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自己的眼睛居然在黑暗中也亮得很!
這個發現彷彿打臉般,將之前的論斷立馬推翻。
方彰碱^微皺,心中驀然閃過一個古怪念頭。
“莫非那傢伙朝我微笑,是把我當做同類了?”
淡藍色的光屏在眼前徐徐展開,將鏡子裏略顯怪異的人影遮擋住。
方昭壑畜@疑之色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和逐漸升起的興奮。
人類之所以會產生恐懼,完全在於自身太過脆弱。
想要克服這種情緒,唯有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足以碾壓一切恐懼的源頭。
方辙D身回到臥室,看了眼鬧鐘時間。
4:02。
此刻睡意全無,乾脆提早開始晨練。
他邁步走到客廳陽臺前。
凝視窗外黑漆漆的雨夜,先做了一套熱身邉印�
隨後肩膀微晃,腳步一前一後踏出。
雙拳如電閃般連續揮擊,雙臂隨同橫掃擺動。
咻!
咻咻咻!
隨着勁力蹦響,各種糅合拳擊、散打、柔術、泰拳的組合技信手拈來地使出。
尤其剛學會的泰拳肘法、膝法,更是施展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凌厲。
黑暗中,人影不斷矯捷閃動。
外面天色也在逐漸朦朧變亮。
儘管被濃厚的積雨雲遮擋,曙光依然透過窗戶,將屋內勤奮鍛鍊的身影照亮。
方蘸舫鲆豢跓釟猓橗嬑⑽⑶叱龊怪椤�
又是一次晨練結束。
面板在眼前浮現,一條條屬性增加、經驗提升的信息滾動而過。
方諏徱暯裉斓氖辗偅闹性黾由栽S充實之感。
再看向另一條提示信息,眸光更加熠熠生輝。
【恭喜,你勤練技藝,有了初步領悟,成功掌握一項格鬥類技能】
【解鎖技能:泰拳lv0(0/100)】
方詹亮税涯橗嫼顾ь^瞧向窗外烏雲密佈的天空。
雨已經小了很多,街道上人聲重新變得活躍起來。
他轉身準備去洗把臉時。
卻聽到一陣“嗚兒嗚兒”的警笛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方招念^微動,迅即走到窗前,從樓上往下望去。
只見一輛車漆灰舊的兩廂車閃着警燈,在狹窄的街道中匆忙駛來。
車輪不斷濺起污水,路人紛紛往兩旁避讓。
透過溼漉漉的車窗玻璃,依稀可以瞧見一張熟悉的臉龐。
“是周叔?”
“難道是爲了凌晨發生的那件怪事麼?”
方针p眼微眯,心中不禁做着猜想。
………………………………
外牆斑駁的三層旅館,靜靜矗立在灰濛濛的雨幕中。
熄滅的燈箱招牌上,寫有“宜家賓館”四字。
幾個軍裝巡警在門前冒雨拉起黑黃色的警戒帶,不斷驅逐趕來瞧熱鬧的附近居民。
大清早下着雨,卻擋不住一袊^者的好奇心。
有的站在街對面屋檐下,朝這邊指指點點。
有的乾脆打起傘,湊到警戒線前,伸長脖子往裏面張望。
“聽說昨晚這裏發生了命案?”
“何止命案,是分屍案!”
“真的,我剛纔看到那些條子進去,都吐了!”
“嘶,殺人就殺人嘛,還玩這種高難度的?”
腥松袂橥缸趴謶郑钟行┠呐d奮。
周圍此起彼伏的犬吠聲,彷彿也在爲這些看客助興。
過了片刻,果然有個年輕警員從裏面快步跑出來。
嘴巴鼓鼓的,趴在牆根旁,嘔出一口黃水。
這時,一輛鳴笛而來的警車剛停靠在街邊。
從車上走下三名身穿夾克衫的刑警,用衣服擋住腦袋,快步朝旅館跑去。
“讓開,讓開!”
“別妨礙警察辦案,有什麼好看的?!”
其中一個臉龐黝黑的漢子伸手粗暴地推開人羣,帶着兩名手下往裏面擠。
65章關於技能上限的設定感覺不妥,做了修改,後續劇情也需要改動不少,
第67章 似曾相識
“是黑麪神,真晦氣!”
“他家就住在這附近,案子肯定由他負責嘛……”
熟悉此人行事作風的街坊見狀,立馬退避三舍。
周永年皺着眉頭,看向站在門口嘔吐不止的年輕警員。
“頭一天進重案組?沒見過死人?大頭聰,你難道是小姑娘麼?”
見年輕警員低着頭不敢吭聲,隨後緩和了下語氣,問道:
“裏面情況怎樣?”
綽號“大頭聰”的年輕警員立馬抬頭挺身,回答:
“法醫在檢查屍體,阿邦在錄口供。”
周永年聞言點點頭,一邊往裏面走,一邊繼續詢問:
“作案工具找到了嗎?”
“這個……”
跟隨身後的大頭聰瞧了他一眼,遲疑了下,貌似難以啓齒。
“說吧,我又不是菜鳥,什麼事沒見過?”
周永年有些不耐煩。
“應該是用手和牙齒……”
大頭聰吞吞吐吐地再次回答。
周永年聞言怔了怔,倒沒有顯得很驚訝或難以置信。
“趕緊把嘴擦乾淨,給我維持點警察的聲譽形象。”
他嚴肅地瞪了年輕刑警一眼。
隨即在手下略顯崇敬的目光注視中,闊步登上樓梯,朝二樓房間走去。
沒過半分鐘,上面似乎又傳來一陣嘔吐聲。
緊接着腳步聲急匆匆的,由上至下。
迎着門口腥艘苫蟮哪抗猓苡滥昝嗣旖牵人砸宦暎瑖@氣道:
“我老婆昨晚給我煲的烏雞湯喫多了,有點不受補,腸胃不太舒服。”
說着他頓了頓,朝樓梯上揮了揮手:“阿邦,帶人下來說話!”
………………………………
一樓門廳處。
披着皮草,濃妝豔抹的女子手指夾煙,神色顯得有些不耐煩。
旁邊還站着一個衣衫破舊單薄,表情怯生生的小女孩。
“她是你女兒?”
“我怎麼會有這種拖油瓶,她媽躺在裏面呢。”
“也死了?”
“吸了粉唄。”
阿邦手拿本子和圓珠筆,不停記錄口供。
周永年站在一邊旁聽,眉頭微微皺起。
吸粉這種事在兇殺案前,都顯得有些無足輕重。
據現場勘查得到的情況,昨晚這座不起眼的小旅館居然連死了四人。
其中一具屍體血肉模糊,被發現時完全不成人形。
眼下只能通過口供,確認死者是曾長期住在此間的一名女租客。
另外三名男性死者,同樣也屬於租客。
他們的死狀倒是稍微體面些,只是缺了腦袋,又或者手腳被生生撕斷。
那慘烈的景象,彷彿有頭猛獸闖進來,肆意宣泄殘暴的殺戮慾望。
最後整座旅館的倖存者,僅剩下三人。
或許不止!
應該還有其他旅客連夜冒雨逃了出去。
想到這,周永年翻看手裏的登記名冊,兩條濃眉不禁擰得更緊。
儘管市裏三令五申,所有提供住宿的服務場所,必須用真實身份證登記。
但還是有些不正規的商家刻意忽略,隨便填個名字,只要把錢交了,就能領到房卡。
如果按照名冊上登記人數算的話,顯然還有其他目擊者被遺漏。
旅店老闆娘此刻站在一芯烀媲埃跣踹哆蹲鲎趴诠瑓s刻意迴避一些關鍵問題。
“最近總是下雨,沒多少生意上門,昨晚又是暴雨天氣,我就留了小鄭一個人看店,誰料到他……唉……”
她嘆了口氣,然後故作神祕地說道:
“警官,我跟你們講,這對母女很可疑,纔來我這住幾天,就敢偷其他客人東西,我覺得這件案子肯定和她們有關……”
周永年聞言,沉思中點點頭,吩咐身旁幾名手下。
“把那女人叫醒,還有這個小姑娘和被嚇瘋的傢伙,都一同帶回警署。”
隨後又伸手指了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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