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95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行,我給英俊打個電話,讓他開車來接我們。”

  “用我的號碼打。”

  方諒目姘Y掏出手機,遞過去。

  兩人走出跌打醫館,慢慢地朝着街口方向走去。

  而就在不遠處。

  一輛停在街邊角落,看着不太起眼的麪包車中。

  卻有幾雙眼睛透過車窗,牢牢盯着他們離開的身影。

第98章 江湖風波,值得珍貴

  麪包車中。

  三名手臂有紋身、疑似幫派分子的男人,緊盯着逐漸遠離的兩個身影。

  “確認是他嗎?”

  “昨天在場子外面撞見過,長得跟狗熊一樣,我雞眼仔怎麼可能認不出?”

  “另外一個小白臉呢?”

  “那倒是……有些臉生……”

  兩個人湊在一塊,嘴裏小聲嘀咕議論。

  “等等,那個小白臉的樣子我記起來了!”

  坐在後排的一個花臂男忽然驚呼,然後語速飛快地解釋:

  “當初我和大傻他們一起來舊廠街,找跳檔三狼幫的小姐收債。”

  “剛準備教訓她時,卻遇到一個腿法很強的傢伙,把大傻狠狠揍了一頓,然後警告我們不準再來舊廠街鬧事。”

  駕駛位上的男人聞言,愕然回頭,看向他:

  “舊廠街可是三狼幫的地盤,你的意思是……”

  花臂男臉色凝重地點點頭。

  “腿法很厲害的傢伙嗎?”

  副駕駛位的鬥雞眼摸着下巴,琢磨道:

  “也就是說,昨天和狗熊一起端了我們窩點的,就是這個小白臉?”

  花臂男再次鄭重點頭。

  接着,他還補充了一句:

  “而且你們說的狗熊,他叫馬東赫,是江北一帶有名的混混頭,和三狼幫關係也不錯。”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另外兩人登時恍然大悟,不約而同地拍了下掌。

  “要不要跟上去?”

  一人隨後又徵詢起意見。

  “笨,跟上去送菜嗎?”

  另一人眨着雞眼,催促道:

  “我們只要回去把消息告訴老大,就有功勞領了!”

  麪包車隨即啓動,噴着黑煙,迅速駛出這條破舊的街道,匯入馬路車流中。

  ………………………………

  江北郊區,一處廢棄廠房。

  牆壁上畫着大大的“拆”字,鮮紅醒目。

  鏽跡斑斑的鐵門,只是象徵性地掛着一串鐵鏈當作鎖。

  隨着門被人打開,汽車緩緩駛入場地,停在長滿荒草的廠房前。

  方兆呦萝嚕h顧四周,不禁稱讚一句:

  “東赫啊,你這個祕密基地看起來真不錯……”

  放眼望去,周圍都是拆遷區。

  附近兩千米內要麼是農田,要麼是一片建築廢墟。

  除了拾荒的,很少有人會來這種地方。

  如果想要做一些違法的事情,簡直是人不知鬼不覺。

  馬東赫和陳英俊也下了車,聞言呲牙一樂,隨即帶着他朝裏面走去。

  廠房門口養了一條黑背大狼犬,見陌生人靠近過來,登時嗷嗷直叫。

  馬東赫立刻呵斥了一句。

  方詹灰誀懸猓瑥街弊呱锨叭ァ�

  那狗卻夾住尾巴,似乎感受到危險,一邊嗚嗚低吠,一邊往後退縮。

  “汪汪……”

  方臻_口,嘗試和這條看門狗溝通下感情。

  狗登時愣在原地,隨後慢慢地搖起尾巴來。

  接着尾巴搖得越來越快,耳朵貼伏着腦門,小心翼翼地湊上來。

  “嚶嚶嚶……”

  轉眼之間,竟變得異常親熱,繞着方胀饶_不斷嗅着氣味。

  “阿眨憔尤贿�會訓狗?還有什麼你不會的嗎?”

  馬東赫驚訝地瞧着這一幕神奇景象。

  旋即又有些忿忿不平:

  “這條白眼狼,餵了它這麼久,從來沒見對我這麼親熱過。”

  方瘴⑽⒁恍Γ瑳]有解釋。

  動物也是有語言的,只是沒有完整的語言系統。

  所以只能表達一些很簡單的意思,比如喫飯、危險、高興、悲傷、友好、警告之類。

  方諊L試了下自己的語言天賦,發現果然能行得通。

  三人隨後走進廠房內。

  裏面很空曠,除了一些廢棄的流水線架子,以及磚塊、垃圾,就別無他物。

  有幾個身材健碩的漢子早已等候着,見到馬東赫進來,登時紛紛上前稱呼“馬哥”,表示問候。

  “怎麼樣?還沒涼透吧?”

  馬東赫隨口問了一句。

  “沒涼,好着呢!”

  其中一名漢子大大咧咧回道:

  “只是今天早上,有個傢伙不聽話,想逃跑,被我們逮住後,稍微揍了一頓。”

  說話間,腥送惶帓熳艔S長辦公室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方站涂匆娔莾蓚�被自己踢斷腿,又被逮到這裏的倒黴鬼。

  兩人被綁坐在椅子上。

  小腿骨折部位隱約有白色骨茬子冒出來,已經凝固的黑色血痂黏附着褲腿,模樣顯得異常悽慘。

  當看清方彰婷册幔瑑扇四樕查g大變。

  就像見到人形怪獸般,不顧骨折帶來的劇痛,極力往後退縮。

  卻立刻被另外兩名漢子牢牢按住。

  其中一人,方照J識。

  就是那個當初在溫欣家門口遇見的混混,瀟灑哥。

  方兆岏R東赫挑兩個幫派頭目分子,關押在這裏,本意是當做後手。

  如果對方幫派勢力試圖展開報復,那就由這倆傢伙當帶路黨,摸清敵人底細,乾脆連他們老巢都端了。

  這件事本來並不着急,至少還有警方暫時頂着。

  只不過看到瀟灑哥這張熟悉的臉龐時,方蘸鋈恍纳柚狻�

  想起他的另外兩個同伴也曾見過自己。

  要是昨天就在現場或者守在外面觀望,自己的身份可能因此會很快暴露。

  當時場面那麼混亂,方湛刹桓冶WC沒有漏網之魚。

  所以,搞清楚對手底細這件事就顯得更加緊迫。

  “你還認得我嗎?”

  方针p眼凝視對方,緩緩開口問道。

  瀟灑哥先是點頭,然後迅速搖頭,顯得異常緊張。

  “你是啞巴啊,問你就回話!”

  馬東赫立刻朝他斷腿處踢了一腳,兇巴巴地呵斥。

  “認得,認得!”

  瀟灑哥登時哀嚎一聲,臉冒冷汗,連忙點頭。

  “很好。”

  方彰嫔届o地說道:

  “接下來我問你什麼,都要老老實實地回答,否則就把你兩條腿都拆了!”

  說完,讓馬東赫手下兄弟把另一個人帶到隔壁空房間內。

  意圖很明顯。

  就是分別問話,然後相互對照。

  如果其中有差池,必然有人在撒謊。

  經過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審訊後。

  方战K於大致瞭解這個制粉賣粉的犯罪團伙一些具體情況。

  他們的老大叫做喪彪,性格殘暴,爲人喪盡天良。

  從這個外號就能看得出來。

  他不僅用粉來控制小姐,讓她們乖乖替自己賺錢。

  暗地裏,甚至還在做着更血腥的人體器官買賣。

  兩個忠心小弟把這些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甚至還把喪彪的家庭住址、聯繫電話,以及有幾個情人姘頭也講得很仔細。

  至於制粉工廠,那並非喪彪的產業,而是喪彪的頂頭老大“豪哥”經營的生意。

  豪哥,真名叫做吳世豪,本來是在臨港區做走私生意的團伙頭目。

  後來投靠赤虎幫,勢力逐漸擴大,眼下可以說是臨港區黑道數一數二的大佬級人物。

  不過,關於赤虎幫的事情。

  他們身爲底層混混了解不多。

  只知道幫中高手很多,幫主姓陳,也是個令人畏懼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