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孟凡不由得眯起眼眸,表情稍微有些驚訝,他着實沒想到西方教派還有這等手段。
在西方神話傳說中,米迦勒性情勇猛果敢,雖然好戰,但是充滿慈悲之心,對於罪惡之事保持着絕對的否定與無情的殲滅。
是絕對正義的化身,毫無摻雜一絲黑暗。
伴隨着太陽般的光輝落下,映入腥搜酆煹氖且蛔鹕衩靼愕纳碛埃謭塘已嬷畡Γy甲熠熠生輝彷彿照亮一切黑暗,神色冷峻,眼眸中不帶有絲毫情感。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具傀儡軀殼,恰似木石泥塑。
“神降之法麼?”
“有點意思!”
孟凡嘴角勾起,隨即衝着王震球喊道:“哪吒聽令,暫且將八岐大蛇以玲瓏寶塔羈押,配合其他人着手掃蕩下界妖邪,這個天使,我來陪他玩玩!”
“得令!”
王震球點了點頭,將手中斬妖劍收起,拍了拍身下的大蛇,滿臉遺憾道:“還真是便宜你了,本來想抽你妖筋來着!”
八岐大蛇額頭上冷汗涔涔,表示大可不必,同時也在爲自己在王震球手下逃過一命暗自慶幸。
只見王震球鬆開手中混天綾,千丈紅綢翻滾,頃刻間便將八岐大蛇捆縛而住,隨即一拍腰間豹皮囊,手中出現一尊八寶玲瓏剔透舍利子如意黃金寶塔。
狀若七層,神話傳說中有收妖魔,鎮鬼煞之能,原爲天界託塔李天王重寶,擁有浩大無儔之力,善能降伏妖魔鬼怪。
王震球將這塔迎空一拋,只見這塔變得如山嶽般大小,彷彿一座太古神山當空罩下,塔底迸發出無盡吸力,轉眼間便將已經綁縛蠕動的八岐大蛇收了去。
隨後王震球張楚嵐幾人對視一眼,便朝着其他地方去了。
與此同時,孟凡下達軍令,一萬八千有餘的天兵天將盡皆架雲梯下凡,按下雲頭,掃蕩龍虎山羣邪!
“就讓我來會會你!”
孟凡手中三尖兩刃刀纏繞萬千激雷,他更是將劍指往眉心一抹,霎時間眉間金紋豎瞳大亮,迸發出縷縷金光。
化作一道金柱朝那天使長米迦勒激射而去。
此時,米迦勒手中的烈焰之劍已然凝聚了無盡的熾熱,那是足以焚燒世間一切罪惡的純淨之火。
銀甲之下,他的身形未動,但周身卻環繞起了一圈圈熾烈的光環,彷彿太陽降臨,令周圍的空間都爲之扭曲。
“異端!”
“違背神諭,我來審判你的罪責!”
米迦勒的聲音如同雷鳴,迴盪在天地之間,不帶一絲情感,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手中烈焰之劍高高舉起。
隨即,只見金柱與烈焰之劍在半空中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彷彿兩顆星辰的撞擊,讓整個龍虎山的天空都爲之一震。
米迦勒的身形止不住的後退。
下一刻,孟凡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一道雷光便出現在米迦勒面前,手中三尖兩刃刀爆發轟隆雷鳴。
二者再次交手,只見雷弧與火焰交織,能量波動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山石崩裂,林木化爲灰燼。
隨後,太陽金輝飛速跌落,被孟凡的巨力打入山脈土石之中,深深陷出一個“大”字。
堂堂的天使,竟然連孟凡三招兩式都扛不住,孟凡的眼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
那些西方教派的主教們見天使受挫,當即更加虔盏墓┓睿踔辽砩系穆}光幾乎要化作純白的火焰,燃燒自身。
與此同時,只見這些主教面容開始急劇衰老。
孟凡見狀,不由得撇撇嘴,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天使長米迦勒其實只是個樣子貨,並且和這些西方教派主教的性命相連。
這些人通過虔盏男欧睿瑏頊贤ㄏ慊痤娏Γ瑏K且以自身的性命和修爲,注入生命之炁,結合香火願力凝聚成天使長米迦勒的形狀。
換句話說,它可以說米迦勒,也可以說加百列,甚至可以是耶和華,只不過少了其中的精髓所在,沒有進一步開發香火願力的妙用。
香火願力的精髓在於其本身就是精神念頭所化,完全可以用來撬動天地之炁,展現出種種神異。
但這具米迦勒,這種神降之法,其中的咿D機制連請神之法還不如,充滿着粗糙的意味,拿過來騙騙人可以。
真要是戰鬥起來,還是面對自己這樣擁有概念神格武裝的存在,那就是抓瞎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西方教派完全就是走上了歪路,遠遠不如東方修行偉力歸於自身,性命雙修來得堂皇正道。
不過這也難怪,這和文化信仰有關,神州人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而那些西方神話只會將希望寄於所謂的神明之上,祈求神憐愛世人。
不過,這些主教們的虔展┓詈推矶倒不是並沒有什麼用,只見米迦勒晃晃悠悠的從山石之中狼狽起身。
周身綻放出宛若太陽般的光輝,隨後那些太陽光輝更是凝聚化爲實質,狀若琉璃燦金,如同審判之劍。
“異端,神說,你必受神罰!”
聽着這道聲音,孟凡不屑的嗤笑一聲:“神?那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是神!”
索性孟凡連三尖兩刃刀也不用了,手中只見現出一柄開山大斧,上面鏨刻着恢宏金色道文,迎風便漲。
最後化作數十丈之長!
孟凡獰笑一聲,手中把住開山斧斧柄,掄圓了用力一揮。
轟隆隆!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開山斷嶽般的轟鳴,所謂的審判之劍就像是小牙籤一般,直接被開山斧碾做齏粉,那個場面實在是太殘暴了!
“神是吧,天使是吧,知道什麼叫天大地大,拳頭最大嗎?”
“勞資今天就告訴你,現在在這個地界上,勞資拳頭硬,勞資就最大!”
最後,孟凡用穿着蹬雲履的腳踩在天使長米迦勒精緻的面容上,不斷的碾軋。
“告訴你個乖,勞資神州的事,用不到你們這些西方神明插手,來一個,勞資廢一個!”
第199章 剪伐天下妖邪
本着不浪費的原則,孟凡將米迦勒的殘肢敗骸直接打包帶走了,那些召喚米迦勒的西方教派的異人。
也被孟凡“不小心”用開山斧的餘波給震死了,龐大的衝擊下直接化作血霧,半點證據都不留的那種。
要是以後西方教派發表問責,孟凡完全可以裝無辜說:我不知道啊!
沒見過,沒聽過,不知道,否認三連。
同時還可以倒打一耙,對其表示強烈譴責:爲什麼西方教派的異人入境,未向我司報備?
在孟凡處理好米迦勒之後,孟凡調出通話設備:“加快速度,準備收尾了!”
王震球:“明白!”
張楚嵐:“收到!”
劉五魁,陳朵……其他人:“收到!”
+1、+2………+1008……
全性這邊。
苑陶面對天兵天將的圍追堵截,哂镁琵堊又淮蛩榱藥讉�,但頃刻間便恢復如初,憑藉他的眼力,哪裏看不出來這是神機造物。
而且還摻雜着別的東西!
如此大規模的神機造物,還有這般精巧的神機構造,甚至每一個都有着不輸於練炁好手的實力,再加上其手中所持有的法器。
“呵呵呵!”
苑陶身上衣衫破損,身上的九龍子更是唯剩下三個,神情悽慘道:“煉了一輩子器,沒想到今天竟會是落到這些個神機傀儡手裏。”
“八奇技,這一定是八奇技!”苑陶目眥欲裂,雙瞳中遍佈血絲,用極爲狂熱的語氣說道。
“上面,呵呵,真是好一個上面,最後全都是爲你們做了嫁衣!”
苑陶看向這些天兵天將身後的黑管兒,妄想奮力一搏,發動突襲,最後卻還是死在了卸嗵毂鞂⒌慕g殺之下。
微波浩渺之力,豈可撼動軍陣?
除此之外,全性中的六賱t被139司中修煉出馬仙的人員截住,只不過作爲139司特有的仙家,他們請的不是五大仙家,而是新五仙。
“位列五方,魁狼元帥,請降真靈,護我身形,神兵火急如律令!”
“位列五方,虎煞元帥,請降真靈,護我身形,神兵火急如律令!”
………
這新五仙,分別是兇狠殘暴、善惡分明的狼仙,原本是高二壯所在是高家供奉的,後被請至139司。
孔武有力、懲奸除惡的熊仙,也就是黑熊精;聚財納福、驅邪鎮宅的蟾仙,金蟾增壽;翱翔九天、英勇無畏的鷹仙,海東青金翅大鵬雕;掌控生死、神通廣大的虎仙,驅使倀鬼的虎先鋒。
一番纏鬥之下,也是極快授首。
四張狂這邊,除了刮骨刀夏禾之外的沈衝,竇梅,高寧,也是被劉五魁劉紅中兄妹截住,外加一個夏禾。
面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圍剿場面,曾經的三張狂亦是驚慌失措的跑路,現在的龍虎山就像是一張深淵大口,隨時會吧他們吞噬。
“啪啪啪!”
只見在三人眼前的黑暗處,出現了三道身影,將他們逼停,中間一人鼓掌說道: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剮骨鋼刀,財是惹禍根苗,氣是雷煙火炮,看來四字有害,不如一筆勾銷。”
“無酒不成禮儀,無色路斷人稀,無財世路難行,無氣倒被人欺,看來四字有用,勸君量體裁衣。”
“只是……飲酒不醉尚爲高,近色不亂乃英豪。無義之財君莫取,忍氣饒人禍自消。”
“四張狂,不,現在該叫三張狂了,你們的能力很有研究價值,早點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還能少受些苦痛。”
沈衝做出警戒的架勢,皺眉問道:“你們是誰?”
只見三人緩緩從黑暗之中走出。
“劉紅中,劉五魁兄妹,兩個童子命,還有………夏禾?!”
對於夏禾的出現,三張狂很是喫驚,在不久前夏禾便已經失去了蹤跡,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竇梅的眼光在三人身上轉了轉,當即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相比於他們,夏禾明顯要陷的溡恍凶藕艽蟮目赡苄允潜徽袛埩恕�
當即,竇梅便暗自呤鼓芰Γ淠芰︻愃旗毒疲梢月楸詫Ψ剑寣Ψ匠两诿篮玫幕镁场�
並裝作哀容說道:“夏禾,看在我們之前同爲姐妹的份上,就不能放我們一馬嗎?”
夏禾搖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堅定道:“對不起,竇梅姐,今天我要借你們的命來當投名狀一用。”
這時候,劉紅中適時提醒道:“注意一點,天工的命令是要活的,不過你把他們揍成什麼樣,天工就不管了。”
“反正,等他們無用之後,以他們身上的罪孽,左右也逃不過一個死字。”
“夏禾小姐,請吧!”
劉紅中向前伸出手掌道。
夏禾點了點頭,只見她身上散發粉紅色的氣息,如滾滾浪濤湧出,一如桃花瘴氣紛紜,這些粉紅色的氣息在夏禾身後,竟然化作一隻粉紅色的九尾狐狸模樣。
“竇梅姐,沈衝哥哥,還有永覺師傅,得罪了,哈哈哈!”
伴隨着夏禾銀鈴般的笑聲,神情變得柔媚起來,對面的竇梅卻是額頭直冒冷汗。
“怎麼可能,我的能力爲什麼對眼前的三個人沒用?”
“竇施主,別白費力氣了!”
雷煙炮高寧肥胖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嗓音乾澀的開口道:“那三個人身上有着某種事物,完全隔絕了我的十二勞情陣,我根本動搖不了分毫,更不用說你的能力了。”
高寧向來善於調動情緒,使人們在正負的情緒中來回切換,從而導致人的情緒就像脆弱的鋼絲,折之即短。
但就在剛剛,他的能力彷彿遇到了銅牆鐵壁一般,完全無濟於事。
但眼前的場景已經容不得他們思考了,眼見着夏禾便衝了過來,其身上的息肌異能一旦粘上,就只能淪陷入色慾中無法自拔,現在手段全廢的他們,很有可能根本打不過。
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沈衝了。
“哥,我不明白,爲什麼非要夏禾姐動手?”劉五魁看着眼前戰作一團的四張狂不解的問道。
劉紅中摸了摸她的腦袋,意味深長道:“這是爲了和過去訣別,做個了斷,夏禾之前畢竟是全性的人。”
“但要是換個說法,夏禾是被我們策反臥底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上面要是詢問起來,我們也好有個說法不是。”
“有沒有這個名頭,在某些時候可能不重要,但在關鍵時刻,那是會要命的。”
“哦,懂了,這是戴罪立功?”劉五魁有些恍然道。
“哈哈,你還是不懂啊!”
劉紅中搖頭笑道:“人情世故,這裏面的學問,你且有的學呢。”
上一篇:诸天:人在遮天,炼宝成帝
下一篇:神级异能你不要,你选最差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