!”

  呂慈左眼圓睜,惡狠狠的盯着那隻將自己呂家弟子身軀拍碎的熊羆,吩咐道:“把呂棟給我抬上來!”

  “太爺……我們撤吧,打不過的!”

  “嗯?!!”

  呂慈眼眸中露出瘋狂的目光,如同惡狼瘋狗一般,嚇得那位呂家弟子當即沒了反對的意思,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去傳達消息。

  不一會兒功夫,十六位呂家弟子抬着一個巨大的黑色東西走了上來,揭開黑布心裏面露出精鋼牢唬Y面關押着一個身上半裸,但猙獰可怖不成人樣的“生物”。

  只見其脊背上長出骨刺,口生獠牙,嘴角流涎,頭髮蒼白拖地,眼眸中透露着血紅,手腳上的指甲如同野獸利爪一般。

  “老呂,這是……?!”

  王藹詫異的看了一眼,但見呂慈沒有說話,也便不再追問。

  呂慈毫不顧忌的打開牢唬~對額的貼在對方臉上,在其耳邊輕聲說道:“棟兒,現在有人要欺負你爺爺怎麼辦?”

  那個野人般的“生物”聽到後,反應極爲激烈,血灌瞳仁,嘶吼道:“打……打他,殺……殺了!”

  “好,那便去吧!”

  只見呂慈側身將其放開,那個野人手腳並用,速度卻極爲飛快,如同野狼一樣兇殘的朝着那八位仙家衝去。

  山君隨手一爪下去,便將其掀飛數百米之遠,在其胸腹上留下身可見腹髒的爪痕。

  “嗯?橫煉?”

  山君明顯感覺到了手感的不對勁。

  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異人捱上這一爪,半條命也就沒了。

  誰知那野人身上泛起紅光,轉瞬間,那傷痕處的血肉卻又不斷粘合在一起,短短片刻功夫便恢復如初。

  那野人彷彿不知疼痛般,瘋狂的和八大仙家廝殺着,甚至不分敵我,就像是一個頑強的小強,打不死又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