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方帐直墼俅伟l力,向外拉開,隨即又猛地向內一合。
砰!
又是一聲悶響。
兩個可憐的劫匪,連人帶箱,再次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媽的!別以爲我不敢開槍!”
劫匪老大終於反應過來,發出咆哮,槍口死死對準方盏哪X袋。
砰!砰!砰!
不要誤會。
回應他的,不是槍聲。
而是更加頻繁的撞擊聲。
方障袷菦]有聽到任何威脅,更沒有看到那把指着自己的槍。
他的動作極富節奏感,雙臂穩定而有力地開合,帶動超過半噸份量的兩個劫匪和兩個沉重的行李箱。
沉悶的撞擊聲,在包廂內持續迴響着。
黑牛和老鼠就像是掛在行李箱上的兩個沙袋,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不斷拉扯着。
一次接着一次,分開,相撞。
然後再分開,再相撞。
瀟灑看得目瞪口呆。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古怪至極的念頭。
會長現在這個動作……怎麼那麼像在健身房裏,用拉力器做飛鳥夾胸的動作?
只不過,健身房的器械用的是配重塊。
而會長……用的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外加一千萬現金。
這哪裏是在打架,分明就是在鍛鍊身體嘛……
砰!
再一次撞擊後。
方胀O率謥恚谜韵镜乜醋拍莾蓚�幾乎已經翻了白眼的劫匪。
黑牛和老鼠雙手死死抱住行李箱,一副我是誰,我在幹什麼的茫然感。
即使隔着絲襪,也能看到他們額頭上迅速腫起的大包,鼻血更是糊滿了整張臉。
“現在,可以鬆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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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這個平靜的聲音驚得一個激靈。
回過神來,看着懷裏的行李箱,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觸電般地鬆開了手。
心中的貪婪,終於被害怕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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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無視指着自己的槍口,徑直朝劫匪老大走去。
“你要幹什麼?”
劫匪老大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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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眼前一花,那隻緊握着手槍的手腕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隨即手中一空。
槍,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等他回過神來,那把本該在他手裏的槍,已經像變戲法一樣,出現在了方帐种小�
“把槍還給我!”
劫匪老大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驚駭。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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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老大隻感覺一個冰冷的硬物被重新塞回了自己掌心。
低頭一看,正是自己那把槍。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究竟發生了什麼?
實際上,以方杖缃裢黄�60點的敏捷屬性,他的手速在普通人眼中,已經與瞬移無異。
“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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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老大還未反應過來,手中的槍又一次消失,重新出現在方帐盅Y。
咔嚓!咔嚓!
一連串清脆利落的金屬聲響起。
在腥梭@愕的目光中,方諉问殖謽專硪浑b手快如閃電,行雲流水般地卸下了彈匣,拉動套筒,將槍膛裏的子彈退出。
最後將整把手槍分解成一堆零件,丟在桌上。
方帐种羔輳窊碛凶约旱纳跇屔砩响`活地跳動。
看似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卻僅發生在半秒鐘的時間內。
腥酥灰姷侥:闹赣伴W過。
轉眼間,一把滿彈的手槍,就在他手中變成了一堆毫無威脅的金屬零件。
劫匪老大徹底慌了,那隻依舊保持握槍姿勢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着: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包廂外,走廊裏幾個膽大的服務員和客人,正偷偷地朝裏面張望情況。
方昭凵耋E然變得凌厲,隨即壓低聲音,湊到劫匪老大耳旁:
“趁着我今天心情好,立刻從這裏滾出去,否則把你們全部拆卸成零件!”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透着森冷的殺意。
劫匪老大渾身一顫,旋即如蒙大赦。
他不敢去看方盏难劬ΓD身朝還在發暈的兩個小弟破口大罵:
“都他媽愣着幹什麼?趕緊滾啊!”
說着,一手拽起一個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包廂。
三個劫匪腳步踉蹌,慌不擇路,在樓梯口差點直接摔下去,狼狽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劫匪逃跑後,茶樓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喧譁聲。
服務員們和其他客人相互議論着,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包廂裏,方諒澭鼘椣弧⒘慵鹨粨炱穑帽炔鸾鈺r更快的速度,重新組裝完畢。
然後,將一把完好無損的手槍丟給了還在發呆的瀟灑。
“既然有人贈送武器,先用着防身。”
瀟灑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方针S後又從褲兜裏掏出一串鑰匙,一併丟了過去。
“你會開車吧?馬上帶着行李箱,把錢送到觀瀾區海天花園7號樓1903室,車就停在樓下。”
瀟灑小心翼翼地收好鑰匙和手槍,沒有任何疑問,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會長,我這就去辦。”
方战淮戤叄D身便朝樓下走去。
剛纔對那三個劫匪手下留情,除了有旁觀者在場,顧忌影響,不便下手過重外。
更關鍵的是,他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這幾個劫匪,看似魯莽,實則進退有據,目標明確。
而且,身體素質明顯異於常人。
絕非普通的街頭混混。
…………………………
昏暗的房間裏,空氣中瀰漫着黴味與消毒水的氣味。
牆紙大片剝落,露出底下斑駁的水泥。
窸窸窣窣聲中,一隻肥碩的老鼠從牆角竄出,飛快地溜進了沙發底下。
窗外,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又呼嘯着遠去。
似乎有警車從附近的街道駛過。
嘩啦。
捂得嚴嚴實實的窗簾,被一隻手拉開一條縫隙。
昏黃的陽光艱難地擠了進來,勉強照亮了屋內的環境。
站在窗口的人,正是之前在茶樓搶劫的那名劫匪老大。
他警惕地觀察了一遍樓下街道的景象,見警車只是路過,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一把撕掉了頭上的絲襪,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中年男人臉龐。
“媽的,剛纔那傢伙是怪物嗎?”
身後響起黑牛憤憤不平的聲音。
“誰他媽知道!那傢伙力氣大得離譜,反正不可能是正常人!”
老鼠有氣無力地回應,聲音裏滿是後怕。
兩人也摘下了頭套,鼻青臉腫的樣子顯得格外滑稽。
“唉,可惜了那麼多錢,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那麼多鈔票堆在一起。”
黑牛揉着自己發痛的胸口,滿臉惋惜,隨後又不甘心地嘟囔一句:
“老大,要不咱們改天去搶銀行吧?”
“你還有心思惦記着錢,剛纔在茶樓差點都被人當沙包給捶死了。”
老鼠立刻出言嘲諷。
“你說什麼?你個瘦皮猴不也一樣被錘?”
黑牛不服氣地頂回去。
“我沒你長得壯,打不過很正常!”
“行了,都給老子閉嘴!”
站在窗口觀望,一直沒說話的老大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你們兩個應該慶幸,剛纔撿回了一條命。”
正在爭吵的黑牛和老鼠聞言,都愣了一下。
中年男人轉過身,眼神凝重地繼續說道:
“那個人的實力很強,就算是十個我加在一起,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黑牛和老鼠徹底怔住了。
兩人很清楚自己老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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