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從封神傳承開始 第116章

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無人無物可撼,世間罕無敵手,這也是李克用敢於和袁天罡叫板,與其相持一二的底氣所在。

  而李克用故意將五雷天心決可與至聖乾坤功相輔相成的消息透露給李嗣源,表面上看固然可以極快的突破當前境界,但實則卻失去了進階至高境界陰陽同匯的潛力。

  天雷者,只能是至剛至陽!

  也就是說,李嗣源永遠不可能追上李克用,至聖乾坤功也永遠不可能圓滿,更不消說這其中拿到五雷天心決的難度。

  李嗣源,就這麼在大天位蹉跎了數十載光陰。

  原本孟凡前世的時候,看李克用竟然這麼好心給李嗣源透露這個消息,心裏面還疑惑來着。

  現在這麼一看,好吧!

  果然是算計!

  而且這個算計李嗣源還信了,並且還弄得張玄陵一家家破人亡。

  琢磨透徹其中的門道之後,孟凡不由得輕笑一聲,對着一旁的李元霸道:“四弟,你有掌雷神通,剛剛的五雷天心決你覺得怎樣?”

  而李元霸也不愧爲天真質樸的心性,這類人因爲心思純淨反而更易悟道求真。

  只見李元霸周身已經隱隱有雷芒環繞,散而不亂,悉悉索索的雷音電鳴之聲交織不斷,更是攀佈於李元霸的雙錘之上。

  聽到孟凡問話,這才憨傻的撓撓頭,說道:“感覺還行!”

第224章 有本帥在,這天道無用!

  夜晚。

  天際星光大亮!

  袁天罡夜觀天象,在他深邃的眸光中,只見得一顆星星迅速點亮,緊接着北斗九星一起大放光芒,串聯成勢。

  其形狀宛若游龍,左輔右弼兩顆星宿更似日月昭彰,分別位於兩隻“龍爪”之上。

  其光芒壓過其他行撬蓿蓬w星辰共同拱衛着一顆帝宸之星。

  袁天罡見狀,不由得瞳孔爲之一縮,喃喃自語道:“火鳳昭昭,雷鶴鳴鳴,沒想到這天命李姓之人竟然這麼快便已成勢,並找到了剩下的最後一位輔弼之星。”

  “據守鳳位,母儀天下;雷鶴傳道,以教安民,沒想到這最後的輔星,竟是我道家中人?!”

  “七顯二隱,帝星紫薇已明,北斗九星護佑,這天機之數,難易了!”

  袁天罡心血來潮之下,看向自己身旁的星珠盤,當即便將今日的星象擺了出來,並全力推衍,只見大大小小的星珠不斷碰撞,演那天象之意。

  “九星竟各有其象!”

  在袁天罡詫異的眸光中,一道道獸形虛影各自入主北斗星宿。

  “天熊守巨門,玄武司文曲,真龍主祿存,大鵬命廉貞,白虎掌武曲,麒麟司破軍,雕鳥歸貪狼,雷鶴位洞明,火鳳居隱元。”

  “文曲星,武曲星,破軍星,貪狼星,巨門星歸位……”

  “乃解:文武得遇聖君主,破軍前驅莫敢阻。貪狼卻露家犬腹,巨門拱衛天子戶。”

  “廉貞星,祿存星,左輔星,右弼星歸位……”

  “乃解:廉貞展翅雲中鳴,祿存鱗冊賞罰明。左輔右弼紫薇命,李家可享萬世平。”

  看着自己破譯出來的星象之辭,袁天罡不由得冷哼一聲,當即把星盤打落,洋洋灑灑的紫色星珠滾了一地。

  “哈哈哈,這天意,還真是有趣啊!”袁天罡低啞的嗓音發出令人心顫的笑聲。

  他只笑自己數百年籌謥丫郑瑲椌邞],到頭來卻被這天道玩弄。

  只見袁天罡將象徵着“紫薇星”的星珠踩在腳下,直接碾碎,眼神極爲冷厲冒着寒光,看向天空幽幽道:“紫薇~”

  “就算是真正的天命紫薇又如何?”

  “就算是有北斗九星輔佐又如何?”

  “這天下……盡作餌,唯本帥執竿!”

  “本帥不認,他這天子之位又如何做得安穩?”

  “能爲天子者,必李星雲也!”

  說着,袁天罡一拂袖,無盡勁力揮灑,地上零落的滿盤星珠直接被震成齏粉。

  “有本帥在,這天道無用!”

  貪狼李元霸、巨門典韋、祿存諸葛亮、文曲劉伯溫、廉貞岳飛、武曲白起、破軍霍去病、左輔洞明張玄陵、右弼隱元女帝。

  一個上映天道之勢,一個智蟀缘雷兏铩�

  誰勝誰負?

  —————

  而天空中的星象,孟凡自然也發現了,或者說這副星象圖背後,其實就有着孟凡推動的手筆。

  三十六天罡大神通中便有着移星換斗這一門。

  當然,孟凡沒有能力做到那移動星宿之位,轉換星斗之事,不過經過參悟,也是琢磨出了一點點門道來,給北斗九星增加點光亮還是可以的,只需要稍微的調節撬動一下。

  而這星宿的意向,自然也被天下間所有有實力的星象卦師所破解了。

  一時間,李家國祚仍可綿延萬世的消息甚囂塵上。

  就連大梁皇帝朱溫也聽說了這些謠言,很容易便聯想到了那李星雲的身上。

  畢竟現如今他李唐後裔的身份剛剛冒出沒多久,現在就來了這麼一波星象,簡直就像是猶如有天助一般。

  而孟凡躲在背後,深藏功與名。

  朱溫對朱友珪愈發不耐,直接嚴令朱友珪十日之內抓捕李星雲,而朱友珪也對朱溫隱忍已久,多年來積攢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以子弒父,以臣弒帝。

  在這焦蘭殿中上演。

  夜晚。

  李星雲等人如原著一般,前來焦蘭殿解救姬如雪,等到他們闖入焦蘭殿的那一刻,龍椅寶座上唯有一具朱溫的屍體等待着他們。

  李星雲看着那個肥胖如豬般,死得極爲悽慘的身影,好奇道:“他就是朱溫?這裏到底發什麼什麼事?”

  “你們看!”

  只見地上還有兩具屍體。

  溫韜上前探查,說道:“這兩具屍體,男的是朱溫的次子朱友文,女的……則是冥帝朱友珪的妻子張氏。”

  注:這裏的“朱友文”,只是朱友珪弄出來的替身,是假冒的。

  李星雲皺着眉頭看向朱溫的屍身,聞着空氣中腥臭的氣味,問道:“他死了多久了?”

  只見溫韜看了一下血液的凝結程度,聞了聞氣味,說道:“超過六個時辰。”

  堂堂的大梁皇帝朱溫,就這麼死了,無人問津,而這一切也讓李星雲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陣陣呼喊聲。

  “有刺客,抓刺客啊~”

  “不好,我們上當了!”

  李星雲等人連忙跑出焦蘭殿外,只見黑壓壓的玄冥教鬼斜阏R劃一的壓了上來,彷彿這一切早有佈置。

  而李星雲等人就像是被誘捕的鳥兒,直入網中。

  冥帝朱友珪和孟婆從一泄碜渲谐霈F,只見朱友珪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對着李星雲用童稚般的嗓音問道:“你,就是昭宗李曄之子李星雲?”

  李星雲同樣不甘示弱,瞪着朱友珪亦是同樣回懟道:“而你,就是逆僦鞙刂又煊勋暎俊�

  不得不說,李星雲確實有幾分膽氣,即使孤身一人面對這萬千玄冥教的教校词姑鎸κ谴筇煳坏闹煊勋暎步z毫不顯得膽怯。

  “哈哈哈!”

  “李星雲,你敢潛入皇宮刺殺我父皇,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爲他老人家報仇。”朱友珪義正言辭道。

  “撲哧,哈哈哈!”

  就在這時,站在焦蘭殿大殿頂上的李元霸不由得笑出了聲。

  “誰,誰在上邊?”

  只見朱友珪轉過身厲聲質問,抬頭一看便見到了兩個磕着瓜子看戲的身影。

  而孟凡看着捂着肚子笑的李元霸,不由得敲了一下李元霸的腦袋,假裝生氣道:“四弟,好好的一齣戲,全被你給攪和了!”

  李元霸委屈道:“不行,二哥,俺……俺實在是忍不住嘛!”

第225章 我乃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後裔子孫

  “爾等何人,竟然敢來此地放肆?”

  朱友珪大喝一聲,問道。

  孟凡冷笑一聲,不緊不慢的反而盤坐在那屋檐上,居高臨下的說道:“朱友珪,這栽贓嫁禍的把戲,玩兒的可真夠稚嫩的。”

  “依我看,你爹這腦袋就是你這忤逆不孝的畜牲給摘下來的吧,這把戲,嘖嘖嘖,在這兒的所有人,有誰看不穿?”

  誰知,朱友珪卻是不以爲意的笑道:“看穿便看穿吧,誰讓本座受夠了這老鬼的擺佈呢?”

  “可是,我又不想揹負這弒君弒父的罪名………”

  李星雲這時候接過話頭道:“於是你就想到了我!”

  “是啊!”

  只見朱友珪自得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恨我們父子恨得要死,我如果對世人宣佈,是你刺殺了我摯愛的妻子,是你刺殺了我心愛是弟弟。”

  緊接着,朱友珪更是一指李星雲:“是你,刺殺了我敬愛的父皇!”

  “那這樣一來,全天下的老百姓對此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李星雲半是譏諷道:“而朱友珪你,則搖身一變,成爲了救駕來遲,只好殺我泄憤替父報仇的忠臣孝子。”

  “然後,順理成章的登上皇位!”

  “哈哈哈哈!”

  朱友珪仰天而笑道:“多麼完美的計劃啊!”

  只是這個笑聲中,卻摻雜了一陣鼓掌的聲音。

  孟凡拊掌而笑,道:“何其諷刺啊,你所謂的摯愛的妻子,被你送給朱溫隨意賞玩,日日承歡。”

  “你所謂的親愛的弟弟,你恨他入骨,真正的朱友文則被你幽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所謂的敬愛的父皇,天天罵你生有異相,不似人君,對你極盡羞辱,你卻只好躲在那玄冥教的暗處偷偷哭泣。”

  還不等孟凡說完,朱友珪卻是氣急敗壞道:“住口,不要再說了,孤讓你住口!!!”

  朱友珪的眼神中閃現出屈辱是神色,驚怒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隱祕之事的?”

  “這些事想知道很難嗎?”

  孟凡詭異一笑:“親口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嗎?”

  只見孟凡伸出手掌,其中有三團黑色的煙氣,在其中三道掙扎怨恨的面孔一閃而逝。

  “去!”

  孟凡揮手一灑,三團黑氣便化作等人身高的陰魂靈體,圍繞在朱友珪身邊,陰風陣陣,鬼哭狼嚎,並不停的怒罵着。

  “逆子,你竟敢弒父,我早就看出來你這畜牲心懷不軌,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先下手爲強!”

  朱溫肥胖的大臉扭曲着,帶着怨毒的神色,怒吼咒罵,極盡譴責。

  “朱友珪,爲什麼,爲什麼,你把我送給你那噁心的父皇,我爲你向他極盡討好,天天舔着臉色盡心盡力的侍奉,不知受了多少屈辱。”

  “你卻親手將我給殺了,朱友珪,你不是個男人,你不是個男人!”

  張氏原本俏麗的面容此時七竅流血,猙獰可怖,所說的字字句句,都紮在朱友珪的心上。

  “我不會和你爭的,我就是個替身,我就是個替身,我死得好冤,我死得好冤!”

  最後一個朱友文的替身不斷哭訴着。

  三道靈體陰魂不散,在朱友珪耳邊喋喋不休。

  “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