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更是被張靈玉辨別其炁息不同,指出他並非真正的李星雲的真相。
而後,假李逃出天師府。
因爲袁天罡的吩咐未曾完成,所以接下來,假李直接前去尋找屍祖侯卿的蹤跡,想要取得泣血錄,以此爲自己換血。
張靈玉和張子凡,以及陸林軒,因爲擔心李星雲的安危,在拜別張玄陵夫婦後,重新步入漩渦之中。
張子凡問道:“知道該去哪兒找他嗎?”
這時候,張靈玉收到一道鷂鷹傳來的消息,他看着信紙上的血色雙劍痕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知道一個地方。”
張子凡看向對方。
他總覺得對方很神祕,在剛剛回天師府時,他也嚇了一跳,畢竟各種特徵都和自己太過相似,甚至陸林軒都以爲自己有一個弟弟呢。
後來經過張玄陵解釋,才知道其乃是秦王麾下。
只聽張子凡直接問道:“何處?”
張靈玉避而不答,只是說:“隨我來便是!”
與此同時。
李存勖率領玄冥教舊人,亦是踏上了尋找屍祖侯卿的路途。
而黑白無常兩人,在孟婆的吩咐下,也想着讓四大屍祖重歸。
彼時,屍祖侯卿已經成了數方勢力的爭奪點。
黑白無常不愧有些能耐,搶在卸鄤萘χ埃业搅撕钋涞嫩欅E。
只不過,現在的侯卿一心一意的想着和陸玲瓏學那御血手段,兩人正在繪畫,侯卿描繪,陸玲瓏考覈。
自然無心他顧,侯卿直接選擇無視,只當黑白無常兩人不存在。
“侯卿屍祖,孟婆請您回去!”
侯卿搖搖頭,眼皮抬也不抬,道:“不行,我現在還要學習,沒有時間。”
白無常見狀,氣道:“大哥,和他廢什麼話,直接將他綁回去不就行了。”
黑無常眼神一眯,瞳孔中泛起危險的神色,道:“既如此,侯卿屍祖,那就得罪了!”
黑白無常兩人同時出手,周身陰氣森然,如同厲鬼哭嚎。
這時候,侯卿終於將眼皮抬了一下,語氣中有些驚訝:“九幽玄天神功?”
陸玲瓏在一旁“審覈”着侯卿的大作,看着那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生物,只當侯卿是抽象派畫家,頗有一種想將那些畫紙揉吧揉吧,塞進侯卿肚子裏的衝動。
陸玲瓏看了那黑白無常一樣,面容平靜道:“你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今天多畫十張。”
“是!師父!”
侯卿作爲弟子,不得不說十分合格,任打任罰,不僅毫無怨言,更是將有事弟子服其勞的宗旨貫徹的極爲徹底。
可以說是一頂一的好徒弟,除了在繪畫的天賦上差點,也沒有什麼可挑剔的了。
只見侯卿對着陸玲瓏恭敬一禮,隨後身形在轉瞬間便出現在黑白無常二人攻擊的路線前。
一掌一個,將兩人的手腕死死攥住,隨後更是出現在兩人的身後,將兩人往後一拉,遠離那畫攤。
生怕影響陸玲瓏。
侯卿站在黑白無常兩人中間,將雙手隨意搭在黑白無常的肩膀上,道:“兩位,給個面子。”
黑白無常看向陸玲瓏,好似明白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沒問題啊,你跟我們走,我們絕不會找她麻煩。”
“不可能,我要準備學畫,沒功夫和你們回去。”
白無常在一旁道:“那就把屍祖名冊交給我們,也成。”
“哦,原來是想要名冊。”
侯卿將兩人推開,道:“讓孟婆親自來取吧。”
“如果是孟婆親自來,恐怕就不會像我們這麼客氣了。”黑無常半威脅道。
侯卿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則是言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
“你………”
白無常一挑眉毛:“你這人有病吧?”
黑無常拍了拍白無常,對其搖了搖頭,示意對方冷靜,隨後道:“既然屍祖堅持,無常也不強求,告辭!”
在黑白無常離開後,侯卿本欲再度作畫,誰料陸玲瓏卻直接收起畫攤,她道:“惡客登門,送走一波又來一波。”
“徒弟,看來今天你這畫,是畫不成了!”
侯卿轉過頭去,只見一道身穿絳紅衣衫的身影遙遙走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假李。
只見假李裝模作樣道:“侯卿屍祖,在下李星雲,想要請你幫忙,救命解蠱。”
“解蠱?”
侯卿搖了搖頭:“我不會,對於巫蠱之術我雖粗通,但並不擅長,你找我算是找錯人了。”
說完,侯卿便準備轉身離去。
假李卻眯起眼睛,道:“聽聞屍祖有一種換血的功法,名爲:泣血錄!”
侯卿停下腳步,道:“是又如何?”
假李言道:“在下不才,對醫術也算精熟,對於蠱術也略有耳聞,雖萬變卻不離其宗,蠱在體內需要以人的氣血養之,若中蠱人的血被更換,蠱蟲自然也就被取出來了。”
“我治病救人心切,還請屍祖授予泣血錄。”假李做出伏請的樣子說道。
“你倒是個明白人,可是你壞了我學畫的過程,所以這泣血錄,我並不打算借。”
說完,侯卿便打算離去。
“你就不問問我是誰嗎?”假李皺眉道。
侯卿直言直語:“我管你是誰!”
假李當即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隨後許下種種條件,但侯卿依舊不爲所動,弄的假李實在是大爲惱火。
最後,假李恨聲道:“良言相勸你不聽,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便咂鹛祛冈E內力朝着侯卿攻去。
但誰知,還未等假李攻擊到屍祖侯卿,卻被一道另身影攔下,一道同樣穿着絳紅色衣衫的人。
甚至就連面容也一模一樣。
而且,對方同樣呤沟囊彩翘祛冈E的內力。
“李星雲?!”
假李的瞳孔不由得緊縮,同時在心中否定道:“不,不可能,他明明已經被大帥給………”
不等假李猜測完畢,只見那位“李星雲”身後此時再度出現幾人,鍾小葵和水火判官。
侯卿看着假李和“李星雲”,不由得撓撓頭道:“你倆看上去一模一樣,難道是雙胞胎兄弟?”
李存勖這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非也,我和他二人中間,有一個是真,一個是假!”
假李這時候語氣強硬道:“孰真孰假,心中自知!”
二人可謂是互不相讓。
“哈哈哈!”
此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假李和李存勖同時看去,只見陸玲瓏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來了。
因爲有實時通訊手段的緣故,所以對於天工的計劃和內幕,陸玲瓏等人都是知道的。
現在,兩個假李星雲,在俸白劫,鬼喊捉鬼,這一幕看得陸玲瓏直接憋不住,肚子都要痛了。
假李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這位姑娘是對我二人的身份辨別,有什麼高見嗎?”
“沒有,沒有!”
陸玲瓏捂住嘴巴,眼角難掩笑意道:“你倆繼續,我就看看,不說話。”
兩人重新開始打量對方。
假李看着“李星雲”身後的玄冥教腥耍腥坏溃骸安痪们坝袀髀務f,有人假借李唐血脈名義,把持汴州,佔據中原,統帥玄冥教校澉庀赂行そ谈呤窒嘀氡鼐褪情w下吧?”
李存勖皮笑肉不笑道:“是我又如何?”
“呵!”
假李冷笑一聲,道:“誰不知道我大唐亡於逆僦鞙刂郑壹热粻懤钐苹适已},自然與那玄冥教不共戴天之仇,更不會沆瀣一氣。”
“現在,誰真誰假,還用說嗎?”
李存勖卻道:“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我既然身爲李唐血脈,便時刻以光復我大唐爲己任,與敵寇化敵爲友又如何,昔年太宗皇帝收尉遲、用魏徵,其例不勝枚舉,因賢而用,不論仇怨,那是何等的胸襟與氣概。”
“我這後世子孫,效仿前人又有何不可?”
假李聞言,不由得攥緊拳頭,冷笑道:“還真是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嘴啊!”
“過獎了!”
李存勖嘴角勾起一抹極具邪意的笑容,然後道:“再者,侯卿屍祖也算是玄冥教的人吧,你既然瞧不起玄冥教之人,不願與之爲伍,那還在這裏幹什麼?”
“趕快離去,莫要攪擾我和侯卿屍祖之間接下來的商談。”
假李看着侯卿微微點頭的動作,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慌亂,當即找補道:“兴苤拇髮谱嬉呀洺鲎咝そ蹋俏液托そ痰某钤棺匀痪筒安坏剿拇髮谱骖^上。”
隨後,爲了避免對方巧言善辯,假李更是說道:“你冒充我李唐血脈,也就罷了,竟還敢在此大放厥詞,自比太宗,你也配?”
“今日,我定要讓你知道厲害!”
李存勖卻冷笑一聲:“你急了,身爲鳳子龍孫王孫貴胄,就是這樣的氣度嗎?”
“孰高孰下,想必明白人自有定論,而這恰恰也說明了你我之間身份的真實性。”
聽見這話,假李更是氣急,與對方表現相比,自己被懟得啞口無言,活像一個小丑一般,對方倒是處處彰顯堂皇風範。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
又一波人馬終於到來。
陸林軒看着面孔一般無二的兩人,極爲驚詫道:“兩,兩個師哥?”
張子凡看向兩位“李星雲”,面色陰晴不定,實在是兩人無論是氣質還是面容,都一般無二,實在是難以分辨啊!
他轉頭看向陸林軒,低聲問道:“林軒,你分的出來嗎?”
陸林軒搖搖頭:“我也分不出來,只不過,我那位師哥怎麼和玄冥教的鐘小葵還有水火判官攪在一起了?”
假李見張子凡幾人反應,當即計上心頭,對張子凡等人喊道:“張兄,林軒,他是假的,我是真的。”
“哦,你有什麼證據嗎?”
張子凡還算冷靜,開口詢問道。
隨後,不等其開口。
張子凡看向兩人,沉聲問道:“兩位李兄,敢問你們身上的龍泉劍何在?”
假李眼珠子一轉,用開玩笑般的語氣問道:“怎麼,張兄,你也打起龍泉寶藏的主意了?”
張子凡冷笑一聲,彷彿早已勘破一切,回道:“覬覦很久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存勖此時卻閉口不言,言多必失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與其回答問題被發現破綻,還不如讓對方賣弄一下小聰明,讓張子凡等人發現不對勁。
而事情果然如李存勖所料,在假李開口的那一刻,便已經暴露了。
實際上,在李星雲前往長生殿之前,便委託鏢局將龍泉劍送到天師府,在假李身份暴露離開後,龍泉劍這才送到了他們手中。
故而,張子凡才會猜測李星雲身份有疑,並以此試探兩人。
若是不知龍泉劍蹤跡,那必然是假!
第307章 假作真時真亦假
“你,不是李星雲!”
張子凡話音未落,便朝着假李攻去,而假李之前面對張子凡的質問,卻早已做好了準備。
在張子凡動手的剎那,他便將目標對準了在場之中功力最低的陸林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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