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大宗師?!”
二皇子手中拿着謄抄而來的瘦金體詞箋,欣賞笑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位大宗師現在還在醉仙居?”
謝必安懷中抱劍,立在其身側,回答道:“是,一直未離,殿下可是要拉攏他?”
李承澤擺了擺手:“不急,這位大宗師恃才傲物,剛剛惱了陛下,我現在上趕着跑過去,不是給父皇上眼藥嗎?”
“既然這位大宗師喜歡美人,那就告訴弘成,多送幾個美人過去,才子風流,也是一樁美事啊。”
二皇子佈局向來草蛇灰線,這一番手筆既不得罪慶帝,又和孟凡交了好,而且這是靖王世子李弘成送的,就算慶帝問起來,他也與之無關啊!
廣信宮中。
李雲睿和太子李承乾對坐。
只見李承乾神情猶豫,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於是詢問道:“此事,不知姑姑怎麼看?”
李雲睿向來是知道慶帝性格的,這個一個忤逆他的大宗師,足以令其震怒。
只見李雲睿說道:“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去紫宸殿朝你父皇表明態度,維護皇室威嚴,最好……再在你父皇面前罵那大宗師一兩句。”
李承乾聞言面露爲難之色,顧忌道:“那可是大宗師啊!”
“大宗師又怎麼了?”
“我慶國又不是沒有。”
李雲睿自信道:“不管是葉流雲還是皇宮中神祕的那位,現如今都站在慶國這邊,二對一,優勢在慶國。”
“既然這位大宗師藐視皇家,你又身爲太子,理應站在皇家這邊,到時候你父皇雖然會說你幾句,但心裏應是歡喜的。”
第382章 山海經史前核後文明生物圖譜?
流晶河一戰後。
一大清早醉仙居便送來了數名清白花魁供孟凡挑選,想來是想交好於他。
“桑文,園怡,珠櫻……還有袁夢!”
孟凡目光冷寂,着重看向那最後一人,袁夢是誰,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她早年間也是這流晶河上的紅倌人,只不過後來成爲了靖王世子李弘成的人,並停止接待其他客人。
在原著中,袁夢又受李承澤委派,成爲京都妓院抱月樓的老鴇,涉及不法之事,可謂是心黑手辣。
而這些花魁究竟是誰送過來的,還用多說嗎?
想來李弘成在下這個決定時也很爲難吧,但最後還是決定將袁夢當成一枚棋子,送到孟凡的身邊。
面對孟凡肆無忌憚的打量的目光,其中包含着陣陣冷意,就好像把兩人看透一樣,袁夢心中陡然一緊,甚至就連額頭上都不免升起幾抹冷汗。
至於說桑文,也算是一位才女,精通音律,擅長彈琵琶,倒是沒有那麼多複雜心思,依舊懷抱琵琶,緊張的低着頭,像是在心裏默數螞蟻,又像是在看腳下。
“桑文,袁夢留下,其餘的回去吧!”
孟凡擺了擺手,那幾位花魁不敢反駁,當即行了一禮,然後腳步輕移,退了出去。
司理理則表情幽怨的瞥了一眼孟凡,手掌給孟凡按摩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心道:“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見一個愛一個。”
孟凡斜眼看到司理理模樣,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得,家裏的小貓咪喫醋了。
不過他可不會當什麼舔狗。
只見孟凡似笑非笑的起身,走到桑文和袁夢面前,看着有些瑟瑟發抖的兩人,隨即打了個響指。
袁夢來不及掙扎,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不見,唯獨留下桑文一人瞪大眼睛,布靈布靈的懵懂大眼中,充滿着不可思議的神情。
“想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桑文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馬上害怕的搖了搖頭:“不……不想!”
孟凡笑道:“不想是對的,那是一處人間煉獄,我保證你永遠也不想見到!”
他的目光掃過桑文和司理理,看得兩人一陣後怕,司理理這才驚覺,對方可是一位大宗師啊!
又怎會由着自己耍小性子?
幽天界中。
一位俏麗身影跌倒在殘破的混凝土結構的屋頂上,下方密密麻麻的喪屍在聽到其驚呼後,紛紛抬起腐爛的頭顱。
孟凡感知到袁夢被喪屍分食殆盡的下場後,嘖嘖出言道:“有些浪費了呢!”
—————
數十日之後,在紅甲騎士的護衛下,範閒終於走到了京都。
在京都城的大門口,被王啓年用所謂的御筆良墨、嘔心瀝血、親筆繪就的地圖,坑了二兩銀子。
也算是讓他初步見識到了京都的“人心險惡”。
隨後,範閒的馬車被侯公公截下,並親自充當車伕,將他送往慶廟。
醉仙居花船中。
孟凡眼前驀然出現一黑一白兄妹二人,只見兩人直接下跪,恭敬答道:“尊上,範閒他進京了,現如今已往慶廟而去。”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常宣靈,常昊靈兩人,只因這黑白無常察言觀色還算中用,使着順手,孟凡此來便將兩人留在御前聽用。
“護好兩人,我去去就回!”
“是!”
待到孟凡走後良久,黑白無常這才緩緩起身,並對着司理理和桑文一禮道:“接下來由我兄妹二人護衛左右,還請放心。”
司理理看着妝容怪異的兩人,不禁出言問道:“不知你二人實力是?”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九品上!”
司理理心中驀然一震,孟凡竟然會留下兩位九品上的高手來保護自己,要知道九品上可不是什麼大白菜。
可謂是極其的稀少,南慶、北齊和東夷城明面上的九品上高手加起來,也不過一掌之數。
現在,孟凡一出手就是兩個,還是兄妹,孟凡的身影在司理理的心中愈發的深不可測起來。
黑白無常在修煉完整的九幽玄天神功後,本身已至大天位,後在天道之戰中立下功勞,分潤了些許天道功德。
不過兩人卻還是攢着,想要兌換那黑白無常的天地神籙,故而實力並未有太多增長。
其實力換算到慶餘年世界,在適應了這方世界的特殊真氣後,大天位的實力大概也就是九品上的境界。
但兩人卻有預感,不久之後,定然可以突破大宗師之境。
慶廟。
範閒四處打量,走到廟門之前,不想廟門從內自開,從中走出一位男子。
“這是什麼廟啊?”
範閒初來此地,想要打聽一下。
誰知那男子面色冷漠,毫不留情道:“退出去!”
範閒當即撇了撇嘴,少年氣盛之下就想往裏闖,你不讓我進去,小爺非要往裏去不可。
宮典見狀,當即和範閒動起手來。
要說之前範閒可能還會落點下風,但是現在他可是修成了九陽神功,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只見兩人對了一掌。
範閒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一手負在身後,宮典卻倒飛出去,落在地上,接連噴出數口鮮血,對掌的掌心處更是一片焦黑,泛起陣陣肉香,顯然是被範閒的灼熱真氣所傷。
宮典只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沛然炙熱的真氣自手掌經脈直入肺腑,不斷的亂竄,燒心灼肺,如火熬煎,其中苦楚難以言喻。
範閒見狀有些心虛,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和別人動手,誰知道這一出手,對方就這麼弱啊?
“你沒事吧,這可不關我事啊,是你先動手的,我只是出於自衛!”
甭管有用沒用,先把理佔住了再說。
只見宮典被卸嘧o衛環繞,顫顫巍巍的被攙扶而起,阻止了其他護衛對範閒拔刀相向,捂住胸口,盡忠職守的問道:“如此灼熱霸道的真氣,你是誰家子弟?”
能在小小年紀修成如此真氣的,定然師出名門,倉促拔刀,只能是得罪了對方,身爲宮中御前護衛副統領,八品上高手,宮典性格向來成熟沉穩,舉止穩妥,同樣也謹小慎微,心思玲瓏。
其智商情商極高。
畢竟要是情商智商不高的話,他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京都城中,五品不如狗,三品滿地走的地界,出言先問出身,已然成了必要的“規矩”。
範閒看着對方這種詢問的語氣,則是氣不打一出來:“我是誰你不知道嗎?”
畢竟他本來想直入範府,誰知道卻突然跑出來一人把自己拉到這荒郊野外不說,還丟下他跑了。
現在範閒認定宮典和侯公公是一夥的,自然也清楚自己的身份,現在還問自己是誰,這不是笑話嗎?
說話自然也就沒什麼好語氣。
說着,範閒就想抬步往裏走。
宮典見自己攔不住,出言警告道:“現在神廟中有貴人祈福,任何人不得踏入神廟半步。”
範閒聞言,神情這纔有些恍然道:“原來你們不是一夥的。”
宮典皺眉:“什麼?”
範閒擺擺手:“既然不是一夥的,那我在這待著也就沒意思了!”
說完,範閒就要轉身離去。
這時候,一個家奴樣子的人小步跑來給宮典傳信,因爲慶帝此行是微服出宮,所以這些公公們也就換成了這般家奴服飾。
在聽完後,宮典出聲攔道:“神廟貴人有話,慶國子民皆可祭廟,你可以進去,但只可進偏殿,不得如正殿。”
“那我要是不進去呢?”
宮典此時卻已經來到了極限,剛纔幾句話,已經是強撐着在說了,眼下真氣紊亂,五臟熬煎,如湯沸煮,額頭冷汗涔涔,竟生生將他疼暈過去。
護衛趕忙將宮典送去醫治,並派人將此消息送到報於陛下知曉,不過依舊留下了幾人警戒。
範閒見宮典還沒回話就暈了過去,思慮再三決定還是進去看看。
他拉住一旁留下的護衛,詢問道:“這廟裏面祭的是什麼?”
那護衛身爲底層人物,面對範閒這樣的高手,自然不敢怠慢,當即便回稟道:“公子莫要和在下說笑了,天下所祭,皆爲神廟,公子豈能不知?”
“神廟?”
見範閒貌似真的有所疑惑,這護衛才解釋道:“天地初分,巨獸橫行,神廟中人攜威德降世,傳世人文字禮教,助世人開山闢海,定鼎人族基業,這是世人皆知之事啊!”
“哦,原來是神話故事!”
範閒撇了撇嘴,並沒有放在心上,然後便朝着那所謂的偏殿大步走去了。
走近偏殿,一路直行,映入眼簾是一幅神人降伏猙獰巨獸的壁畫,其形狀各異,眼眸猩紅,頗具恐怖之意。
那高山雲端之上,渺渺中似有一座廟宇,臨居其間,更有神人於雲天手執雷火,彰顯神聖。
範閒隨手拿起供桌上的梨,咬了一口,作爲無神論者,他的毫無恭敬之意道:“我這個人呢,從來不信神仙,但是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如果真有神廟的話,麻煩你派個使者下來跟我解釋一下,你要是給我答案,我就給你個面子,信你一回。”
喫着梨,範閒又補充了一句:“嗯,使者的食宿報銷,你考慮一下唄!”
接下來,和原著中一樣,範閒見到了那位雞腿姑娘,在一副豬哥相中目送着林婉兒離去。
“唉唉,回神啦!”
孟凡突然出現在範閒身後,出言將他驚醒。
範閒轉身向後看去,皺眉道:“又是你?”
孟凡笑呵呵地指着範閒的嘴角:“流口水了,確定不擦擦嗎?”
聞言,範閒忙不迭的用手擦向嘴邊,但是卻根本沒有什麼口水。
“怎麼着,這林婉兒看上了?”
範閒瞅了孟凡一眼:“我看不看的上,需要和你說嗎?”
“等等,你說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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